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點燃星穹，大戰開啟
雖然是殘陣，但那畢竟是上古妖庭威震洪荒的絕陣之一，即便只剩三四成威能，也足以讓大羅金仙望而卻步，讓准聖皺眉。
陸沉的目光，落在了陣眼處。
那裡盤坐著三道身影。
中央一位，披著樸素僧衣，面容枯槁，赫然是早已不問世事的過去佛，燃燈古佛。他雙目微闔，身前懸浮著一盞昏黃的靈柩燈，燈火如豆，卻仿佛照徹了萬古時光，定住了此方天地的一切變化。
左側，是一位面容威嚴、身著帝袍冕旒的中年帝王虛影，紫微大帝的一尊重要化身。他面無表情，手中托著一方縮小版的周天星辰盤，星光流轉，與大陣呼應。他的存在，代表著天庭對此地的官方認可與鎮守。
右側，則是一團不斷扭曲變幻的陰影，陰影中偶爾浮現出貪婪、暴怒、嫉妒等面孔，氣息混雜著佛門的度化之力與最原始的魔性佛魔波旬的投影。
他代表了靈山以魔制魔、鎮壓一切外道的手段。
過去、現在帝權、外魔，三位一體，共同鎮守這星辰牢籠，也鎮守著舊秩序不容觸碰的底線。
「陸沉。」
燃燈古佛並未睜眼，蒼老的聲音卻直接響徹這片星域，帶著時光沉澱的厚重與漠然：
「此地，關押觸犯天條、悖逆佛旨、擾亂三綱之星神惡念。乃維持三界秩序之必要懲戒。汝新軀初成，當知天道有常，逆之則咎。退去，可保新生道果。」
紫微大帝化身沉默，只是手中的星辰盤旋轉加快了一絲。
波旬投影發出「咯咯」的怪笑，陰影中伸出無數隻虛幻的手，朝著陸沉的方向抓撓，仿佛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慾念深淵。
陸沉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星辰牢籠，看著那些被鎖鏈貫穿、在永恆痛苦中沉睡的星神。
他的目光穿透鎖鏈，仿佛看到了奎木狼在披香殿回眸時的溫柔，看到了無數星神在各自職責上曾經的輝煌與驕傲，也看到了他們反抗被安排、被利用的命運時，所遭受的殘酷鎮壓。
「秩序？」
陸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壓過了波旬的怪笑和星空的死寂，「將不甘化為囚牢，將反抗定為罪孽，將鮮活的生命鍛造成維持你們統治的冰冷齒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秩序？」
他向前邁出一步。
僅僅一步，整片凍土荒原，驟然一震！
那並非法力的震盪，而是某種更根本的規則被觸動了。
陸沉腳下，龜裂的痕跡中，竟有點點微弱的、卻頑強不屈的綠意掙扎著冒出——那是早已被星力與死寂滅絕了無數元會的生機，在變革概念降臨時的本能回應。
「我看到了。」
陸塵抬起手，指向牢籠深處，「我看到了被你們定義為惡念的思念，看到了被貶斥為悖逆的勇氣，看到了被污衊為擾亂的，對自由最基本的渴望。」
他的指尖，一縷微小的、金色的火苗，悄然竄起。
火苗出現的剎那，燃燈古佛面前的靈柩燈燈火猛地一跳！
紫微大帝化身手中的星辰盤發出刺耳的嗡鳴！
波旬投影的怪笑戛然而止，陰影劇烈翻滾，竟流露出本能的恐懼！
那火苗太小了，仿佛一口氣就能吹滅。
但它燃燒的，是順從，是認命，是既定。
在這座星辰牢籠前，這縷火苗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尖銳的挑釁，最徹底的錯誤！
陸沉的聲音平靜，穿過星空如同宣告，「今日，我來此，不為辯論，不為妥協。」
他托著那縷火苗，朝著周天星斗大陣，朝著那座星辰牢籠，朝著三位鎮守者，
輕輕一吹。
「只為，焚盡這牢籠，解放這些星辰。」
火苗離手，飄飄蕩蕩，飛向那座由星光鎖鏈構成的龐然大物。
與此同時，北俱蘆洲邊緣。
唐僧師徒循著星圖指引，踏入了這片被詛咒的荒原。
前方，星力混亂形成的暴風牆嘶吼著，但在唐僧周身那溫潤的覺者之光照耀下，暴風竟自動分開一條勉強通行的道路。
沙僧脖頸上的符印已黯淡無光，他沉默地挑著擔，目光堅定。
豬八戒扛著釘耙，雖然氣息還有些虛浮，但眼中那點被孫悟空點燃的火苗，在踏入此地的瞬間，竟自行旺盛了一分。
