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放棄原定方案
「你們要是從正門攻，裡面全是煙，又是迷宮，進去多少人都是白給！從那幾堵牆破拆，直接就能進到商場中庭！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好！張先生，我代表市長，代表被困的市民感謝你！請你務必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掛斷電話。
孟凡朝曲元明跑去。
「市長！」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道身影衝進了指揮帳篷。
是市公安局長趙東。
「市長！拿到了！這是我們從市住建局檔案庫里調出來的，護航商業中心備案的官方結構圖！」
曲元明指了指面前的行軍桌。
「鋪開。」
趙東將官方圖紙在桌上展開。
「孟凡，你的人呢？」
「在路上了！市長！特警一支隊的人護送著，最多十分鐘！」
孟凡答道。
曲元明點了點頭。
「等。」
終於，一名特警隊員沖了進來。
「報告！東西拿到了！」
「打開！」
曲元明一聲令下。
兩相對比。
李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王八蛋！畜生！」
「這他媽是謀殺！我們剛才的突進路線，正好要經過這根被更換了材料的橫樑下方！如果發生二次坍塌……我那一個中隊的人……就全完了！」
趙東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曲元明卻異常平靜。
「李峰。」
「市長，我在！」
李峰立正。
「你的人，現在在哪裡？」
「一組在正門，二組在西側停車場入口，三組在樓頂，準備破拆通風井。但……但是火勢太猛，煙霧太大，進展非常困難！」
李峰不甘。
「放棄所有原定方案。」
曲元明抬起頭。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重新制定作戰計劃！」
「這裡！三樓東側！張勇說，這堵牆不到二十厘米厚，是普通紅磚！還有五樓和七樓的同樣位置！這是護航集團給我們留下的墳墓，但現在，我要你把它變成我們殺進去的城門！」
李峰瞪大了眼睛。
從牆體破拆突入？
「市長，這太冒險了！我們對牆體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萬一……」
「沒有萬一！」
曲元明打斷他。
「按照假圖紙衝進去，是九死一生！從這裡，我們才有機會搏那一線生機！李峰，我問你，你信這份官方的廢紙，還是信我這個市長？」
四目相對。
這個年輕的市長，正在用他的政治生命，為所有人鋪路。
李峰吼道。
「我信市長！」
「好！」
曲元明一拍桌子。
「我給你三支最精銳的隊伍！給你全市最好的破拆設備！液壓鉗、金剛石切割機、爆破裝置！需要什麼，我給你什麼！我不要過程，只要結果！」
「現在，馬上去！給我從這幾堵牆上，撕開三道口子！分三路，像三把尖刀，給我狠狠地插進這棟大樓的心臟！把裡面所有活著的人，都給我帶出來！」
「是！」
李峰抓起步話機。
「所有中隊注意！所有中隊注意！」
「放棄原計劃！第一、第三、第五中隊，立刻到我這裡集合！攜帶所有重型破拆工具！」
「狙擊手就位！隨時準備清理高層墜物，掩護破拆組！」
「醫療隊前移！準備接收傷員！」
「總攻！現在開始！」
......
「隊長！切開了！」
步話機里傳來爆破組組長的聲音。
「一組！突進！」
李峰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命令。
「收到！」
全副武裝的消防員們衝進了那個未知的黑暗。
李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如果市長判斷錯了呢？
如果牆後面是更大的火場？
是承重結構？
或者是一個完全封死的空間？
那衝進去的兄弟們……
「隊長！隊長！聽到請回答！」
步話機里傳來一組組長的聲音。
「我們找到了！找到了！這裡是商場的母嬰區！火勢不大！有三十多個被困群眾！大部分是婦女和兒童！重複！我們找到被困群眾了！」
李峰愣在原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五樓和七樓的破拆點也相繼傳來捷報。
凌晨五點。
最後一名被困人員被成功救出。
李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臨時指揮部。
「報告市長！幸不辱命！」
曲元明笑笑。
「辛苦了，同志們。」
「江州人民，感謝你們。」
曲元明轉向市公安局長趙東。
「趙東同志。」
「到！」
趙東上前一步。
「從現在開始，護航商業中心方圓五百米，列為一級警戒區，拉起警戒線，24小時專人值守，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去！」
「是！」
「從市局抽調精幹力量，刑偵、經偵、技偵，成立11·23護航商業中心火災專案組，我親自掛帥，你任常務副組長。給你三天時間，把護航集團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給我查個底朝天！我要知道，這張假的施工圖，到底經過了哪些人的手！」
「還有，市住建局，市規劃局，所有跟這個項目審批、驗收有關的人員，全部列入調查名單！有一個算一個，誰敢通風報信，誰敢銷毀證據，就地控制，先斬後奏！」
「我不管他背後站著誰，有什麼背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明白！市長！我馬上去辦！」
趙東點頭。
曲元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孟凡，給我接周書記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正軍書記，我是曲元明。」
「元明同志，情況怎麼樣了？我這邊一直揪著心。」
「書記請放心，火已經完全撲滅。救援行動非常成功，被困群眾全部安全救出，無一死亡。」
曲元明報上了好消息。
「好！好啊！」
周正軍鬆了一口氣。
「元明同志，你和同志們辛苦了！你們打了一場漂亮仗，為市委市政府，為全市人民立了大功！」
曲元明說道。
「書記，但是，在救援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非常嚴重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周正軍問道。
「什麼問題？」
「這場火災，恐怕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曲元明的聲音壓得很低。
