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得意的囈語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抹著眼淚，經過了莫老鬼的身邊。
「奇了怪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哭了，還想起……唉，我知道了，這就回去給您燒錢花。」
莫老鬼沒有在意，但他卻發現但凡是從陳安那裡走來的人，都在抹著眼淚，神色哀傷。
莫老鬼看著這一幕，頓時來了興趣，他思索片刻，趁著周圍人不注意，一個大跳便躍到身旁的大樹上，黝黑的面龐和大樹融為一體。
他望向陳安的方向，微微一怔。
「這老傢伙在搞什麼東西？」
尋常人看不到，可克萊因巔峰的莫老鬼卻看的一清二楚。
透明無形的精神力隨著陳安的思緒飄逸化作密密麻麻的星點，在他三尺之內不斷呼嘯震盪。
所有被這星點碰到的行人，都會不受控制的想起此生最悲傷，最難過的一刻，情緒隨之緩緩崩潰。
……
一座大廈頂部。
何林也在看著這一幕。
突然間，在他身後浮現了一道絢爛多彩宛若流螢的洞口。
囈語整了整禮服的衣領，扶著高禮帽像是個剛剛結束表演的魔術師一般，從洞口中緩緩走出。
何林察覺到身後的異樣，沒有猶豫的轉身跪下：「屬下拜見囈語大人，幸不辱命。」
囈語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高樓下沉默不語的陳安，神色諷刺的笑了起來：「你知道陳安為什麼傻站在那裡嗎？」
何林說道：「屬下不知。」
實際上何林就算是知道，他也會說不知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上級有著展示的空間。
囈語敲著身前的欄杆，說道：「聽說過白澤嗎？」
何林試探道：「您說的是那個大夏神獸？」
「嗯哼。」囈語笑道：「當初陳安在這裡，在黃浦江底，接生了大夏最後一隻神獸白澤。」
「同時，他也失去了很多東西。」
「可以說淮海市的黃浦江有著他不可磨滅的過去。」
囈語冷冷一笑道：「所以當我聽到他會來這裡時我並不奇怪，因為他老了，喜歡緬懷過去？果然是舊時代的廢物。」
何林聽著這件守夜人內部的秘聞，心中震驚：「原來如此，怪不得陳老說要將他的神色與表情也報告給囈語。」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何林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陳安到底是在演給囈語看，還是真的真情流露。
囈語望著下方的人群，雙眼微微一眯，說道：「時不我待，何林，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何林聽到這話，瞬間開始頭腦風暴，精準的想到了什麼。
「當然，您永遠是我的宋江大人。」
「屬下永遠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囈語伸手扶起何林，來到對方的背後，貼著對方的後背，附耳說道：「既然如此，你去替我去死一次，來助我登臨天花板吧。」
「從這裡跳下去吧，何林。」
何林聞言瞳孔猛的一縮，險些下意意識回身給囈語來上一巴掌。
要不是囈語沒有任何動作，他都要以為自己不受靈魂契約控制的事情暴露了。
想著陳安接下來的計劃，何林深知自己還不能暴露，而且一旦暴露，單獨面對囈語的他，大概率也不是囈語的對手。
「那就只能跳了啊，還好我提前和陳老溝通過了。」
何林心中無奈，翻過欄杆，縱身一躍。
下方看到這一幕的人，神色劇變。
「有沒有道德啊，高空墜物？」
「你眼瞎啊，這特麼是大白天cos空中飛人。」
「你特麼傻了啊！這是跳樓！」
「快閃開！」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變得慌亂了起來，急忙四處逃竄。
囈語呵呵笑道：「身具道德感的你，看到這一幕又豈會袖手旁觀？」
「只要趁著你不注意……」
就在何林急速趕往地面時，陳安也被周圍人群的騷亂喚醒，退出了悲劍四散的狀態。
