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還調兵，你做夢呢？
作戰參謀石原晃著手裡的照片，聲音裡帶著焦慮，
「現在陸抗在魯省打得第三師團節節敗退，華北方面軍那邊焦頭爛額，我們根本抽不出兵力增援張鼓峰！再打下去，第19師團的主力就要全折在那裡了！」
旁邊的參謀中島搖了搖頭，「現在撤？丟了張鼓峰，朝鮮北部的門戶就等於向蘇軍敞開了，將來蘇軍隨時可以從圖們江下游進攻朝鮮半島，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擔不起也得擔！」
石原把照片拍在桌子上，「現在的情況，根本打不贏！再拖下去，第19師團全軍覆沒，我們照樣要上軍事法庭！」
爭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作戰地圖吵成一團。
他們都清楚，現在關東軍的主力都被釘在滿蒙邊境和華夏戰場上，根本抽不出多餘的兵力增援張鼓峰。
尾高龜藏帶著一個師團硬扛蘇軍三個師的進攻，本身就是在走鋼絲，現在鋼絲要斷了，再不下令撤退，就要跟著一起摔下去。
爭論到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參謀次長多田駿身上。
多田駿站在地圖前，手指在張鼓峰和朝鮮北部的位置來回劃著名，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要是不撤退，第19師團真的全軍覆沒了，他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沉默了十幾分鐘，多田駿終於咬了咬牙，猛地拍了下桌子。
「給尾高龜藏發A級緊急電報！」
他的聲音冷硬，「立即停止進攻，準備撤退，嚴禁擴大衝突！」
參謀們立刻行動起來，通訊兵飛快地跑到電台旁邊，手指快速敲擊著按鍵，把命令發往清津的第19師團指揮部。
......
清津的師團指揮部里，尾高龜藏正站在地圖前，看著張鼓峰的方向出神。
電台的指示燈突然閃了起來，通訊兵拿著剛譯出來的電報跑進來，臉色發白。
「師團長閣下！關東軍參謀本部的A級急電！命令我們立即停止進攻，準備撤退，嚴禁擴大衝突！」
尾高龜藏接過電報，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猛地把電報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撤退？現在撤退，等於把張鼓峰拱手讓給蘇軍，之前戰死的勇士們都白死了！帝國的尊嚴何在？」
他走到電台旁邊，親自口述回電，「部隊正在激戰，無法撤退，若強行撤退將導致全軍覆沒，有損皇軍尊嚴。」
電報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關東軍的回電就到了，字裡行間滿是怒氣。
多田駿在電報里明確威脅，「若不執行命令，將按軍法處置。」
尾高龜藏看完電報，直接把電報扔在地上，踩了一腳。
「告訴參謀本部，我尾高龜藏寧願戰死在陣地上，也不會下令撤退！」
他拔出腰間的指揮刀，一刀砍在旁邊的桌子上，木屑飛濺。
「再有敢提撤退的，軍法處置！」
通訊兵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跑回電台旁邊，把尾高龜藏的意思發回新京。
新京的參謀本部里，多田駿收到尾高龜藏的回電，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把電報摔在地上。
「八嘎！尾高龜藏這個蠢貨！他是想把整個第19師團都葬送在張鼓峰才甘心嗎？」
旁邊的參謀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尾高龜藏是朝鮮軍的老人，向來以桀驁不馴著稱，現在他鐵了心要抗命，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沒辦法。
「給大本營發報！把這裡的情況如實上報，請大本營裁決！」
多田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對著身邊的參謀下令。
他現在管不了尾高龜藏了，只能把皮球踢給東京的大本營，讓那邊的人來做決定。
