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粘花惹草
次日，北鎮撫司。
賈琮和林瑩剛走進北鎮撫司，袁彬便迎了上來：
「賈大人，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我們抓到楚恆的同黨了。」
賈琮神情一動：「那倒還真是好消息，他人在哪兒，我去瞧瞧。」
「這個……」袁彬訕訕一笑，「我們雖抓到了人，只是，他已畏罪自殺了。」
昨天深夜，錦衣衛追到了東郊樹林，但發現的只有陳昂的屍體。
「那倒還真是可惜了。」賈琮嘆了口氣，「不過倒也無妨，許是能順藤摸瓜，將那些逆賊全部誅除！」
「賈大人說的是，我們正在全面搜查他的府邸，想必定能有所斬獲。」袁彬將抓捕楚恆的經過向賈琮詳細講述了一遍。
賈琮深深皺眉：「我本以為陳昂是忠君愛國，一心奉公的好官，可沒想到竟是謀逆的亂臣賊子！」
「說的是呢，若是人人都能像賈大人這般忠君愛國便好了。」袁彬向賈琮笑著，奉上了一個馬屁。
正說話間，一名錦衣衛千戶帶來了一摞書信：
「大人，我們在陳府發現了這些書信。」
「賈大人，我是粗人，這書信便交由你來審查，萬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袁彬連忙向賈琮道。
這等同於是給了賈琮一把刀，看誰不爽，就可以藉此砍了誰。他這是在向賈琮納投名狀，表示依附之心。
如今趙元子嗣斷絕，朝堂上下一片動盪，他也需要為自己打算。他與賈琮合作過多次，得了不少好處。再加上陳昂身死，左都御史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賈琮的，因此決定向他靠攏。
「好。」賈琮向他點了點頭，「將書信放下吧，我這就看。」
他沒有猶豫，接納了袁彬。
「勞煩大人了。」袁彬笑得很開心，將書信留下後，帶人離去。
「這麼多書信要看到什麼時候？」林瑩微蹙秀眉。
賈琮向她笑道：「四娘，我在北鎮撫司並無危險，你怎也要跟來？」
他告訴她會在北鎮撫司辦案，可她還是跟來了。
「林姐姐讓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你，免得你又在外頭沾花惹草。」林瑩嬌聲道。
因為在賈琮府里住過幾日，林瑩和林黛玉也認識，因為同姓林，彼此也算親近。再加上林黛玉被皇帝賜婚給了賈琮，她也刻意與她結交，兩人關係很好。
「粘花惹草？」賈琮失笑，「我哪裡在外頭粘花惹草了？要說真的有，那你才是那些花兒草兒吧？」
林瑩臉蛋一紅：「我，我才不是呢。」
賈琮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的安全。」
「你還真懂林姐姐呢。」林瑩嘆道，她也知道林黛玉是放不下他，所以才這麼說的。
「我不光懂她，也還懂你。」賈琮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那紅潤的唇上親了一口，「多謝你的關懷和保護。」
他的動作和話語讓林瑩霞飛雙頰，心頭又是歡喜又是感動。情郎能懂自己的心，她又如何能不歡喜呢？
賈琮放開了她，坐到桌前查看這些書信。當然，他很清楚裡面不會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真正有用的東西，在他手裡。
他手一翻，一份書信出現在他手中，這是一封王子騰寫給陳昂的書信，裡面語焉不詳地寫了一些隱晦的詞語，比如「辦事」，「隱秘」，「那位」等等。
他是故意寫成這樣的，因為他要的不是將王子騰治罪，而是給朝廷和皇帝調查他的理由。
王子騰畢竟是朝廷一品大員，想要用一封書信扳倒他有些困難。何況，他是賈府的姻親，用謀害皇子這樣的理由來治他的罪，也會牽連賈家。
他看過王子騰的公文，想要模仿他的筆跡很簡單，於是便有了這樣的謀劃。
傍晚，當他將這封信交給袁彬時，袁彬頓時大喜，就要立刻千萬拿下王子騰。但賈琮卻攔住了他：
「不可輕舉妄動，他畢竟是一品大員，此事當奏請陛下，待陛下聖裁。」
「賈大人言之有理，下官這就去稟報陛下。」袁彬連忙點頭，進宮面聖去了。
「四娘，如我所料不差，此事定然無法將王子騰扳倒。」賈琮向林瑩道，「你們在暗中查的事，才是真正的殺招。」
剋扣軍餉才是他為王子騰準備的罪名，如此一來既可以治他的罪，也不會牽連到賈家。
林瑩點頭道：「賈郞放心，我大兄已是親赴軍中，想來不日會有好消息傳來。」
賈琮微笑點頭。
兩人等了不久，袁彬回來了：
「大人，陛下要我們暗中調查，小心行事，必須要拿到真憑實據。」
「可有時限？」
「並無。」
賈琮緩緩點頭：「如此看來，我們只要將二皇子的死因查清，然後再小心調查王子騰的事變成了。」
