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城衛隊
「向隊長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想法。」
徐煜看了眼神微動，笑道：「能加入城衛隊，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話，向天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淡淡道：「你可能弄錯了，我說的是，追隨我，而不是加入城衛隊。」
徐煜心中一凜，有些不解。
「四處城門外的四片區域，分屬不同的勢力，只是在流民看來，城衛隊是統一的執法力量，實則各區域，各自為政，這些你以後就懂了。」
向天雄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語氣沒有之前那種壓迫感，反而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徐煜表面保持著平靜，心中卻一陣翻湧。
他早就聽老王頭說起過，壁壘里各大勢力交錯，彼此間，為了爭奪資源，明爭暗鬥不斷。
卻沒料到，連管理流民的城衛隊，居然也是各方勢力競爭的一枚棋子。
說實話，在了解各大勢力之前，徐煜並不想做出自己的選擇，更不想捲入其中，他只想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片廢土中，守護好自己在意之人，活下去！
「這些不用你去考慮，只管跟著我就行。」
向天雄面色緩和，帶著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便不會虧待你。」
徐煜眼神似乎明亮了幾分，一臉期待。
「每月三斤肉，十斤陳米，另外薪資400一月。」
向天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等你熟悉了工作，表現不錯，我還會為你爭取更好的待遇。」
「多謝隊長！」
徐煜聲音微顫，顯得非常激動。
兩人交談間，對於王強三人身死之事，隻字不提，仿若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不由讓徐煜更加確信，向天雄是一個極其謹慎且心機深沉的人。同為城衛隊成員的性命，在他心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嗯，今天上午，你先熟悉下。」
向天雄微微頷首，喚了一聲，道：「張膽，你帶他過去，將第三區域的規矩告訴他一聲。」
「是，隊長。」
之前帶著徐煜過來的那個中年士兵立刻走了進來。
張膽帶著徐煜走出院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外之色。
畢竟，幾乎每一個加入城衛隊的成員，都需要通過嚴格的考核，而眼前的少年，分明只是一個賤民，竟被向隊長親自看中，還繞過了常規流程。
真是讓人費解。
而且，那待遇，聽得他都眼紅，就算是老隊員，他的薪資還不到這個數。
不過，張膽懂得規矩，也明白不該多問。
「小子，隊長對你這麼好，你真是走大運了。」
張膽感慨一聲，難言羨慕。
徐煜微微低下頭，臉上的激動之色盡數褪去。
他可不會相信，前一刻，向天雄還威脅畢露，僅僅因為他答應下來，後者就會如此慷慨，誠心的對待自己。
他清楚，向天雄此舉，不過是將他放在一個可以隨時操控的位置罷了。
但是，即便知曉這些，目前而言，徐煜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順勢而為。
畢竟，如果惹怒了向天雄，老徐家絕對會陷入極大的危機。
他可以暫時進入荒野，但是，徐父他們的安全卻無法得到保障。
徐煜深吸一口氣，不敢再小覷他人。
畢竟，僅僅第三區域的一個小隊長，恩威並施，如此城府，稍微掉以輕心，也不知壁壘里的爭鬥何等兇險。
但是，徐煜很清楚，自己必須更小心行事，一個不慎，都可能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能在流民區域中成長到這一步，這小子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向天雄剛踏入房間，裡面一個人影便開口說道。
「暫時需要而已。」
向天雄輕笑一聲，道。
「又有新任務了？」
對方沉默片刻，問道。
「嗯，到處盛傳獸潮的謠言，上頭已經坐不住了。」
向天雄點了點頭，苦笑一聲，道。
「你是想將這小子……」
「哈哈，他眼裡那股狠勁，比其他流民強得多，用好了，或許能替我省不小力氣。」
向天雄緩緩踱到窗邊，目光落在遠處逐漸喧囂的街道上。
這裡靠近壁壘，街道兩旁有不少攤販和來往的行人，場景與壁壘里有些相似。
只不過，他很清楚，這些都只是假象，一旦真的有獸潮到來，沒有鋼鐵城牆庇護，這一切都會被撕碎。
甚至，包括他在內，也難以獨善其身。
除非能在獸潮到來之前，爭取到進入壁壘中任職的資格。
……
