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天使會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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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看到了跟在齊澤身邊,衣著光鮮、面帶矜持笑容的父母。

  靳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還不是時候,好戲……要慢慢上演。

  「調動現場氣氛,讓他們喝起來。」靳南通過藏在馬大噴和王雷耳中的微型無線電,下達了指令。

  因為此刻酒吧里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和拘謹,這些平日裡隱藏在幕後的蛀蟲們彼此大多不認識,很多人只是端著酒杯,或站或坐,小聲交談,目光不時瞟向入口,等待著核心人物的登場。

  接到指令的馬大噴立刻行動起來,他幾步跨上酒吧中央那個小小的T台,拿起上面的麥克風,對著下面的人群喊道:「各位老闆,各位精英!會長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咱們別乾等著啊,這麼好的機會,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都活躍起來,交流起來!放心聊,放心喝,在場的所有人……底子都不乾淨!」

  「都不乾淨」這幾個字,在這種場合非但不是罵人,反而像是一劑神奇的潤滑劑,瞬間消弭了陌生人之間的隔閡與警惕。

  不少人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開始主動與身邊的人攀談、碰杯。

  很快,酒吧里的氣氛就變得熱烈起來,人們抱著「多交一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推杯換盞,交談聲、笑聲逐漸放大。

  伴隨著氣氛升溫,酒精和藥物開始發揮作用,越來越多的人面色泛紅,神情興奮,幾乎忘記了會長「遲遲未到」這件事,完全沉浸在社交和暢飲之中。

  幕後的靳南通過監控器看著這逐漸「沸騰」的場面,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

  他知道,這一網,非常成功!

  沒出任何意外。

  一個小時過後,晚上九點左右,酒水中的藥物開始集中生效,最早喝下酒的那批人,開始眼神迷離,腳步虛浮,接二連三地暈倒在地。

  起初,這並沒有引起太大騷動,旁邊的人大多以為只是不勝酒力喝醉了,甚至還調侃幾句。

  但隨著時間推移,到了晚上十點時,「喝醉」倒下的人已經超過大半,現場只剩下十幾個因為各種原因(比如不喝酒、喝得慢、或者體質特殊)還保持清醒的人站著。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再遲鈍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氣氛瞬間從熱烈降至冰點,恐慌開始蔓延。

  但已經晚了。

  早已準備好的馬大噴和王雷撕下了偽裝的侍者面具,直接掏出藏好的手槍,槍口對準那些還站著的人,厲聲喝道:「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有人試圖反抗或逃跑,但立刻被馬大噴和王雷用槍托乾脆利落地擊暈在地。

  不到兩分鐘,酒吧內所有還能站著的人全部被控制住。

  做完這些,王雷迅速離開酒吧。靳南也從幕後監控室走了出來。

  不多時,酒吧後門傳來重型車輛的低沉轟鳴,王雷開著一輛提前準備好的、廂體密封的大型貨車,精準地倒車停在了後門口。

  接著,王雷和馬大噴如同搬運工一般,開始將地上橫七豎八昏迷不醒的「客人」一個接一個地拖拽、搬運上車。

  貨車容量有限,一次大約能裝一百人。

  裝車完畢後,王雷跳上駕駛室,發動車輛,朝著美墨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邊境線另一側,第一小隊的成員早已在約定地點等候多時。

  考慮到人數眾多,他們還專門僱傭了一幫當地墨西哥人,每人支付了一千美元的「勞務費」,負責幫忙從貨車上卸「貨」。

  人多力量大,一百名昏迷不醒的「貨物」僅用了十分鐘就被迅速轉移到了接應的車輛上。

  王雷則馬不停蹄,駕駛空車返回韋斯拉科市的地下酒吧,進行第二趟,乃至第三趟運輸。

  就這樣,通過高效且冷酷的來迴轉運,天使會包括張小軍等首腦在內的共270名會員,在凌晨一點鐘之前,被全部秘密轉移到了墨西哥境內。

  完成轉運後,靳南也帶著馬大噴和王雷,通過早已安排好的秘密通道,迅速偷渡離境,與第一小隊匯合,一同將這批特殊的「貨物」轉移到位於太平洋沿岸的巴亞爾塔港。

  在墨西哥,很多事情辦起來比在美國要「方便」得多。

  靳南直接動用現金,購買了兩輛13米長的重型卡車,將270名依舊處於昏迷或半昏迷狀態的成員塞進車廂,然後大搖大擺地駛上公路,前往目的地。


  5月8日晚,靳南一行人抵達巴亞爾塔港。他再次發揮「金錢開道」的準則,用厚厚的美鈔收買了港口的相關工作人員,獲得了免檢進入碼頭的特權。

  隨後,眾人合力,將天使會成員如同卸貨一般,押解上了一艘名為永遠號的豪華遊輪。

  5月9日凌晨三點,夜色深沉,海風凜冽。

  永遠號遊輪緩緩駛離巴亞爾塔港的燈火,載著靳南、馬大噴、王雷、第一小隊的李劍鋒、趙志剛、鄭戎、江破浪、雷虎、張大川、葉子誠、邵軍候,以及276名(含張小軍等6名首腦)天使會成員,破開黑色的海浪,向西太平洋方向航行。

  當永遠號徹底駛入公海海域,靳南立刻下令,讓馬大噴出面,脅迫所有天使會成員交出個人名下的全部流動資金。

  起初,面對威脅,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心高氣傲的富豪們,幾乎沒有一個配合的。

  他們或沉默以對,或破口大罵,或裝傻充愣,擺出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滾刀肉姿態。

  但在靳南準備好的、源自東方的「十大酷刑」面前,他們那點可憐的骨氣和僥倖心理,很快便被摧枯拉朽般擊碎。

  悽厲的慘叫和絕望的哭嚎在船艙內迴蕩。

  最終,一個接一個的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一邊涕淚橫流,一邊顫抖著報出了自己分散在全球各地的銀行帳戶和密碼。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時間。

  除了早已交出個人資金的張小軍等六人外,其餘270名會員,全部被迫吐出了個人帳戶上的所有現金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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