「師父，前面好大的陣仗。」
孫悟空火眼金睛穿透風暴，看到了遠處那令人心悸的星辰鎖鏈與大陣輝光，也看到了那一點正在飄向它們的、微小的金色光芒。
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齒，金箍棒興奮地嗡鳴起來：
「師兄，動手了！」
另一邊，一道熾烈的紅蓮火光如同隕星，狠狠砸落在荒原之上，激起滔天煙塵與烈焰。
哪吒踩著風火輪從火焰中升起，混天綾獵獵作響，乾坤圈在指尖旋轉，他望著星辰牢籠的方向，眼中戰意沸騰：「總算趕上了！這破地方，看著就讓人火大！」
更高處的雲層無聲分開，道道銀甲身影如流水般浮現，沉默肅殺，結成戰陣。
楊戩立於陣前，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銀甲在黯淡星光下泛著冷光，額間天目已開一線，凜冽的神光鎖定大陣外圍幾處關鍵節點。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對身後的康安裕等草頭神淡淡道：「布破軍陣型。目標，外圍警戒佛兵與天兵，清掃戰場，不得放一人干擾核心。」
三十三天，凌霄寶殿，玉帝面前的昊天鏡，清晰映出北俱蘆洲的景象。
他看著那縷飄向周天星斗大陣的火苗，看著開始集結的各方勢力，看著鏡中陸沉平靜卻決絕的面容，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良久，對身旁侍立的太白金星道：
「傳旨：北俱蘆洲星域動盪，乃上古陣法自然演變，天庭各部，嚴守本職，無旨不得擅離，亦不得擅入北俱蘆洲。」
太白金星躬身應諾，心中明了：
陛下這是劃出了戰場，也劃出了界限。天庭，暫時選擇了旁觀。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面前的水鏡同樣映照著一切。
諸菩薩羅漢屏息。觀音垂眸，普賢面色凝重。
「古佛已動，波旬已現，紫微化身亦在。」
如來聲音恢弘，「此劫，已至終局。諸佛子，且觀之，且思之。何為佛法？何為秩序？何為新生？」
陸沉的目光，落在了陣眼處。
那裡盤坐著三道身影。
中央一位，披著樸素僧衣，面容枯槁，赫然是早已不問世事的過去佛，燃燈古佛。他雙目微闔，身前懸浮著一盞昏黃的靈柩燈，燈火如豆，卻仿佛照徹了萬古時光，定住了此方天地的一切變化。
左側，是一位面容威嚴、身著帝袍冕旒的中年帝王虛影，紫微大帝的一尊重要化身。他面無表情，手中托著一方縮小版的周天星辰盤，星光流轉，與大陣呼應。他的存在，代表著天庭對此地的官方認可與鎮守。
右側，則是一團不斷扭曲變幻的陰影，陰影中偶爾浮現出貪婪、暴怒、嫉妒等面孔，氣息混雜著佛門的度化之力與最原始的魔性佛魔波旬的投影。
他代表了靈山以魔制魔、鎮壓一切外道的手段。
過去、現在帝權、外魔，三位一體，共同鎮守這星辰牢籠，也鎮守著舊秩序不容觸碰的底線。
「陸沉。」
燃燈古佛並未睜眼，蒼老的聲音卻直接響徹這片星域，帶著時光沉澱的厚重與漠然：
「此地，關押觸犯天條、悖逆佛旨、擾亂三綱之星神惡念。乃維持三界秩序之必要懲戒。汝新軀初成，當知天道有常，逆之則咎。退去，可保新生道果。」
紫微大帝化身沉默，只是手中的星辰盤旋轉加快了一絲。
波旬投影發出「咯咯」的怪笑，陰影中伸出無數隻虛幻的手，朝著陸沉的方向抓撓，仿佛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慾念深淵。
陸沉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星辰牢籠，看著那些被鎖鏈貫穿、在永恆痛苦中沉睡的星神。
他的目光穿透鎖鏈，仿佛看到了奎木狼在披香殿回眸時的溫柔，看到了無數星神在各自職責上曾經的輝煌與驕傲，也看到了他們反抗被安排、被利用的命運時，所遭受的殘酷鎮壓。
「秩序？」
陸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壓過了波旬的怪笑和星空的死寂，「將不甘化為囚牢，將反抗定為罪孽，將鮮活的生命鍛造成維持你們統治的冰冷齒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秩序？」
