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暗夜溫情
賈琮推開房門，躺到了床上，腦海依舊在思索著眼下的情況：
王子騰通過種種手段，讓李紋嫁入丁家，一定有所圖謀。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是：他想要通過李紋來挑撥自己與丁家的關係，進而和丁健走到對立面上。
自己去京營的真實原因，或許沒能逃過王子騰的眼睛。因此，他才想挑撥自己與丁健的關係，讓他出手對付自己，給自己查案增加困難，進而失去趙元信任。
不得不說，他的謀劃是有用的。今晚李嬸娘去丁家退親，卻碰了個軟釘子，連丁家的主子都沒見到，顯然丁家不同意退親。看來，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要他親自和丁健談過，確認了他的立場和想法才行。
想著這些事情，他翻了個身，下意識地摟住身邊的姑娘。下一瞬，一個相對陌生的嬌軀進入了他的懷中，他對上了一雙略帶羞赧的眼眸。
他心頭一跳，連忙起身：「我並非有意輕薄，只是忘了事兒，還請四娘勿怪。」
是的，躺在床上的並不是寶琴或者襲人晴雯，而是林瑩。他一面想著事兒，一面躺到了床上，忘記了被他安置在這裡的林瑩。
「我知道公子不是有心的，不必介懷。」林瑩輕聲道。她被他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這已經不算什麼了。
「多謝四娘寬宏。」賈琮鬆了口氣，「四娘覺得如何了？傷口還疼麼？」
「不疼呢，公子醫術高明，四娘佩服。」林瑩感激地看著他。
她從小舞刀弄槍經常受傷，她知道自己的傷勢沒個幾個月根本不可能好，她已經做好了接受疼痛折磨的準備了。可誰知，此時她的傷口竟然不怎麼疼了。他的醫術甚至比宮中的太醫還要高明，這讓她心頭又是驚奇，又是佩服。
賈琮微笑搖頭：「我醫術倒還在其次，主要是四娘體魄好，傷口癒合得快。」
她的身體素質極好，癒合能力也十分強，這是她常年習武換來的好處。
「公子，我可否問你一事？」林瑩忽然問道。
「嗯，你說。」
「你為何那般不要命地救我？」林瑩問出了心頭的疑惑，在今天遇襲的過程中，他幾次奮不顧身，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這讓她心頭既是感動，又是不解。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因為我們有緣，或許是因為四娘是好人，命不該絕。」賈琮答道。
當然，這只是他的藉口。他不是聖母濫好人，救她有明確目的。而且，他也談不上豁出性命，因為流雲仙袂的存在，他自身的安全有所保障。在她看來奮不顧身的做法，實際上並不危險。
「有緣？」林瑩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許多王孫公子對她說過，她從來沒有特別的感受，可此時聽來竟是有些異樣，似乎臉頰有些發熱，心跳了快了些許。
賈琮笑道：「茫茫人海得以相識，本就是緣分，不是麼？」
林瑩掃了他一眼，輕輕應了一聲。她對於兩人間的緣分有著更深次的感受：他們同在京營，同時參與全軍大比，同在一片校場，還在路上相遇，這些都是巧合，也都是緣分。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攪四娘歇息了。」
「我日間睡了許久，哪裡還睡得下。公子乏了就去歇息吧。」林瑩搖頭。
賈琮笑道：「我倒也不乏，四娘若是有興致，不如閒話片刻？」
林瑩眼睛一亮：「不叨擾公子麼？」
「不會。」
「我瞧公子身手不凡，可是學過武？」林瑩試探著問道。
這一直都是她心頭的疑惑。無論是在京營的跑步，還是之前救她，那份敏捷和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賈琮搖頭：「並未學過，只是明日裡多有練習。」
「公子天賦奇佳，若是練武前途無量。」她有些驚嘆他的天分。
賈琮失笑：「四娘可是打算教我練武麼？」
「公子願意麼？」
「只怕年紀大了，學無所成。」
「只要願意習武就是好的，成不了高手，強身健體也好。」
賈琮笑道：「既如此，往後還請四娘多多指教了。」
他倒不是真的想習武，但鍛鍊身體確實是有好處的。另外和林瑩搞好關係，也對他有利。
「指教談不上，只是略有些心得而已。」林瑩也是有些喜悅。
在定下了習武的事之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話題雖然一直也都是圍繞著習武，但聊天的氛圍卻是好了許多。
良久之後，看著天空出現的魚肚白，賈琮正想告辭，卻見她忽然蹙起秀眉，面色似乎有些痛苦。
「怎麼了？」他忙問道。
「趴著許久，身體酸痛，有些喘不上氣。」
她的傷在背上，只能趴著，時間一長很難受。
