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誰說鬼夫不能成親（49）
「宋公子有什麼事嗎？」
宋璋問：「方才見你對太子殿下的計劃十分了解，不知是不是太子生前曾經告訴過你？」
「算是吧。」
不是以前說的，而是現場轉述，他們討論的時候，謝凜一直就在旁邊。
宋璋沉默片刻，忽然鄭重地行了一禮。「對不起，殿下救了我們一家，還救了很多很多的人，可是三年前，我們竟沒能保護好他。」
當年謝凜的死，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毀天滅地的打擊，混混沌沌幾乎半年，宋璋強撐著，記起太子生前的命令，才開始保護裴央央。
這兩年多時間，看著她日漸消沉，鬱鬱寡歡，直到最近才終於重新振作起來。
裴央央看了一眼旁邊的謝凜，他神色平靜，提起三年前自己的死也無動於衷，情緒波動還不如剛才宋璋多看自己兩眼。
「宋公子快請起，此事不能怪你們，若是能早日將皇上的陰謀公諸於世，相信殿下泉下有知也會安心。」
她說到一半，手指被碰了碰，然後牽住。
謝凜不知何時來到身後，從身後靠在她肩膀上，看著面前的宋璋。
裴央央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謝凜當著家人的面，對自己親近，可宋璋畢竟是外人，她臉上不由一紅，輕輕推他。
謝凜不退反進，甚至偏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臉頰更紅了。
裴央央不滿地朝身邊瞪了一眼，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宋璋不知他們的舉動，鄭重拱手。
「我一定竭盡所能，讓一切真相大白！」
說完，他直起身看到裴央央，擔憂地問：「裴小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裴央央正忙著把謝凜甩開，免得他得寸進尺，抽空回道：
「沒有啊。」
宋璋依舊眉頭緊鎖，甚至仔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的臉這麼紅，可是中暑了？剛才書房裡忽冷忽熱，確實容易中暑。」
聞言，裴央央當場愣住，對上他關切的目光，簡直羞愧難當。
「我沒事，就是……天氣太熱了。」
宋璋又仔細看了她一會兒，才終於放心。「那就好，殿下生前讓我等務必要保護你的安全，宋某絕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
他句句不離謝凜，看來真的將他的話奉為聖旨，人死去三年，還能繼續執行他的命令，可見其衷心。
「勞煩宋公子了，對了，你下次可以帶蒲逸陽和小水他們過來，我也好久沒見他們了。」
她對那些孩子也很有好感，每次見面都覺得親近。
「一定。」
宋璋點頭答應，終於告辭。
裴央央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耳邊冷不丁傳來謝凜的聲音。
「我不喜歡他。」
她轉過頭，見謝凜看著遠處，防備地微微眯著眼睛，問：「他不是你的手下嗎？為什麼不喜歡？」
「不知道，總覺得他……」謝凜聲音頓了頓，轉頭看央央，「以前當過我的情敵。」
「胡說什麼？直到上次冰窖的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我知道。」
謝凜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此時他們在長廊中，不用撐傘，微風迎面吹來，拂動湖面的蓮葉荷花，帶來陣陣清涼。
恍惚間，好像人世間一對尋常夫妻，在廊下漫步。
半晌，謝凜才道：「可是央央這麼可愛，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微風吹過，淡淡的醋意瀰漫開來。
要想對付謝景行，除了向全天下公布他的所作所為，還需應付很多麻煩，比如朝中一直支持謝景行的官員。
他們有的和謝景行同流合污，本就是貪官污吏，有的則是年邁迂腐，一輩子守著「正統」兩個字。
為此，裴家專門列了一個清單，將朝中官員分成三派。
一為皇上的擁護者，二為早就對皇上有所不滿的官員，三則是中立派。
列到甄開泰的時候，裴鴻猶豫許久，最後將他的名字寫在了第三個陣營。
「爹，甄大人不是應該在第一嗎？」
她記得爹和甄開泰的關係一直不好，兩位分別為左右相，早朝中本就分庭抗禮，甄開泰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怎麼變成第三陣營了？
裴鴻解釋道：「他之前確實對皇上忠心耿耿，可是自從三年前太子殿下遇害，兩人便開始不和。」
「為什麼？」
「聽說是當年，甄開泰輔佐皇上登基之前，兩人便立下約定，甄開泰的女兒甄雲露必成皇后，所以要算下來，甄雲露早就與太子殿下有婚約。」