他向前邁出一步。
僅僅一步，整片凍土荒原，驟然一震！
那並非法力的震盪，而是某種更根本的規則被觸動了。
陸沉腳下，龜裂的痕跡中，竟有點點微弱的、卻頑強不屈的綠意掙扎著冒出——那是早已被星力與死寂滅絕了無數元會的生機，在變革概念降臨時的本能回應。
「我看到了。」
陸塵抬起手，指向牢籠深處，「我看到了被你們定義為惡念的思念，看到了被貶斥為悖逆的勇氣，看到了被污衊為擾亂的，對自由最基本的渴望。」
他的指尖，一縷微小的、金色的火苗，悄然竄起。
火苗出現的剎那，燃燈古佛面前的靈柩燈燈火猛地一跳！
紫微大帝化身手中的星辰盤發出刺耳的嗡鳴！
波旬投影的怪笑戛然而止，陰影劇烈翻滾，竟流露出本能的恐懼！
那火苗太小了，仿佛一口氣就能吹滅。
但它燃燒的，是順從，是認命，是既定。
在這座星辰牢籠前，這縷火苗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尖銳的挑釁，最徹底的錯誤！
陸沉的聲音平靜，穿過星空如同宣告，「今日，我來此，不為辯論，不為妥協。」
他托著那縷火苗，朝著周天星斗大陣，朝著那座星辰牢籠，朝著三位鎮守者，
輕輕一吹。
「只為，焚盡這牢籠，解放這些星辰。」
火苗離手，飄飄蕩蕩，飛向那座由星光鎖鏈構成的龐然大物。
與此同時，北俱蘆洲邊緣。
唐僧師徒循著星圖指引，踏入了這片被詛咒的荒原。
前方，星力混亂形成的暴風牆嘶吼著，但在唐僧周身那溫潤的覺者之光照耀下，暴風竟自動分開一條勉強通行的道路。
沙僧脖頸上的符印已黯淡無光，他沉默地挑著擔，目光堅定。
豬八戒扛著釘耙，雖然氣息還有些虛浮，但眼中那點被孫悟空點燃的火苗，在踏入此地的瞬間，竟自行旺盛了一分。
「師父，前面好大的陣仗。」
孫悟空火眼金睛穿透風暴，看到了遠處那令人心悸的星辰鎖鏈與大陣輝光，也看到了那一點正在飄向它們的、微小的金色光芒。
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齒，金箍棒興奮地嗡鳴起來：
「師兄，動手了！」
另一邊，一道熾烈的紅蓮火光如同隕星，狠狠砸落在荒原之上，激起滔天煙塵與烈焰。
哪吒踩著風火輪從火焰中升起，混天綾獵獵作響，乾坤圈在指尖旋轉，他望著星辰牢籠的方向，眼中戰意沸騰：「總算趕上了！這破地方，看著就讓人火大！」
更高處的雲層無聲分開，道道銀甲身影如流水般浮現，沉默肅殺，結成戰陣。
楊戩立於陣前，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銀甲在黯淡星光下泛著冷光，額間天目已開一線，凜冽的神光鎖定大陣外圍幾處關鍵節點。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對身後的康安裕等草頭神淡淡道：「布破軍陣型。目標，外圍警戒佛兵與天兵，清掃戰場，不得放一人干擾核心。」
三十三天，凌霄寶殿，玉帝面前的昊天鏡，清晰映出北俱蘆洲的景象。
他看著那縷飄向周天星斗大陣的火苗，看著開始集結的各方勢力，看著鏡中陸沉平靜卻決絕的面容，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良久，對身旁侍立的太白金星道：
「傳旨：北俱蘆洲星域動盪，乃上古陣法自然演變，天庭各部，嚴守本職，無旨不得擅離，亦不得擅入北俱蘆洲。」
太白金星躬身應諾，心中明了：
陛下這是劃出了戰場，也劃出了界限。天庭，暫時選擇了旁觀。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面前的水鏡同樣映照著一切。
諸菩薩羅漢屏息。觀音垂眸，普賢面色凝重。
「古佛已動，波旬已現，紫微化身亦在。」
如來聲音恢弘，「此劫，已至終局。諸佛子，且觀之，且思之。何為佛法？何為秩序？何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