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能是因為他長得比較討喜？
「等急了嗎？」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想著，卻並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多看。
沒多久。
葉紅魚從清寧宮裡走出，瞥了眼姬太初，「跟上。」
「諾。」
姬太初跟在葉紅魚身後，心跳快了些許。
葉紅魚邊走邊問道：「很緊張？」
姬太初輕聲道：「有一點。」
葉紅魚說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人，養心殿裡的人，不會故意欺負你。你唯一要小心的，是服侍陛下的時候，要盡心盡力，不可出任何差錯。」
姬太初點點頭，旋即小聲問道：「我到了養心殿，要做什麼？」
葉紅魚說道：「這要洪公公來安排，他安排你什麼，你照做便是。」
「好。」
約一刻鐘後。
兩人來到養心殿外。
守在宮門前的一名黑衣太監上前兩步，恭敬喊道：「葉姑姑。」
葉紅魚說道：「他叫小李子，是娘娘安排照顧陛下的，你帶他去見洪公公，洪公公知道這件事。」
「諾。」
黑衣太監瞥了眼姬太初，轉身走進宮門裡。
「麻煩葉姑姑了。」姬太初衝著葉紅魚道了聲謝，便微微低著腦袋，跟在黑衣太監身後。
葉紅魚盯著姬太初走進養心殿宮門，好一陣後，方才轉身離開。
養心殿裡。
姬太初跟在黑衣太監身後，發現整座養心殿，要比皇后娘娘的清寧宮大許多，也要華麗很多。
來往的太監、宮女，也要比清寧宮的太監、宮女密集許多。
說是養心殿，這其實是一座獨立的大宮院。
一路無言。
來到養心殿後側的寢殿外，黑衣太監命令姬太初在台階下等著。
片刻後。
黑衣太監招呼姬太初走進寢殿的一處側殿。
側殿最深處。
一名白髮無須的老者，正坐在一張幽黑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姬太初來到側殿中央，便在黑衣太監的示意下停下腳步。
黑衣太監悄然退離。
白髮老者睜開眼，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低著腦袋，顯得恭敬又乖巧，進殿時的一眼，他就已經確定，這白髮老者就是洪易洪公公。
昨天葉紅魚給他看的諸多畫像里，就有這位洪公公的畫像。
洪公公開口道：「聽說皇后娘娘將那顆龍象丹，賞給你吃了？」
姬太初輕輕點頭，恭敬回答道：「是。」
洪公公說道：「看樣子，皇后娘娘很看重你，但陛下不會喜歡你，可知為何？」
姬太初詫異，搖了搖頭，說道：「小李子不知道，還希望老祖宗幫忙解惑。」
洪公公淡淡道：「陛下重病，身體近乎癱瘓，最見不得身邊人生龍活虎，你剛吃一顆龍象丹，身體壯如牛，陛下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姬太初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倒是能理解這位洪公公的說法，就像很多單身狗最見不得別人秀恩愛。
洪公公說道：「要是安排你到陛下龍榻前貼身侍奉，不出三日，你必定落罪。」
姬太初連忙說道：「還望老祖宗能給小李子指一條明路。」
洪公公說道：「你是皇后娘娘安排進來的，咱家肯定不能讓你再回去，也不能辜負了皇后娘娘對你的一番好心。
倒是有一份差事，適合你做，就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姬太初連忙說道：「只要是老祖宗安排的，小李子自當竭盡所能。」
洪公公扔給姬太初一塊白瑩瑩的令牌，約有掌心大小。
姬太初接過，看了看，發現這塊令牌，一面寫著『代天傳詔』，另一面寫著『養心殿』。
洪公公說道：「養心殿上一任傳詔使，在為陛下傳口諭之時，故意誇大陛下旨意，已被誅殺。
職位空了出來，你正好可以補上。」
姬太初連忙道謝：「多謝老祖宗提拔。」
洪公公盯著姬太初，提醒道：「這份差事，油水很大，但也很得罪人。」
姬太初心中一動，略一思忖，便明白這位洪公公的意思了。
得罪人很好理解，如果傳送的旨意是懲罰某人，這肯定會得罪人；而油水很足也好理解，傳送的旨意若是獎賞，亦或是模稜兩可的告誡，接旨人多半都要孝敬一二。
姬太初說道：「小李子只想幫老祖宗辦好差事，不怕得罪人。」