十天期限還剩下五天，大皇子的死因搞清楚了，二皇子的還沒有。至少，具體誰動的手還沒查清。
「大人，仵作已經查明，二殿下乃是中毒而亡。只是不知何時中毒的，只能大致推斷是十日內。」袁彬拿了一本冊子遞給了他，「這是十日內二殿下的行程，做了什麼事兒，見了什麼人，都有記載。」
賈琮交代他去調查二皇子的生活軌跡，他辦得很好。
賈琮翻了翻冊子，只見二皇子趙強絕大部分的生活軌跡都在宮中，宮中人員眾多，想要調查極為困難，怕是要住在宮中了。
他想了想，向林瑩耳語幾句。
「放心，一定做到。」林瑩重重點頭，「你在宮中也一定要小心。」
「我有錦衣衛護著，還有御林軍在，必定不會有危險。」
林瑩深深看了他一眼，領命而去。
看著她離去，袁彬向賈琮笑道：「大人，我有一妹子，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更兼武藝高強，而且對你頗為仰慕。不知，大人可願見她一面。」
他有意將自己的妹妹介紹給賈琮，與他聯繫得更加緊密。
賈琮淡淡一笑：「往後有的是機會，此時先辦案吧。」
「好。大人可要尋那仵作問話？」
賈琮想了想：「先帶我去瞧瞧二殿下吧。」
袁彬立刻帶他去看了趙強的屍體，他七竅流血，面目猙獰，死相十分恐怖。
賈琮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對他的死因有了初步的判斷：
「二殿下中的乃是『斷魂花』之毒，中了這等毒，前幾日毒性低微對人無害，可一旦到了第七日，毒素侵入五臟六腑，神仙難救。」
「大人厲害！」袁彬驚為天人，他挖空心思都查不出這是什麼毒，賈琮只看了一眼便瞧出來了。
賈琮搖頭：「恰好在一本醫術古籍上瞧見過這種毒素，因為其特性，一眼便能瞧出來了。」
他的技能「妙手回春」包含了大多數的毒藥知識，他自然能分辨得出這是什麼毒素。
「大人學究天人，下官佩服。」袁彬心悅誠服，自己束手無策的案子，到賈琮手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不過湊巧而已。」賈琮淡淡一笑，「如此一來，倒是容易了許多，我們入宮。」
兩人直奔皇宮，將那天所有與趙強接觸過的人集合到了一起，人數不算多，只有二十多人。
「都在這裡了麼？」賈琮向袁彬問道。
「除了陛下以及後宮的貴人，都在此處。」袁彬答道。
賈琮點了點頭，在他們之中走動了一番，仔細觀察著他們的反應和情緒，但並沒有發現異樣。
難道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為了確定，他一一提審了他們，可結果卻果然如他所料，所有人都沒有嫌棄，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兇手在後宮！
得出這個結論，他心頭一驚，立刻求見趙元。畢竟趙玥也在後宮，而且還懷著他的孩子。
在向趙元稟報了這件事之後，趙元的目光中滿是陰冷的殺機：
「賈琮，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得知了殺死趙堅的幕後黑手是廢太子的人之後，他這幾天有些寢食難安，他動用了手上所有的力量，去緝拿楚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連後宮裡都藏著廢太子的人！
「陛下，微臣萬不敢信口開河。」
趙元站起身來，在原地走動片刻：
「此事不同尋常，你可入後宮查案，卻不可驚擾貴人。如有所得即刻稟報朕，不可擅作主張。」
後宮的確不同其他地方，牽連甚廣不說，還會影響到皇家的名望，必須要小心對待。
「微臣遵旨。」賈琮朗聲應道，隨即緩緩退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元忽然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當真要如此嗎？」他的臉上忽然浮現起一抹猶豫。
畢竟賈琮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趙玥是他的女兒掌上明珠。他這麼做，是害了趙玥。
可他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失去了所有子嗣，也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想要鞏固自己的皇位，他必須這麼做。
他閉目沉思良久，最後忽然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滿是陰森：
