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合作
對方有些不耐煩道：「催什麼催，她主要拍攝的工作都沒搞定呢，能同意幫你們拍幾張海報，已經算是你們的福氣了，還一直催。」
謝經理臉色有些尷尬和難看，但也沒再說什麼。
對方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林妙妙也沒想到會看到這種場景，心想著這人可真囂張的，謝經理雖然只是一個經理，可她丈夫到底是服裝廠廠長， 對方居然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林妙妙走過去問了一句：「謝經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謝經理看見她，趕忙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尷尬笑笑：「答應了拍攝的那位女明星跟我們約好的時間是四點，現在都下班了還沒過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耽擱了，我們工廠這邊找的照相師傅和其他工作人員一直等著……哎，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叫你過來湊這個熱鬧了。」
她表情有些難看，因為聽說這個大明星要來這邊拍GG，聽說還是個模特出身，所以他們工廠就可是花了大價錢去請的，因為這幾天他們工廠的銷量一直不達標，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倒閉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現在難得做出了受歡迎的衣服，加上又是年底，很快就要放寒假了，這段時間會掀起一番購買大潮，所以才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趕緊把海報拍出來。
甚至不惜花大價錢。
但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等等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其他工作人員，大多都是工廠花錢請過來的，按小時計費。
冬天天黑的又早，這會兒都五點半了，等會兒六點估計就得天黑了，到時候還能拍啥。
照相師傅那邊也是一直催。
謝經理這邊找不到人，這會兒很是頭疼。
林妙妙本來還想著自己已經來的夠晚了，怕趕不上看明星呢，誰知道對方居然還沒過來。
「可能是真的被什麼事耽擱了吧……」林妙妙剛想安慰她，就聽有人著急跑了過來說：「經理，出事了。」
「怎麼了？」經理皺眉問：「怎麼大呼小叫的。」
那女同志看見林妙妙，猶豫了一下。
謝經理說：「有話直說就是，林同志是自己人。」
對方才開口道：「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那個張慧玉去了噹噹服裝廠，這會兒正在那邊給他們拍攝新品，好多人都過去圍觀了。」
「什麼？」謝經理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
「聽說是林經理邀請過去的，兩人似乎認識。」
「林妙語？」
女人點點頭。
謝經理眉頭皺著，臉色越發難看，林妙語居然和對方認識，那這件事可真難辦了。
誰不是噹噹服裝廠和他們工廠是常年競爭關係。
他們是提前打聽過對方沒有合作，所以才立即提前找到她合作的。
誰知道居然還是讓噹噹服裝廠搶了先。
「這張慧玉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先答應的我們工廠，怎麼轉身就去了別的工廠！」
「約定的時間過了讓大家等著就算了，還做出這種事。」
謝經理很是惱火。
對方是明星，不好請她也明白，但對方到底也同意了，訂金都給了， 結果跟他們約定的時間去了別的工廠。
這無疑就是幫著噹噹服裝廠打他們國營廠的臉！
「太過分了。」
「經理，現在可怎麼辦啊，大家都還等著呢。」
「而且現在大家都看見她去給噹噹服裝廠拍海報了，咱們還排在後面，到時候又有人說是咱們工廠學他們！」
