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誰說鬼夫不能成親(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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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謝凜買給她的,用牡丹花做成的髮簪,此時粉色的牡丹被裴無風和其他玩具放在一起,已經有些蔫了。

  她盯了一路,好幾次想取回,但都找不到機會,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要。

  裴無風低頭看去,才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個啊。」

  他隨手拿起那朵花遞過去,裴央央寶貝地接過,仔細撫過有些蔫的花瓣,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嘖嘖,不就是一朵花嗎?那小子送你的,還這麼寶貝。」

  「這花需要好好養著,否則明天就壞了。」

  「行行行,那這些呢?」裴無風指了指懷裡那些零碎的小吃和玩具。

  裴央央笑道:「那就只能麻煩二哥,幫我送進去啦,謝謝二哥!」

  說完,捧著花轉身跑進門。

  「真是……」

  裴無風小聲抱怨著,任勞任怨地把東西抱回去,交給央央院裡的丫鬟,讓她們收好,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對,調轉方向,來到裴鴻和孫氏的住處。

  「爹,娘,你們猜,我剛才出門看見了誰?」

  裴鴻正在翻看明天早朝要用的卷宗,兩耳不聞窗外事。

  孫氏一邊繡花,問:「誰?」

  「央央!」

  他抬高聲音,表情驚恐。

  孫氏笑道:「你這孩子,一驚一乍的,你妹妹這麼久不出門,去看看燈會不是挺好的嗎?」

  「哎呀娘,你們是不知道,央央今天不是一個人去的!我和大哥親眼所見,當時她身邊還有一個男的!男的!他還給央央戴花呢!我們一過去,那小子就跑了!」

  此話一出,孫氏立即放下手裡的針線,就連裴鴻也不由停下動作,雖然沒有開口,但明顯豎起耳朵聽著。

  孫氏:「看清是誰了嗎?」

  「沒看清。」裴無風搖搖頭,但很快又堅定道:「不過依我看,多半是那個姓林的。」

  「竟是他……」

  這段時間,央央每每有所變化,多和那林家公子有關,難道真的對她有意思?

  孫氏思索片刻,道:「這事你別去問央央,她好不容易走出來,不要逼得太緊。」

  「我知道,娘你就放心吧。」

  「那你再和我說說,今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

  裴無風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地把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仔細說了一遍,直聽得連裴鴻都忘了動筆。

  像倒豆子般倒了個乾淨,他才終於離開,心裡卻還是好奇得緊。

  沒走兩步,忽然嘿嘿一笑。

  「對了,雖然不能去問央央,但是可以去問那個姓林的啊!」

  央央拿著花回到房中,沒有叫來月瑩,剛把燈點上,一回頭,謝凜忽然飄似的來到她面前。

  「你和裴無風說什麼了?」

  手拿著花立即往身後藏,裴央央迅速搖頭。「沒、沒什麼。」

  「你手裡拿著什麼?」

  謝凜好奇地湊過來,彎腰去看,非要弄清楚不可。

  裴央央有些不好意思,幾次閃躲,被逼到角落,避無可避。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

  謝凜說著,仗著自己手長腳長,直接雙手繞過裴央央,伸到她背後,摸到了她手裡的東西。

  特殊的柔軟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就猜到了什麼,微微愣住。

  裴央央此時像被他抱在懷裡,面前就是他寬闊的胸膛,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身後,四隻手卻親密無間地捧著一朵花,花瓣在指縫中,已經有些蔫了。

  謝凜輕聲道:「你若喜歡,我會再送你一朵。」

  裴央央搖頭。

  「我喜歡這朵。」

  不一樣。

  畢竟今日的月色是那麼美。

  謝凜的目光溫柔得不像一個死後滯留人間的惡鬼,拿著那朵花,更像是捧著央央的手。

  「那我們把它插起來?」


  他們一起找來一個花瓶,將已經有些蔫的牡丹花放在裡面,擺在窗台上,沐浴著月光。

  「好了,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央央點頭。「希望明天能活過來。」

  「會的。」

  謝凜說了一聲,從身後抱住裴央央。「安置好花,現在該安慰安慰我了吧?」

  「你?」

  「今天本來和你逛得好好的,燈會還沒看完,你哥一來,你就不要我了,為了幫你,我連衣服都不要,落荒而逃,你不該安慰安慰我嗎?」

  他的聲音有些低,明明站在裴央央身後高她大半個頭,雙手一伸,身形更是直接將她蓋住,這樣人高馬大,聲音卻是委委屈屈,好像受到了天大的苦楚,急著來告狀。

  「我當時是擔心你把哥哥他們嚇到。」

  「難道我長得很可怕?」

  知道他是故意的,裴央央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不管。」

  謝凜環著他的腰,會直接將人抱起來,往床上拐。

  裴央央看到床上新換的被褥,臉上頓時一紅。

  這幾日的被褥……好像換得有點快,好幾套洗好之後一直沒晾乾,沒辦法,她只能私下讓月瑩去鋪子裡做幾套新的。

  現在床上的被褥就是新做的。

  她至今還記得,當時月瑩疑惑探究的目光,她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一個勁給她塞做被褥的銀子。

  這套被褥可不能再弄髒了,不然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謝凜在這方面一向勤勉。

  「沒事,我來洗。」

  「?」

  這是誰洗的問題嗎?

  她被抱在腿上坐著,細碎的親吻劈頭蓋臉落下來,親得她直犯迷糊,還存著最後一絲理智。「若是明日月瑩來問……」

  謝凜的手已經悄悄鑽入衣下。

  「不洗也可以,那今天晚上只能辛苦央央忍著點了。」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不是想忍就能忍住了。

  縱然央央一直覺得自己有堅強的毅力,可第二天一早,院子裡晾曬的被褥還是又多了一條。

  裴央央打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外面新洗的被褥,就馬上移開了目光。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等月瑩端水進來的時候,看見床上新換的被褥,央央又要遭受一遍她懷疑的目光。

  好在這段時間下來,她已經習慣了,厚著臉皮就當做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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