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像是他沒爽過一樣
「好了小航。」劉慧慧打斷他的話，笑著對林妙妙說：「小妹，你別介意，我弟弟在村里節儉慣了，見不得別人大手大腳，不過他沒惡意的，其實也是為了你好。」
林妙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表弟一眼，點了點頭：「你弟弟說得對，勤儉節約是好事。」
劉航的臉上剛露出了幾分滿意的表情。
林妙妙繼續說：「我這就去把給寧寧買的衣服退了。」
話音剛落，劉航的笑容僵住了，大嫂的表情也有些難看起來。
忙說：「買都買了，有什麼好退的。」
「還是退了吧，太浪費了。」不等她繼續說話，林妙妙拉著孩子轉身出了門。
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大嫂這個表弟，說話的語氣，看她的眼神都讓她很不舒服！
看來，還是得趕緊搬出去了。
……
第二天她就琢磨著去問問有沒有租房的，可沒想到剛到廠里，經理就過來，面色凝重：「小林，陸廠長讓你過去一趟。」
林妙妙心裡咯噔一聲，看向於美靜，於美靜也是一臉驚恐。
昨天的年度報告，他們兩個反覆檢查了好幾次，才交上去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林妙妙心裡亂糟糟的，煩得很，一整張臉都寫滿了抗拒。
偏偏人家是廠長，她不得不去。
算了，是刀山是火海，去了就知道了。
林妙妙到了廠長辦公室，說實話，她來廠里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來廠長辦公室。
她站了一會兒， 伸手敲門。
「進。」
男人冷酷低冷的嗓音響起，林妙妙心裡生出幾分酸澀滋味。
縱然從小說中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已經離開了五年，可她還是無法不去難過。
這一刻，她似乎能明白，小說中的自己為何看見他和女主在一起時發瘋黑化的樣子了。
林妙妙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陸延州戴著眼鏡，坐在黑色皮椅上，她看了看那椅子，不由的羨慕，還是當廠長好，椅子都坐的比她的高檔。
她花費了五年，才坐上木椅子，他一來就坐老闆椅。
人比人氣死人。
男人一手拿著文件，修長的指尖夾著煙，林妙妙又忍不住吐槽，抽什麼煙，臭的要死。
還好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抽菸。
女主真慘，每天都要聞二手菸味。
林妙妙心裡突然平衡了。
心裡雖然吐槽的要死，但是林妙妙臉上還是一臉的尊敬，「陸廠長，是我的報告有什麼問……」
男人將煙碾滅，掀起眸子，看她。
「你一個人做的報告？」
「不是，同事幫忙一塊做的，因為我一個人做不完，怕耽擱時間……」
「你連這點工作都做不完，好意思坐這個位置？」陸延州冷聲開口。
林妙妙的表情僵住，有些啞口無言。
靠她的能力，趕在下班之前，確實是做不完。
她畢竟才上來，還不熟悉，要一邊學一邊做。
比其他人會慢一點。
經理也是這樣想著，才會讓於美靜幫自己。
「我討厭沒能力還要占著好工位的人，你不覺得你坐這個位置，是對別人的不公平嗎？」
林妙妙手緊了緊，「我現在確實是完不成這麼多工作，但我也在努力學習，不拖後腿……」
「我們工廠不是學校，不是花錢請你來學習的地方。」
「我認為，你不合適這個位置。」
陸延州打斷她的聲音，嗓音低冷。
林妙妙被刺的胸口起伏了兩下，繃不住了，「陸延州，你什麼意思，你是要開除我？」
她又不是靠走後門上來的，她是主管提拔上來的，經理也說她可以。
他憑什麼說她不行！
林妙妙氣紅了眼。
「沒有要開除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還沒達到這個標準，如果你想要坐這個位置，可以……」
林妙妙立即看他。
對上那雙泛紅隱忍的眼睛，男人的心臟抽痛了兩下，他捏著文件的手緊了緊，說：「工廠最近也在招人考核，你也去參加，如果你能通過考核就繼續做。」
「如果沒有呢？」
「如果沒有，我還能回到我原來的工位？」
林妙妙抱有一絲期待。
「不行，其他工位不缺人。」
林妙妙的臉褪去血色。
她算是明白了，他這是報復。
在村裡的時候，他被下放，她聽說他是壞分子家庭出身，也曾針對過他。
分的活比別人的多，還時常找茬。
這是他對她的復仇。
她就知道，只要在他身邊，她即便是不去破壞他和女主的感情，自己也不會好過。
畢竟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是她欠他的。