謝經理也是很煩躁，「這次是上面領導親自找人去請的，咱們也沒辦法說什麼。」
如果是她，知道這件事，她肯定不會再願意跟對方合作了。
偏偏上面的領導說這是個給他們工廠做推廣的好機會，難得人家來這邊拍攝，所以才捨得花錢。
雖然惱羞成怒，但這會兒也沒辦法。
林妙妙本來還挺期待看大明星的，一聽到對方這作為，頓時也覺得下頭了。
不過人家想多賺錢跟別人合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只是先答應的這邊，卻去了那邊，實在是沒有職業道德。
她不相信對方不知道這兩個工廠是競爭關係。
不過這也跟她沒關係，林妙妙拿出這段時間畫的圖紙給謝經理說：「謝經理，這是這段時間我畫的冬款圖紙，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謝經理這才想起這事兒，趕緊接了過去，看了一會兒總算是心情好了起來：「我覺得很不錯，妙妙，你畫畫技術更好了。」
謝經理之前是看見林妙妙突然做出來的成品才會跟她合作的，實則那會兒林妙妙的畫工確實是不咋的。
所以林妙妙才會想著私底下再學學，畢竟這是一個很好的賺錢機會，她不可能放過。
這段時間練習了很多的人體，色彩，也是越來越有樣了。
謝經理滿意的直點頭。
「這些款式我們這兩天的功夫應該就能把樣品做出來，到時候給你送過去。」
林妙妙點點頭。
自從上一次她提建議說不按照自己畫的做，她就不會在合作之後，謝經理做出的樣品都先給她送一過去，林妙妙看了穿上好看了，她覺得可以謝經理才會繼續做下去。
畢竟林妙妙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她都喜歡的衣服，沒道理別的女孩子不喜歡。
事實證明謝經理也賭對了，別說是林妙妙，最近出的新款，連工廠的裡面的年輕女同志也自己掏錢買回去穿。
上次做的裙子，本來還擔心賣不完的，結果幾天的功夫就銷售空了。
其他合作的城市也連續的回來拿過幾次貨。
說賣的好。
謝經理還給自己女兒送了一條，女兒也難得的說他們做的衣服總算是不土氣了。
兩人商量完，林妙妙看天色漸漸晚了下去，心想著應該是見不到那什麼明星了。
於是準備告辭回家。
誰知道這會兒，外面突然有人驚呼聲，一輛車開了進來。
因為擔心明星過來影響拍攝，所以服裝廠外面雖然圍了很多人，但是工廠內部沒讓人進來。
所以這邊待著的大多都是這次拍攝海報需要用到的工作人員。
這會兒一輛陌生的車開進來，大家就知道這人應該是來了。
林妙妙也不由得好奇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很快，車門被人拉開，一個十分清瘦的女人從車上走下來，她穿著高跟鞋，這麼冷的天，一身紅棕色單薄的連衣裙，裙子質量看起來還不是很好，林妙妙猜想，這不會是在噹噹服裝廠拍完，還沒換下來的新款吧。
不過明星就是明星，這樣看起來廉價的布料穿著都別有一番韻味，配著一頭黑色捲髮形成了鮮明對比。
臉上的妝容也很誇張，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瘦了，林妙妙總覺得看起來有些不健康。
她之前因為生孩子的原因，一直很瘦，長不胖，但對方看起來比她還要誇張一些。
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驚艷，但確實是漂亮。
雖然天都要黑了才過來，但是到底也來了，也不算是白等，謝經理趕忙過去讓大家做好準備。
他們是有時間限制的，聽說是女明星行程很趕，所以只給兩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已經快六點了，天都要黑了，換衣服做造型化妝啥的，還能拍？
林妙妙自己去照相館拍照，都要自己提前準備一個小時。
果然就聽對方說：「妝容已經畫好了，就按照這個來拍吧，等會兒都來不及了，反正你們也只是拍幾張海報。」
說話的是女明星的經紀人。
謝經理趕忙說：「這樣會不會不大好，我們的服裝受眾比較年輕，這個妝……」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惠玉年紀大？」