「有婚約？」
裴央央聽到這裡，驚訝地睜大眼睛，轉頭朝謝凜看去。
她此前竟然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謝凜連忙正襟危坐，有點心虛。
不好。
他也完全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裴鴻繼續道：「甄家本來對這門婚事十分滿意，可太子出事之後，依照約定，婚約對象只能更改，可現在皇上膝下的皇子之中，除了年紀稍長的五皇子，其他皆不過十歲。五皇子碌碌無為，荒淫無道，甄開泰竟是個疼愛女兒的，怎麼也不同意，寧願給甄雲露另覓良婿，也不肯讓她嫁給五皇子，這一來二去，兩人關係就僵了。」
「尤其是最近兩年，甄開泰的朝堂中的地位急轉直下，如今要是皇上出事，他也不一定會出手幫忙。」
「原來是這樣。」
裴央央腦海中浮現出甄雲露的身影，確實是個德才兼具的大家閨秀。
若是此事能不殃及甄雲露，倒讓她放心不少。
了解完此時朝堂中的狀況，裴央央拿著名單走出書房，身後謝凜追上來。
「央央，等等我。」
見裴央央腳步不停，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邊走，彎腰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生氣了？婚約的事我從未放在心上，也從沒想過娶她。」
裴央央：「你和別人有婚約，與我有什麼關係？」
然後目不斜視繼續往前走。
謝凜：「……」
還說沒關係？這明顯就是生氣了。
「央央，我生前與她也沒見過幾次，我心裡早就認定你，豈會再看別人？」
裴央央腳步一頓，看著他道：「我聽說，三年前你遇害後，甄小姐也傷心不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她不是這樣想的。」
謝凜哭笑不得。
「她瘦不瘦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倒是覺得你最近輕減了些，天氣熱了，連飯都不好好吃。」
說著，他伸手要去攬她的腰，纖細的腰肢被牢牢握在掌中。
裴央央瞪了他一眼。
「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早和我說？要不是爹提起，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
宋璋問：「方才見你對太子殿下的計劃十分了解，不知是不是太子生前曾經告訴過你？」
「算是吧。」
不是以前說的，而是現場轉述，他們討論的時候，謝凜一直就在旁邊。
宋璋沉默片刻，忽然鄭重地行了一禮。「對不起，殿下救了我們一家，還救了很多很多的人，可是三年前，我們竟沒能保護好他。」
當年謝凜的死，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毀天滅地的打擊，混混沌沌幾乎半年，宋璋強撐著，記起太子生前的命令，才開始保護裴央央。
這兩年多時間，看著她日漸消沉，鬱鬱寡歡，直到最近才終於重新振作起來。
裴央央看了一眼旁邊的謝凜，他神色平靜，提起三年前自己的死也無動於衷，情緒波動還不如剛才宋璋多看自己兩眼。
「宋公子快請起，此事不能怪你們，若是能早日將皇上的陰謀公諸於世，相信殿下泉下有知也會安心。」
她說到一半，手指被碰了碰，然後牽住。
謝凜不知何時來到身後，從身後靠在她肩膀上，看著面前的宋璋。
裴央央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謝凜當著家人的面，對自己親近，可宋璋畢竟是外人，她臉上不由一紅，輕輕推他。
謝凜不退反進，甚至偏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臉頰更紅了。
裴央央不滿地朝身邊瞪了一眼，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宋璋不知他們的舉動，鄭重拱手。
「我一定竭盡所能，讓一切真相大白！」
說完，他直起身看到裴央央，擔憂地問：「裴小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裴央央正忙著把謝凜甩開，免得他得寸進尺，抽空回道：
「沒有啊。」
宋璋依舊眉頭緊鎖，甚至仔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的臉這麼紅，可是中暑了？剛才書房裡忽冷忽熱，確實容易中暑。」
聞言，裴央央當場愣住，對上他關切的目光，簡直羞愧難當。
「我沒事，就是……天氣太熱了。」
宋璋又仔細看了她一會兒，才終於放心。「那就好，殿下生前讓我等務必要保護你的安全，宋某絕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