洪公公閉上眼眸，「出去吧，找萬姑姑，她會教你規矩。」
「諾。」
姬太初乖巧退走。
離開側殿，左右瞧了瞧，隨後徑直往殿外走去。
剛來到殿外，便看到一名穿著紫色襦裙的豐腴女子走來，長得十分美艷，看模樣估摸著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在她身後，還跟著兩名青衣宮女。
「養心殿女官，萬碧玉。」
姬太初暗道，昨日葉紅魚給他看過的諸多畫像里，有眼前女子。
萬女官打量著姬太初，問道：「李三更？」
姬太初連忙點頭，恭敬招呼道：「小李子見過萬姑姑。」
萬女官瞥了眼姬太初手裡的令牌，眼裡閃過一抹異色，「洪公公安排你當傳旨太監？」
「是。」姬太初點頭，說道，「洪公公說，讓小李子來找萬女官，讓您教小李子規矩。」
「走吧。」
「……」
另外一邊。
目送姬太初進入養心殿的劉瑾，第一時間返回鍾秀宮，將這一消息告知鍾貴妃。
鍾貴妃驚愕，盯著劉瑾問道：「你的意思是，蕭美娘那賤人將那小子安排進了養心殿？」
「多半是這樣。」劉瑾酸溜溜的說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讓皇后那麼看重他。」
鍾貴妃蹙眉，冷冷道：「你確定是看重他？而不是蕭美娘使得詭計？」
「這個……」劉瑾想了想，猶豫道，「那小子是葉紅魚親自送到養心殿的。一旦那小子是假太監這件事暴露，陛下問責，肯定先找皇后。
奴婢估摸著，應該是皇后很看好那小子，想要培養。
清寧宮裡傳出來的消息也表明，皇后在觀書殿裡，多次跟那小子交談…」
鍾貴妃秀眉蹙的越來越緊，納悶道：「這才幾天？那小子就能討得蕭美娘的歡心？」
劉瑾也有些無語，想當初他剛入宮那會，要不是有劉家老祖宗照顧，只怕根本活不到現在。
這小子倒好，入宮才幾天，就被皇后娘娘送進養心殿了。
鍾貴妃盯著劉瑾，「你確定他不會出賣本宮？」
劉瑾連忙說道：「肯定不會，他是真男人，單單這一點，他就絕無出賣咱們的可能。
否則，先倒霉的一定是他。」
鍾貴妃納悶道：「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本宮從來沒見過蕭美娘那賤人這麼迅速的提拔一個人。」
劉瑾猶豫道：「可能是因為他長得比較討喜？」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想著，卻並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多看。
沒多久。
葉紅魚從清寧宮裡走出，瞥了眼姬太初，「跟上。」
「諾。」
姬太初跟在葉紅魚身後，心跳快了些許。
葉紅魚邊走邊問道：「很緊張？」
姬太初輕聲道：「有一點。」
葉紅魚說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人，養心殿裡的人，不會故意欺負你。你唯一要小心的，是服侍陛下的時候，要盡心盡力，不可出任何差錯。」
姬太初點點頭，旋即小聲問道：「我到了養心殿，要做什麼？」
葉紅魚說道：「這要洪公公來安排，他安排你什麼，你照做便是。」
「好。」
約一刻鐘後。
兩人來到養心殿外。
守在宮門前的一名黑衣太監上前兩步，恭敬喊道：「葉姑姑。」
葉紅魚說道：「他叫小李子，是娘娘安排照顧陛下的，你帶他去見洪公公，洪公公知道這件事。」
「諾。」
黑衣太監瞥了眼姬太初，轉身走進宮門裡。
「麻煩葉姑姑了。」姬太初衝著葉紅魚道了聲謝，便微微低著腦袋，跟在黑衣太監身後。
葉紅魚盯著姬太初走進養心殿宮門，好一陣後，方才轉身離開。
養心殿裡。
姬太初跟在黑衣太監身後，發現整座養心殿，要比皇后娘娘的清寧宮大許多，也要華麗很多。
來往的太監、宮女，也要比清寧宮的太監、宮女密集許多。
說是養心殿，這其實是一座獨立的大宮院。
一路無言。
來到養心殿後側的寢殿外，黑衣太監命令姬太初在台階下等著。
片刻後。
黑衣太監招呼姬太初走進寢殿的一處側殿。
側殿最深處。
一名白髮無須的老者，正坐在一張幽黑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姬太初來到側殿中央，便在黑衣太監的示意下停下腳步。
黑衣太監悄然退離。
白髮老者睜開眼，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低著腦袋，顯得恭敬又乖巧，進殿時的一眼，他就已經確定，這白髮老者就是洪易洪公公。