「廣場的所有消防通道都被非法改建成商鋪。」
「好！張先生，我代表市長，代表被困的市民感謝你！請你務必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掛斷電話。
孟凡朝曲元明跑去。
「市長！」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道身影衝進了指揮帳篷。
是市公安局長趙東。
「市長！拿到了！這是我們從市住建局檔案庫里調出來的，護航商業中心備案的官方結構圖！」
曲元明指了指面前的行軍桌。
「鋪開。」
趙東將官方圖紙在桌上展開。
「孟凡，你的人呢？」
「在路上了！市長！特警一支隊的人護送著，最多十分鐘！」
孟凡答道。
曲元明點了點頭。
「等。」
終於，一名特警隊員沖了進來。
「報告！東西拿到了！」
「打開！」
曲元明一聲令下。
兩相對比。
李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王八蛋！畜生！」
「這他媽是謀殺！我們剛才的突進路線，正好要經過這根被更換了材料的橫樑下方！如果發生二次坍塌……我那一個中隊的人……就全完了！」
趙東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曲元明卻異常平靜。
「李峰。」
「市長，我在！」
李峰立正。
「你的人，現在在哪裡？」
「一組在正門，二組在西側停車場入口，三組在樓頂，準備破拆通風井。但……但是火勢太猛，煙霧太大，進展非常困難！」
李峰不甘。
「放棄所有原定方案。」
曲元明抬起頭。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重新制定作戰計劃！」
「這裡！三樓東側！張勇說，這堵牆不到二十厘米厚，是普通紅磚！還有五樓和七樓的同樣位置！這是護航集團給我們留下的墳墓，但現在，我要你把它變成我們殺進去的城門！」
李峰瞪大了眼睛。
從牆體破拆突入？
「市長，這太冒險了！我們對牆體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萬一……」
「沒有萬一！」
曲元明打斷他。
「按照假圖紙衝進去，是九死一生！從這裡，我們才有機會搏那一線生機！李峰，我問你，你信這份官方的廢紙，還是信我這個市長？」
四目相對。
這個年輕的市長，正在用他的政治生命，為所有人鋪路。
李峰吼道。
「我信市長！」
「好！」
曲元明一拍桌子。
「我給你三支最精銳的隊伍！給你全市最好的破拆設備！液壓鉗、金剛石切割機、爆破裝置！需要什麼，我給你什麼！我不要過程，只要結果！」
「現在，馬上去！給我從這幾堵牆上，撕開三道口子！分三路，像三把尖刀，給我狠狠地插進這棟大樓的心臟！把裡面所有活著的人，都給我帶出來！」
「是！」
李峰抓起步話機。
「所有中隊注意！所有中隊注意！」
「放棄原計劃！第一、第三、第五中隊，立刻到我這裡集合！攜帶所有重型破拆工具！」
「狙擊手就位！隨時準備清理高層墜物，掩護破拆組！」
「醫療隊前移！準備接收傷員！」
「總攻！現在開始！」
......
「隊長！切開了！」
步話機里傳來爆破組組長的聲音。
「一組！突進！」
李峰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命令。
「收到！」
全副武裝的消防員們衝進了那個未知的黑暗。
李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如果市長判斷錯了呢？
如果牆後面是更大的火場？
是承重結構？
或者是一個完全封死的空間？
那衝進去的兄弟們……
「隊長！隊長！聽到請回答！」
步話機里傳來一組組長的聲音。
「我們找到了！找到了！這裡是商場的母嬰區！火勢不大！有三十多個被困群眾！大部分是婦女和兒童！重複！我們找到被困群眾了！」
李峰愣在原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五樓和七樓的破拆點也相繼傳來捷報。
凌晨五點。
最後一名被困人員被成功救出。
李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臨時指揮部。
「報告市長！幸不辱命！」
曲元明笑笑。
「辛苦了，同志們。」
「江州人民，感謝你們。」
曲元明轉向市公安局長趙東。
「趙東同志。」
「到！」
趙東上前一步。
「從現在開始，護航商業中心方圓五百米，列為一級警戒區，拉起警戒線，24小時專人值守，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去！」
「是！」
「從市局抽調精幹力量，刑偵、經偵、技偵，成立11·23護航商業中心火災專案組，我親自掛帥，你任常務副組長。給你三天時間，把護航集團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給我查個底朝天！我要知道，這張假的施工圖，到底經過了哪些人的手！」
「還有，市住建局，市規劃局，所有跟這個項目審批、驗收有關的人員，全部列入調查名單！有一個算一個，誰敢通風報信，誰敢銷毀證據，就地控制，先斬後奏！」
「我不管他背後站著誰，有什麼背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明白！市長！我馬上去辦！」
趙東點頭。
曲元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孟凡，給我接周書記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正軍書記，我是曲元明。」
「元明同志，情況怎麼樣了？我這邊一直揪著心。」
「書記請放心，火已經完全撲滅。救援行動非常成功，被困群眾全部安全救出，無一死亡。」
曲元明報上了好消息。
「好！好啊！」
周正軍鬆了一口氣。
「元明同志，你和同志們辛苦了！你們打了一場漂亮仗，為市委市政府，為全市人民立了大功！」
曲元明說道。
「書記，但是，在救援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非常嚴重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周正軍問道。
「什麼問題？」
「這場火災，恐怕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曲元明的聲音壓得很低。
「廣場的所有消防通道都被非法改建成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