「我扶你起來，若是有所得罪，還請海涵。」賈琮向她說了一句，動作輕柔地抬起了她的玉頸和柳腰，將她抱了起來。
「唔。」她靠在他的懷裡，發出一聲低吟。
「可是牽動傷勢了？」賈琮忙問道。
「無事。」她臉色羞紅地搖頭。
雖然傷口的確有些疼，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手掌按著她的柳腰，那滾燙的熱度和奇異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這樣的聲音。
「能站或坐麼？」賈琮嘗試著將她放下來。
她頓時秀眉輕蹙，嬌軀微顫，這些姿勢都需要背部發力，她無法完成。
賈琮見狀連忙將她重新抱住，避開傷口，側面靠在他的懷裡：
「就這樣吧，緩過之後再去床上。」
林瑩輕輕應了一聲，伏在他的懷裡，臉色很紅。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似乎略有些凝滯。賈琮想了想，問道：
「四娘可知那伙黑衣人是什麼來頭？」
「不知。他們出手狠辣，還有弩箭，想來不是泛泛之輩，當是與軍中有所關聯。」林瑩微蹙秀眉。之前她也一直在思考他們的身份與動機。
「四娘可曾與人結怨？」
「不曾，我向來與人善，從未……」林瑩想要否認，但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怎麼了？」
「之前有個紈絝子成日糾纏我，我氣不過，就教訓了他幾句，這算不得是結怨吧？」
「倒也未必，因愛生恨也是有的。不知是誰家公子？」
林瑩略有些猶豫：「我，我不記得他姓甚名誰。」
這人正是王子騰的兒子王超，只是王家與賈家是姻親，她也不好在他面前說王超的不是，所以才推說不記得。
賈琮也沒有追問，只是提醒道：「往後四娘行事須得小心，不得獨身出門。與紈絝子相處時，多留個心眼，別被算計了。」
「多謝公子，我記住了。」林瑩抬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抹感動。
她曾經一直以為自己很強，比許多男人都強。她完全不需要男人，因為她可以保護自己，男人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
但此時，拋去身份和武藝，她也是柔弱的，也是需要被呵護的，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兒家。
「怎麼這麼瞧我？」賈琮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笑道。
她略有些羞澀：「公子，我平日裡舞刀弄槍，你可是覺得我不像女兒家？」
在這個時代，社會對於女人的標準就是相夫教子，三從四德。像她這樣習武的終究是少數，甚至剛開始的時候，她父親都不同意她習武，只是後來管不住她，才妥協的。
賈琮失笑：「怎麼會呢？不管是習文還是習武，不過是喜好罷了，豈能因此而區分高低？文靜的是女兒家，活潑的也是女兒家。」
他來自現代，自然不會有這種想法。
「當真？」林瑩美眸一亮，「若是公子將來有了妻子女兒，也讓她們習武麼？」
「這是自然。不管是從文習武，還是耕讀商貿，只要她們喜歡，只要是正道，皆可去做。」
林瑩深深地看著他：「難怪世人都道公子是文曲星下凡，這等氣魄當真叫人佩服。」
他的想法和氣度讓她心折，頓時有種知己之感。
「快別誇我了，我只是一介凡人，身上短處多著呢，哪裡是文曲星下凡。」
林瑩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有什麼短處？」
自從認識他以來，她還真沒發現他有什麼缺點。
賈琮笑道：「我護短還好色。」
林瑩瞪大了美眸，滿臉驚愕地看著他，她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承認自己好色。至於護短，她從不覺得這是缺點，她學武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親人的。
看著他那俊朗的臉龐，她噗嗤一笑：「公子倒是磊落。往後若是要拿捏公子，豈非只要施展美人計就好了？」
她欣賞他的坦誠，不過倒是真沒覺得他好色，至少兩人相處到此時，他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行為。
賈琮也笑了：「說得不錯，若是有若四娘這等出眾的姑娘施展美人計，我可抵擋不住。」
聽他這麼說，林瑩又羞又喜，她以前從來不在乎自己別人誇獎自己美貌，但此時，她竟然會因為他的誇獎而感到羞澀和喜悅。
「人人都道明玉公子才華若仙，可能為我作詩？」她輕聲問道。
賈琮微微一笑，吟道：
