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懦夫、嫖客、長得太醜
而隨著弗蘭德話音的落下，操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在蘇信和玉小剛之間，來回地掃視著。
這是一個決定他們未來命運的選擇。
一邊，是名聲在外，號稱大陸理論第一人的玉小剛大師，身後還站著他們的院長。
另一邊，是實力深不可測，行事霸道乖張，但卻帥得一塌糊塗的蘇老師。
該怎麼選？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
第一個做出選擇的人，出現了。
「這還用選嗎？我當然是選蘇哥哥了！」
寧榮榮毫不猶豫，抱著蘇信的胳膊，站得更緊了，生怕別人把她搶走一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道清冷的身影，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蘇信的身後。
是朱竹清。
她的選擇，同樣沒有任何的猶豫。
對她而言，什麼理論，什麼名聲，都是虛的。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最真實，最可靠的。
而蘇信，無疑就是她所見過的，最強大的那個人。
跟著強者，才能變得更強。
這是她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緊隨其後的，是她的姐姐，朱竹雲。
她的想法，和妹妹如出一轍。
在她們這種從小就生活在殘酷競爭環境裡的人看來。
玉小剛那種誇誇其談的理論家，根本就不值一提。
三個最頂尖的女孩，在第一時間，就旗幟鮮明地，站到了蘇信的陣營里。
這一下，剩下的男生們，壓力就大了。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小聲地商量著。
「戴老大，怎麼辦？我們選誰啊？」馬紅俊有些拿不定主意。
「廢話，還用問嗎？」
「你們是想跟著那個連三十級都不到的廢物，還是想跟著那個能一刀把石頭劈成粉的變態？」
「雖然那個變態很嚇人，但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強啊！」
「跟著他，肯定比跟著那個理論大師，有前途多了！」
戴沐白分析得頭頭是道。
他雖然高傲，但並不傻。
尤其是，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朱竹清，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蘇信，他心裡就更不能輸了。
「可是……蘇老師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們啊。」奧斯卡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馬紅俊一拍大腿。
「正因為他不喜歡我們，我們才更要跟緊他！用我們的誠意，去打動他！」
「再說那三個大美女，都選他了！」
「我們要是去了大師那邊，以後還怎麼跟美女們聯絡感情？」
胖子的話，一針見血。
奧斯卡和戴沐白對視一眼，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為了實力！
為了美女！
拼了！
「走！」
三人一咬牙，一跺腳，也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了蘇信的身後。
這一下，場上的局勢，就變得非常明朗了。
史萊克學院這一屆的八名學生，除了唐三和小舞，其餘六人，全都選擇了蘇信。
玉小剛的臉，瞬間就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呆呆地看著對面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這孤零零的兩個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挫敗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眾叛親離！
這就是赤裸裸的眾叛親離！
他堂堂玉小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而此時，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最後剩下的唐三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這個玉小剛唯一的親傳弟子，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唐三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他的理智，他那顆為了復仇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心，在瘋狂地叫囂著：
「選蘇信！快選蘇信！」
「只有跟在他的身邊，你才能學到他的本事！才能找到他的弱點！」
「面子算什麼？師徒情分又算什麼？在血海深仇面前，一切都可以拋棄！」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身旁玉小剛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
唐三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玉小剛都是他的老師。
是在他最弱小，最迷茫的時候，給了他指引，給了他父愛般關懷的人。
雖然他現在，對這位老師的「偉大」，產生了一絲懷疑。
但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
如果今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也站到了蘇信的那一邊。
那對老師來說，將是何等沉重的打擊？
那無異於，是在老師本就血淋淋的傷口上，又狠狠地捅上了一刀！
「我不能這麼做……」
唐三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地握緊了。
「復仇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因此，就變成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而且……就算我選了老師，也不代表我就沒有機會從蘇信那裡學到東西了。」
「以後大家都在一個學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完全可以，偷偷地觀察他，模仿他！」
「對！就這麼辦！偷學！以我的天賦和智慧，只要看得多了，一定能把他的本事，全都偷過來！」
唐三在心中，迅速地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保全了和老師之間的情分，又不耽誤自己的偷學大計。
完美！
想通了這一點，唐三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玉小剛，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老師，您永遠是我的老師。」
「無論別人怎麼看您，在我唐三的心裡，您都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我，選擇您。」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的堅定。
每一個字，都像是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玉小剛那顆冰冷而破碎的心。
玉小剛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唐三。
他以為，連唐三，也要拋棄他了。
卻沒想到，在這個他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
