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五十禮金
太陽偏西了，林遠載著林安宇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就聽見院子裡傳來林安邦的笑聲。
自行車剛在門口停下，院門就「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林安邦像個小炮彈似的衝出來，一眼就看見林安宇手裡抱著的那包喜糖。
「爸爸！三哥！你們回來了！」
小傢伙跑過來，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那包糖，小臉上寫滿了渴望。
林安宇跳下后座，把糖包往他面前一遞。
「給你。」
林安邦接過糖包，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得跳了起來。
「糖！好多糖！」
他抱著糖包就往院裡跑，一邊跑一邊喊：「太姑婆！媽媽！大哥！有糖吃！」
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林婉晴從書房裡出來，手裡還拿著本書，看見林安邦那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慢點跑，別摔著。」
林安瀾也從他屋裡出來了，打著哈欠，看樣子是剛睡醒。
他看了一眼林安邦手裡的糖包，又看了看林安宇。
「安宇，跟爸去吃席怎麼樣？」
林安宇想了想，說了兩個字。
「還行。」
林安瀾笑了。
「還行？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林安宇沒回答，只是走到石桌邊坐下。
張嫂端著水壺從廚房出來，給每人倒了一杯涼茶。
「大熱天的，累壞了吧？快喝口水。」
林遠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半杯，長長地舒了口氣。
林安邦已經抱著糖包跑到石桌邊，把包打開，一顆一顆地數裡面的糖。
他數不清，數著數著就亂了，又從頭開始數。
「一顆，兩顆，三顆……五顆……八顆……」
林聽晚不在，去爬長城還沒回來。
院子裡就這幾個人，圍坐在石桌旁，喝著涼茶，聊著天。
林安邦數完糖，又纏著林安宇問婚禮上的事。
「三哥三哥，新娘子漂亮嗎？」
林安宇點點頭。
「三哥三哥，你吃了什麼好吃的？」
林安宇想了想，說了幾個菜名：「紅燒肉，糖醋魚，炸丸子，還有一大盤雞。」
林安邦聽得眼睛發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吃嗎？」
林安宇又點點頭。
林安邦羨慕得不行，抱著他的胳膊說：「三哥，下次帶我去好不好？」
林安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林安邦高興得又跳了起來。
林婉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笑意。
「安宇，你爸帶你去看了咱們那個院子？」
林安宇點點頭。
「看了。」
「怎麼樣？」
林安宇想了想，說：「大。」
林婉晴笑了。
林安瀾在旁邊插嘴：「安宇，那個院子真有那麼大？」
林安宇點點頭：「比咱家大得多。二進的，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還有倒座房。」
林安瀾眼睛亮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搬過去？」
林遠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不想搬嗎？」
林安瀾嘿嘿笑了笑，「去看看還是可以的嘛。」
林安邦聽不懂這些，只顧著擺弄他的糖。
他把水果糖按顏色分類，紅的放一堆，綠的放一堆，黃的放一堆，擺得整整齊齊的。
張嫂在旁邊看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與此同時，天井胡同棒梗的小院裡，客人已經散盡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忙活了一整天，腰都快累斷了。
但再累，也得先把禮金清點清楚。
這是規矩。
易中海坐在桌邊，手裡拿著禮單，一筆一筆地念。
秦淮茹在旁邊記帳，賈張氏負責數錢。
「李嬸，兩塊。」
「王大爺，一塊五。」
「劉叔，兩塊。」
「張阿姨，一塊。」
……
易中海念著念著，忽然停了下來。
「咦？」
秦淮茹抬起頭：「怎麼了？」
易中海翻著禮單，又翻了一遍，皺起眉頭。
「怎麼不見林遠的名字？」
賈張氏也湊過來看。
「是啊，林遠沒隨禮？不能吧，他可是來了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腦門。
「哎呀，在我這兒呢！」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鼓鼓的。
「他進門就塞給我了，我一直忙著招呼客人，給忘了。」
易中海接過紅包，掂了掂，分量不輕。
「打開看看。」賈張氏催著。
易中海拆開紅包，從裡面抽出一沓鈔票。
一張，兩張，三張，四張，五張。
五張十元的大團結。
整整五十塊。
屋裡安靜了一瞬，就連棒梗和劉麗麗也沒想到林遠隨那麼大的禮。
