第588章 清剿
剩下八人任職期間暗中傳遞情報，保護民眾，配合104軍接收濟南，功過相抵，留用察看。
周正的話音剛落，九名被判死刑的官員腿一軟，癱在地上，有人張嘴想喊，被旁邊的憲兵用布條堵住了嘴。
憲兵揮了揮手，卡車開過來，把九人押上車，往城南的刑場去。
留用的八人站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對著周正連連鞠躬。
周正把留用通知書遞到他們手裡，說，
「接下來好好做事，再敢陽奉陰違，下場和他們一樣。」
八人雙手接過通知書，連連點頭，轉身跟著憲兵去臨時管委會的辦公點報到。
濟南監獄的大鐵門被推開，三百餘名ZZ犯順著監獄的甬道走出來，身上的囚服已經洗得發白，頭髮亂得像雜草。
有人扶著監獄的牆，伸手摸了摸曬在臉上的陽光，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總算盼到這一天了。」
旁邊的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把他拉起來。
憲兵抬著成箱的軍裝和乾糧走過來，挨個發到每個人手裡，軍醫背著藥箱跟在旁邊，給受傷的人清理傷口。
有人拿到乾糧，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噎得直伸脖子，旁邊的人遞過水壺，他對著壺嘴猛灌了幾口水，才緩過勁來。
臨時管委會的人站在監獄門口，拿著花名冊登記每個人的信息，願意加入治安軍的直接去旁邊的軍營報到，願意回家的發放路費和路條。
有兩百多人當場報名加入治安軍，跟著憲兵往城北的軍營走。
城北的軍營操場上，五千名治安軍士兵排成整齊的方陣，身上穿著統一的灰布軍裝，手裡的步槍擦得發亮。
治安軍司令劉福貴站在主席台上，對著台下的士兵訓話。
「你們以前有的是偽軍，有的是投降的鬼子，有的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同胞，從今天起，都是治安軍的兵，守的是魯省的老百姓，敢有人吃裡扒外通鬼子，軍法處置。」
台下的士兵齊聲喊「是」，聲音震得操場旁的楊樹葉嘩嘩往下掉。
當天下午，臨時管委會的布告貼滿了濟南城的大街小巷，上面用毛筆寫著新的稅收政策，廢除鬼子時期的所有苛捐雜稅，只徵收百分之三的營業稅和農業稅，商隊通行只需一次性繳納過路費，沿途關卡不得額外盤剝。
布告旁站著憲兵，有人上前問政策細節，憲兵都耐心解答。
城西的雜貨鋪老闆王順，站在布告前看了三遍，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帳本，轉身回了鋪子，把門板摘下來，把積壓的肥皂、火柴、食鹽擺到櫃檯上。
隔壁的麵館老闆見他開門，也跟著摘了門板，把揉好的面搬到案板上，生火燒水。
不到半天時間，濟南城的商鋪陸續開門，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商販挑著擔子沿街叫賣，憲兵沿著街道巡邏，遇到爭執就上前調解，秩序井井有條。
嘉祥指揮部的作戰室里，秦鋒站在沙盤前，手裡的指揮棒指著魯南和膠東的位置，對著陸抗匯報兵力部署。
「魯南沂蒙山區七十二崮還有約一千八百名鬼子殘部，依託坑道工事固守，清剿需要第1山地獵兵師主力。膠東崑嵛山、嶗山一線有兩千餘名鬼子殘部，還有多支別動隊在鐵路沿線活動，需要第2山地獵兵師進駐清剿。」
陸抗看著沙盤上插滿紅旗的魯省全境，只有魯南和膠東的山區位置還插著代表鬼子的藍旗。
他拿起筆，在調令上簽了字，
「命令第1山地獵兵師師長吳志國率部開赴沂蒙山區，清剿七十二崮的鬼子殘部；第2山地獵兵師進駐膠東，配合趙承安的第4裝甲師清剿山區殘敵。膠濟鐵路護路隊換防，由治安軍和104軍憲兵共同駐守，減少主力部隊占用。」
通訊兵接過調令，轉身快步走到電台旁邊，電鍵敲擊的聲響很快響起，指令順著無線電波傳到各個部隊。