東京的時間比新京早一個小時，晚上八點，首相官邸的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五相會議的參會人員已經到齊，首相、外相、陸相、海相、藏相圍坐在長桌旁，面前攤著關東軍送過來的戰報，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張鼓峰的事態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只是一次小規模的邊境挑釁，現在居然演變成了和蘇軍的全面衝突，第19師團被釘在張鼓峰進退兩難，關東軍抽不出兵力增援，華北方面軍又被陸抗拖在魯省戰場上，整個帝國的兵力部署都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衝突亂了套。
陸相杉山元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敲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現在頭疼得厲害。
一邊是張鼓峰的爛攤子，一邊是魯省戰場的節節敗退，還要應付海軍那群只會伸手要軍費的傢伙，幾頭的壓力壓過來，讓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張鼓峰，把尾高龜藏那個蠢貨一槍斃了。
外相宇垣一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沉默。
「現在的情況，繼續打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北邊和蘇軍起衝突，南邊陸抗又在魯省鬧得凶，兩邊開戰，我們的兵力和補給根本跟不上。」
東京首相官邸的會議室里，掛鐘的指針慢吞吞爬過九點，黃銅鐘擺敲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下砸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外相宇垣一成的話音剛落，作戰課長稻田正純「啪」地拍著桌子站起來，軍靴蹬得地板咚咚響。
「求和？現在求和等於主動向蘇軍示弱，讓全世界都知道大日本皇軍打不過斯拉夫人！不光彩的撤退將玷污皇軍傳統，應立即增派關東軍主力反擊，把張鼓峰拿回來，再圖向北推進！」
他伸手指著牆上的遠東地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唾沫星子濺到桌角的戰報上。
「蘇軍的主力都在西線防備德意志，遠東不過是些臨時拼湊的二線部隊，只要我們集中三個師團的兵力，一定能把他們趕過圖們江！」
坐在他對面的陸軍大臣板垣征四郎皺著眉，伸手敲了敲桌面。
「三個師團？你說得輕巧。
江城會戰打得如火如荼，華中方面軍九個師團全部釘在長江沿線抽不開身，陸抗犯魯省，又把華北方面軍的近十五萬兵力牽製得動彈不得。若再與蘇軍開戰，我們將陷入三線作戰的境地，兵力和後勤補給根本支撐不住，會危及國家根本。」
「現在陸抗在魯省打得第三師團節節敗退，華北方面軍那邊焦頭爛額，我們根本抽不出兵力增援張鼓峰！再打下去，第19師團的主力就要全折在那裡了！」
旁邊的參謀中島搖了搖頭，「現在撤？丟了張鼓峰，朝鮮北部的門戶就等於向蘇軍敞開了，將來蘇軍隨時可以從圖們江下游進攻朝鮮半島，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擔不起也得擔！」
石原把照片拍在桌子上，「現在的情況，根本打不贏！再拖下去，第19師團全軍覆沒，我們照樣要上軍事法庭！」
爭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作戰地圖吵成一團。
他們都清楚，現在關東軍的主力都被釘在滿蒙邊境和華夏戰場上，根本抽不出多餘的兵力增援張鼓峰。
尾高龜藏帶著一個師團硬扛蘇軍三個師的進攻，本身就是在走鋼絲，現在鋼絲要斷了，再不下令撤退，就要跟著一起摔下去。
爭論到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參謀次長多田駿身上。
多田駿站在地圖前，手指在張鼓峰和朝鮮北部的位置來回劃著名，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要是不撤退，第19師團真的全軍覆沒了，他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沉默了十幾分鐘，多田駿終於咬了咬牙，猛地拍了下桌子。
「給尾高龜藏發A級緊急電報！」
他的聲音冷硬，「立即停止進攻，準備撤退，嚴禁擴大衝突！」
參謀們立刻行動起來，通訊兵飛快地跑到電台旁邊，手指快速敲擊著按鍵，把命令發往清津的第19師團指揮部。
......