賈張氏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五……五十塊？」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隨禮隨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紅包。
五十塊，夠普通工人兩個月工資了。
秦淮茹在食堂上班，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這五十塊，頂她兩個月的工資。
「林遠這是……這是真大方啊。」易中海感嘆道。
賈張氏捧著那五張鈔票，翻來覆去地看，像是怕它們飛了似的。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見過有人隨禮隨五十塊的。」
秦淮茹也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是啊，院裡以前辦酒席，林遠跟別人一樣，都是一塊兩塊的，這回怎麼……」
易中海想了想，「怕是看棒梗的面子。」
他看著秦淮茹。
「這些年，棒梗隔三差五往林家跑，沒少送東西，人家心裡有數，這回借著結婚，還個人情。」
賈張氏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人情也不至於還這麼多啊。」
易中海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林遠這人，做事從來不是簡單的「還人情」。
這些年他看明白了，林遠幫人，不看面子，看人心。
棒梗那孩子，這些年變好了，知道感恩，知道上進。
林遠看在眼裡，願意拉他一把。
五十塊，對林遠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但對賈家來說，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收起來吧！這是人家的一片心，記著就是了。」
秦淮茹點點頭，把那五十塊錢小心地收好。
雨兒胡同，林家院子裡。
天快黑時林聽晚終於回來了，曬得滿臉通紅，但興高采烈的。
她拉著林婉晴講今天爬長城的見聞，講她們在烽火台上照的相，講她們吃的乾糧，講那些外國人。
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畢竟都沒有去過。
其他林遠隨五十塊是有考量的，這些年棒梗上門買的禮物還真不少，他們家也沒回過禮，人家結婚就乾脆封個大紅包好了。
五十塊錢，對別人來說是大數目，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
他想起當年婁半城走的時候，送他那個二進的四合院，還送了不少黃金珠寶。
那些黃金珠寶，還好好地在空間裡放著。
他有的，已經夠幾輩子花了。
所以這五十塊，真不算什麼。
自行車剛在門口停下，院門就「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林安邦像個小炮彈似的衝出來，一眼就看見林安宇手裡抱著的那包喜糖。
「爸爸！三哥！你們回來了！」
小傢伙跑過來，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那包糖，小臉上寫滿了渴望。
林安宇跳下后座，把糖包往他面前一遞。
「給你。」
林安邦接過糖包，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得跳了起來。
「糖！好多糖！」
他抱著糖包就往院裡跑，一邊跑一邊喊：「太姑婆！媽媽！大哥！有糖吃！」
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林婉晴從書房裡出來，手裡還拿著本書，看見林安邦那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慢點跑，別摔著。」
林安瀾也從他屋裡出來了，打著哈欠，看樣子是剛睡醒。
他看了一眼林安邦手裡的糖包，又看了看林安宇。
「安宇，跟爸去吃席怎麼樣？」
林安宇想了想，說了兩個字。
「還行。」
林安瀾笑了。
「還行？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林安宇沒回答，只是走到石桌邊坐下。
張嫂端著水壺從廚房出來，給每人倒了一杯涼茶。
「大熱天的，累壞了吧？快喝口水。」
林遠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半杯，長長地舒了口氣。
林安邦已經抱著糖包跑到石桌邊，把包打開，一顆一顆地數裡面的糖。
他數不清，數著數著就亂了，又從頭開始數。
「一顆，兩顆，三顆……五顆……八顆……」
林聽晚不在，去爬長城還沒回來。
院子裡就這幾個人，圍坐在石桌旁，喝著涼茶，聊著天。
林安邦數完糖，又纏著林安宇問婚禮上的事。
「三哥三哥，新娘子漂亮嗎？」
林安宇點點頭。
「三哥三哥，你吃了什麼好吃的？」
林安宇想了想，說了幾個菜名：「紅燒肉，糖醋魚，炸丸子，還有一大盤雞。」
林安邦聽得眼睛發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吃嗎？」
林安宇又點點頭。
林安邦羨慕得不行，抱著他的胳膊說：「三哥，下次帶我去好不好？」
林安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林安邦高興得又跳了起來。
