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要帳
從大隊長的臨時行營出來，李學文摸了摸懷裡那張墨跡未乾，蓋著大印的兩百萬法幣批款手令，心裡踏實了不少。
但這踏實感只持續了不到半刻鐘，另一個念頭從腦海鑽了出來，戴雨農那老小子還欠著自己一大筆呢。
娘希匹，差點把戴雨農那老小子給忘了。
李學文當即便找到了自己的小老弟沈浩，詢問戴雨農的去向。
得到具體的位置後，李學文也沒和小老弟多敘舊，便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好不容易見到這個老小子一次，要是不抓緊要帳，明天他跟大隊長離開，下次見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吉普車直接停到了一處洛陽城內的大院門口。
李學文從車上下來，上下掃視了眼前的大宅院，忍不住撇撇嘴，戴雨農這廝還真是貪污腐敗之徒，來洛陽臨時住一下，還要住這麼好的地方。
早就得到囑咐的站崗特務，看到李學文直接往裡闖，硬著頭皮阻攔道:「李長官，戴局長正在處理機要....
「機要你大爺，大晚上的機個哪門子要，給老子閃開」李學文眼睛一瞪，不客氣的罵道。
要是沒得到囑咐，就算打死小特務，他都不敢攔
但是誰讓戴老闆提前囑咐了呢，如果放李學文進來，自己就要被執行家法。
小特務被罵得臉色發白，腿肚子轉筋，但想到軍統內部的家法，還是顫抖著橫移一步:「李長官...戴老闆真的交代了，任何人不得打擾...您別為難小的...
懶得跟這個站崗的小特務計較，李學文一揮手，陳二柱立刻上前一步，將小特務按在牆上。
李學文徑直闖入小院，院子不小，典型的北方富戶格局，抄手遊廊影壁盆栽一應俱全。
此刻天色已暗，幾間廂房透出昏黃的燈光，正屋的燈光最亮，李學文目標明確，大步流星穿過庭院，直奔正屋
剛到廊下，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戴雨農站在門口，臉上是一副又驚又喜的表情:「哎呀，是學文兄啊?怎麼深夜過來了?可是大隊長還有吩咐？」
「大隊長的吩咐沒有」李學文側身走進堂屋，大馬金刀地往屋裡的太師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過我這倒是有筆帳，急著跟雨農兄你算算清楚，明天你們飛機黃金萬兩....哦不，是欠債跑路，我找誰要去？」
「學文兄這是哪裡話，兄弟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賴帳?只是軍統剛剛成立，花費太多，眼下確實周轉不開.....」
「打住」李學文抬手打斷道：「雨農兄，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武漢那批貨，按武漢會戰前的黑市價格算，我那七成利潤，少說也有兩百萬大洋」
「沒那麼多，那一船的貨總共才賣了一百四十萬大洋....」
聽到戴雨農說只賣了一百四十萬，李學文撇了撇嘴：「在南京的時候，那一船貨的市價就是一百萬大洋了。」
「動用軍艦運出去，運到武漢這個大後方，在物資緊缺的時候還賣一百多萬大洋？你戴老闆什麼時候開始吃素了？」
戴雨農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覺悟，臉皮極厚的擺出了一臉苦笑，開口說道：「學文兄，你沒經過商，不了解行情，亂世生意難做，咱們都是老同學，我能騙你嗎？」
「行啦，咱們也別繞彎子，一百四十萬就一百四十萬，我認你這個數，給我九十八萬就行」李學文擺了擺手，認下了戴雨農給出的數字。
東西是人家軍統賣的，自己又沒派人跟過去監督，以軍統的手段，要是真的做假帳，李學文肯定發現不出任何問題。
一百四十萬的七成也有小一百萬，勉強抵得上當初貨物的總價，自己也不算吃虧。
戴雨農見李學文爽快認下了一百四十萬的數目，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有七八十萬不用分帳，這筆生意也不算白忙活。
「學文兄大氣」
戴雨農稱讚了一句，隨即又面露難色：「不過嘛.....這九十八萬大洋，一時半會兒要湊齊這麼多現錢，確實為難.....」
李學文眼皮都沒抬，自顧自拿起桌上果盤裡的一枚花生，剝開扔進嘴裡，含糊道:「雨農兄，哭窮的話就省省吧，給個準話，怎麼還?什麼時候還?