可她在這裡做了五年，整整的五年，好不容易升上來，這日子有盼頭了。
說沒就沒了。
林妙妙胸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疼的她整張臉都在扭曲。
她緩了好一會兒，深吸口氣，才從那種極致的不甘和憤怒中緩過來。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說：「……好，我去，如你所願。」
林妙妙呆呆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嘴上是這樣說，可她腦子卻是空白的。
會計的考核可不是她想考就能考的。
她是學過讀書認字，可也僅此而已。
她憑什麼跟那些這些專業學習過的人爭這個位置。
陸延州的話固然難聽，卻也沒錯。
她雖然是被提拔上來的，可沒能力沒學歷就沒資格占這麼好的工位。
於美靜臉色發白，「怎麼了，妙妙，陸廠長為難你了嗎？」
「你臉色好難看，你別嚇我……」
林妙妙哇地下哭出聲，「美靜，我可能要被辭退了。」
於美靜懵了，忙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林妙妙將鼻涕蹭在她的衣服上，將前因後果一說。
於美靜忍住了噁心，義憤填膺的說：「太過分了，我沒聽過這樣的，你又不是靠後門上來的。」
「那怎麼辦，你真的要去考？」
「我聽說這一次考核非常非常的嚴格，就是為了避免那些靠關係走後門的人進來，而且還是廠長親自監考！」
「我原來的工位都有人了，我不考，我就無處可去了。」林妙妙又紅了眼。
造孽吧，這就是造孽。
誰說禍害遺千年，沒有報應的？
她的報應這不就來了？
「你別急啊，我那裡有些我上大學的時候的專業書，我給你看看，我教你。」
「你那麼聰明，學的肯定很快，那些人就算是專業的，你也不一定比不上。」
於美靜也紅了眼睛：「你要走了，誰給我做飯吃啊。」
林妙妙：「……」敢情不是捨不得自己，而是怕沒好吃的了？
下午於美靜就將她那積了灰的一大箱書搬了過來。
「這些書，你要看完，我保證沒人能爭過你。」
林妙妙看著那堆著快要有自己高的書，更想哭了。
她以前就不愛學習，如果不是被陸延州逼著哄著，她根本就學不進去。
現在卻要讓她看這麼多東西，天殺的，狗男主，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
不就是睡了他幾次嗎，就這麼糟蹋她，好像是他沒爽過一樣。
林妙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表弟一眼，點了點頭：「你弟弟說得對，勤儉節約是好事。」
劉航的臉上剛露出了幾分滿意的表情。
林妙妙繼續說：「我這就去把給寧寧買的衣服退了。」
話音剛落，劉航的笑容僵住了，大嫂的表情也有些難看起來。
忙說：「買都買了，有什麼好退的。」
「還是退了吧，太浪費了。」不等她繼續說話，林妙妙拉著孩子轉身出了門。
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大嫂這個表弟，說話的語氣，看她的眼神都讓她很不舒服！
看來，還是得趕緊搬出去了。
……
第二天她就琢磨著去問問有沒有租房的，可沒想到剛到廠里，經理就過來，面色凝重：「小林，陸廠長讓你過去一趟。」
林妙妙心裡咯噔一聲，看向於美靜，於美靜也是一臉驚恐。
昨天的年度報告，他們兩個反覆檢查了好幾次，才交上去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林妙妙心裡亂糟糟的，煩得很，一整張臉都寫滿了抗拒。
偏偏人家是廠長，她不得不去。
算了，是刀山是火海，去了就知道了。
林妙妙到了廠長辦公室，說實話，她來廠里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來廠長辦公室。
她站了一會兒， 伸手敲門。
「進。」
男人冷酷低冷的嗓音響起，林妙妙心裡生出幾分酸澀滋味。
縱然從小說中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已經離開了五年，可她還是無法不去難過。
這一刻，她似乎能明白，小說中的自己為何看見他和女主在一起時發瘋黑化的樣子了。
林妙妙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陸延州戴著眼鏡，坐在黑色皮椅上，她看了看那椅子，不由的羨慕，還是當廠長好，椅子都坐的比她的高檔。
她花費了五年，才坐上木椅子，他一來就坐老闆椅。
人比人氣死人。
男人一手拿著文件，修長的指尖夾著煙，林妙妙又忍不住吐槽，抽什麼煙，臭的要死。