「第三區域的規矩很簡單，服從命令，不得越界，違者嚴懲。」
張膽邊走邊說，將城衛隊需要負責的巡邏範圍大致說了一遍。
「就是負責巡邏就行了？」
徐煜有些意外。
他可不覺得，向天雄真有這麼好心，拉他進城衛隊，只是為了給他發福利。
上次見面時，後者表露得還沒有太明顯，但是，再次相見，徐煜已經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試探之意。
「不然呢？還要我們去荒野獵殺靠近的墟獸？」
張膽嗤笑一聲，似乎因為他是隊長親自安排的人，才沒有對待其他新人那般不耐：「你別小瞧了巡邏，咱們要防範的，可不止是普通的流民。」
說到這裡，張膽的神色凝重了幾分，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幾間磚房，壓低了聲音，道：「流民不可怕，看到咱們手上的槍，就不敢造次，真正要注意的，是這些被壁壘驅逐出來的傢伙。」
徐煜面色微凝，他從周山口中得知，這片區域的體面人，能維持這種生活，全靠他們在壁壘里留下的積蓄。
但是，即便在流民區域中，也是需要開銷的，而且，這些體面人大都習慣了以往的生活方式，出手闊綽，消耗得也快。
即便有些積蓄，也總有揮霍一空的那天。
所以，有些人便開始打起了歪主意。
更關鍵的是，他們與普通流民不一樣，像周山的父親，雖然氣血衰退，從二級武者跌落至一級武者，但是，這股力量依舊不容小覷。
而這些人，一旦有別的心思，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張膽似乎有意結交，特意與徐煜說了很多注意的事情，比如上個月隔壁第二區域，有一位一級巔峰的武者，因為缺錢，竟然帶著幾個同樣落魄的武者，半夜襲擊了一支運輸隊，搶走了半車物資。
事情發生後，城衛隊立刻展開了追捕，但那人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加上武力不弱，至今仍未落網。
「就這麼讓他逃了？」
徐煜有些意外。
「嘁，逃什麼，就是跑到咱們這邊來了而已。」
張膽嗤笑一聲。
徐煜一愣，雖然知道四片區域的城衛隊，背後的勢力不同，但是，這種事情，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獲得的物資，繳納了一大半，剩下的只夠他們勉強生活而已。」
張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這小子，如此年輕，以後說不定會成為隊長的心腹，更何況，這些在城衛隊成員中，也不是什麼秘密。
兩人交談間，很快就來到了城衛隊的駐地外圍。
張膽與門口的哨兵交流了幾句，很快就帶著他進入其中，領取制服和武器。
徐煜接過那套略顯陳舊的制服，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就這么小半天功夫，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穿上了這身讓流民畏懼的制服？
「領槍要等明天了，今天先領了把匕首應急。」
張膽隨口解釋道，他們的槍械都是每日由壁壘內部的士兵分發，每日下值，都需要繳納上去。
徐煜點了點頭，如果昨夜沒有將槍械留下，恐怕向天雄根本不會給他一夜的時間，甚至，他們可能昨晚都回不到磚房。
很快，張膽領來了匕首遞到他手中。
徐煜接過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刀刃泛著冷光，顯然比起他在老王頭那裡買的短刃要鋒利得多。
「隊長既然交代了，你就先在休息下，等下午跟我去巡邏吧。」
張膽坐了下來，看著徐煜似乎有些緊張的神色，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做我們這一行，膽子要大，心要細，平日裡也沒什麼人敢招惹。」
接著，張膽又與他說起一些城衛隊成員可能遇到的事宜。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徐煜甚至沒機會回家與徐母說一聲，便穿好制服，與張膽一同出去巡邏。
走在街巷間，徐煜感受到旁人投來的目光，與以往的譏諷不同，這些目光更多的是畏懼和討好。
張膽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些，昂首闊步，有時候刻意的將腰間的槍械顯露出來，手掌搭在上面，仿佛隨時都會拔槍威懾一般。
「張哥，咱們巡邏哪怕區域？」
徐煜沒有去在乎旁人的目光，問道。
「甲區的一號巡邏路線，你應該記下了吧？」
張膽應道。
「我還沒記清，得勞煩張哥了。」
徐煜低聲道。
其實，隨著精神力強大，他的記憶力也變得遠超常人，剛才早已將第三區域的巡邏路線記下。
「小事，你跟著張哥就好，等下值了，張哥請你喝酒。」
張膽大笑一聲，城衛隊最少以二人為一個小隊巡查，這也是老隊員應該做的。
「我請張哥就好了。」
徐煜恭維道。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很快進入了甲區。
