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長的河，最高的山，最優秀的前輩
趙空城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看我像普通人嗎？」
林七夜看了看地上分成兩半的難陀蛇妖，又看了看披著斗篷，頗有將軍風範的趙空城，搖頭說道：「不像。」
哪個普通人能和池境的神秘交手數招不落下風，最後再將其一刀斬滅？
趙空城淡淡道：「那不就得了？我雖然沒有禁墟，卻也不是個普通的人。」
「不誇張的講，全大夏能和我不用禁墟過招的，不超過這個數。」
說著，趙空城張開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
林七夜看到這個誇張的數字，嘴巴緩緩張大到能放下一個雞蛋的程度。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咳嗽聲音響起，吸引了趙空城兩人的目光。
趙空城看著瞳孔渙散，卻仍留一線生機的難陀蛇妖，眉頭一挑，說道：「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挺耐活的啊。」
難陀蛇妖「嗬嗬」笑著，喉嚨發出破傷風一般的聲音。
「罷了罷了。」
「我計不成，乃天命也。」
趙空城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快死的東西了，還這麼多話。」
說罷，趙空城手腕一轉，直刀橫在難陀蛇妖的脖頸上，正欲徹底斬下時，卻注意到了身旁的林七夜。
想起之前陳安所說過的話，趙空城提著刀，遞到林七夜面前。
「你來。」
林七夜微微一怔，「啊？我嗎？」
趙空城理所當然道：「這裡除了你跟我，還有第三個人嗎？」
「這也算是你加入守夜人的見面禮了。」
林七夜：「誰說我要加入守夜人了？」
趙空城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林七夜，「在發生了今天這種事情後，你有把握和信心，無時無刻保護好家人與朋友嗎？」
聽到這話，林七夜眉頭緊皺，猶豫不決的神色在臉龐上左右搖擺。
趙空城知道此刻乘勝追擊是最好的時機，但也不能操之過急。
於是趙空城悠悠開口，「林七夜，你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你加入守夜人後，我會向隊長替你申請更高一級的待遇。」
「到時候你的家人也會受到更嚴密的保護。」
「刀在這裡，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了。」
聽著這一句句直達肺腑的話，林七夜漸漸明白，自己既然擁有了這一身遠超同人的力量，再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之後。
想到這裡，林七夜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長長吐出一口氣，目光中的猶豫也轉為堅定之色。
躺在地上的難陀蛇妖眼神漸漸模糊，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甚至連張嘴說話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它聽著趙空城殘忍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媽的，要殺就趕緊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難陀蛇妖第一次覺得耐活不是一件好事。
這道念頭剛剛閃過，難陀蛇妖便感覺到自己的蛇首與身體分離，生機徹底斷絕。
太好了，終於……解脫了，這操蛋的世界，再也不想來了。
這是難陀蛇妖臨死前最後一道念頭。
……
與此同時。
陳安看著斬下難陀蛇妖頭顱的林七夜，心知計劃圓滿成功，一切都在按著自己所設想的方向去走。
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這次選擇當趙空城背後的推手，倒也是勉強合格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情讓陳安感到有些頭痛。
只見橫跨在陳安腰間的【九洲】在此刻正不停的輕微顫抖著，像是個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在瘋狂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陳安捏了捏眉心，心道忘了是【九洲】發現的難陀蛇妖了。
沒有成功的飲到鮮血，自然也就不開心了。
陳安安撫的拍了拍九洲，無奈道：「回去的路上，老夫再給你找上幾隻神秘開開葷，如何？」
聽到這話，【九洲劍】才銷聲匿跡了下來，一動不動猶如死物。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陳教，您要回上京了嗎？」
陳安轉頭看去，正是趙空城和提著黑匣像是個小跟班的林七夜。
林七夜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安，心中對這位神秘老人可謂是好奇到了極點。
究竟什麼樣的實力與身份，能讓剛剛還一臉臭屁的趙空城瞬間變得畢恭畢敬？
而且林七夜記得很是清楚，昨晚那個隊長可要更加恭敬，寸步不離的樣子生怕陳安出了什麼事情。
陳安掃了眼這二人組，淡淡一笑道：「老夫來滄南的目的已經達到，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看到你們一切安好，老夫很欣慰。」
趙空城聳了聳嘴唇，「陳教……」
陳安笑著上前，拍著趙空城的肩膀，說道：「記住老夫說的話，你不比任何人差。」
「老夫就不回事務所了，你跟牧野他們說一聲吧。」
說罷，陳安轉身離去，朝著武裝直升機預定的地點走去。
早在剛才，他便撥通了直升機的聯絡方式，只等和趙空城做一個最後的告別。
此時此刻，天空中已經隱隱傳來了陣陣轟鳴。
趙空城看著陳安雖老，卻依舊挺拔如青松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他不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陳安，又能不能再受一次這位前輩的庇護。
突然間，趙空城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問道：「陳教！今年的集訓營您老會不會出山？！」
陳安腳步一頓，停住身形卻沒有說話。
趙空城使勁拍著身旁林七夜的肩膀，大笑道：「這小子肯定會參加今年的集訓營，到時候您要是出山的話，能不能幫我鑑定一下他的成果？」
「也順便，幫我看看他的人生，夠不夠達到您所說過的完美？！」
隨著天空中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陳安搭乘著雲梯，緩緩升空離去。
至於會不會來一次久違的出山，趙空城沒有得到回答。
林七夜抬頭望著宛如登天的白髮老人，忍不住問道：「他到底是誰？能值得你們這麼對待？」