清津的師團指揮部里，尾高龜藏正站在地圖前，看著張鼓峰的方向出神。
電台的指示燈突然閃了起來，通訊兵拿著剛譯出來的電報跑進來，臉色發白。
「師團長閣下！關東軍參謀本部的A級急電！命令我們立即停止進攻，準備撤退，嚴禁擴大衝突！」
尾高龜藏接過電報，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猛地把電報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撤退？現在撤退，等於把張鼓峰拱手讓給蘇軍，之前戰死的勇士們都白死了！帝國的尊嚴何在？」
他走到電台旁邊，親自口述回電，「部隊正在激戰，無法撤退，若強行撤退將導致全軍覆沒，有損皇軍尊嚴。」
電報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關東軍的回電就到了，字裡行間滿是怒氣。
多田駿在電報里明確威脅，「若不執行命令，將按軍法處置。」
尾高龜藏看完電報，直接把電報扔在地上，踩了一腳。
「告訴參謀本部，我尾高龜藏寧願戰死在陣地上，也不會下令撤退！」
他拔出腰間的指揮刀，一刀砍在旁邊的桌子上，木屑飛濺。
「再有敢提撤退的，軍法處置！」
通訊兵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跑回電台旁邊，把尾高龜藏的意思發回新京。
新京的參謀本部里，多田駿收到尾高龜藏的回電，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把電報摔在地上。
「八嘎！尾高龜藏這個蠢貨！他是想把整個第19師團都葬送在張鼓峰才甘心嗎？」
旁邊的參謀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尾高龜藏是朝鮮軍的老人，向來以桀驁不馴著稱，現在他鐵了心要抗命，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沒辦法。
「給大本營發報！把這裡的情況如實上報，請大本營裁決！」
多田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對著身邊的參謀下令。
他現在管不了尾高龜藏了，只能把皮球踢給東京的大本營，讓那邊的人來做決定。
東京的時間比新京早一個小時，晚上八點，首相官邸的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五相會議的參會人員已經到齊，首相、外相、陸相、海相、藏相圍坐在長桌旁，面前攤著關東軍送過來的戰報，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張鼓峰的事態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只是一次小規模的邊境挑釁，現在居然演變成了和蘇軍的全面衝突，第19師團被釘在張鼓峰進退兩難，關東軍抽不出兵力增援，華北方面軍又被陸抗拖在魯省戰場上，整個帝國的兵力部署都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衝突亂了套。
陸相杉山元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敲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現在頭疼得厲害。
一邊是張鼓峰的爛攤子，一邊是魯省戰場的節節敗退，還要應付海軍那群只會伸手要軍費的傢伙，幾頭的壓力壓過來，讓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張鼓峰，把尾高龜藏那個蠢貨一槍斃了。
外相宇垣一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沉默。
「現在的情況，繼續打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北邊和蘇軍起衝突，南邊陸抗又在魯省鬧得凶，兩邊開戰，我們的兵力和補給根本跟不上。」
東京首相官邸的會議室里，掛鐘的指針慢吞吞爬過九點，黃銅鐘擺敲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下砸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外相宇垣一成的話音剛落，作戰課長稻田正純「啪」地拍著桌子站起來，軍靴蹬得地板咚咚響。
「求和？現在求和等於主動向蘇軍示弱，讓全世界都知道大日本皇軍打不過斯拉夫人！不光彩的撤退將玷污皇軍傳統，應立即增派關東軍主力反擊，把張鼓峰拿回來，再圖向北推進！」
他伸手指著牆上的遠東地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唾沫星子濺到桌角的戰報上。
「蘇軍的主力都在西線防備德意志，遠東不過是些臨時拼湊的二線部隊，只要我們集中三個師團的兵力，一定能把他們趕過圖們江！」
坐在他對面的陸軍大臣板垣征四郎皺著眉，伸手敲了敲桌面。
「三個師團？你說得輕巧。
江城會戰打得如火如荼，華中方面軍九個師團全部釘在長江沿線抽不開身，陸抗犯魯省，又把華北方面軍的近十五萬兵力牽製得動彈不得。若再與蘇軍開戰，我們將陷入三線作戰的境地，兵力和後勤補給根本支撐不住，會危及國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