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最擅長裝可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的不用!舅舅!」

  怕他又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去禍害良家男子,裴央央連忙叫停。「我進去看看他們工作順不順利。」

  她連忙找藉口遁走,身後還在傳來孫明非的聲音。

  「別害羞啊,舅舅不是外人!」

  裴央央腳步飛快,走進鋪子深處,聽不到舅舅的聲音,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真不知道舅舅出去這五年經歷了什麼,現在一個勁兒往自己外甥女院子裡塞男人。

  她有些無奈,將鋪子裡轉了一圈,走著走著,卻發現鋪子的大小和記憶中有些對不上。

  這地方以前是一家賣布的鋪子,裴央央曾經來過,後來舅舅回來後,將這裡買下來,重新裝潢開張。

  記憶中鋪面似乎要比現在更大一些。

  只不過因為到處放滿貨架,並不明顯,上次來都沒發現。

  她一邊想著,用腳在鋪子裡丈量起來,走到後門處,剛要推門出去,卻被孫明非攔住。

  他的速度極快,本來距離裴央央有些遠,一個箭步衝過來,手按在門上,把剛剛打開一條縫的後門又給關上了。

  臉上帶著笑。

  「央央,有什麼事嗎?」

  裴央央愣了一下,道:「這裡是後門?外面通向哪裡?」

  「一個沒人的巷子,都是我們用來堆放垃圾的,又髒又臭,還是不要看了。」

  皇上前幾天才在那裡殺過人,雖然影衛處理過,但那些牆縫裡難清理的血卻還有殘留,央央心細,進去肯定會發現。

  孫明非自然不會讓她看見。

  裴央央看了看眼前緊閉的門,終於收回動作。

  「是嗎?那還是不去了。」

  孫明非鬆了一口氣,要是讓央央發現皇上殺人,他肯定小命不保,連忙帶著她往回走,離後門遠遠的。

  裴央央:「對了,舅舅,你這個鋪子是不是變小了?以前這裡是布坊的時候我來過,好像比現在更大一點。」

  孫明非先是有些驚訝,旋即笑起來。

  「央央真聰明,這家店開張後,來過很多客人,你是第一個發現問題的。跟我來。」

  他帶著裴央央來到一個貨架旁,按動機關,貨架移開,竟然緩緩打開一扇暗門。

  走進去一看,裡面的空間還不小,床、桌椅、書架,被布置成了一個小型臥房的樣子。

  「西域不比大順安全的,劫匪強盜不少,我剛去的時候,鋪子裡隔三差五就被搶,吃了不少苦頭,後來才學會在牆上裝暗門,若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躲進去。」

  裴央央看著密室里的布置,更覺舅舅這五年過得艱辛。

  「舅舅,你現在已經回到大順,這裡是京城,不會遇到危險的。」

  「誰說不會?」

  孫明非嘀咕一聲,現在皇位上坐著的那個就是對他最大的危險,實不相瞞,這個密室就是用來防他的。

  看到裴央央疑惑的目光,他擺擺手,道:「沒事,都已經修了,放著吧,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說著,重新按下機關,暗門關上,貨架移過來擋住,已經絲毫看不出破綻了。

  幾名舞郎在店裡的工作很快上手,他們本就擅長討好客人,在這裡更是如魚得水,介紹起貨物也是如數家珍。

  見他們適應良好,裴央央才終於離開。

  回家路上,她又去青溪館看了看,依舊大門緊閉,從門縫往裡看,上次她留的字條已經不見了。

  藍卿塵回來過了?可怎麼不來找她?

  裴央央想了想,去隔壁借來紙筆,又寫了一張字條塞進去。

  連續幾天,她時不時去孫氏雜貨,看看幾名舞郎的工作情況,見他們穩定下來,就馬上安排人給他們搬家。

  徹底搬出去那天,五個人還依依不捨,拉著裴央央哭訴,一邊哭,還不忘又把罪魁禍首罵了一遍。

  「我們捨不得你,以後小姐若是想看跳舞,只要一句話,我們隨時過來。」

  「裴小姐,您可一定要小心那個狐狸精,我看他就不是好人,外面溫柔,骨子裡陰著呢,佛口蛇心,最擅長裝可憐,這種兩面派最可怕了。」


  「裴小姐這麼單純,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

  裴央央連忙攔住他們。

  「這種話,你們可千萬不能出去說。」

  說皇上是狐狸精,是兩面派,這話要是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

  將幾人送上馬車,解決一個大麻煩,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院,瓶兒已經等了有一會兒。

  她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憂心忡忡。

  裴央央高興趕來,一邊拆開信,一邊問:「甄姐姐這幾天如何?」

  這幾日她和甄雲露經常通信,也了解到了她的情況,時時刻刻期待著見面的那天。

  瓶兒見狀,心中更是悲傷。

  「裴小姐……」

  她欲言又止,裴央央看信看到一半,抬頭看來。

  「怎麼了?」

  瓶兒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而是按照甄雲露的吩咐道:「沒什麼,小姐聽了您的話,已經開始聽老爺的話,跟教習嬤嬤學習,也不再挨打了。」

  「那就好,她課程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能出來?」

  瓶兒緩緩搖頭。「不知道。」

  怕是,出不來了。

  這幾日,甄雲露開始配合教習嬤嬤,私下卻越來越痛苦,她幾次試探,想讓甄開泰放棄將她送入後宮,卻次次受阻。

  她深知不可能再讓甄開泰改變想法,天天在房中以淚洗面,只有裴央央來信的時候,心情才會稍有好轉。

  她更不願意入宮。

  一是因為不願屈服,二就是因為裴央央。

  裴央央和皇上兩情相悅,她怎麼忍心拆散?

  小姐曾對她說過:「甄家本就對不起央央,她卻還待我這麼好。爹已犯下滔天大罪,我死了,或許能讓皇上對甄家網開一面,留我爹一條性命。」

  想到這話,瓶兒心中難過,忍不住落下淚來。

  裴央央:「瓶兒,你哭什麼?」

  她連忙擦乾眼淚,搖頭。「我是感嘆,小姐能有您這樣的朋友真好,這幾日小姐常說,她雖然在京城結交許多名門千金,但真正的朋友只有您一個,只有您是真心對她好。」

  甄雲露以前經常參加各種聚會,是京城女子中的翹楚,備受追捧,她幾乎和每一位官家小姐都認識,但只是泛泛之交。

  唯有裴央央是不一樣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