魯南方向的公路上，第1山地獵兵師的車隊排成長龍，半履帶裝甲車和卡車順著公路往沂蒙山區的方向開，士兵們坐在車斗里，步槍靠在肩上，工兵鍬插在背包後面。
師長吳志國坐在指揮車的副駕駛位上，手裡的地圖攤在腿上，指尖沿著公路線往七十二崮的方向劃。
偵察營的情報顯示，鬼子在七十二崮的各個崮頂都修築了坑道工事，囤積了足夠三個月的糧食彈藥，每個隘口都埋了地雷和鐵絲網。
吳志國對著步話機下令，讓先頭營放慢速度，到了山區外圍先排查地雷，不要貿然進攻。
車隊行駛到沂蒙山區外圍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夕陽把山尖染成金紅色。
先頭營的士兵下車，端著金屬探測器順著山路往前探，探針掃過路邊的草叢，耳機里傳來尖銳的蜂鳴聲。
工兵蹲下身，用鐵鍬輕輕刨開表層的泥土，一枚九七式步兵雷露了出來，引信已經被調成觸發模式。
工兵伸手擰下引信，把地雷放進防爆箱，對著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前進。
隊伍順著山路往裡邊走，剛轉過一個山口，山頂的坑道里突然傳來槍響，子彈打在前面的裝甲車裝甲板上，濺起細碎的火星。
吳志國推開車門跳下來，蹲在裝甲車後面，拿起望遠鏡往山頂看。
鬼子的坑道出口藏在岩石縫隙里，重機槍的火舌從縫隙里伸出來，對著山路掃射，子彈打在路面的碎石上，蹦得老高。
旁邊的炮兵營長對著步話機下令，讓迫擊炮排架炮，對準山頂的坑道出口。
四門82毫米迫擊炮很快架好，炮兵調整炮口角度，裝填手把炮彈塞進炮膛。
「放！」
指揮旗往下揮，四發炮彈同時出膛，帶著尖嘯砸在山頂的岩石上，炸開一團團黑煙。
重機槍的火力停了幾秒，很快又響了起來，子彈比之前更密。
吳志國放下望遠鏡，對著步話機下令，讓山地獵兵連從側面的懸崖爬上去，繞到鬼子坑道的後方，前後夾擊。
士兵們把步槍背在肩上，手裡攥著登山繩，順著懸崖的岩石縫隙往上爬，風卷著碎石從山上掉下來，打在鋼盔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周正的話音剛落，九名被判死刑的官員腿一軟，癱在地上，有人張嘴想喊，被旁邊的憲兵用布條堵住了嘴。
憲兵揮了揮手，卡車開過來，把九人押上車，往城南的刑場去。
留用的八人站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對著周正連連鞠躬。
周正把留用通知書遞到他們手裡，說，
「接下來好好做事，再敢陽奉陰違，下場和他們一樣。」
八人雙手接過通知書，連連點頭，轉身跟著憲兵去臨時管委會的辦公點報到。
濟南監獄的大鐵門被推開，三百餘名ZZ犯順著監獄的甬道走出來，身上的囚服已經洗得發白，頭髮亂得像雜草。
有人扶著監獄的牆，伸手摸了摸曬在臉上的陽光，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總算盼到這一天了。」
旁邊的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把他拉起來。
憲兵抬著成箱的軍裝和乾糧走過來，挨個發到每個人手裡，軍醫背著藥箱跟在旁邊，給受傷的人清理傷口。
有人拿到乾糧，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噎得直伸脖子，旁邊的人遞過水壺，他對著壺嘴猛灌了幾口水，才緩過勁來。
臨時管委會的人站在監獄門口，拿著花名冊登記每個人的信息，願意加入治安軍的直接去旁邊的軍營報到，願意回家的發放路費和路條。
有兩百多人當場報名加入治安軍，跟著憲兵往城北的軍營走。
城北的軍營操場上，五千名治安軍士兵排成整齊的方陣，身上穿著統一的灰布軍裝，手裡的步槍擦得發亮。
治安軍司令劉福貴站在主席台上，對著台下的士兵訓話。
「你們以前有的是偽軍，有的是投降的鬼子，有的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同胞，從今天起，都是治安軍的兵，守的是魯省的老百姓，敢有人吃裡扒外通鬼子，軍法處置。」
