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莫氏刀宗的未來只是一場意外
陳家。
莫小鬼嘴裡叼著一個剛剛滷好的雞腿，大搖大擺的走到陳安身邊，好奇道：「你在裡面做了什麼？陳叔居然沒有追究你偷學的事情，反而還要設宴款待你？」
陳安淡淡一笑，道出了那一句尤其經典的話：「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莫小鬼說道：「哼，你就是懶得說故意敷衍我。」
陳安說道：「你非要這麼想老夫也沒辦法。」
「咔嚓」一聲，只見莫小鬼用力過猛，竟將口中的雞腿骨頭都咬碎了。
陳安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這孩子牙口真好。」
莫小鬼氣的牙痒痒，用力的踢了陳安小腿一腳。
「等著吧，你要是能活到我長大，我非和你真刀真槍的比一場。」
「這口氣，我莫宗記住了。」
陳安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讓莫小鬼更氣了。
但終歸還是少年心性，很快便被廚房飄來的香味吸引，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偷吃了。
陳安搖了搖頭，心道不論是大人時期的莫老鬼，還是孩童時期的莫小鬼，都逃不了被逗弄的命運。
很快，陳家的管家便受陳書行之命前來邀請陳安前往會客廳。
陳安邊走邊看著眼前這個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陳家的男人，心中微微感嘆。
管家是上一任老管家的兒子，自從老管家身體不適退下來後，就將這份差事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當初陳安回家奔喪時，曾讓管家看上什麼心儀的東西帶下山去，也算是多年以來管理陳家上下的報酬。
但管家卻什麼也沒拿，只是說了一句「少爺您保重」後，便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中。
陳安再也沒有看見過他。
此刻看著身前帶路的管家，陳安忍不住說道：「你在陳家幹了多少年？」
管家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陳安這般人物居然還會和自己搭話，接著想了想說道：「回老先生的話，已經有三十餘年。」
陳安點點頭繼續問道：「若是有一天下了山離開了陳家，你最想去哪裡？」
「離開……陳家？」
管家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爹和他講過，他們家這一脈曾經受過陳家老祖宗的恩，於是許下承諾，往後世代都要為陳家打理家族。
在陳安提問之前，管家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離開陳家。
在他的印象中，他管理著陳書行這一代的陳家。
他的兒子會幫助陳安繼續管理陳家。
再往後，周而復始。
管家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安嘆了口氣，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著跟在對方身後。
直到到達會客廳，陳安越過管家就要邁入大廳中時。
背後的管家突然低聲說道：「老先生。」
陳安回頭：「嗯？」
管家說道：「我是個粗人，不懂您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我覺得要是真有您說的那麼一天，我想我應該哪裡都不會去，就在這劍林山死去。」
陳安微微一愣，搖頭笑道：「老夫知道了。」
看著陳安的背影，管家心中升起一抹疑惑，「這老先生也是奇怪，問題問起來沒頭沒尾的。」
與此同時，陳書行看著嘴角掛著笑意而來的陳安，不禁好奇道：「老先生這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陳安淡淡一笑道：「沒什麼，只是了結了心中多年的一個困惑。」
當初陳安遣散眾人時，正值噩耗，根本無暇顧及眾人的去向。
待守孝結束後，又趕回上京，幫助王晴處理守夜人事務，多年過去，一件件重事早已將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壓在了心底塵封。