這裡比老徐家所在的丙區要繁榮許多，一條寬闊的主道直通壁壘城門。
徐煜看了眼神微動，笑道：「能加入城衛隊，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話，向天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淡淡道：「你可能弄錯了，我說的是，追隨我，而不是加入城衛隊。」
徐煜心中一凜，有些不解。
「四處城門外的四片區域，分屬不同的勢力，只是在流民看來，城衛隊是統一的執法力量，實則各區域，各自為政，這些你以後就懂了。」
向天雄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語氣沒有之前那種壓迫感，反而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徐煜表面保持著平靜，心中卻一陣翻湧。
他早就聽老王頭說起過，壁壘里各大勢力交錯，彼此間，為了爭奪資源，明爭暗鬥不斷。
卻沒料到，連管理流民的城衛隊，居然也是各方勢力競爭的一枚棋子。
說實話，在了解各大勢力之前，徐煜並不想做出自己的選擇，更不想捲入其中，他只想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片廢土中，守護好自己在意之人，活下去！
「這些不用你去考慮，只管跟著我就行。」
向天雄面色緩和，帶著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便不會虧待你。」
徐煜眼神似乎明亮了幾分，一臉期待。
「每月三斤肉，十斤陳米，另外薪資400一月。」
向天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等你熟悉了工作，表現不錯，我還會為你爭取更好的待遇。」
「多謝隊長！」
徐煜聲音微顫，顯得非常激動。
兩人交談間，對於王強三人身死之事，隻字不提，仿若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不由讓徐煜更加確信，向天雄是一個極其謹慎且心機深沉的人。同為城衛隊成員的性命，在他心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嗯，今天上午，你先熟悉下。」
向天雄微微頷首，喚了一聲，道：「張膽，你帶他過去，將第三區域的規矩告訴他一聲。」
「是，隊長。」
之前帶著徐煜過來的那個中年士兵立刻走了進來。
張膽帶著徐煜走出院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外之色。
畢竟，幾乎每一個加入城衛隊的成員，都需要通過嚴格的考核，而眼前的少年，分明只是一個賤民，竟被向隊長親自看中，還繞過了常規流程。
真是讓人費解。
而且，那待遇，聽得他都眼紅，就算是老隊員，他的薪資還不到這個數。
不過，張膽懂得規矩，也明白不該多問。
「小子，隊長對你這麼好，你真是走大運了。」
張膽感慨一聲，難言羨慕。
徐煜微微低下頭，臉上的激動之色盡數褪去。
他可不會相信，前一刻，向天雄還威脅畢露，僅僅因為他答應下來，後者就會如此慷慨，誠心的對待自己。
他清楚，向天雄此舉，不過是將他放在一個可以隨時操控的位置罷了。
但是，即便知曉這些，目前而言，徐煜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順勢而為。
畢竟，如果惹怒了向天雄，老徐家絕對會陷入極大的危機。
他可以暫時進入荒野，但是，徐父他們的安全卻無法得到保障。
徐煜深吸一口氣，不敢再小覷他人。
畢竟，僅僅第三區域的一個小隊長，恩威並施，如此城府，稍微掉以輕心，也不知壁壘里的爭鬥何等兇險。
但是，徐煜很清楚，自己必須更小心行事，一個不慎，都可能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能在流民區域中成長到這一步，這小子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向天雄剛踏入房間，裡面一個人影便開口說道。
「暫時需要而已。」
向天雄輕笑一聲，道。
「又有新任務了？」
對方沉默片刻，問道。
「嗯，到處盛傳獸潮的謠言，上頭已經坐不住了。」
向天雄點了點頭，苦笑一聲，道。
「你是想將這小子……」
「哈哈，他眼裡那股狠勁，比其他流民強得多，用好了，或許能替我省不小力氣。」
向天雄緩緩踱到窗邊，目光落在遠處逐漸喧囂的街道上。
這裡靠近壁壘，街道兩旁有不少攤販和來往的行人，場景與壁壘里有些相似。
只不過，他很清楚，這些都只是假象，一旦真的有獸潮到來，沒有鋼鐵城牆庇護，這一切都會被撕碎。
甚至，包括他在內，也難以獨善其身。
除非能在獸潮到來之前，爭取到進入壁壘中任職的資格。
……
「第三區域的規矩很簡單，服從命令，不得越界，違者嚴懲。」
張膽邊走邊說，將城衛隊需要負責的巡邏範圍大致說了一遍。
「就是負責巡邏就行了？」
徐煜有些意外。