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弟子，竟然還願意，堅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邊！
「好……好孩子！」
玉小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激動地拍著唐三的肩膀，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士為知己者死！
有此一徒，夫復何求！
而旁邊的小舞，根本就不用選。
她看到唐三站到了玉小剛的身邊，也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了過去，挽住了唐三的胳膊。
「三哥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至此，站隊環節，徹底結束。
最終的結果是：
蘇信的陣營里，有寧榮榮、朱竹清、朱竹雲、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共計六人。
而玉小剛的陣營里，只有唐三和小舞，兩個人。
雖然唐三的忠誠，讓玉小剛挽回了一絲顏面。
但看著對面那幾乎囊括了所有天才的龐大隊伍，玉小剛的心裡，依舊是堵得發慌。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在史萊克學院，大展拳腳。
多收幾個天才弟子，以後好輔助唐三，成就一番霸業。
可現在倒好。
到頭來，還是只有唐三和小舞這兩個「舊部」。
這跟他在諾丁學院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而且，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那個姓蘇的小子，和那個沒禮貌的小丫頭，羞辱得體無完膚！
玉小剛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哼！」
玉小剛看著蘇信那邊，那幾個正一臉得意，交頭接耳的學生，心中怒火中燒。
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
你們今天選擇了他，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玉小剛氣得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秒鐘，他一甩袖子，就準備帶著唐三和小舞，拂袖而去。
先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再從長計議。
可就在他剛轉過身的時候。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聲音，又一次，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大師，且慢。」
蘇信開口了。
玉小剛的腳步一頓，強忍著怒氣，回頭問道：「還有什麼事？」
語氣冰冷得像是要掉下冰渣子。
然而，蘇信卻根本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後，那三個剛剛「投誠」過來的男生身上。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被他這麼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蘇信看著他們，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再是面對寧榮榮時的溫和，也不是面對玉小剛時的戲謔。
而是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的漠然。
「我剛剛好像說過。」
「想讓我親自教導，首先，得是我看得上眼的人。」
「你們三個……」
蘇信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三件一文不值的垃圾。
「昨天夜裡，我已經對你們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他頓了頓，然後，伸出手指，指向了戴沐白。
「你，戴沐白。」
「身為星羅帝國的皇子，身負邪眸白虎武魂，本該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可你呢？」
「面對家族的壓力，不思進取，不想著如何變強，去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反而自暴自棄，跑到這種窮鄉僻壤，整日沉迷於酒色，用麻痹自己來逃避現實。」
「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連面對未來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
戴沐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蘇信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將他那可憐的自尊，和他一直以來，用來偽裝自己的外殼，都撕得粉碎！
蘇信沒有理會他，手指又轉向了旁邊的馬紅俊。
「還有你，馬紅俊。」
「你的武魂，是變異的頂級獸武魂，邪火鳳凰。論品質，甚至不輸於藍電霸王龍。」
「可你又是怎麼做的？」
「仗著有幾分天賦，就整日不思進取，腦子裡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因為武魂的缺陷，就放縱自己的欲望，把風月場所當成了自己的家。」
「小小年紀，就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嫖客，簡直是丟盡了頂級獸武魂的臉！」
馬紅俊那張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蘇信的目光，落在了奧斯卡的身上。
奧斯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自問，自己既不像戴沐白那樣逃避，也不像馬紅俊那樣好色。
總該，沒什麼好被罵的了吧？
然而，蘇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蘇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然後，皺了皺眉，用一種極度嫌棄的語氣說道：
「至於你，奧斯卡……」
「你純粹就是，長得太醜了。」
「嚴重影響了我這支隊伍的整體顏值。」
「所以……」
蘇信收回目光，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般的語氣，對三人說道：
「你們三個，我蘇信，都不要。」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鼓起了那麼大的勇氣，做出了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結果，換來的，卻是如此無情，如此羞辱的——拒絕！
懦夫！
嫖客！
太醜了！
這三個評語，就像是三座大山。
狠狠地，壓在了他們的心頭，讓他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們想反駁，想為自己辯解。
可是，看著蘇信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睛，他們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們知道。
蘇信說的，全都是事實。
最終，在全場所有人，那充滿了同情、憐憫、以及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邁著沉重的，如同灌了鉛一般的步伐。
灰溜溜地，走到了玉小剛的身後。
至此，史萊克學院，兩大陣營，正式劃分完畢。
蘇信隊：寧榮榮，朱竹清，朱竹雲。
玉小剛隊：唐三，小舞，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
一個，是全員美女的天才少女隊。
