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得必有失
神戰就算勝利，也無法阻止時間一到滄南市重蹈灰飛煙滅的覆轍。
在場之中只有元始天尊或許能有辦法阻止，陳安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做不做和問不問是兩碼事。
聽到這個問題，元始天尊意外的看了眼陳安，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個問題，那就不能不回答。
只見元始天尊端詳陳安片刻，意有所指的說道：「十年前大夏諸神尚在輪迴之中，所以無法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依託於來自月球上的一場奇蹟，才使得滄南再續了十年。」
「奇蹟之力確實非常物能比。」
元始天尊感慨一聲，繼續說道：「想要徹底復活滄南市的百姓，至少現在還無法做到。」
「但要是想再創造一場奇蹟，重新延續上十年，卻不是沒有辦法。」
王晴聞言，連忙問道：「天尊，什麼辦法？」
作為當初親身參與過神戰，甚至主導了戰場走向的她，更加希望滄南市的百姓能夠活下去。
元始天尊掐指一算，確定了自己的猜算無誤之後，才將目光落在陳安的身上。
眾人見狀，也將目光落了過去。
陳安感受著周圍人的視線，心中微微一驚。
元始天尊雖然沒有說話，但陳安卻是看出來了。
維持滄南繼續存在於世的關鍵在自己的身上。
但陳安很清楚自己的各項能力，最有可能的【換天法】只對他一人生效，況且也做不到十年之久。
而【久安】這麼多年下來，同樣是對他一人生效，做不到讓別人平安。
思來想去，陳安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不屬於他一人的國運。
看著陳安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元始天尊淡淡一笑道：「看來你已經有了猜測。」
「你想的沒錯，大夏國運分流出一部分在你的身上庇護著你，如果能將這一部分國運作用於滄南，或許就能做到將這場奇蹟延續下去。」
幾人聞言，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聶錦山直言問道：「那豈不是說阿安再也無法受到國運的庇護？」
元始天尊點點頭，微微一嘆道：「有得必有失，天理循環理應如此。」
「當然，如何選擇貧道並不會幹預。」
元始天尊這話並不是故意所說，而是真心實意。
陳安能讓國運主動分流出一部分對其進行庇護，那是陳安理所應得。
沒有人有權利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逼迫陳安做出選擇。
若非陳安主動問起，元始天尊甚至都不會去提這件事情。
王晴原本聽到有辦法還是很高興的，但聽到需要陳安付出代價，內心頓時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一方面她希望滄南百姓能夠繼續以有著肉身的情況活下去。
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陳安就此失去國運的庇護，畢竟【久安】加【國運】等於大夏內不死。
唐雨生看著陳安，心中暗道：「以我對安叔的了解……」
李鏗鏘心中暗道：「若是會貪戀於國運的庇護，那他就不是陳安了啊。」
下一刻，只聽陳安說道：「我該怎麼做？」
「國運不該一直庇護著我，它應該庇護大夏。」
從一開始許下誓言，陳安就沒有挾恩圖報的心思。
所以哪怕眼下即將失去國運庇護，陳安心中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他感謝大夏國運對他這些年的幫助，可卻不會自私的把其留在自己身邊。
陳安不是聖人，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但他更分得清什麼叫公正明直，什麼叫大義。
相比於滄南市百萬百姓能夠繼續存活下去，陳安只是失去了國運的照顧。
這在他看來，真的算不得什麼。
元始天尊聽著陳安的話，眼中浮現出讚賞之色，道：「體驗過國運的幫助，還能坦然的做出選擇，你的心性真的不錯。」
說話間，元始天尊勾動著天空中匯聚而來的國運洪流，像是一條玄黃長河從天空中灌注而下，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貧道剛才所說有得必有失，相反也是同理。」
話落，陳安便感到自己體內的國運被緩緩抽離，那種無往不利的感覺消失無蹤。
緊接著，陳安看到一個玄黃光團在他眼前浮現，裡面似乎有一個孩童在衝著他揮手，咧嘴笑著。
陳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這團光團托在掌心上。
光團內的孩童嘴唇聳動，稚嫩的聲音在陳安腦中響起。
「謝謝你當初不惜分離自身氣運的幫助。」
「沒有你的氣運加持國運，會有很多不應該死的人平白無故的死去。」
陳安沉默片刻，道：「我當初只是想用我最有用的東西去幫助你。」
一旁聶錦山神色複雜的看著陳安，聽到對方的話，他應該是最有感觸的。
陳安最有用的東西是什麼？
不就是運氣嗎？不就是命硬嗎？
光團內孩童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的……」
陳安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滄南的方向，問道：「他們會有事嗎？」
這話問的可謂是玄之又玄，但大夏國運卻還是瞬間理解了這其中的含義。
他說道：「不會出事的，維持他們活下去的國運是從你體內分離出來的。」
「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你禁墟的氣息，會保護他們，不會傷害他們……」
話音未落，玄黃色的光團忽然散開，向著滄南市的千家萬戶飛去。
孩童嘻嘻一笑，衝著陳安揮了揮手說道：「再見了，我要去幫助他們了。」
陳安抬起僅剩的左手輕輕一揮，看著變成無數光點的孩童飛往每個地方，每戶人家。
……
老城區。
楊晉神色怔怔的站在窗前，雖然相距極遠，但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陳安與元始天尊的對話。
他也弄清了為何在剛剛國運會發出那麼悲愴的哭聲。
但他沒想到，陳安居然會選擇把國運這麼重要的機遇分散給滄南市的每一個百姓。