今天再見管家，陳安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不禁問了問。
雖了結了心中疑惑，卻也帶著一絲遺憾。
畢竟幾十年過去，他陳安都從一個壯年男人變成了風中殘燭。
而比他還要大上幾十歲的管家眾人，恐怕也已經化作了一捧黃土。
現在想想，這些陪了他十幾年的人，又怎能不算是家人呢？
若是把他們一同接回上京，或許也算是善終。
陳書行雖然不解，但還是說道：「那就恭喜老先生心境更破一層了。」
「老先生請落座。」
陳安點點頭，看向身前的一張大圓桌。
陳家的家宴與外界有些不同，沒有像是長桌那般有著主次之分。
主打的就是一心所欲，想坐在哪裡是自己的自由，並不會說小輩坐在了主位上就要挨打挨罵。
眼下所有人還未到齊，留給陳安的座位選擇有很多。
正當他斟酌的時候，一旁響起了柔和的聲音：「老先生若是不嫌棄，就坐在這裡吧。」
聽到這話，陳安目光看向那個座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陳書行則是詫異的看著自己妻子。
早早趕到的小陳安愣住了。
嘴裡還在嗦著糖塊的莫小鬼不滿的嚷嚷著：「趙姨，那是我的座位！我的！」
雖然座位沒有固定的要求，但陳家人都知道，趙書娉左右兩旁的位置的是留給兩小隻的，沒人會刻意去選擇這兩個座位。
而趙書娉居然會主動讓陳安一個外人坐到身旁的位置，這在所有人看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趙書娉溫柔的笑道：「宗兒，你去安兒旁邊坐著，你們兩兄弟聊聊天。」
莫小鬼此刻感覺自己像是被春風拂過面龐，心中僅有的一絲不滿蕩然無存。
他很喜歡趙書娉，溫溫柔柔的，像是大家閨秀。
不像他娘，活脫脫就是一隻母老虎，他每次不聽話的時候，等待他的不是溫言細語，而是一招勢大力沉的八極拳。
然後他那個不爭氣的老爹就會二話不說地抄起刀柄，聯合老娘一人耍拳，一人使刀進行混合雙打。
這也是為何有事沒事莫小鬼都要往陳安家裡竄，在這裡他不會被打。
反正他那個父母整天如膠似漆的，都快忘了他這個兒子。
莫小鬼還清楚的記得，一次他老爹喝多了時的搖頭嘆氣。
「唉，兒啊，你說說你怎麼就趕上了呢？」
「我和你娘好日子還沒過夠呢，你怎麼就來了？」
「不是爹娘不愛你，而是你實在是一個意外啊。」
莫小鬼嘴裡叼著一個剛剛滷好的雞腿，大搖大擺的走到陳安身邊，好奇道：「你在裡面做了什麼？陳叔居然沒有追究你偷學的事情，反而還要設宴款待你？」
陳安淡淡一笑，道出了那一句尤其經典的話：「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莫小鬼說道：「哼，你就是懶得說故意敷衍我。」
陳安說道：「你非要這麼想老夫也沒辦法。」
「咔嚓」一聲，只見莫小鬼用力過猛，竟將口中的雞腿骨頭都咬碎了。
陳安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這孩子牙口真好。」
莫小鬼氣的牙痒痒，用力的踢了陳安小腿一腳。
「等著吧，你要是能活到我長大，我非和你真刀真槍的比一場。」
「這口氣，我莫宗記住了。」
陳安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讓莫小鬼更氣了。
但終歸還是少年心性，很快便被廚房飄來的香味吸引，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偷吃了。
陳安搖了搖頭，心道不論是大人時期的莫老鬼，還是孩童時期的莫小鬼，都逃不了被逗弄的命運。
很快，陳家的管家便受陳書行之命前來邀請陳安前往會客廳。
陳安邊走邊看著眼前這個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陳家的男人，心中微微感嘆。
管家是上一任老管家的兒子，自從老管家身體不適退下來後，就將這份差事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當初陳安回家奔喪時，曾讓管家看上什麼心儀的東西帶下山去，也算是多年以來管理陳家上下的報酬。
但管家卻什麼也沒拿，只是說了一句「少爺您保重」後，便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中。
陳安再也沒有看見過他。
此刻看著身前帶路的管家，陳安忍不住說道：「你在陳家幹了多少年？」
管家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陳安這般人物居然還會和自己搭話，接著想了想說道：「回老先生的話，已經有三十餘年。」