還好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抽菸。
女主真慘，每天都要聞二手菸味。
林妙妙心裡突然平衡了。
心裡雖然吐槽的要死，但是林妙妙臉上還是一臉的尊敬，「陸廠長，是我的報告有什麼問……」
男人將煙碾滅，掀起眸子，看她。
「你一個人做的報告？」
「不是，同事幫忙一塊做的，因為我一個人做不完，怕耽擱時間……」
「你連這點工作都做不完，好意思坐這個位置？」陸延州冷聲開口。
林妙妙的表情僵住，有些啞口無言。
靠她的能力，趕在下班之前，確實是做不完。
她畢竟才上來，還不熟悉，要一邊學一邊做。
比其他人會慢一點。
經理也是這樣想著，才會讓於美靜幫自己。
「我討厭沒能力還要占著好工位的人，你不覺得你坐這個位置，是對別人的不公平嗎？」
林妙妙手緊了緊，「我現在確實是完不成這麼多工作，但我也在努力學習，不拖後腿……」
「我們工廠不是學校，不是花錢請你來學習的地方。」
「我認為，你不合適這個位置。」
陸延州打斷她的聲音，嗓音低冷。
林妙妙被刺的胸口起伏了兩下，繃不住了，「陸延州，你什麼意思，你是要開除我？」
她又不是靠走後門上來的，她是主管提拔上來的，經理也說她可以。
他憑什麼說她不行！
林妙妙氣紅了眼。
「沒有要開除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還沒達到這個標準，如果你想要坐這個位置，可以……」
林妙妙立即看他。
對上那雙泛紅隱忍的眼睛，男人的心臟抽痛了兩下，他捏著文件的手緊了緊，說：「工廠最近也在招人考核，你也去參加，如果你能通過考核就繼續做。」
「如果沒有呢？」
「如果沒有，我還能回到我原來的工位？」
林妙妙抱有一絲期待。
「不行，其他工位不缺人。」
林妙妙的臉褪去血色。
她算是明白了，他這是報復。
在村裡的時候，他被下放，她聽說他是壞分子家庭出身，也曾針對過他。
分的活比別人的多，還時常找茬。
這是他對她的復仇。
她就知道，只要在他身邊，她即便是不去破壞他和女主的感情，自己也不會好過。
畢竟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是她欠他的。
可她在這裡做了五年，整整的五年，好不容易升上來，這日子有盼頭了。
說沒就沒了。
林妙妙胸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疼的她整張臉都在扭曲。
她緩了好一會兒，深吸口氣，才從那種極致的不甘和憤怒中緩過來。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說：「……好，我去，如你所願。」
林妙妙呆呆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嘴上是這樣說，可她腦子卻是空白的。
會計的考核可不是她想考就能考的。
她是學過讀書認字，可也僅此而已。
她憑什麼跟那些這些專業學習過的人爭這個位置。
陸延州的話固然難聽，卻也沒錯。
她雖然是被提拔上來的，可沒能力沒學歷就沒資格占這麼好的工位。
於美靜臉色發白，「怎麼了，妙妙，陸廠長為難你了嗎？」
「你臉色好難看，你別嚇我……」
林妙妙哇地下哭出聲，「美靜，我可能要被辭退了。」
於美靜懵了，忙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林妙妙將鼻涕蹭在她的衣服上，將前因後果一說。
於美靜忍住了噁心，義憤填膺的說：「太過分了，我沒聽過這樣的，你又不是靠後門上來的。」
「那怎麼辦，你真的要去考？」
「我聽說這一次考核非常非常的嚴格，就是為了避免那些靠關係走後門的人進來，而且還是廠長親自監考！」
「我原來的工位都有人了，我不考，我就無處可去了。」林妙妙又紅了眼。
造孽吧，這就是造孽。
誰說禍害遺千年，沒有報應的？
她的報應這不就來了？
「你別急啊，我那裡有些我上大學的時候的專業書，我給你看看，我教你。」
「你那麼聰明，學的肯定很快，那些人就算是專業的，你也不一定比不上。」
於美靜也紅了眼睛：「你要走了，誰給我做飯吃啊。」
林妙妙：「……」敢情不是捨不得自己，而是怕沒好吃的了？
下午於美靜就將她那積了灰的一大箱書搬了過來。
「這些書，你要看完，我保證沒人能爭過你。」
林妙妙看著那堆著快要有自己高的書，更想哭了。
她以前就不愛學習，如果不是被陸延州逼著哄著，她根本就學不進去。
現在卻要讓她看這麼多東西，天殺的，狗男主，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
不就是睡了他幾次嗎，就這麼糟蹋她，好像是他沒爽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