他猛的轉頭，便見到何林一臉榮幸赴死的表情在朝著地面俯衝而來。
陳安心中暗道：「囈語來了啊……」
雖然不知道何林搞這莫名其妙的一出是幹什麼，但陳安還是選擇配合對方演出。
他大步邁出，精神力飄散間猶如一隻只大手般將周圍的人群撥開，
不過眨眼間，陳安便來到何林即將落地的下方，精神力像是大網一般張開。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虛幻似泡影的門戶在陳安身後張開，閃爍著恐怖光芒的手掌伴隨著心結大解的得意笑聲向陳安襲來。
「陳安！」
「你的命我收了！」
「兜兜轉轉不論多少次，該輸的人永遠都會是你！」
囈語看著自己即將捅穿陳安心臟的手掌，仿佛看到了下一刻自己心結大解，長驅直入徑直邁入人類天花板的場景。
多年的鬱結在此刻煙消雲散。
半空中的何林聽到這話，心中暗道：「半場開香檳啊？那你完蛋了。」
仿佛順應著何林所想一般，下一秒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在場除了陳安和囈語之外的所有人瞬間消失無蹤。
緊接著一道蘊含著暴烈刀意的恐怖刀光從遠處轟然而至，一瞬間便斬在囈語的手臂上。
「別得意的太早！囈語！你老子我可還在這！」
囈語聞言，瞬間將周圍幻化成噩夢場景，避入噩夢的他在刀光下逃過一劫。
他猛的後退，轉頭看向提著黑刀的枯瘦老頭，瞳孔驟縮：「莫宗？！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林說你明明還在江南沒有和陳安一起才對！」
莫老鬼不屑說道：「你老子我想去哪就去哪，關你屁事。」
陳安轉過身，手掌微抬，蓄勢已久的九洲劍化作流光碟旋在他掌心。
他看著囈語說道：「大局已定？確實是大局已定。」
「只不過不是你的大局。」
話音剛落，天邊雷聲作響，數道藍紫色的雷霆在空中轟然而至。
幾個人影站在一道道雷柱之上，披著遮掩面容的斗篷。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其中一人口中響起：「我本以為囈語逃竄至此會引起百姓的傷亡與慌亂。」
「沒想到您老竟然也在這裡。」
「那就一切皆安了啊。」
「奇了怪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哭了，還想起……唉，我知道了，這就回去給您燒錢花。」
莫老鬼沒有在意，但他卻發現但凡是從陳安那裡走來的人，都在抹著眼淚，神色哀傷。
莫老鬼看著這一幕，頓時來了興趣，他思索片刻，趁著周圍人不注意，一個大跳便躍到身旁的大樹上，黝黑的面龐和大樹融為一體。
他望向陳安的方向，微微一怔。
「這老傢伙在搞什麼東西？」
尋常人看不到，可克萊因巔峰的莫老鬼卻看的一清二楚。
透明無形的精神力隨著陳安的思緒飄逸化作密密麻麻的星點，在他三尺之內不斷呼嘯震盪。
所有被這星點碰到的行人，都會不受控制的想起此生最悲傷，最難過的一刻，情緒隨之緩緩崩潰。
……
一座大廈頂部。
何林也在看著這一幕。
突然間，在他身後浮現了一道絢爛多彩宛若流螢的洞口。
囈語整了整禮服的衣領，扶著高禮帽像是個剛剛結束表演的魔術師一般，從洞口中緩緩走出。
何林察覺到身後的異樣，沒有猶豫的轉身跪下：「屬下拜見囈語大人，幸不辱命。」
囈語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高樓下沉默不語的陳安，神色諷刺的笑了起來：「你知道陳安為什麼傻站在那裡嗎？」
何林說道：「屬下不知。」
實際上何林就算是知道，他也會說不知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上級有著展示的空間。
囈語敲著身前的欄杆，說道：「聽說過白澤嗎？」
何林試探道：「您說的是那個大夏神獸？」
「嗯哼。」囈語笑道：「當初陳安在這裡，在黃浦江底，接生了大夏最後一隻神獸白澤。」
「同時，他也失去了很多東西。」
「可以說淮海市的黃浦江有著他不可磨滅的過去。」
囈語冷冷一笑道：「所以當我聽到他會來這裡時我並不奇怪，因為他老了，喜歡緬懷過去？果然是舊時代的廢物。」
