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番外】姜鴛×趙硯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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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鴛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偏偏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別過臉,聲音顫得不成調:「別……別說了……」

  趙硯之俯身吻住她的耳垂,舌尖一舔,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

  「鴛兒不許說別人。」

  「不許和別人說話。」

  他咬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頓。

  「只能想我。」

  「只能在我身下哭。」

  「不然我就殺了他們。」

  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好奇怪的話。

  姜鴛的意識浮浮沉沉。

  這些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以往趙硯之也會說些讓她臉紅心跳的情話,可大多是「鴛兒要多愛我些」「鴛兒只能是我的」,帶著濃濃的黏人和撒嬌。

  今日卻不同。

  這些話太過偏執奇怪了。

  姜鴛想推開他,手臂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昨夜他雖沒要她,卻也沒放過她,兩人折騰得太狠。

  今晨又早起奔波,腿間隱隱的酸脹還未消退,方才被他稍一撩撥,身子便先軟了半邊。

  此刻被他壓在軟榻上,鳳袍層層疊疊散開,熱氣與龍涎香混在一起,熏得她頭暈目眩。

  或許……是他太過興奮了。

  姜鴛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他一向這樣,一見到她便像小狗似的黏上來。

  方才她提了溫雲昭,他不高興了,才會說出些奇怪的話來。

  這也不對……

  溫雲昭哪裡招惹他了?

  或許只是太過情動,才會失了分寸吧。

  她只能這麼想著,眼皮也在此時越來越重。

  趙硯之還貼在她耳邊,低低地哄著。

  熱氣一下下噴在她頸側,唇舌輾轉,吻得她耳後一片濕意。

  姜鴛想應他,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再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鼻尖先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便見竹青正半跪在浴桶邊,手裡拿著軟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肩頭的泡沫。

  寢殿內燭火暖黃,屏風後水汽氤氳,桶里浮著許多玫瑰花瓣,水溫恰到好處,暖得她骨頭都酥了。

  「娘娘醒了?」竹青見她動了,立刻停下動作。

  姜鴛「嗯」了一聲,下意識低頭看自己。

  鎖骨以下,水面掩著大片雪白肌膚,肌膚上乾乾淨淨,沒有新添的牙印,只有殘留的幾處淡紅。

  他還是聽話的。

  說過一次,下次就不會再犯。

  她鬆了口氣,只是這口氣松完,又覺得渾身像被車碾過似的酸軟無力。

  姜鴛抬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怎麼每次到最後,她都會體力不支?

  是自己身子骨實在太差了嗎?

  姜鴛皺了皺眉,心裡有點悶悶的不高興。

  竹青見她神色不對,忙笑著哄道,「娘娘這是累著了。陛下方才抱著您回來的時候,心疼得不行,要奴婢們用最好的玫瑰露給您沐浴,又叮囑了三四遍,說您身子弱,水不能太燙,也不能泡太久。」

  姜鴛耳尖微紅,沒接這話,只低聲問:「陛下呢?」

  「陛下去了前殿,說有摺子要批,讓娘娘安心睡,不許人吵您。」

  姜鴛沒說話,只垂眸看著水面。

  腦海里卻又浮起趙硯之在書房裡貼著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不許和別人說話。」

  「只能想我。」

  「不然我就殺了他們。」

  她指尖在水下蜷了蜷,總覺得那些話像一根細刺,扎在心裡,不疼,卻總讓她不安。

  半晌,她輕聲開口:「竹青。」

  「奴婢在。」


  「你說……」姜鴛頓了頓,聲音更低,「真的有男子,對自己的妻子占有欲很強,強到不許她和旁人說話嗎?」

  竹青一愣,隨即撲哧笑出聲,眼睛亮亮的,「娘娘,您怎麼忽然問這個?」

  「不過肯定是有的,奴婢雖沒出過遠門,可看的話本子多了去了。那裡面的男主們,哪個不是占有欲強得嚇人?

  「話本子裡是誇張了些,」竹青又湊近了些,「可現實里也真有那樣的。奴婢聽小廚房的嬤嬤說,上一朝有個鎮國公,對他夫人寵得不行,卻也管得死緊。夫人想和姐妹們說句話,他都要站在旁邊盯著。」

  「後來呢?」姜鴛問。

  「後來夫人氣不過,回了娘家。鎮國公直接把夫人娘家圍了,三天三夜不讓人進去,最後夫人還是被接回來了,從此再沒和外人說過第二句話,聽說一直被鎖在家裡。」

  姜鴛的臉色不知為何白了一些。

  鎮國公把夫人娘家圍了三天三夜……

  若有一天,趙硯之也這樣對她呢?

  他是一國之君,手握生殺予奪大權,要圍鳳儀宮,不過一句話的事。

  到那時,她想見誰都不行,想和旁人說一句話都不行……

  只會像籠中鳥一樣,被他關在宮裡,日日夜夜只能看著他一個人。

  她不願再想下去,趙硯之肯定不會這樣對她的。

  她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竹青,「本宮洗好了,出去吧。」

  竹青忙應聲,扶著她起身,用大巾裹住身子,又拿干帕子一點點擦乾。

  姜鴛披著中衣,坐在妝檯前,任竹青替她梳頭。

  正出神時,殿外忽然傳來內侍尖細的唱報聲,「陛下駕到——」

  趙硯之大步踏入,一身明黃常服,臉上帶著笑,眉眼彎彎,清朗得晃眼。

  書房裡濕漉漉的陰鬱與偏執,仿佛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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