「明天軍統豫站開始抄貪官和劣紳的家，讓豫站這裡先給你湊三十萬出來，至於剩下的....」
說到這裡，戴雨農頓了頓，看了李學文一眼，繼續說道：「咱們是不是得把之前的人情往來也算算清楚？」
「什麼人情?雨農兄，我可沒記得欠你什麼人情。」李學文挑了挑眉，不解的問道。
「學文兄，你這可就是貴人多忘事了，前有王文麗，後有徐靜怡，這兩位可是我軍統花費巨資培養多年的兩朵金花啊」
「原本是用來執行秘密任務的，不過被你破了身，這麼些年在他們身上投入的資源算是白費了，抵帳十萬大洋，我將軍統兩朵金花編制轉入貴部如何？」
「.....」
李學文心裡有一句娘希匹不知當講不當講，這都能算錢，你戴雨農什麼時候改行拉皮條了？
而且你算錢就算了，還一個五萬大洋，咋滴，鑲金邊了啊？
沉默了片刻，李學文淡淡開口道：「雨農兄，這筆貨款你用了這麼久，您看利息是不是應該算下，我李某人對外都放八分利的」
「八分利？學文兄，法律規定的最高年息是百分之二十，你這個利息不合法」
「那你拉皮條買賣人口就合法了？」
「.....」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倆人最終還是將還款方式定了下來。
戴雨農也不再說什麼用兩朵金花抵帳了，兩朵金花免費送給李學文。
李學文也不說什麼利息了，就這九十八萬大洋，沒有利息，先期還三十萬，剩下的分期付款，一年內還清。
債務問題順利解決，當晚李學文就住在了戴雨農這個大院裡，第二天一大早，前去機場送別大隊長。
登機前，大隊長向李學文透露了一個消息，讓李學文當場愣在原地。
夫人有意給李學文說媒！
但這踏實感只持續了不到半刻鐘，另一個念頭從腦海鑽了出來，戴雨農那老小子還欠著自己一大筆呢。
娘希匹，差點把戴雨農那老小子給忘了。
李學文當即便找到了自己的小老弟沈浩，詢問戴雨農的去向。
得到具體的位置後，李學文也沒和小老弟多敘舊，便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好不容易見到這個老小子一次，要是不抓緊要帳，明天他跟大隊長離開，下次見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吉普車直接停到了一處洛陽城內的大院門口。
李學文從車上下來，上下掃視了眼前的大宅院，忍不住撇撇嘴，戴雨農這廝還真是貪污腐敗之徒，來洛陽臨時住一下，還要住這麼好的地方。
早就得到囑咐的站崗特務，看到李學文直接往裡闖，硬著頭皮阻攔道:「李長官，戴局長正在處理機要....
「機要你大爺，大晚上的機個哪門子要，給老子閃開」李學文眼睛一瞪，不客氣的罵道。
要是沒得到囑咐，就算打死小特務，他都不敢攔
但是誰讓戴老闆提前囑咐了呢，如果放李學文進來，自己就要被執行家法。
小特務被罵得臉色發白，腿肚子轉筋，但想到軍統內部的家法，還是顫抖著橫移一步:「李長官...戴老闆真的交代了，任何人不得打擾...您別為難小的...