謝經理趕忙道歉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張慧玉的妝容是搭配自己身上穿著的裙子搭配的，太過成熟了。
謝經理一個外行都覺得和他們的服裝不搭。
但對方覺得已經沒時間了，看了看手錶催促說：「我們惠玉晚上七點還有一個飯局，你們只有四十分鐘的拍攝時間，不管你們怎麼搞，反正到時間我們就走。」
後面說什麼，林妙妙都沒聽了，她已經走了。
對女明星的濾鏡已經碎了一地。
看她回到家，於美靜立即湊了過來問，「怎麼樣，看到了女明星了嗎？」
林妙妙點點頭：「看見了。」
「是不是很好看？」
林妙妙又點點頭。
「要到簽名沒有？」
林妙妙搖搖頭。
那場面，人家拍攝的時間都不夠了，她哪好意思要啥簽名。
沒見面之前確實是有些好奇，不過現在真看到了，也就那樣吧。
主要是職業道德太差了，林妙妙就更沒啥興趣了。
她和於美靜說了這事兒，於美靜頓時也是一臉無語。
「我聽說給了好多錢才請到的，居然只給四十分鐘拍攝？也太大牌了吧，我妹妹說這個明星在港城的時候就耍大牌，我還覺得是誇張了呢，原來是真的。」
她妹妹是資深追星選手，房間裡全都是各個知名明星的海報。
所以於美靜好奇的打聽了一下，結果她妹妹一臉鄙夷的說，「也不算是啥大明星吧，不知道哪裡來的派頭，經常耍大牌，反正在港城的名聲很差，明明是大陸人，非要說自己港城和大陸的混血兒，結果被拆穿了，上了報紙還鬧得挺大，迫不得已才回了大陸，想在這邊繼續發展。」
又說：「聽說她還跟某某知名老闆鬧緋聞，被人家妻子打了一頓……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是總歸感覺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回內陸發展，居然還這樣瞧不起人。
於美靜聽了都覺得火氣直冒。
林妙妙以前和於美靜也會聊八卦，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明星的八卦，還有些奇特。
不過她也沒多想。
第二天謝經理過來的時候，林妙妙多問了一句，拍攝的情況。
經理苦澀的說沒拍好，照相師和女明星那邊還吵了架，因為照相師覺得他們太磨嘰，耽擱了時間，結果拍攝的時候，女明星還耍大牌，指指點點。
照相師也不是什麼喜歡大明星的人，一聽這話頓時火氣直冒，雙方就吵起來了。
謝經理忙了一大晚上才把兩方安頓好。
花了錢不說，結果沒出片，還把人得罪了。
好在雖然沒拍到好的海報，但沒想到他們的新款賣的特別的好。
反而是那邊先給女明星拍攝的噹噹服裝廠的新款賣的不咋滴， 林妙妙大概能猜到為啥不好，天氣都降溫了，裙子加風衣搭配確實是好看，可實則現實中那有幾個人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
本來南方的天氣就潮濕，風一吹老寒腿都出來了。
而且他們價格賣的還不便宜，可能是因為明星加成，所以價格提高了不少，但是買裙子就得買風衣外套，自己的衣服搭著還不好看。
這年代衣服不便宜，大家都要上身試試，明星穿著再好看，自己穿著不好看也是沒用的。
再加上又不可能和明星一樣，大冷天的穿高跟鞋。
加上顏色太鮮艷了，不化妝穿還不好看。
雖然有明星的加成賣的還算是可以，但相比較服裝廠這邊的，還是差了很多。
「惠玉姐，國營廠這邊的新款賣的很好，聽說都斷貨了，還得是你的影響力大啊，早知道他們的新款這麼受歡迎，當時就早點過去，多拍幾套了。」
經紀人有些後悔。
當時拍攝因為吵架的原因，就拍了一套就沒拍了。
本來還以為賣不好，因為之前就打聽過兩個廠的事兒，聽說私營工廠服裝銷量都是國營廠的好幾倍，很受年輕人的歡迎。
所以他們先選了噹噹服裝廠那邊。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賣的不如國營廠這邊。
張慧玉也沒想到會這樣，有些不大高興。
「之前他們談過後續還有幾款新款想跟您合作，要不要同意？」經紀人問她：「你的海報在這邊放的越多，大眾對你的印象就越深，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畢竟他們過來拍的GG都實在是反響平平，反而她穿過的衣服賣得好。
張慧玉聽到這話，本來是因為上一次吵架不大樂意，已經決定把這個服裝廠拉入黑名單，不再合作的。
誰知道居然會如此，只能勉強道：「合作是可以，不過費用就不是之前那個費用了。」