陳安點點頭繼續問道：「若是有一天下了山離開了陳家，你最想去哪裡？」
「離開……陳家？」
管家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爹和他講過，他們家這一脈曾經受過陳家老祖宗的恩，於是許下承諾，往後世代都要為陳家打理家族。
在陳安提問之前，管家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離開陳家。
在他的印象中，他管理著陳書行這一代的陳家。
他的兒子會幫助陳安繼續管理陳家。
再往後，周而復始。
管家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安嘆了口氣，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著跟在對方身後。
直到到達會客廳，陳安越過管家就要邁入大廳中時。
背後的管家突然低聲說道：「老先生。」
陳安回頭：「嗯？」
管家說道：「我是個粗人，不懂您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我覺得要是真有您說的那麼一天，我想我應該哪裡都不會去，就在這劍林山死去。」
陳安微微一愣，搖頭笑道：「老夫知道了。」
看著陳安的背影，管家心中升起一抹疑惑，「這老先生也是奇怪，問題問起來沒頭沒尾的。」
與此同時，陳書行看著嘴角掛著笑意而來的陳安，不禁好奇道：「老先生這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陳安淡淡一笑道：「沒什麼，只是了結了心中多年的一個困惑。」
當初陳安遣散眾人時，正值噩耗，根本無暇顧及眾人的去向。
待守孝結束後，又趕回上京，幫助王晴處理守夜人事務，多年過去，一件件重事早已將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壓在了心底塵封。
今天再見管家，陳安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不禁問了問。
雖了結了心中疑惑，卻也帶著一絲遺憾。
畢竟幾十年過去，他陳安都從一個壯年男人變成了風中殘燭。
而比他還要大上幾十歲的管家眾人，恐怕也已經化作了一捧黃土。
現在想想，這些陪了他十幾年的人，又怎能不算是家人呢？
若是把他們一同接回上京，或許也算是善終。
陳書行雖然不解，但還是說道：「那就恭喜老先生心境更破一層了。」
「老先生請落座。」
陳安點點頭，看向身前的一張大圓桌。
陳家的家宴與外界有些不同，沒有像是長桌那般有著主次之分。
主打的就是一心所欲，想坐在哪裡是自己的自由，並不會說小輩坐在了主位上就要挨打挨罵。
眼下所有人還未到齊，留給陳安的座位選擇有很多。
正當他斟酌的時候，一旁響起了柔和的聲音：「老先生若是不嫌棄，就坐在這裡吧。」
聽到這話，陳安目光看向那個座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陳書行則是詫異的看著自己妻子。
早早趕到的小陳安愣住了。
嘴裡還在嗦著糖塊的莫小鬼不滿的嚷嚷著：「趙姨，那是我的座位！我的！」
雖然座位沒有固定的要求，但陳家人都知道，趙書娉左右兩旁的位置的是留給兩小隻的，沒人會刻意去選擇這兩個座位。
而趙書娉居然會主動讓陳安一個外人坐到身旁的位置，這在所有人看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趙書娉溫柔的笑道：「宗兒，你去安兒旁邊坐著，你們兩兄弟聊聊天。」
莫小鬼此刻感覺自己像是被春風拂過面龐，心中僅有的一絲不滿蕩然無存。
他很喜歡趙書娉，溫溫柔柔的，像是大家閨秀。
不像他娘，活脫脫就是一隻母老虎，他每次不聽話的時候，等待他的不是溫言細語，而是一招勢大力沉的八極拳。
然後他那個不爭氣的老爹就會二話不說地抄起刀柄，聯合老娘一人耍拳，一人使刀進行混合雙打。
這也是為何有事沒事莫小鬼都要往陳安家裡竄，在這裡他不會被打。
反正他那個父母整天如膠似漆的，都快忘了他這個兒子。
莫小鬼還清楚的記得，一次他老爹喝多了時的搖頭嘆氣。
「唉，兒啊，你說說你怎麼就趕上了呢？」
「我和你娘好日子還沒過夠呢，你怎麼就來了？」
「不是爹娘不愛你，而是你實在是一個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