懶得跟這個站崗的小特務計較，李學文一揮手，陳二柱立刻上前一步，將小特務按在牆上。
李學文徑直闖入小院，院子不小，典型的北方富戶格局，抄手遊廊影壁盆栽一應俱全。
此刻天色已暗，幾間廂房透出昏黃的燈光，正屋的燈光最亮，李學文目標明確，大步流星穿過庭院，直奔正屋
剛到廊下，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戴雨農站在門口，臉上是一副又驚又喜的表情:「哎呀，是學文兄啊?怎麼深夜過來了?可是大隊長還有吩咐？」
「大隊長的吩咐沒有」李學文側身走進堂屋，大馬金刀地往屋裡的太師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過我這倒是有筆帳，急著跟雨農兄你算算清楚，明天你們飛機黃金萬兩....哦不，是欠債跑路，我找誰要去？」
「學文兄這是哪裡話，兄弟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賴帳?只是軍統剛剛成立，花費太多，眼下確實周轉不開.....」
「打住」李學文抬手打斷道：「雨農兄，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武漢那批貨，按武漢會戰前的黑市價格算，我那七成利潤，少說也有兩百萬大洋」
「沒那麼多，那一船的貨總共才賣了一百四十萬大洋....」
聽到戴雨農說只賣了一百四十萬，李學文撇了撇嘴：「在南京的時候，那一船貨的市價就是一百萬大洋了。」
「動用軍艦運出去，運到武漢這個大後方，在物資緊缺的時候還賣一百多萬大洋？你戴老闆什麼時候開始吃素了？」
戴雨農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覺悟，臉皮極厚的擺出了一臉苦笑，開口說道：「學文兄，你沒經過商，不了解行情，亂世生意難做，咱們都是老同學，我能騙你嗎？」
「行啦，咱們也別繞彎子，一百四十萬就一百四十萬，我認你這個數，給我九十八萬就行」李學文擺了擺手，認下了戴雨農給出的數字。
東西是人家軍統賣的，自己又沒派人跟過去監督，以軍統的手段，要是真的做假帳，李學文肯定發現不出任何問題。
一百四十萬的七成也有小一百萬，勉強抵得上當初貨物的總價，自己也不算吃虧。
戴雨農見李學文爽快認下了一百四十萬的數目，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有七八十萬不用分帳，這筆生意也不算白忙活。
「學文兄大氣」
戴雨農稱讚了一句，隨即又面露難色：「不過嘛.....這九十八萬大洋，一時半會兒要湊齊這麼多現錢，確實為難.....」
李學文眼皮都沒抬，自顧自拿起桌上果盤裡的一枚花生，剝開扔進嘴裡，含糊道:「雨農兄，哭窮的話就省省吧，給個準話，怎麼還?什麼時候還?
「明天軍統豫站開始抄貪官和劣紳的家，讓豫站這裡先給你湊三十萬出來，至於剩下的....」
說到這裡，戴雨農頓了頓，看了李學文一眼，繼續說道：「咱們是不是得把之前的人情往來也算算清楚？」
「什麼人情?雨農兄，我可沒記得欠你什麼人情。」李學文挑了挑眉，不解的問道。
「學文兄，你這可就是貴人多忘事了，前有王文麗，後有徐靜怡，這兩位可是我軍統花費巨資培養多年的兩朵金花啊」
「原本是用來執行秘密任務的，不過被你破了身，這麼些年在他們身上投入的資源算是白費了，抵帳十萬大洋，我將軍統兩朵金花編制轉入貴部如何？」
「.....」
李學文心裡有一句娘希匹不知當講不當講，這都能算錢，你戴雨農什麼時候改行拉皮條了？
而且你算錢就算了，還一個五萬大洋，咋滴，鑲金邊了啊？
沉默了片刻，李學文淡淡開口道：「雨農兄，這筆貨款你用了這麼久，您看利息是不是應該算下，我李某人對外都放八分利的」
「八分利？學文兄，法律規定的最高年息是百分之二十，你這個利息不合法」
「那你拉皮條買賣人口就合法了？」
「.....」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倆人最終還是將還款方式定了下來。
戴雨農也不再說什麼用兩朵金花抵帳了，兩朵金花免費送給李學文。
李學文也不說什麼利息了，就這九十八萬大洋，沒有利息，先期還三十萬，剩下的分期付款，一年內還清。
債務問題順利解決，當晚李學文就住在了戴雨農這個大院裡，第二天一大早，前去機場送別大隊長。
登機前，大隊長向李學文透露了一個消息，讓李學文當場愣在原地。
夫人有意給李學文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