「沒有人可以阻礙的朕，誰也不行！」
賈琮和林瑩剛走進北鎮撫司，袁彬便迎了上來：
「賈大人，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我們抓到楚恆的同黨了。」
賈琮神情一動：「那倒還真是好消息，他人在哪兒，我去瞧瞧。」
「這個……」袁彬訕訕一笑，「我們雖抓到了人，只是，他已畏罪自殺了。」
昨天深夜，錦衣衛追到了東郊樹林，但發現的只有陳昂的屍體。
「那倒還真是可惜了。」賈琮嘆了口氣，「不過倒也無妨，許是能順藤摸瓜，將那些逆賊全部誅除！」
「賈大人說的是，我們正在全面搜查他的府邸，想必定能有所斬獲。」袁彬將抓捕楚恆的經過向賈琮詳細講述了一遍。
賈琮深深皺眉：「我本以為陳昂是忠君愛國，一心奉公的好官，可沒想到竟是謀逆的亂臣賊子！」
「說的是呢，若是人人都能像賈大人這般忠君愛國便好了。」袁彬向賈琮笑著，奉上了一個馬屁。
正說話間，一名錦衣衛千戶帶來了一摞書信：
「大人，我們在陳府發現了這些書信。」
「賈大人，我是粗人，這書信便交由你來審查，萬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袁彬連忙向賈琮道。
這等同於是給了賈琮一把刀，看誰不爽，就可以藉此砍了誰。他這是在向賈琮納投名狀，表示依附之心。
如今趙元子嗣斷絕，朝堂上下一片動盪，他也需要為自己打算。他與賈琮合作過多次，得了不少好處。再加上陳昂身死，左都御史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賈琮的，因此決定向他靠攏。
「好。」賈琮向他點了點頭，「將書信放下吧，我這就看。」
他沒有猶豫，接納了袁彬。
「勞煩大人了。」袁彬笑得很開心，將書信留下後，帶人離去。
「這麼多書信要看到什麼時候？」林瑩微蹙秀眉。
賈琮向她笑道：「四娘，我在北鎮撫司並無危險，你怎也要跟來？」
他告訴她會在北鎮撫司辦案，可她還是跟來了。
「林姐姐讓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你，免得你又在外頭沾花惹草。」林瑩嬌聲道。
因為在賈琮府里住過幾日，林瑩和林黛玉也認識，因為同姓林，彼此也算親近。再加上林黛玉被皇帝賜婚給了賈琮，她也刻意與她結交，兩人關係很好。
「粘花惹草？」賈琮失笑，「我哪裡在外頭粘花惹草了？要說真的有，那你才是那些花兒草兒吧？」
林瑩臉蛋一紅：「我，我才不是呢。」
賈琮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的安全。」
「你還真懂林姐姐呢。」林瑩嘆道，她也知道林黛玉是放不下他，所以才這麼說的。
「我不光懂她，也還懂你。」賈琮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那紅潤的唇上親了一口，「多謝你的關懷和保護。」
他的動作和話語讓林瑩霞飛雙頰，心頭又是歡喜又是感動。情郎能懂自己的心，她又如何能不歡喜呢？
賈琮放開了她，坐到桌前查看這些書信。當然，他很清楚裡面不會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真正有用的東西，在他手裡。
他手一翻，一份書信出現在他手中，這是一封王子騰寫給陳昂的書信，裡面語焉不詳地寫了一些隱晦的詞語，比如「辦事」，「隱秘」，「那位」等等。
他是故意寫成這樣的，因為他要的不是將王子騰治罪，而是給朝廷和皇帝調查他的理由。
王子騰畢竟是朝廷一品大員，想要用一封書信扳倒他有些困難。何況，他是賈府的姻親，用謀害皇子這樣的理由來治他的罪，也會牽連賈家。
他看過王子騰的公文，想要模仿他的筆跡很簡單，於是便有了這樣的謀劃。
傍晚，當他將這封信交給袁彬時，袁彬頓時大喜，就要立刻千萬拿下王子騰。但賈琮卻攔住了他：
「不可輕舉妄動，他畢竟是一品大員，此事當奏請陛下，待陛下聖裁。」
「賈大人言之有理，下官這就去稟報陛下。」袁彬連忙點頭，進宮面聖去了。
「四娘，如我所料不差，此事定然無法將王子騰扳倒。」賈琮向林瑩道，「你們在暗中查的事，才是真正的殺招。」
剋扣軍餉才是他為王子騰準備的罪名，如此一來既可以治他的罪，也不會牽連到賈家。
林瑩點頭道：「賈郞放心，我大兄已是親赴軍中，想來不日會有好消息傳來。」
賈琮微笑點頭。
兩人等了不久，袁彬回來了：
「大人，陛下要我們暗中調查，小心行事，必須要拿到真憑實據。」
「可有時限？」
「並無。」
賈琮緩緩點頭：「如此看來，我們只要將二皇子的死因查清，然後再小心調查王子騰的事變成了。」
十天期限還剩下五天，大皇子的死因搞清楚了，二皇子的還沒有。至少，具體誰動的手還沒查清。