「娉娉裊裊十六餘，豆蔻梢頭三月初。春風十里京城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王子騰通過種種手段，讓李紋嫁入丁家，一定有所圖謀。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是：他想要通過李紋來挑撥自己與丁家的關係，進而和丁健走到對立面上。
自己去京營的真實原因，或許沒能逃過王子騰的眼睛。因此，他才想挑撥自己與丁健的關係，讓他出手對付自己，給自己查案增加困難，進而失去趙元信任。
不得不說，他的謀劃是有用的。今晚李嬸娘去丁家退親，卻碰了個軟釘子，連丁家的主子都沒見到，顯然丁家不同意退親。看來，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要他親自和丁健談過，確認了他的立場和想法才行。
想著這些事情，他翻了個身，下意識地摟住身邊的姑娘。下一瞬，一個相對陌生的嬌軀進入了他的懷中，他對上了一雙略帶羞赧的眼眸。
他心頭一跳，連忙起身：「我並非有意輕薄，只是忘了事兒，還請四娘勿怪。」
是的，躺在床上的並不是寶琴或者襲人晴雯，而是林瑩。他一面想著事兒，一面躺到了床上，忘記了被他安置在這裡的林瑩。
「我知道公子不是有心的，不必介懷。」林瑩輕聲道。她被他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這已經不算什麼了。
「多謝四娘寬宏。」賈琮鬆了口氣，「四娘覺得如何了？傷口還疼麼？」
「不疼呢，公子醫術高明，四娘佩服。」林瑩感激地看著他。
她從小舞刀弄槍經常受傷，她知道自己的傷勢沒個幾個月根本不可能好，她已經做好了接受疼痛折磨的準備了。可誰知，此時她的傷口竟然不怎麼疼了。他的醫術甚至比宮中的太醫還要高明，這讓她心頭又是驚奇，又是佩服。
賈琮微笑搖頭：「我醫術倒還在其次，主要是四娘體魄好，傷口癒合得快。」
她的身體素質極好，癒合能力也十分強，這是她常年習武換來的好處。
「公子，我可否問你一事？」林瑩忽然問道。
「嗯，你說。」
「你為何那般不要命地救我？」林瑩問出了心頭的疑惑，在今天遇襲的過程中，他幾次奮不顧身，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這讓她心頭既是感動，又是不解。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因為我們有緣，或許是因為四娘是好人，命不該絕。」賈琮答道。
當然，這只是他的藉口。他不是聖母濫好人，救她有明確目的。而且，他也談不上豁出性命，因為流雲仙袂的存在，他自身的安全有所保障。在她看來奮不顧身的做法，實際上並不危險。
「有緣？」林瑩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許多王孫公子對她說過，她從來沒有特別的感受，可此時聽來竟是有些異樣，似乎臉頰有些發熱，心跳了快了些許。
賈琮笑道：「茫茫人海得以相識，本就是緣分，不是麼？」
林瑩掃了他一眼，輕輕應了一聲。她對於兩人間的緣分有著更深次的感受：他們同在京營，同時參與全軍大比，同在一片校場，還在路上相遇，這些都是巧合，也都是緣分。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攪四娘歇息了。」
「我日間睡了許久，哪裡還睡得下。公子乏了就去歇息吧。」林瑩搖頭。
賈琮笑道：「我倒也不乏，四娘若是有興致，不如閒話片刻？」
林瑩眼睛一亮：「不叨擾公子麼？」
「不會。」
「我瞧公子身手不凡，可是學過武？」林瑩試探著問道。
這一直都是她心頭的疑惑。無論是在京營的跑步，還是之前救她，那份敏捷和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賈琮搖頭：「並未學過，只是明日裡多有練習。」
「公子天賦奇佳，若是練武前途無量。」她有些驚嘆他的天分。
賈琮失笑：「四娘可是打算教我練武麼？」
「公子願意麼？」
「只怕年紀大了，學無所成。」
「只要願意習武就是好的，成不了高手，強身健體也好。」
賈琮笑道：「既如此，往後還請四娘多多指教了。」
他倒不是真的想習武，但鍛鍊身體確實是有好處的。另外和林瑩搞好關係，也對他有利。
「指教談不上，只是略有些心得而已。」林瑩也是有些喜悅。
在定下了習武的事之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話題雖然一直也都是圍繞著習武，但聊天的氛圍卻是好了許多。
良久之後，看著天空出現的魚肚白，賈琮正想告辭，卻見她忽然蹙起秀眉，面色似乎有些痛苦。
「怎麼了？」他忙問道。
「趴著許久，身體酸痛，有些喘不上氣。」
她的傷在背上，只能趴著，時間一長很難受。
「我扶你起來，若是有所得罪，還請海涵。」賈琮向她說了一句，動作輕柔地抬起了她的玉頸和柳腰，將她抱了起來。
