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5C主動襲擊?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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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克,戰爭打的就是資源和決心。」 阿什頓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沒有什麼比贏得勝利、減少我們飛行員和士兵的傷亡更重要的了。錢可以再賺,裝備可以再造,但最優秀士兵的生命和國家的榮譽,是無價的。」

  「況且,你別忘了,能有效攔截『海軍打擊飛彈』和『戰斧』的防空系統,其攔截彈也絕不會便宜。我們是在用黃金砸他們的黃金,誰虧誰賺,還不一定呢。最重要的是,這能為我們後續的空中和地面行動,掃清最大的障礙。」

  霍克被說服了,他苦笑著搖搖頭:「看來在戰略眼光和魄力上,我還是不如你。說真的,阿什頓,以你的才能,其實更應該坐在將軍的位置上。」

  「放心,我以後肯定會是的。」 阿什頓毫不謙虛,臉上帶著屬於他那個階層與自身能力結合產生的、理所當然的自信笑容,「這只是時間問題。」

  「哈哈,你還是這麼直接!」 霍克被他的直爽逗樂了,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他就欣賞阿什頓這點,從不虛偽客套,有能力也敢於表現。

  「那就按你的建議來修改計劃。」 霍克做出了決定,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不過這樣的話,整個行動的關鍵節點,就要押後到皇家海軍特遣艦隊抵達之後了。我原本的計劃是,等你們的增援戰機一到位,明天就讓『哨兵』預警機和『鉚釘』電偵機帶領新機群,前出尋找並摧毀敵人的殘餘空中力量,同時派出『死神』無人機,開始打擊其已知的跑道、機庫等設施,為二十二天後的總攻做前期鋪墊。」

  阿什頓聞言,淡然一笑,又引用了一句東方智慧:「中國還有句老話,叫『好飯不怕晚』。為了最終的、徹底的勝利,多等待一些時日,做好萬全準備,是完全值得的。倉促進攻,才是對士兵生命和任務最大的不負責任。」

  「看來你的中文學得確實很好。」 霍克笑道。他知道阿什頓從小就對東方文化,尤其是中國歷史與軍事思想著迷,家裡還專門請過中文老師。

  「那似當然咯!」 阿什頓故意用帶點滑稽的四川口音回了一句,他的中文老師恰好是四川人。

  「哈哈哈!」 霍克被他蹩腳又地道的方言腔調徹底逗笑了,指揮室內壓抑的氣氛也為之一松。

  久別重逢的兄弟二人,趁著戰事間隙難得的寧靜,開始了促膝長談。

  從各自的家庭近況、孩子的教育,聊到國內的政治風向、議會的角力,以及這場戰爭可能對帝國未來產生的影響。

  話題自然也繞回了當前的敵人。

  阿什頓提出了一個假設性問題:「霍克,你說……5C那邊,有沒有可能……反過來主動空襲我們在吉布地的基地?畢竟,他們擁有能擊敗『閃電』的戰機。」

  霍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搖頭,語氣非常肯定:「絕無可能。 理由很充分:吉布地全境,包括毗鄰的索馬利亞、衣索比亞、厄利垂亞邊境兩三百公里縱深,以及整個亞丁灣和紅海南段海域,都被駐吉布地的十幾個國家的防空雷達網絡嚴密覆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多重冗餘的聯合監視區域。」

  「我們高度懷疑他們擁有的俄系戰機,可能是蘇-57,其隱身性能根據現有情報評估,根本不足以悄無聲息地穿透如此密集、多層次的雷達網,進入吉布地領空發動襲擊。那等於自投羅網。」

  這個問題的提出者阿什頓,在仔細思考後,也點了點頭,認可了霍克的判斷:「你說的對。從技術層面和軍事常識來看,這確實是近乎自殺的行為。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和膽量。」

  兩位經驗豐富的軍官基於現有情報和軍事邏輯得出的結論,在通常情況下無疑是正確的、理性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凌晨那場空戰之後,在埃爾馬安半島的指揮中心裡,某些基於「威龍」戰鬥機碾壓式性能表現而誕生的、更大膽、更瘋狂的作戰構想,已經被提上日程。

  理性判斷與非常規冒險之間,隔著一層名為「信息不對稱」的厚厚帷幕。

  此刻,霍克和阿什頓站在帷幕的這一邊,篤信著自己的專業判斷,卻不知帷幕的另一邊,獵手已經調整了姿態,將瞄準鏡悄悄對準了他們認為絕對安全的「庇護所」。

  時間悄然流逝,日升月落。

  二月十五日,清晨,倫敦。

  天色剛剛泛白,唐寧街及周邊街道便已不復往日的寧靜。

  人群如同匯聚的溪流,從地鐵站、公交站和各個方向湧來,手中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上面用醒目的字體寫著:


  「沃克斯辭職!恥辱的製造者!」

  「我們的士兵在哪裡?我們要答案!」、

  「不要再為愚蠢的戰爭流血!」

  「大不列顛的榮耀已死!」

  「徹查索馬利亞慘敗!」

  抗議者的人數迅速逼近千人,並且還在持續增加。

  社交媒體上的號召和組織使得這次集會規模遠超尋常。

  他們高喊著口號,揮舞著標語,將唐寧街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警察早已拉起警戒線,如臨大敵地維持著秩序,空氣中瀰漫著憤怒、失望與焦躁的氣息。

  這是皿煮國家常見的「風景線」,但今日的濃度和怒火顯然非比尋常。

  唐寧街10號,辦公室。

  沃克斯站在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後,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雪茄,煙霧裊裊上升。

  他面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漠然,俯瞰著樓下那片喧囂的海洋。

  抗議?他並不感到慌張。

  在威斯敏斯特的政壇沉浮多年,他深知抗議是政治生活的一部分,沒有哪個坐在這裡的人不曾面對過街頭的怒吼。

  真正讓他穩住心神的,是半小時前那通來自白金漢宮的直接通話。

  國王陛下在電話中的聲音平穩而富有支持性,並未直接指責,而是強調「國家在此困難時刻需要穩定與堅定的領導」,並相信政府「正在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糾正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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