他句句不離謝凜，看來真的將他的話奉為聖旨，人死去三年，還能繼續執行他的命令，可見其衷心。
「勞煩宋公子了，對了，你下次可以帶蒲逸陽和小水他們過來，我也好久沒見他們了。」
她對那些孩子也很有好感，每次見面都覺得親近。
「一定。」
宋璋點頭答應，終於告辭。
裴央央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耳邊冷不丁傳來謝凜的聲音。
「我不喜歡他。」
她轉過頭，見謝凜看著遠處，防備地微微眯著眼睛，問：「他不是你的手下嗎？為什麼不喜歡？」
「不知道，總覺得他……」謝凜聲音頓了頓，轉頭看央央，「以前當過我的情敵。」
「胡說什麼？直到上次冰窖的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我知道。」
謝凜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此時他們在長廊中，不用撐傘，微風迎面吹來，拂動湖面的蓮葉荷花，帶來陣陣清涼。
恍惚間，好像人世間一對尋常夫妻，在廊下漫步。
半晌，謝凜才道：「可是央央這麼可愛，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微風吹過，淡淡的醋意瀰漫開來。
要想對付謝景行，除了向全天下公布他的所作所為，還需應付很多麻煩，比如朝中一直支持謝景行的官員。
他們有的和謝景行同流合污，本就是貪官污吏，有的則是年邁迂腐，一輩子守著「正統」兩個字。
為此，裴家專門列了一個清單，將朝中官員分成三派。
一為皇上的擁護者，二為早就對皇上有所不滿的官員，三則是中立派。
列到甄開泰的時候，裴鴻猶豫許久，最後將他的名字寫在了第三個陣營。
「爹，甄大人不是應該在第一嗎？」
她記得爹和甄開泰的關係一直不好，兩位分別為左右相，早朝中本就分庭抗禮，甄開泰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怎麼變成第三陣營了？
裴鴻解釋道：「他之前確實對皇上忠心耿耿，可是自從三年前太子殿下遇害，兩人便開始不和。」
「為什麼？」
「聽說是當年，甄開泰輔佐皇上登基之前，兩人便立下約定，甄開泰的女兒甄雲露必成皇后，所以要算下來，甄雲露早就與太子殿下有婚約。」
「有婚約？」
裴央央聽到這裡，驚訝地睜大眼睛，轉頭朝謝凜看去。
她此前竟然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謝凜連忙正襟危坐，有點心虛。
不好。
他也完全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裴鴻繼續道：「甄家本來對這門婚事十分滿意，可太子出事之後，依照約定，婚約對象只能更改，可現在皇上膝下的皇子之中，除了年紀稍長的五皇子，其他皆不過十歲。五皇子碌碌無為，荒淫無道，甄開泰竟是個疼愛女兒的，怎麼也不同意，寧願給甄雲露另覓良婿，也不肯讓她嫁給五皇子，這一來二去，兩人關係就僵了。」
「尤其是最近兩年，甄開泰的朝堂中的地位急轉直下，如今要是皇上出事，他也不一定會出手幫忙。」
「原來是這樣。」
裴央央腦海中浮現出甄雲露的身影，確實是個德才兼具的大家閨秀。
若是此事能不殃及甄雲露，倒讓她放心不少。
了解完此時朝堂中的狀況，裴央央拿著名單走出書房，身後謝凜追上來。
「央央，等等我。」
見裴央央腳步不停，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邊走，彎腰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生氣了？婚約的事我從未放在心上，也從沒想過娶她。」
裴央央：「你和別人有婚約，與我有什麼關係？」
然後目不斜視繼續往前走。
謝凜：「……」
還說沒關係？這明顯就是生氣了。
「央央，我生前與她也沒見過幾次，我心裡早就認定你，豈會再看別人？」
裴央央腳步一頓，看著他道：「我聽說，三年前你遇害後，甄小姐也傷心不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她不是這樣想的。」
謝凜哭笑不得。
「她瘦不瘦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倒是覺得你最近輕減了些，天氣熱了，連飯都不好好吃。」
說著，他伸手要去攬她的腰，纖細的腰肢被牢牢握在掌中。
裴央央瞪了他一眼。
「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早和我說？要不是爹提起，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