「唔。」她靠在他的懷裡，發出一聲低吟。
「可是牽動傷勢了？」賈琮忙問道。
「無事。」她臉色羞紅地搖頭。
雖然傷口的確有些疼，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手掌按著她的柳腰，那滾燙的熱度和奇異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這樣的聲音。
「能站或坐麼？」賈琮嘗試著將她放下來。
她頓時秀眉輕蹙，嬌軀微顫，這些姿勢都需要背部發力，她無法完成。
賈琮見狀連忙將她重新抱住，避開傷口，側面靠在他的懷裡：
「就這樣吧，緩過之後再去床上。」
林瑩輕輕應了一聲，伏在他的懷裡，臉色很紅。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似乎略有些凝滯。賈琮想了想，問道：
「四娘可知那伙黑衣人是什麼來頭？」
「不知。他們出手狠辣，還有弩箭，想來不是泛泛之輩，當是與軍中有所關聯。」林瑩微蹙秀眉。之前她也一直在思考他們的身份與動機。
「四娘可曾與人結怨？」
「不曾，我向來與人善，從未……」林瑩想要否認，但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怎麼了？」
「之前有個紈絝子成日糾纏我，我氣不過，就教訓了他幾句，這算不得是結怨吧？」
「倒也未必，因愛生恨也是有的。不知是誰家公子？」
林瑩略有些猶豫：「我，我不記得他姓甚名誰。」
這人正是王子騰的兒子王超，只是王家與賈家是姻親，她也不好在他面前說王超的不是，所以才推說不記得。
賈琮也沒有追問，只是提醒道：「往後四娘行事須得小心，不得獨身出門。與紈絝子相處時，多留個心眼，別被算計了。」
「多謝公子，我記住了。」林瑩抬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抹感動。
她曾經一直以為自己很強，比許多男人都強。她完全不需要男人，因為她可以保護自己，男人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
但此時，拋去身份和武藝，她也是柔弱的，也是需要被呵護的，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兒家。
「怎麼這麼瞧我？」賈琮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笑道。
她略有些羞澀：「公子，我平日裡舞刀弄槍，你可是覺得我不像女兒家？」
在這個時代，社會對於女人的標準就是相夫教子，三從四德。像她這樣習武的終究是少數，甚至剛開始的時候，她父親都不同意她習武，只是後來管不住她，才妥協的。
賈琮失笑：「怎麼會呢？不管是習文還是習武，不過是喜好罷了，豈能因此而區分高低？文靜的是女兒家，活潑的也是女兒家。」
他來自現代，自然不會有這種想法。
「當真？」林瑩美眸一亮，「若是公子將來有了妻子女兒，也讓她們習武麼？」
「這是自然。不管是從文習武，還是耕讀商貿，只要她們喜歡，只要是正道，皆可去做。」
林瑩深深地看著他：「難怪世人都道公子是文曲星下凡，這等氣魄當真叫人佩服。」
他的想法和氣度讓她心折，頓時有種知己之感。
「快別誇我了，我只是一介凡人，身上短處多著呢，哪裡是文曲星下凡。」
林瑩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有什麼短處？」
自從認識他以來，她還真沒發現他有什麼缺點。
賈琮笑道：「我護短還好色。」
林瑩瞪大了美眸，滿臉驚愕地看著他，她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承認自己好色。至於護短，她從不覺得這是缺點，她學武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親人的。
看著他那俊朗的臉龐，她噗嗤一笑：「公子倒是磊落。往後若是要拿捏公子，豈非只要施展美人計就好了？」
她欣賞他的坦誠，不過倒是真沒覺得他好色，至少兩人相處到此時，他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行為。
賈琮也笑了：「說得不錯，若是有若四娘這等出眾的姑娘施展美人計，我可抵擋不住。」
聽他這麼說，林瑩又羞又喜，她以前從來不在乎自己別人誇獎自己美貌，但此時，她竟然會因為他的誇獎而感到羞澀和喜悅。
「人人都道明玉公子才華若仙，可能為我作詩？」她輕聲問道。
賈琮微微一笑，吟道：
「娉娉裊裊十六餘，豆蔻梢頭三月初。春風十里京城路，卷上珠簾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