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對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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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怕錯過,所以她午飯都沒吃,就隨便對付了一下。

  沈京兵跟陸延州說了林家村的事兒。

  「我找了那邊認識的人去問了,確實是跟你說的一樣,林家那個親女兒居然把林妙妙的信給偷拿了,連帶錢也分贓了。」

  「要不是林妙妙多問了一句,估計都沒人發現,她還被村里人罵白眼狼呢!」

  沈京兵感嘆道:「不過你怎麼知道還有內部人員參與的?」

  陸延州看他一眼:「沒有內部人員幫她,林家人但凡去問一句,林依依都會被拆穿,也不至於五年林家人也不知道這件事。」

  沈京兵給他豎大拇指:「我說你怎麼讓我讓人先這樣問,原來是挖坑給她跳啊!」

  「老陸,你就應該跟我一塊當警察的,為民除害。」

  陸延州看了眼腕錶,下班了。

  他掀眸,視線落到對面辦公室。

  大家都走完了,林妙妙還在。

  她沒去吃飯?

  他皺了皺眉,再怎麼努力學習,也不至於連飯也忘了吃了。

  「這是陸姨讓我給你送的吃的,說你一工作起來總是飯都忘了吃,對了,晚上還讓你回家一趟,說是一家人一塊吃個飯,話我可是帶到了啊,你別到時候不去還怪我沒提醒你。」

  沈京兵看他沒多大興趣,也懶得多提,將飯盒放下。

  陸延州收回視線,收了文件,看他一眼。

  「劉家的案子怎麼樣了?」

  「還沒結案,你也知道,那對姐弟跟神經病似的, 一會兒一個說辭,反正就是不想承認,不過再不承認也沒用。」

  「現在我看劉家那打算,還真想讓林妙妙嫂子去替罪,這才是最麻煩的。」

  「不過現在去警局鬧的都只有劉家人了,我很久沒看見林妙妙大哥了,兩人好像是已經離婚了,這幾天看見她那嫂子,人憔悴的厲害,恍恍惚惚的整天就知道在那裡哭,昨兒個還跟她媽吵起來了,說要不是她讓她弟弟過來,她也不會離婚啥的,你說,人為什麼總是要失去之後才知道後悔呢?」

  「嗯,盯好點,別讓她來騷擾林妙妙。」

  「還有林妙妙寄回家那筆錢,林依依吃了多少就讓她給我吐多少出來。」

  沈京兵一噎,「感情我成了你家林妙妙的貼身侍衛了唄。」

  陸延州扔過去一把鑰匙,「自己去我家開走。」

  沈京兵雙手捧住鑰匙,單膝跪地:「喳!老奴告退。」

  他走出兩步,想到什麼,又回頭拿飯盒:「那這飯我也順便幫……」手還沒摸到,就被陸延州一把拍開。

  「自己出去吃。」

  沈京兵意外:「平時你不是都不愛吃嗎?」

  陸延州冷冷的看他。

  沈京兵縮了縮脖子,收回手:「得,得,我不吃,我這就走。」

  林妙妙說是等陸延州,但寫了一會兒後就進入狀態了,連人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發覺,直到桌前多了個飯盒。

  她抬頭,是陸延州,他提著飯盒的手背青筋泛起,指尖修長。

  飯盒看著也很大,好幾層的那種。

  陸延州放下飯盒,拉過一個凳子坐下,嗓音低沉:「先吃飯。」

  他注意到她沒去吃飯?

  林妙妙眼神閃了下,說:「我等會兒再去吃。」

  陸延州從她冷淡的態度中琢磨出點東西來。

  她是在特意等他?

  這個可能讓男人眉眼變得柔和,剛要說話,林妙妙先開口,問他:「你認識周振安這個人?」

  陸延州頓了下,不動聲色的問她:「你是為了問別人的事兒,才特意在這裡等著?」

  林妙妙抿唇說是。

  陸延州沉默了,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卻是為了問別人?又想起之前來林妙妙將他誤會成徐元的那個熱情的笑。

  窒悶感湧上心頭。

  「是給你試卷的人?」

  林妙妙點點頭,想著對方那激動的眼神,多說了句:「他是在京市當教授的,我的試卷都是他幫忙找的,你教了我那些題之後,我給他看了,他就找我問你,還想見你一面。」


  林妙妙不懂學霸的腦子裡都想什麼,她也只是覺得陸延州教自己的方法易懂,可不懂這些方法在別人那裡代表什麼。

  周振安想見陸延州,肯定是跟這題有關。

  陸延州指節敲擊了兩下桌面,思索了一會,「有點印象,我應該面試過他。」

  林妙妙頓了頓,周振安是教授,陸延州面試過他,那是什麼概念?

  一陣風從外吹了進來,帶動了林妙妙的頭髮絲,陸延州伸手幫她挽到耳後,指尖從她的臉頰划過。

  「以前我在研究院工作,研究院給我找過助手,去的人很多,大概……記得不是很清楚。」

  林妙妙一個連高考都要廢寢忘食還不確定能考不考得上的人。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陸延州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時代不對,出了意外,或許,是她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

  她眼睫顫了下。

  以前她什麼都不懂,只知道他很厲害,很聰明,但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

  這一刻,才有了這樣深的體會。

  林妙妙不自覺的咬了咬唇,「那你要去見他?」

  「為什麼要見他?」陸延州語氣冷淡漠然,「一個連我助手面試都沒法通過的人,有什麼值得我見面的必要?」

  林妙妙臉色頓了下:「不見就不見,何必這樣說?」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他生來就是天才,又怎麼懂努力了還得不到的人是什麼滋味?

  陸延州又被教訓,罕見的沉默了下。

  「你想我見他?」

  林妙妙說:「我想是一回事,你見是一回事,你不見我能逼著你去嗎?」

  陸延州撩眼,「你想讓我去,我就去。」

  「你這麼好說話?」

  陸延州聽見這話沉默幾秒,隨即說道:「不過今天不行,下午我有點事。」

  陸延州說完,整理了下袖子,站起身子,突然湊近她,吻住她的唇,林妙妙猝不及防的,她身子下意識的往椅背上靠,陸延州摁住她的腰,壓著她吻了一會兒,唇舌交纏。

  林妙妙幾乎坐不住,陸延州看她喘不過氣,退開些許。

  她胸口起伏著,一張臉憋得通紅。

  陸延州捏住她的雙頰,好笑,「吻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總是憋氣?」

  林妙妙氣的漲紅了一張臉,想大罵,又怕被路過的人聽見,不得不壓低聲音:「你有病。」

  陸延州接過她的話說:「對,我有病。」

  林妙妙:「……」

  他坐了回去,打開飯盒,「餓嗎?」

  林妙妙不理他。

  「先吃飯。」

  他把飯盒打開擺放她面前,林妙妙也沒接,陸延州嘆了口氣,「要我餵你嗎?」

  林妙妙:「……」

  「用嘴也不是不可以。」

  林妙妙一把搶過筷子,「噁心,你的潔癖呢?」

  「以前你也不是沒試過。」

  林妙妙:「……」

  !

  她真想把他的嘴巴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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