畢竟有著國運庇護，所行之事皆會無往不利，換做一個正常人恐怕都不會選擇放手。
在場之中只有元始天尊或許能有辦法阻止，陳安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做不做和問不問是兩碼事。
聽到這個問題，元始天尊意外的看了眼陳安，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個問題，那就不能不回答。
只見元始天尊端詳陳安片刻，意有所指的說道：「十年前大夏諸神尚在輪迴之中，所以無法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依託於來自月球上的一場奇蹟，才使得滄南再續了十年。」
「奇蹟之力確實非常物能比。」
元始天尊感慨一聲，繼續說道：「想要徹底復活滄南市的百姓，至少現在還無法做到。」
「但要是想再創造一場奇蹟，重新延續上十年，卻不是沒有辦法。」
王晴聞言，連忙問道：「天尊，什麼辦法？」
作為當初親身參與過神戰，甚至主導了戰場走向的她，更加希望滄南市的百姓能夠活下去。
元始天尊掐指一算，確定了自己的猜算無誤之後，才將目光落在陳安的身上。
眾人見狀，也將目光落了過去。
陳安感受著周圍人的視線，心中微微一驚。
元始天尊雖然沒有說話，但陳安卻是看出來了。
維持滄南繼續存在於世的關鍵在自己的身上。
但陳安很清楚自己的各項能力，最有可能的【換天法】只對他一人生效，況且也做不到十年之久。
而【久安】這麼多年下來，同樣是對他一人生效，做不到讓別人平安。
思來想去，陳安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不屬於他一人的國運。
看著陳安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元始天尊淡淡一笑道：「看來你已經有了猜測。」
「你想的沒錯，大夏國運分流出一部分在你的身上庇護著你，如果能將這一部分國運作用於滄南，或許就能做到將這場奇蹟延續下去。」
幾人聞言，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聶錦山直言問道：「那豈不是說阿安再也無法受到國運的庇護？」
元始天尊點點頭，微微一嘆道：「有得必有失，天理循環理應如此。」
「當然，如何選擇貧道並不會幹預。」
元始天尊這話並不是故意所說，而是真心實意。
陳安能讓國運主動分流出一部分對其進行庇護，那是陳安理所應得。
沒有人有權利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逼迫陳安做出選擇。
若非陳安主動問起，元始天尊甚至都不會去提這件事情。
王晴原本聽到有辦法還是很高興的，但聽到需要陳安付出代價，內心頓時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一方面她希望滄南百姓能夠繼續以有著肉身的情況活下去。
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陳安就此失去國運的庇護，畢竟【久安】加【國運】等於大夏內不死。
唐雨生看著陳安，心中暗道：「以我對安叔的了解……」
李鏗鏘心中暗道：「若是會貪戀於國運的庇護，那他就不是陳安了啊。」
下一刻，只聽陳安說道：「我該怎麼做？」
「國運不該一直庇護著我，它應該庇護大夏。」
從一開始許下誓言，陳安就沒有挾恩圖報的心思。
所以哪怕眼下即將失去國運庇護，陳安心中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他感謝大夏國運對他這些年的幫助，可卻不會自私的把其留在自己身邊。
陳安不是聖人，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但他更分得清什麼叫公正明直，什麼叫大義。
相比於滄南市百萬百姓能夠繼續存活下去，陳安只是失去了國運的照顧。
這在他看來，真的算不得什麼。
元始天尊聽著陳安的話，眼中浮現出讚賞之色，道：「體驗過國運的幫助，還能坦然的做出選擇，你的心性真的不錯。」
說話間，元始天尊勾動著天空中匯聚而來的國運洪流，像是一條玄黃長河從天空中灌注而下，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貧道剛才所說有得必有失，相反也是同理。」
話落，陳安便感到自己體內的國運被緩緩抽離，那種無往不利的感覺消失無蹤。
緊接著，陳安看到一個玄黃光團在他眼前浮現，裡面似乎有一個孩童在衝著他揮手，咧嘴笑著。
陳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這團光團托在掌心上。
光團內的孩童嘴唇聳動，稚嫩的聲音在陳安腦中響起。
「謝謝你當初不惜分離自身氣運的幫助。」
「沒有你的氣運加持國運，會有很多不應該死的人平白無故的死去。」
陳安沉默片刻，道：「我當初只是想用我最有用的東西去幫助你。」
一旁聶錦山神色複雜的看著陳安，聽到對方的話，他應該是最有感觸的。
陳安最有用的東西是什麼？
不就是運氣嗎？不就是命硬嗎？
光團內孩童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的……」
陳安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滄南的方向，問道：「他們會有事嗎？」
這話問的可謂是玄之又玄，但大夏國運卻還是瞬間理解了這其中的含義。
他說道：「不會出事的，維持他們活下去的國運是從你體內分離出來的。」
「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你禁墟的氣息，會保護他們，不會傷害他們……」
話音未落，玄黃色的光團忽然散開，向著滄南市的千家萬戶飛去。
孩童嘻嘻一笑，衝著陳安揮了揮手說道：「再見了，我要去幫助他們了。」
陳安抬起僅剩的左手輕輕一揮，看著變成無數光點的孩童飛往每個地方，每戶人家。
……
老城區。
楊晉神色怔怔的站在窗前，雖然相距極遠，但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陳安與元始天尊的對話。
他也弄清了為何在剛剛國運會發出那麼悲愴的哭聲。
但他沒想到，陳安居然會選擇把國運這麼重要的機遇分散給滄南市的每一個百姓。
畢竟有著國運庇護，所行之事皆會無往不利，換做一個正常人恐怕都不會選擇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