何林聽著這件守夜人內部的秘聞，心中震驚：「原來如此，怪不得陳老說要將他的神色與表情也報告給囈語。」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何林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陳安到底是在演給囈語看，還是真的真情流露。
囈語望著下方的人群，雙眼微微一眯，說道：「時不我待，何林，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何林聽到這話，瞬間開始頭腦風暴，精準的想到了什麼。
「當然，您永遠是我的宋江大人。」
「屬下永遠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囈語伸手扶起何林，來到對方的背後，貼著對方的後背，附耳說道：「既然如此，你去替我去死一次，來助我登臨天花板吧。」
「從這裡跳下去吧，何林。」
何林聞言瞳孔猛的一縮，險些下意意識回身給囈語來上一巴掌。
要不是囈語沒有任何動作，他都要以為自己不受靈魂契約控制的事情暴露了。
想著陳安接下來的計劃，何林深知自己還不能暴露，而且一旦暴露，單獨面對囈語的他，大概率也不是囈語的對手。
「那就只能跳了啊，還好我提前和陳老溝通過了。」
何林心中無奈，翻過欄杆，縱身一躍。
下方看到這一幕的人，神色劇變。
「有沒有道德啊，高空墜物？」
「你眼瞎啊，這特麼是大白天cos空中飛人。」
「你特麼傻了啊！這是跳樓！」
「快閃開！」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變得慌亂了起來，急忙四處逃竄。
囈語呵呵笑道：「身具道德感的你，看到這一幕又豈會袖手旁觀？」
「只要趁著你不注意……」
就在何林急速趕往地面時，陳安也被周圍人群的騷亂喚醒，退出了悲劍四散的狀態。
他猛的轉頭，便見到何林一臉榮幸赴死的表情在朝著地面俯衝而來。
陳安心中暗道：「囈語來了啊……」
雖然不知道何林搞這莫名其妙的一出是幹什麼，但陳安還是選擇配合對方演出。
他大步邁出，精神力飄散間猶如一隻只大手般將周圍的人群撥開，
不過眨眼間，陳安便來到何林即將落地的下方，精神力像是大網一般張開。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虛幻似泡影的門戶在陳安身後張開，閃爍著恐怖光芒的手掌伴隨著心結大解的得意笑聲向陳安襲來。
「陳安！」
「你的命我收了！」
「兜兜轉轉不論多少次，該輸的人永遠都會是你！」
囈語看著自己即將捅穿陳安心臟的手掌，仿佛看到了下一刻自己心結大解，長驅直入徑直邁入人類天花板的場景。
多年的鬱結在此刻煙消雲散。
半空中的何林聽到這話，心中暗道：「半場開香檳啊？那你完蛋了。」
仿佛順應著何林所想一般，下一秒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在場除了陳安和囈語之外的所有人瞬間消失無蹤。
緊接著一道蘊含著暴烈刀意的恐怖刀光從遠處轟然而至，一瞬間便斬在囈語的手臂上。
「別得意的太早！囈語！你老子我可還在這！」
囈語聞言，瞬間將周圍幻化成噩夢場景，避入噩夢的他在刀光下逃過一劫。
他猛的後退，轉頭看向提著黑刀的枯瘦老頭，瞳孔驟縮：「莫宗？！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林說你明明還在江南沒有和陳安一起才對！」
莫老鬼不屑說道：「你老子我想去哪就去哪，關你屁事。」
陳安轉過身，手掌微抬，蓄勢已久的九洲劍化作流光碟旋在他掌心。
他看著囈語說道：「大局已定？確實是大局已定。」
「只不過不是你的大局。」
話音剛落，天邊雷聲作響，數道藍紫色的雷霆在空中轟然而至。
幾個人影站在一道道雷柱之上，披著遮掩面容的斗篷。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其中一人口中響起：「我本以為囈語逃竄至此會引起百姓的傷亡與慌亂。」
「沒想到您老竟然也在這裡。」
「那就一切皆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