一個，是全員被嫌棄的……廢品回收站。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在蘇信和玉小剛之間，來回地掃視著。
這是一個決定他們未來命運的選擇。
一邊，是名聲在外，號稱大陸理論第一人的玉小剛大師，身後還站著他們的院長。
另一邊，是實力深不可測，行事霸道乖張，但卻帥得一塌糊塗的蘇老師。
該怎麼選？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
第一個做出選擇的人，出現了。
「這還用選嗎？我當然是選蘇哥哥了！」
寧榮榮毫不猶豫，抱著蘇信的胳膊，站得更緊了，生怕別人把她搶走一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道清冷的身影，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蘇信的身後。
是朱竹清。
她的選擇，同樣沒有任何的猶豫。
對她而言，什麼理論，什麼名聲，都是虛的。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最真實，最可靠的。
而蘇信，無疑就是她所見過的，最強大的那個人。
跟著強者，才能變得更強。
這是她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緊隨其後的，是她的姐姐，朱竹雲。
她的想法，和妹妹如出一轍。
在她們這種從小就生活在殘酷競爭環境裡的人看來。
玉小剛那種誇誇其談的理論家，根本就不值一提。
三個最頂尖的女孩，在第一時間，就旗幟鮮明地，站到了蘇信的陣營里。
這一下，剩下的男生們，壓力就大了。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小聲地商量著。
「戴老大，怎麼辦？我們選誰啊？」馬紅俊有些拿不定主意。
「廢話，還用問嗎？」
「你們是想跟著那個連三十級都不到的廢物，還是想跟著那個能一刀把石頭劈成粉的變態？」
「雖然那個變態很嚇人，但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強啊！」
「跟著他，肯定比跟著那個理論大師，有前途多了！」
戴沐白分析得頭頭是道。
他雖然高傲，但並不傻。
尤其是，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朱竹清，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蘇信，他心裡就更不能輸了。
「可是……蘇老師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們啊。」奧斯卡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馬紅俊一拍大腿。
「正因為他不喜歡我們，我們才更要跟緊他！用我們的誠意，去打動他！」
「再說那三個大美女，都選他了！」
「我們要是去了大師那邊，以後還怎麼跟美女們聯絡感情？」
胖子的話，一針見血。
奧斯卡和戴沐白對視一眼，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為了實力！
為了美女！
拼了！
「走！」
三人一咬牙，一跺腳，也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了蘇信的身後。
這一下，場上的局勢，就變得非常明朗了。
史萊克學院這一屆的八名學生，除了唐三和小舞，其餘六人，全都選擇了蘇信。
玉小剛的臉，瞬間就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呆呆地看著對面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這孤零零的兩個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挫敗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眾叛親離！
這就是赤裸裸的眾叛親離！
他堂堂玉小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而此時，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最後剩下的唐三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這個玉小剛唯一的親傳弟子，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唐三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他的理智，他那顆為了復仇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心，在瘋狂地叫囂著：
「選蘇信！快選蘇信！」
「只有跟在他的身邊，你才能學到他的本事！才能找到他的弱點！」
「面子算什麼？師徒情分又算什麼？在血海深仇面前，一切都可以拋棄！」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身旁玉小剛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
唐三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玉小剛都是他的老師。
是在他最弱小，最迷茫的時候，給了他指引，給了他父愛般關懷的人。
雖然他現在，對這位老師的「偉大」，產生了一絲懷疑。
但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
如果今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也站到了蘇信的那一邊。
那對老師來說，將是何等沉重的打擊？
那無異於，是在老師本就血淋淋的傷口上，又狠狠地捅上了一刀！
「我不能這麼做……」
唐三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地握緊了。
「復仇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因此，就變成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而且……就算我選了老師，也不代表我就沒有機會從蘇信那裡學到東西了。」
「以後大家都在一個學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完全可以，偷偷地觀察他，模仿他！」
「對！就這麼辦！偷學！以我的天賦和智慧，只要看得多了，一定能把他的本事，全都偷過來！」
唐三在心中，迅速地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保全了和老師之間的情分，又不耽誤自己的偷學大計。
完美！
想通了這一點，唐三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玉小剛，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老師，您永遠是我的老師。」
「無論別人怎麼看您，在我唐三的心裡，您都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我，選擇您。」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的堅定。
每一個字，都像是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玉小剛那顆冰冷而破碎的心。
玉小剛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唐三。
他以為，連唐三，也要拋棄他了。
卻沒想到，在這個他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
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弟子，竟然還願意，堅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邊！