趙空城低頭點了一根煙，沉默的吸了幾口後，才緩緩說道：「陳老是守夜人歷史中最長的河，最高的山。」
「也是最好的前輩。」
林七夜看了看地上分成兩半的難陀蛇妖，又看了看披著斗篷，頗有將軍風範的趙空城，搖頭說道：「不像。」
哪個普通人能和池境的神秘交手數招不落下風，最後再將其一刀斬滅？
趙空城淡淡道：「那不就得了？我雖然沒有禁墟，卻也不是個普通的人。」
「不誇張的講，全大夏能和我不用禁墟過招的，不超過這個數。」
說著，趙空城張開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
林七夜看到這個誇張的數字，嘴巴緩緩張大到能放下一個雞蛋的程度。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咳嗽聲音響起，吸引了趙空城兩人的目光。
趙空城看著瞳孔渙散，卻仍留一線生機的難陀蛇妖，眉頭一挑，說道：「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挺耐活的啊。」
難陀蛇妖「嗬嗬」笑著，喉嚨發出破傷風一般的聲音。
「罷了罷了。」
「我計不成，乃天命也。」
趙空城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快死的東西了，還這麼多話。」
說罷，趙空城手腕一轉，直刀橫在難陀蛇妖的脖頸上，正欲徹底斬下時，卻注意到了身旁的林七夜。
想起之前陳安所說過的話，趙空城提著刀，遞到林七夜面前。
「你來。」
林七夜微微一怔，「啊？我嗎？」
趙空城理所當然道：「這裡除了你跟我，還有第三個人嗎？」
「這也算是你加入守夜人的見面禮了。」
林七夜：「誰說我要加入守夜人了？」
趙空城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林七夜，「在發生了今天這種事情後，你有把握和信心，無時無刻保護好家人與朋友嗎？」
聽到這話，林七夜眉頭緊皺，猶豫不決的神色在臉龐上左右搖擺。
趙空城知道此刻乘勝追擊是最好的時機，但也不能操之過急。
於是趙空城悠悠開口，「林七夜，你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你加入守夜人後，我會向隊長替你申請更高一級的待遇。」
「到時候你的家人也會受到更嚴密的保護。」
「刀在這裡，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了。」
聽著這一句句直達肺腑的話，林七夜漸漸明白，自己既然擁有了這一身遠超同人的力量，再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之後。
想到這裡，林七夜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長長吐出一口氣，目光中的猶豫也轉為堅定之色。
躺在地上的難陀蛇妖眼神漸漸模糊，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甚至連張嘴說話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它聽著趙空城殘忍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媽的，要殺就趕緊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難陀蛇妖第一次覺得耐活不是一件好事。
這道念頭剛剛閃過，難陀蛇妖便感覺到自己的蛇首與身體分離，生機徹底斷絕。
太好了，終於……解脫了，這操蛋的世界，再也不想來了。
這是難陀蛇妖臨死前最後一道念頭。
……
與此同時。
陳安看著斬下難陀蛇妖頭顱的林七夜，心知計劃圓滿成功，一切都在按著自己所設想的方向去走。
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這次選擇當趙空城背後的推手，倒也是勉強合格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情讓陳安感到有些頭痛。
只見橫跨在陳安腰間的【九洲】在此刻正不停的輕微顫抖著，像是個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在瘋狂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陳安捏了捏眉心，心道忘了是【九洲】發現的難陀蛇妖了。
沒有成功的飲到鮮血，自然也就不開心了。
陳安安撫的拍了拍九洲，無奈道：「回去的路上，老夫再給你找上幾隻神秘開開葷，如何？」
聽到這話，【九洲劍】才銷聲匿跡了下來，一動不動猶如死物。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陳教，您要回上京了嗎？」
陳安轉頭看去，正是趙空城和提著黑匣像是個小跟班的林七夜。
林七夜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安，心中對這位神秘老人可謂是好奇到了極點。
究竟什麼樣的實力與身份，能讓剛剛還一臉臭屁的趙空城瞬間變得畢恭畢敬？
而且林七夜記得很是清楚，昨晚那個隊長可要更加恭敬，寸步不離的樣子生怕陳安出了什麼事情。
陳安掃了眼這二人組，淡淡一笑道：「老夫來滄南的目的已經達到，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看到你們一切安好，老夫很欣慰。」
趙空城聳了聳嘴唇，「陳教……」
陳安笑著上前，拍著趙空城的肩膀，說道：「記住老夫說的話，你不比任何人差。」
「老夫就不回事務所了，你跟牧野他們說一聲吧。」
說罷，陳安轉身離去，朝著武裝直升機預定的地點走去。
早在剛才，他便撥通了直升機的聯絡方式，只等和趙空城做一個最後的告別。
此時此刻，天空中已經隱隱傳來了陣陣轟鳴。
趙空城看著陳安雖老，卻依舊挺拔如青松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他不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陳安，又能不能再受一次這位前輩的庇護。
突然間，趙空城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問道：「陳教！今年的集訓營您老會不會出山？！」
陳安腳步一頓，停住身形卻沒有說話。
趙空城使勁拍著身旁林七夜的肩膀，大笑道：「這小子肯定會參加今年的集訓營，到時候您要是出山的話，能不能幫我鑑定一下他的成果？」
「也順便，幫我看看他的人生，夠不夠達到您所說過的完美？！」
隨著天空中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陳安搭乘著雲梯，緩緩升空離去。
至於會不會來一次久違的出山，趙空城沒有得到回答。
林七夜抬頭望著宛如登天的白髮老人，忍不住問道：「他到底是誰？能值得你們這麼對待？」
趙空城低頭點了一根煙，沉默的吸了幾口後，才緩緩說道：「陳老是守夜人歷史中最長的河，最高的山。」
「也是最好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