「他們要是同意，我就答應去拍。」
謝經理臉色有些尷尬和難看，但也沒再說什麼。
對方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林妙妙也沒想到會看到這種場景，心想著這人可真囂張的，謝經理雖然只是一個經理，可她丈夫到底是服裝廠廠長， 對方居然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林妙妙走過去問了一句：「謝經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謝經理看見她，趕忙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尷尬笑笑：「答應了拍攝的那位女明星跟我們約好的時間是四點，現在都下班了還沒過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耽擱了，我們工廠這邊找的照相師傅和其他工作人員一直等著……哎，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叫你過來湊這個熱鬧了。」
她表情有些難看，因為聽說這個大明星要來這邊拍GG，聽說還是個模特出身，所以他們工廠就可是花了大價錢去請的，因為這幾天他們工廠的銷量一直不達標，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倒閉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現在難得做出了受歡迎的衣服，加上又是年底，很快就要放寒假了，這段時間會掀起一番購買大潮，所以才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趕緊把海報拍出來。
甚至不惜花大價錢。
但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們等等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其他工作人員，大多都是工廠花錢請過來的，按小時計費。
冬天天黑的又早，這會兒都五點半了，等會兒六點估計就得天黑了，到時候還能拍啥。
照相師傅那邊也是一直催。
謝經理這邊找不到人，這會兒很是頭疼。
林妙妙本來還想著自己已經來的夠晚了，怕趕不上看明星呢，誰知道對方居然還沒過來。
「可能是真的被什麼事耽擱了吧……」林妙妙剛想安慰她，就聽有人著急跑了過來說：「經理，出事了。」
「怎麼了？」經理皺眉問：「怎麼大呼小叫的。」
那女同志看見林妙妙，猶豫了一下。
謝經理說：「有話直說就是，林同志是自己人。」
對方才開口道：「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那個張慧玉去了噹噹服裝廠，這會兒正在那邊給他們拍攝新品，好多人都過去圍觀了。」
「什麼？」謝經理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
「聽說是林經理邀請過去的，兩人似乎認識。」
「林妙語？」
女人點點頭。
謝經理眉頭皺著，臉色越發難看，林妙語居然和對方認識，那這件事可真難辦了。
誰不是噹噹服裝廠和他們工廠是常年競爭關係。
他們是提前打聽過對方沒有合作，所以才立即提前找到她合作的。
誰知道居然還是讓噹噹服裝廠搶了先。
「這張慧玉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先答應的我們工廠，怎麼轉身就去了別的工廠！」
「約定的時間過了讓大家等著就算了，還做出這種事。」
謝經理很是惱火。
對方是明星，不好請她也明白，但對方到底也同意了，訂金都給了， 結果跟他們約定的時間去了別的工廠。
這無疑就是幫著噹噹服裝廠打他們國營廠的臉！
「太過分了。」
「經理，現在可怎麼辦啊，大家都還等著呢。」
「而且現在大家都看見她去給噹噹服裝廠拍海報了，咱們還排在後面，到時候又有人說是咱們工廠學他們！」
謝經理也是很煩躁，「這次是上面領導親自找人去請的，咱們也沒辦法說什麼。」
如果是她，知道這件事，她肯定不會再願意跟對方合作了。