昨天葉紅魚給他看的諸多畫像里，就有這位洪公公的畫像。
洪公公開口道：「聽說皇后娘娘將那顆龍象丹，賞給你吃了？」
姬太初輕輕點頭，恭敬回答道：「是。」
洪公公說道：「看樣子，皇后娘娘很看重你，但陛下不會喜歡你，可知為何？」
姬太初詫異，搖了搖頭，說道：「小李子不知道，還希望老祖宗幫忙解惑。」
洪公公淡淡道：「陛下重病，身體近乎癱瘓，最見不得身邊人生龍活虎，你剛吃一顆龍象丹，身體壯如牛，陛下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姬太初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倒是能理解這位洪公公的說法，就像很多單身狗最見不得別人秀恩愛。
洪公公說道：「要是安排你到陛下龍榻前貼身侍奉，不出三日，你必定落罪。」
姬太初連忙說道：「還望老祖宗能給小李子指一條明路。」
洪公公說道：「你是皇后娘娘安排進來的，咱家肯定不能讓你再回去，也不能辜負了皇后娘娘對你的一番好心。
倒是有一份差事，適合你做，就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姬太初連忙說道：「只要是老祖宗安排的，小李子自當竭盡所能。」
洪公公扔給姬太初一塊白瑩瑩的令牌，約有掌心大小。
姬太初接過，看了看，發現這塊令牌，一面寫著『代天傳詔』，另一面寫著『養心殿』。
洪公公說道：「養心殿上一任傳詔使，在為陛下傳口諭之時，故意誇大陛下旨意，已被誅殺。
職位空了出來，你正好可以補上。」
姬太初連忙道謝：「多謝老祖宗提拔。」
洪公公盯著姬太初，提醒道：「這份差事，油水很大，但也很得罪人。」
姬太初心中一動，略一思忖，便明白這位洪公公的意思了。
得罪人很好理解，如果傳送的旨意是懲罰某人，這肯定會得罪人；而油水很足也好理解，傳送的旨意若是獎賞，亦或是模稜兩可的告誡，接旨人多半都要孝敬一二。
姬太初說道：「小李子只想幫老祖宗辦好差事，不怕得罪人。」
洪公公閉上眼眸，「出去吧，找萬姑姑，她會教你規矩。」
「諾。」
姬太初乖巧退走。
離開側殿，左右瞧了瞧，隨後徑直往殿外走去。
剛來到殿外，便看到一名穿著紫色襦裙的豐腴女子走來，長得十分美艷，看模樣估摸著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在她身後，還跟著兩名青衣宮女。
「養心殿女官，萬碧玉。」
姬太初暗道，昨日葉紅魚給他看過的諸多畫像里，有眼前女子。
萬女官打量著姬太初，問道：「李三更？」
姬太初連忙點頭，恭敬招呼道：「小李子見過萬姑姑。」
萬女官瞥了眼姬太初手裡的令牌，眼裡閃過一抹異色，「洪公公安排你當傳旨太監？」
「是。」姬太初點頭，說道，「洪公公說，讓小李子來找萬女官，讓您教小李子規矩。」
「走吧。」
「……」
另外一邊。
目送姬太初進入養心殿的劉瑾，第一時間返回鍾秀宮，將這一消息告知鍾貴妃。
鍾貴妃驚愕，盯著劉瑾問道：「你的意思是，蕭美娘那賤人將那小子安排進了養心殿？」
「多半是這樣。」劉瑾酸溜溜的說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讓皇后那麼看重他。」
鍾貴妃蹙眉，冷冷道：「你確定是看重他？而不是蕭美娘使得詭計？」
「這個……」劉瑾想了想，猶豫道，「那小子是葉紅魚親自送到養心殿的。一旦那小子是假太監這件事暴露，陛下問責，肯定先找皇后。
奴婢估摸著，應該是皇后很看好那小子，想要培養。
清寧宮裡傳出來的消息也表明，皇后在觀書殿裡，多次跟那小子交談…」
鍾貴妃秀眉蹙的越來越緊，納悶道：「這才幾天？那小子就能討得蕭美娘的歡心？」
劉瑾也有些無語，想當初他剛入宮那會，要不是有劉家老祖宗照顧，只怕根本活不到現在。
這小子倒好，入宮才幾天，就被皇后娘娘送進養心殿了。
鍾貴妃盯著劉瑾，「你確定他不會出賣本宮？」
劉瑾連忙說道：「肯定不會，他是真男人，單單這一點，他就絕無出賣咱們的可能。
否則，先倒霉的一定是他。」
鍾貴妃納悶道：「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本宮從來沒見過蕭美娘那賤人這麼迅速的提拔一個人。」
劉瑾猶豫道：「可能是因為他長得比較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