「大人，仵作已經查明，二殿下乃是中毒而亡。只是不知何時中毒的，只能大致推斷是十日內。」袁彬拿了一本冊子遞給了他，「這是十日內二殿下的行程，做了什麼事兒，見了什麼人，都有記載。」
賈琮交代他去調查二皇子的生活軌跡，他辦得很好。
賈琮翻了翻冊子，只見二皇子趙強絕大部分的生活軌跡都在宮中，宮中人員眾多，想要調查極為困難，怕是要住在宮中了。
他想了想，向林瑩耳語幾句。
「放心，一定做到。」林瑩重重點頭，「你在宮中也一定要小心。」
「我有錦衣衛護著，還有御林軍在，必定不會有危險。」
林瑩深深看了他一眼，領命而去。
看著她離去，袁彬向賈琮笑道：「大人，我有一妹子，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更兼武藝高強，而且對你頗為仰慕。不知，大人可願見她一面。」
他有意將自己的妹妹介紹給賈琮，與他聯繫得更加緊密。
賈琮淡淡一笑：「往後有的是機會，此時先辦案吧。」
「好。大人可要尋那仵作問話？」
賈琮想了想：「先帶我去瞧瞧二殿下吧。」
袁彬立刻帶他去看了趙強的屍體，他七竅流血，面目猙獰，死相十分恐怖。
賈琮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對他的死因有了初步的判斷：
「二殿下中的乃是『斷魂花』之毒，中了這等毒，前幾日毒性低微對人無害，可一旦到了第七日，毒素侵入五臟六腑，神仙難救。」
「大人厲害！」袁彬驚為天人，他挖空心思都查不出這是什麼毒，賈琮只看了一眼便瞧出來了。
賈琮搖頭：「恰好在一本醫術古籍上瞧見過這種毒素，因為其特性，一眼便能瞧出來了。」
他的技能「妙手回春」包含了大多數的毒藥知識，他自然能分辨得出這是什麼毒素。
「大人學究天人，下官佩服。」袁彬心悅誠服，自己束手無策的案子，到賈琮手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不過湊巧而已。」賈琮淡淡一笑，「如此一來，倒是容易了許多，我們入宮。」
兩人直奔皇宮，將那天所有與趙強接觸過的人集合到了一起，人數不算多，只有二十多人。
「都在這裡了麼？」賈琮向袁彬問道。
「除了陛下以及後宮的貴人，都在此處。」袁彬答道。
賈琮點了點頭，在他們之中走動了一番，仔細觀察著他們的反應和情緒，但並沒有發現異樣。
難道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為了確定，他一一提審了他們，可結果卻果然如他所料，所有人都沒有嫌棄，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兇手在後宮！
得出這個結論，他心頭一驚，立刻求見趙元。畢竟趙玥也在後宮，而且還懷著他的孩子。
在向趙元稟報了這件事之後，趙元的目光中滿是陰冷的殺機：
「賈琮，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得知了殺死趙堅的幕後黑手是廢太子的人之後，他這幾天有些寢食難安，他動用了手上所有的力量，去緝拿楚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連後宮裡都藏著廢太子的人！
「陛下，微臣萬不敢信口開河。」
趙元站起身來，在原地走動片刻：
「此事不同尋常，你可入後宮查案，卻不可驚擾貴人。如有所得即刻稟報朕，不可擅作主張。」
後宮的確不同其他地方，牽連甚廣不說，還會影響到皇家的名望，必須要小心對待。
「微臣遵旨。」賈琮朗聲應道，隨即緩緩退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元忽然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當真要如此嗎？」他的臉上忽然浮現起一抹猶豫。
畢竟賈琮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趙玥是他的女兒掌上明珠。他這麼做，是害了趙玥。
可他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失去了所有子嗣，也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想要鞏固自己的皇位，他必須這麼做。
他閉目沉思良久，最後忽然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滿是陰森：
「沒有人可以阻礙的朕，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