偏偏上面的領導說這是個給他們工廠做推廣的好機會，難得人家來這邊拍攝，所以才捨得花錢。
雖然惱羞成怒，但這會兒也沒辦法。
林妙妙本來還挺期待看大明星的，一聽到對方這作為，頓時也覺得下頭了。
不過人家想多賺錢跟別人合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只是先答應的這邊，卻去了那邊，實在是沒有職業道德。
她不相信對方不知道這兩個工廠是競爭關係。
不過這也跟她沒關係，林妙妙拿出這段時間畫的圖紙給謝經理說：「謝經理，這是這段時間我畫的冬款圖紙，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謝經理這才想起這事兒，趕緊接了過去，看了一會兒總算是心情好了起來：「我覺得很不錯，妙妙，你畫畫技術更好了。」
謝經理之前是看見林妙妙突然做出來的成品才會跟她合作的，實則那會兒林妙妙的畫工確實是不咋的。
所以林妙妙才會想著私底下再學學，畢竟這是一個很好的賺錢機會，她不可能放過。
這段時間練習了很多的人體，色彩，也是越來越有樣了。
謝經理滿意的直點頭。
「這些款式我們這兩天的功夫應該就能把樣品做出來，到時候給你送過去。」
林妙妙點點頭。
自從上一次她提建議說不按照自己畫的做，她就不會在合作之後，謝經理做出的樣品都先給她送一過去，林妙妙看了穿上好看了，她覺得可以謝經理才會繼續做下去。
畢竟林妙妙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她都喜歡的衣服，沒道理別的女孩子不喜歡。
事實證明謝經理也賭對了，別說是林妙妙，最近出的新款，連工廠的裡面的年輕女同志也自己掏錢買回去穿。
上次做的裙子，本來還擔心賣不完的，結果幾天的功夫就銷售空了。
其他合作的城市也連續的回來拿過幾次貨。
說賣的好。
謝經理還給自己女兒送了一條，女兒也難得的說他們做的衣服總算是不土氣了。
兩人商量完，林妙妙看天色漸漸晚了下去，心想著應該是見不到那什麼明星了。
於是準備告辭回家。
誰知道這會兒，外面突然有人驚呼聲，一輛車開了進來。
因為擔心明星過來影響拍攝，所以服裝廠外面雖然圍了很多人，但是工廠內部沒讓人進來。
所以這邊待著的大多都是這次拍攝海報需要用到的工作人員。
這會兒一輛陌生的車開進來，大家就知道這人應該是來了。
林妙妙也不由得好奇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很快，車門被人拉開，一個十分清瘦的女人從車上走下來，她穿著高跟鞋，這麼冷的天，一身紅棕色單薄的連衣裙，裙子質量看起來還不是很好，林妙妙猜想，這不會是在噹噹服裝廠拍完，還沒換下來的新款吧。
不過明星就是明星，這樣看起來廉價的布料穿著都別有一番韻味，配著一頭黑色捲髮形成了鮮明對比。
臉上的妝容也很誇張，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瘦了，林妙妙總覺得看起來有些不健康。
她之前因為生孩子的原因，一直很瘦，長不胖，但對方看起來比她還要誇張一些。
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驚艷，但確實是漂亮。
雖然天都要黑了才過來，但是到底也來了，也不算是白等，謝經理趕忙過去讓大家做好準備。
他們是有時間限制的，聽說是女明星行程很趕，所以只給兩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已經快六點了，天都要黑了，換衣服做造型化妝啥的，還能拍？
林妙妙自己去照相館拍照，都要自己提前準備一個小時。
果然就聽對方說：「妝容已經畫好了，就按照這個來拍吧，等會兒都來不及了，反正你們也只是拍幾張海報。」
說話的是女明星的經紀人。
謝經理趕忙說：「這樣會不會不大好，我們的服裝受眾比較年輕，這個妝……」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惠玉年紀大？」
謝經理趕忙道歉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張慧玉的妝容是搭配自己身上穿著的裙子搭配的，太過成熟了。
謝經理一個外行都覺得和他們的服裝不搭。