他可不覺得，向天雄真有這麼好心，拉他進城衛隊，只是為了給他發福利。
上次見面時，後者表露得還沒有太明顯，但是，再次相見，徐煜已經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試探之意。
「不然呢？還要我們去荒野獵殺靠近的墟獸？」
張膽嗤笑一聲，似乎因為他是隊長親自安排的人，才沒有對待其他新人那般不耐：「你別小瞧了巡邏，咱們要防範的，可不止是普通的流民。」
說到這裡，張膽的神色凝重了幾分，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幾間磚房，壓低了聲音，道：「流民不可怕，看到咱們手上的槍，就不敢造次，真正要注意的，是這些被壁壘驅逐出來的傢伙。」
徐煜面色微凝，他從周山口中得知，這片區域的體面人，能維持這種生活，全靠他們在壁壘里留下的積蓄。
但是，即便在流民區域中，也是需要開銷的，而且，這些體面人大都習慣了以往的生活方式，出手闊綽，消耗得也快。
即便有些積蓄，也總有揮霍一空的那天。
所以，有些人便開始打起了歪主意。
更關鍵的是，他們與普通流民不一樣，像周山的父親，雖然氣血衰退，從二級武者跌落至一級武者，但是，這股力量依舊不容小覷。
而這些人，一旦有別的心思，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張膽似乎有意結交，特意與徐煜說了很多注意的事情，比如上個月隔壁第二區域，有一位一級巔峰的武者，因為缺錢，竟然帶著幾個同樣落魄的武者，半夜襲擊了一支運輸隊，搶走了半車物資。
事情發生後，城衛隊立刻展開了追捕，但那人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加上武力不弱，至今仍未落網。
「就這麼讓他逃了？」
徐煜有些意外。
「嘁，逃什麼，就是跑到咱們這邊來了而已。」
張膽嗤笑一聲。
徐煜一愣，雖然知道四片區域的城衛隊，背後的勢力不同，但是，這種事情，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獲得的物資，繳納了一大半，剩下的只夠他們勉強生活而已。」
張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這小子，如此年輕，以後說不定會成為隊長的心腹，更何況，這些在城衛隊成員中，也不是什麼秘密。
兩人交談間，很快就來到了城衛隊的駐地外圍。
張膽與門口的哨兵交流了幾句，很快就帶著他進入其中，領取制服和武器。
徐煜接過那套略顯陳舊的制服，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就這么小半天功夫，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穿上了這身讓流民畏懼的制服？
「領槍要等明天了，今天先領了把匕首應急。」
張膽隨口解釋道，他們的槍械都是每日由壁壘內部的士兵分發，每日下值，都需要繳納上去。
徐煜點了點頭，如果昨夜沒有將槍械留下，恐怕向天雄根本不會給他一夜的時間，甚至，他們可能昨晚都回不到磚房。
很快，張膽領來了匕首遞到他手中。
徐煜接過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刀刃泛著冷光，顯然比起他在老王頭那裡買的短刃要鋒利得多。
「隊長既然交代了，你就先在休息下，等下午跟我去巡邏吧。」
張膽坐了下來，看著徐煜似乎有些緊張的神色，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做我們這一行，膽子要大，心要細，平日裡也沒什麼人敢招惹。」
接著，張膽又與他說起一些城衛隊成員可能遇到的事宜。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徐煜甚至沒機會回家與徐母說一聲，便穿好制服，與張膽一同出去巡邏。
走在街巷間，徐煜感受到旁人投來的目光，與以往的譏諷不同，這些目光更多的是畏懼和討好。
張膽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些，昂首闊步，有時候刻意的將腰間的槍械顯露出來，手掌搭在上面，仿佛隨時都會拔槍威懾一般。
「張哥，咱們巡邏哪怕區域？」
徐煜沒有去在乎旁人的目光，問道。
「甲區的一號巡邏路線，你應該記下了吧？」
張膽應道。
「我還沒記清，得勞煩張哥了。」
徐煜低聲道。
其實，隨著精神力強大，他的記憶力也變得遠超常人，剛才早已將第三區域的巡邏路線記下。
「小事，你跟著張哥就好，等下值了，張哥請你喝酒。」
張膽大笑一聲，城衛隊最少以二人為一個小隊巡查，這也是老隊員應該做的。
「我請張哥就好了。」
徐煜恭維道。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很快進入了甲區。
這裡比老徐家所在的丙區要繁榮許多，一條寬闊的主道直通壁壘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