「好……好孩子！」
玉小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激動地拍著唐三的肩膀，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士為知己者死！
有此一徒，夫復何求！
而旁邊的小舞，根本就不用選。
她看到唐三站到了玉小剛的身邊，也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了過去，挽住了唐三的胳膊。
「三哥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至此，站隊環節，徹底結束。
最終的結果是：
蘇信的陣營里，有寧榮榮、朱竹清、朱竹雲、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共計六人。
而玉小剛的陣營里，只有唐三和小舞，兩個人。
雖然唐三的忠誠，讓玉小剛挽回了一絲顏面。
但看著對面那幾乎囊括了所有天才的龐大隊伍，玉小剛的心裡，依舊是堵得發慌。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在史萊克學院，大展拳腳。
多收幾個天才弟子，以後好輔助唐三，成就一番霸業。
可現在倒好。
到頭來，還是只有唐三和小舞這兩個「舊部」。
這跟他在諾丁學院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而且，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那個姓蘇的小子，和那個沒禮貌的小丫頭，羞辱得體無完膚！
玉小剛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哼！」
玉小剛看著蘇信那邊，那幾個正一臉得意，交頭接耳的學生，心中怒火中燒。
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
你們今天選擇了他，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玉小剛氣得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秒鐘，他一甩袖子，就準備帶著唐三和小舞，拂袖而去。
先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再從長計議。
可就在他剛轉過身的時候。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聲音，又一次，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大師，且慢。」
蘇信開口了。
玉小剛的腳步一頓，強忍著怒氣，回頭問道：「還有什麼事？」
語氣冰冷得像是要掉下冰渣子。
然而，蘇信卻根本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後，那三個剛剛「投誠」過來的男生身上。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被他這麼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蘇信看著他們，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再是面對寧榮榮時的溫和，也不是面對玉小剛時的戲謔。
而是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的漠然。
「我剛剛好像說過。」
「想讓我親自教導，首先，得是我看得上眼的人。」
「你們三個……」
蘇信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三件一文不值的垃圾。
「昨天夜裡，我已經對你們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他頓了頓，然後，伸出手指，指向了戴沐白。
「你，戴沐白。」
「身為星羅帝國的皇子，身負邪眸白虎武魂，本該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可你呢？」
「面對家族的壓力，不思進取，不想著如何變強，去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反而自暴自棄，跑到這種窮鄉僻壤，整日沉迷於酒色，用麻痹自己來逃避現實。」
「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連面對未來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
戴沐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蘇信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將他那可憐的自尊，和他一直以來，用來偽裝自己的外殼，都撕得粉碎！
蘇信沒有理會他，手指又轉向了旁邊的馬紅俊。
「還有你，馬紅俊。」
「你的武魂，是變異的頂級獸武魂，邪火鳳凰。論品質，甚至不輸於藍電霸王龍。」
「可你又是怎麼做的？」
「仗著有幾分天賦，就整日不思進取，腦子裡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因為武魂的缺陷，就放縱自己的欲望，把風月場所當成了自己的家。」
「小小年紀，就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嫖客，簡直是丟盡了頂級獸武魂的臉！」
馬紅俊那張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蘇信的目光，落在了奧斯卡的身上。
奧斯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自問，自己既不像戴沐白那樣逃避，也不像馬紅俊那樣好色。
總該，沒什麼好被罵的了吧？
然而，蘇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蘇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然後，皺了皺眉，用一種極度嫌棄的語氣說道：
「至於你，奧斯卡……」
「你純粹就是，長得太醜了。」
「嚴重影響了我這支隊伍的整體顏值。」
「所以……」
蘇信收回目光，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般的語氣，對三人說道：
「你們三個，我蘇信，都不要。」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鼓起了那麼大的勇氣，做出了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結果，換來的，卻是如此無情，如此羞辱的——拒絕！
懦夫！
嫖客！
太醜了！
這三個評語，就像是三座大山。
狠狠地，壓在了他們的心頭，讓他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們想反駁，想為自己辯解。
可是，看著蘇信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睛，他們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們知道。
蘇信說的，全都是事實。
最終，在全場所有人，那充滿了同情、憐憫、以及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邁著沉重的，如同灌了鉛一般的步伐。
灰溜溜地，走到了玉小剛的身後。
至此，史萊克學院，兩大陣營，正式劃分完畢。
蘇信隊：寧榮榮，朱竹清，朱竹雲。
玉小剛隊：唐三，小舞，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
一個，是全員美女的天才少女隊。
一個，是全員被嫌棄的……廢品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