但對方覺得已經沒時間了，看了看手錶催促說：「我們惠玉晚上七點還有一個飯局，你們只有四十分鐘的拍攝時間，不管你們怎麼搞，反正到時間我們就走。」
後面說什麼，林妙妙都沒聽了，她已經走了。
對女明星的濾鏡已經碎了一地。
看她回到家，於美靜立即湊了過來問，「怎麼樣，看到了女明星了嗎？」
林妙妙點點頭：「看見了。」
「是不是很好看？」
林妙妙又點點頭。
「要到簽名沒有？」
林妙妙搖搖頭。
那場面，人家拍攝的時間都不夠了，她哪好意思要啥簽名。
沒見面之前確實是有些好奇，不過現在真看到了，也就那樣吧。
主要是職業道德太差了，林妙妙就更沒啥興趣了。
她和於美靜說了這事兒，於美靜頓時也是一臉無語。
「我聽說給了好多錢才請到的，居然只給四十分鐘拍攝？也太大牌了吧，我妹妹說這個明星在港城的時候就耍大牌，我還覺得是誇張了呢，原來是真的。」
她妹妹是資深追星選手，房間裡全都是各個知名明星的海報。
所以於美靜好奇的打聽了一下，結果她妹妹一臉鄙夷的說，「也不算是啥大明星吧，不知道哪裡來的派頭，經常耍大牌，反正在港城的名聲很差，明明是大陸人，非要說自己港城和大陸的混血兒，結果被拆穿了，上了報紙還鬧得挺大，迫不得已才回了大陸，想在這邊繼續發展。」
又說：「聽說她還跟某某知名老闆鬧緋聞，被人家妻子打了一頓……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是總歸感覺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回內陸發展，居然還這樣瞧不起人。
於美靜聽了都覺得火氣直冒。
林妙妙以前和於美靜也會聊八卦，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明星的八卦，還有些奇特。
不過她也沒多想。
第二天謝經理過來的時候，林妙妙多問了一句，拍攝的情況。
經理苦澀的說沒拍好，照相師和女明星那邊還吵了架，因為照相師覺得他們太磨嘰，耽擱了時間，結果拍攝的時候，女明星還耍大牌，指指點點。
照相師也不是什麼喜歡大明星的人，一聽這話頓時火氣直冒，雙方就吵起來了。
謝經理忙了一大晚上才把兩方安頓好。
花了錢不說，結果沒出片，還把人得罪了。
好在雖然沒拍到好的海報，但沒想到他們的新款賣的特別的好。
反而是那邊先給女明星拍攝的噹噹服裝廠的新款賣的不咋滴， 林妙妙大概能猜到為啥不好，天氣都降溫了，裙子加風衣搭配確實是好看，可實則現實中那有幾個人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
本來南方的天氣就潮濕，風一吹老寒腿都出來了。
而且他們價格賣的還不便宜，可能是因為明星加成，所以價格提高了不少，但是買裙子就得買風衣外套，自己的衣服搭著還不好看。
這年代衣服不便宜，大家都要上身試試，明星穿著再好看，自己穿著不好看也是沒用的。
再加上又不可能和明星一樣，大冷天的穿高跟鞋。
加上顏色太鮮艷了，不化妝穿還不好看。
雖然有明星的加成賣的還算是可以，但相比較服裝廠這邊的，還是差了很多。
「惠玉姐，國營廠這邊的新款賣的很好，聽說都斷貨了，還得是你的影響力大啊，早知道他們的新款這麼受歡迎，當時就早點過去，多拍幾套了。」
經紀人有些後悔。
當時拍攝因為吵架的原因，就拍了一套就沒拍了。
本來還以為賣不好，因為之前就打聽過兩個廠的事兒，聽說私營工廠服裝銷量都是國營廠的好幾倍，很受年輕人的歡迎。
所以他們先選了噹噹服裝廠那邊。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賣的不如國營廠這邊。
張慧玉也沒想到會這樣，有些不大高興。
「之前他們談過後續還有幾款新款想跟您合作，要不要同意？」經紀人問她：「你的海報在這邊放的越多，大眾對你的印象就越深，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畢竟他們過來拍的GG都實在是反響平平，反而她穿過的衣服賣得好。
張慧玉聽到這話，本來是因為上一次吵架不大樂意，已經決定把這個服裝廠拉入黑名單，不再合作的。
誰知道居然會如此，只能勉強道：「合作是可以，不過費用就不是之前那個費用了。」
「他們要是同意，我就答應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