林婉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笑意。
「安宇，你爸帶你去看了咱們那個院子？」
林安宇點點頭。
「看了。」
「怎麼樣？」
林安宇想了想，說：「大。」
林婉晴笑了。
林安瀾在旁邊插嘴：「安宇，那個院子真有那麼大？」
林安宇點點頭：「比咱家大得多。二進的，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還有倒座房。」
林安瀾眼睛亮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搬過去？」
林遠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不想搬嗎？」
林安瀾嘿嘿笑了笑，「去看看還是可以的嘛。」
林安邦聽不懂這些，只顧著擺弄他的糖。
他把水果糖按顏色分類，紅的放一堆，綠的放一堆，黃的放一堆，擺得整整齊齊的。
張嫂在旁邊看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與此同時，天井胡同棒梗的小院裡，客人已經散盡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忙活了一整天，腰都快累斷了。
但再累，也得先把禮金清點清楚。
這是規矩。
易中海坐在桌邊，手裡拿著禮單，一筆一筆地念。
秦淮茹在旁邊記帳，賈張氏負責數錢。
「李嬸，兩塊。」
「王大爺，一塊五。」
「劉叔，兩塊。」
「張阿姨，一塊。」
……
易中海念著念著，忽然停了下來。
「咦？」
秦淮茹抬起頭：「怎麼了？」
易中海翻著禮單，又翻了一遍，皺起眉頭。
「怎麼不見林遠的名字？」
賈張氏也湊過來看。
「是啊，林遠沒隨禮？不能吧，他可是來了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腦門。
「哎呀，在我這兒呢！」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鼓鼓的。
「他進門就塞給我了，我一直忙著招呼客人，給忘了。」
易中海接過紅包，掂了掂，分量不輕。
「打開看看。」賈張氏催著。
易中海拆開紅包，從裡面抽出一沓鈔票。
一張，兩張，三張，四張，五張。
五張十元的大團結。
整整五十塊。
屋裡安靜了一瞬，就連棒梗和劉麗麗也沒想到林遠隨那麼大的禮。
賈張氏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五……五十塊？」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隨禮隨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紅包。
五十塊，夠普通工人兩個月工資了。
秦淮茹在食堂上班，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這五十塊，頂她兩個月的工資。
「林遠這是……這是真大方啊。」易中海感嘆道。
賈張氏捧著那五張鈔票，翻來覆去地看，像是怕它們飛了似的。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見過有人隨禮隨五十塊的。」
秦淮茹也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是啊，院裡以前辦酒席，林遠跟別人一樣，都是一塊兩塊的，這回怎麼……」
易中海想了想，「怕是看棒梗的面子。」
他看著秦淮茹。
「這些年，棒梗隔三差五往林家跑，沒少送東西，人家心裡有數，這回借著結婚，還個人情。」
賈張氏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人情也不至於還這麼多啊。」
易中海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林遠這人，做事從來不是簡單的「還人情」。
這些年他看明白了，林遠幫人，不看面子，看人心。
棒梗那孩子，這些年變好了，知道感恩，知道上進。
林遠看在眼裡，願意拉他一把。
五十塊，對林遠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但對賈家來說，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收起來吧！這是人家的一片心，記著就是了。」
秦淮茹點點頭，把那五十塊錢小心地收好。
雨兒胡同，林家院子裡。
天快黑時林聽晚終於回來了，曬得滿臉通紅，但興高采烈的。
她拉著林婉晴講今天爬長城的見聞，講她們在烽火台上照的相，講她們吃的乾糧，講那些外國人。
眾人都聽得津津有味，畢竟都沒有去過。
其他林遠隨五十塊是有考量的，這些年棒梗上門買的禮物還真不少，他們家也沒回過禮，人家結婚就乾脆封個大紅包好了。
五十塊錢，對別人來說是大數目，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
他想起當年婁半城走的時候，送他那個二進的四合院，還送了不少黃金珠寶。
那些黃金珠寶，還好好地在空間裡放著。
他有的，已經夠幾輩子花了。
所以這五十塊，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