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防務發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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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回報,尚比亞將提供基地用地、部分後勤支持,並在礦產資源開發和相關基建項目上,給予5C及其關聯企業優先合作權。

  戰略考量是清晰的, 控制尚比亞,意味著5C的影響力首次深入南部非洲資源富集區,其打擊範圍得以覆蓋整個非洲大陸,並與北部的尼日、東部的邦特蘭形成三角呼應,真正實現了「非洲全覆蓋」 的戰略威懾態勢。

  2034年11月,尚比亞銅帶省附近,一座新建基地落成。

  它被命名為尚比亞113區基地。

  次月,又一支5C輕型合成旅入駐,與此前秘密進入、負責先期偵察和情報搭建的特種團部分分隊匯合。

  駐軍入駐即行動。

  同樣三方聯合的模式,5C特種團、113區基地駐軍、尚比亞國防軍再次上演,針對尚比亞境內的一些部族武裝、非法採礦護衛隊及小型恐怖主義團伙,展開了為期數月的「秩序重建」行動。

  至2035年6月,行動宣告結束。

  尚比亞政府宣布,在「國際合作夥伴」的協助下,境內主要安全威脅已清除,國家進入全面恢復與發展階段。

  大量中資項目隨之啟動,尤其是在銅、鈷等戰略礦產的開發和加工領域。

  7月,盧薩卡。

  如同尼日和約旦的翻版,尚比亞政府為靳南舉行了榮譽軍銜授予儀式,尚比亞榮譽上將 的頭銜,被正式加諸其身。

  5C在非洲的「合法化」與「本地化」進程,再進一步。

  就在尚比亞局勢平穩的同時,5C經營最久、控制最深的邦特蘭,開始了新一輪的巨變。

  2035年元旦,埃爾馬安半島。

  靳南簽署了邦特蘭州防衛軍第三次,也是規模最大的一次擴軍令:總兵力從三萬,直接膨脹至十萬! 計劃改編為六個師,包括三個機械化步兵師、一個裝甲師、一個快速反應師和一個支援師,並配備更先進的坦克、火炮、無人機和有限的空中力量,主要來自5C淘汰或降級提供的裝備。

  這支軍隊的規模和裝備水平,已然超越了非洲大多數國家的正規軍。

  擴軍的意圖,不言自明。

  2035年9月,擴軍計劃基本完成。

  十萬大軍在邦特蘭及原索馬利蘭地區完成集結和戰役編組。

  十月,戰鼓擂響。

  在靳南的默許和實際指揮下,已更名為「索馬利亞統一軍」的邦特蘭防衛軍,浩浩蕩蕩地向南進發,打出了「終結分裂,統一索馬利亞,恢復民族榮光」 的旗幟。

  這當然不是什麼「好人好事」或給法蒂瑪送人情。

  靳南的算盤清晰而冷酷:索馬利亞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地,擁有非洲最長的海岸線、潛在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以及扼守紅海與印度洋航運要道的戰略位置。

  過去數年,通過掌控尼日和尚比亞的礦產合作,5C賺取了巨額利潤,也深度嵌入了兩國經濟命脈。

  「窩邊草」如此肥美,豈有不吃之理?

  統一索馬利亞,意味著5C將直接或間接控制這個國家的資源開發權、港口運營權乃至未來可能的海上貿易通道安全話語權。

  法蒂瑪,不過是被推上前台、負責處理繁瑣政務和承擔國際視線的「代理人」。

  統一戰爭並未遇到真正意義上的強力抵抗。

  朱巴蘭州、西南州、希爾謝貝利州、加爾穆杜格州等地的地方政權和武裝,在經歷多年內耗後,面對這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後勤充足且得到「外援」指導的十萬大軍,抵抗顯得蒼白無力。戰役進程更多是碾壓和迫降。

  歷時一年六個月,至2036年中後期。

  「索馬利亞統一軍」的兵鋒,最終抵近了那個象徵著索馬利亞無數苦難與混亂的名字——摩加迪沙。

  經過短暫而激烈的攻城戰,這座飽經戰火的首都最終易主。

  在5C的武裝力量實際控制摩加迪沙後,早已準備好的政治劇本立刻上演。

  法蒂瑪,這位昔日的邦特蘭州長,在靳南的支持和「安排」下,於摩加迪沙廢墟中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最大廣場上,面對稀稀拉拉的民眾和國際媒體,宣布 「索馬利亞長達數十年的分裂與戰亂正式結束,索馬利亞共和國今日重生!」

  她自任臨時總統,並承諾將在「盟友的幫助下」,儘快舉行大選。


  作為對「最大功臣和堅定盟友」的感謝,法蒂瑪在「就職演說」中同時宣布,授予「在索馬利亞統一與和平進程中做出卓越貢獻的摯友」——靳南,索馬利亞共和國榮譽上將軍銜,並享有永久軍事顧問身份。

  至此,靳南的「榮譽上將」稱號涵蓋了中東的約旦、西非的尼日、南非的尚比亞,以及如今實質控制的東非索馬利亞。

  這每一個頭銜背後,都是一座軍事基地、一份資源協議、一片受控的區域,以及一個被深度綁定的政權。

  數年時間,5C傭兵團從一個頂尖的私人軍事承包商,悄然蛻變為一個橫跨非洲大陸、擁有多個海外常駐基地、掌控龐大代理軍隊、並能影響數國資源與經濟命脈的 「影子帝國」 。

  靳南坐在埃爾馬安半島的指揮中心裡,目光掃過電子地圖上那些被點亮的基地和勢力範圍,嘴角浮現的,是深不見底的平靜。

  非洲的棋盤,大局已定。

  但世界的棋局,才剛剛進入中盤。

  他的目光,已經開始投向更遙遠的大陸和更複雜的博弈場。

  鐵蹄踏過之處,「和平」以另一種形式降臨;橄欖枝延伸之地,利益以精妙的方式匯聚。

  這就是靳南的道路,一條用鋼鐵、鮮血、契約與算計鋪就的,通往權力巔峰的道路。

  2037年10月,巴爾幹半島,塞爾維亞,貝爾格勒。

  官邸內的閉門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夜。

  窗外,歐洲的秋雨冷冽地敲打著玻璃,一如會議室內凝重而焦灼的氣氛。

  塞爾維亞面臨著來自歐盟與北約日益增強的政治、經濟與安全壓力,科索沃問題、加入歐盟的苛刻條件、以及某些鄰國若隱若現的軍事威脅,讓這個巴爾幹國家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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