台下的士兵齊聲喊「是」，聲音震得操場旁的楊樹葉嘩嘩往下掉。
當天下午，臨時管委會的布告貼滿了濟南城的大街小巷，上面用毛筆寫著新的稅收政策，廢除鬼子時期的所有苛捐雜稅，只徵收百分之三的營業稅和農業稅，商隊通行只需一次性繳納過路費，沿途關卡不得額外盤剝。
布告旁站著憲兵，有人上前問政策細節，憲兵都耐心解答。
城西的雜貨鋪老闆王順，站在布告前看了三遍，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帳本，轉身回了鋪子，把門板摘下來，把積壓的肥皂、火柴、食鹽擺到櫃檯上。
隔壁的麵館老闆見他開門，也跟著摘了門板，把揉好的面搬到案板上，生火燒水。
不到半天時間，濟南城的商鋪陸續開門，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商販挑著擔子沿街叫賣，憲兵沿著街道巡邏，遇到爭執就上前調解，秩序井井有條。
嘉祥指揮部的作戰室里，秦鋒站在沙盤前，手裡的指揮棒指著魯南和膠東的位置，對著陸抗匯報兵力部署。
「魯南沂蒙山區七十二崮還有約一千八百名鬼子殘部，依託坑道工事固守，清剿需要第1山地獵兵師主力。膠東崑嵛山、嶗山一線有兩千餘名鬼子殘部，還有多支別動隊在鐵路沿線活動，需要第2山地獵兵師進駐清剿。」
陸抗看著沙盤上插滿紅旗的魯省全境，只有魯南和膠東的山區位置還插著代表鬼子的藍旗。
他拿起筆，在調令上簽了字，
「命令第1山地獵兵師師長吳志國率部開赴沂蒙山區，清剿七十二崮的鬼子殘部；第2山地獵兵師進駐膠東，配合趙承安的第4裝甲師清剿山區殘敵。膠濟鐵路護路隊換防，由治安軍和104軍憲兵共同駐守，減少主力部隊占用。」
通訊兵接過調令，轉身快步走到電台旁邊，電鍵敲擊的聲響很快響起，指令順著無線電波傳到各個部隊。
魯南方向的公路上，第1山地獵兵師的車隊排成長龍，半履帶裝甲車和卡車順著公路往沂蒙山區的方向開，士兵們坐在車斗里，步槍靠在肩上，工兵鍬插在背包後面。
師長吳志國坐在指揮車的副駕駛位上，手裡的地圖攤在腿上，指尖沿著公路線往七十二崮的方向劃。
偵察營的情報顯示，鬼子在七十二崮的各個崮頂都修築了坑道工事，囤積了足夠三個月的糧食彈藥，每個隘口都埋了地雷和鐵絲網。
吳志國對著步話機下令，讓先頭營放慢速度，到了山區外圍先排查地雷，不要貿然進攻。
車隊行駛到沂蒙山區外圍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夕陽把山尖染成金紅色。
先頭營的士兵下車，端著金屬探測器順著山路往前探，探針掃過路邊的草叢，耳機里傳來尖銳的蜂鳴聲。
工兵蹲下身，用鐵鍬輕輕刨開表層的泥土，一枚九七式步兵雷露了出來，引信已經被調成觸發模式。
工兵伸手擰下引信，把地雷放進防爆箱，對著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前進。
隊伍順著山路往裡邊走，剛轉過一個山口，山頂的坑道里突然傳來槍響，子彈打在前面的裝甲車裝甲板上，濺起細碎的火星。
吳志國推開車門跳下來，蹲在裝甲車後面，拿起望遠鏡往山頂看。
鬼子的坑道出口藏在岩石縫隙里，重機槍的火舌從縫隙里伸出來，對著山路掃射，子彈打在路面的碎石上，蹦得老高。
旁邊的炮兵營長對著步話機下令，讓迫擊炮排架炮，對準山頂的坑道出口。
四門82毫米迫擊炮很快架好，炮兵調整炮口角度，裝填手把炮彈塞進炮膛。
「放！」
指揮旗往下揮，四發炮彈同時出膛，帶著尖嘯砸在山頂的岩石上，炸開一團團黑煙。
重機槍的火力停了幾秒，很快又響了起來，子彈比之前更密。
吳志國放下望遠鏡，對著步話機下令，讓山地獵兵連從側面的懸崖爬上去，繞到鬼子坑道的後方，前後夾擊。
士兵們把步槍背在肩上，手裡攥著登山繩，順著懸崖的岩石縫隙往上爬，風卷著碎石從山上掉下來，打在鋼盔上發出咚咚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