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徹底開戰
夜色，被這股沸騰的殺意徹底點燃。
一道道符文在黑暗中亮起，一隻只形態各異的式神被從符紙和影子裡召喚出來。
低沉的咒語聲匯聚成一股不祥的暗流，在花都的夜幕下涌動。
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分的遲疑。
在家主賀茂忠行那近乎瘋狂的命令下，整個賀茂家，這部傳承了千年的古老戰爭機器，以一種恐怖的效率運轉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
復仇的火焰，便在花都的第一個角落，熊熊燃起。
……
祗園，一條古老的街道深處。
一座名為松風庵的料亭，是松下家在花都一處產業，也是他們用來招待貴客、收集情報的據點。
此刻，夜深人靜，料亭內只有幾盞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
負責守衛的幾名松下家保鏢，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
料亭四周的影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蠕動。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結界，如同倒扣的碗，瞬間籠罩了整座料亭。
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氣息。
下一秒。
「轟！」
料亭那扇由整塊檜木打造而成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碎！
木屑紛飛中，十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三隻身高超過兩米的青面惡鬼式神。
它們肌肉虬結，獠牙外露，眼中燃燒著嗜血的紅光，手中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
「敵襲！」
守衛的保鏢臉色劇變，瞬間拔刀。
然而，他們的反應，在這些暴怒的式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噗嗤！」
狼牙棒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橫掃而過。
一名保鏢連人帶刀，被直接砸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
鮮血與碎肉，濺滿了身後那扇精美的和紙拉門。
殷紅的血，順著門上淡雅的山水畫，緩緩流下。
如同給這幅畫，添上了一筆最猙獰的註腳。
「是賀茂家的式神！」
「快！拉響警報！」
有人驚恐地大吼，伸手去按牆上的警報器。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一道白影閃過。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式神，它優雅地躍起，尖銳的利爪，卻毫不留情地劃破了那人的喉嚨。
「呃……」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那人捂著脖子，頹然倒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殺戮，在悄無聲息中，拉開了序幕。
更多的賀茂家陰陽師，從四面八方湧入。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手中捏著各式各樣的符篆，口中念誦著簡短而致命的咒語。
「火行符·炎蛇！」
「風行符·刃切！」
「雷行符·迅光！」
一時間，小小的料亭之內，火光、風刃、電光交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松下家的守衛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便被一一收割了生命。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冷酷的屠殺。
賀茂家的陰陽師們，如同精準的劊子手，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角落。
他們砸碎每一件器物，撕毀每一幅字畫，最後，用一道道咒火符，點燃了這座百年歷史的建築。
「走。」
為首的陰陽師，冷冷地看了一眼在火焰中哀嚎、坍塌的料亭，轉身離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更深的黑暗裡。
只留下，那沖天的火光，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
……
同一時間。
松下家，本宅。
家主松下源博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心頭一陣狂跳，一股強烈的不安，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管家驚惶失措的聲音。
「家主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松下源博臉色一沉，披上外衣，拉開了房門。
「慌什麼，」
「家主！祗園的松風庵……被燒了，」
管家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派駐在那裡的三十二名族人……全……全都死了，」
「什麼？！」
松下源博如遭雷擊，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
「誰幹的！是誰幹的！」
「是……是賀茂家。」
管家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沾著血的羽毛。
「這是在現場發現的……是賀茂家長老賀茂忠右衛門，其式神『天狗』的翎羽。」
松下源博看著那枚翎羽，瞳孔驟然收縮。
他鬆開管家，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可置信。
賀茂家？
他們瘋了嗎！
直接動手殺人放火？
這完全不符合御三家一貫的行事風格。
他們圖什麼？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難道政治談判只是個幌子？
他們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麻痹我們，然後發動突襲，將我們五家聯盟徹底打垮？
「叮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加密線路。
松下源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藤原家家主急促而憤怒的聲音。
「松下！你看到了嗎？賀茂家那群瘋狗，不止攻擊了你們。」
「我們藤原家在城西的道場，也遭到了襲擊！損失慘重。」
緊接著，源氏、橘氏、大神氏的家主也紛紛打來電話。
傳來的，是同一個消息。
他們的產業，在幾乎同一時間，遭到了賀茂家毀滅性的打擊。
「欺人太甚！」
松下源博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一個個噩耗，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試探，也不是警告。
這是戰爭。
是御三家，對他們這些下等家族，蓄謀已久的，一場旨在徹底清洗的戰爭。
他們想要將所有不穩定的因素，全部抹除。
「反擊！」
松下源博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父親，不可！」
一旁的松下世子臉色大變，急忙勸阻。
「此事太過蹊蹺，賀茂家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動如此規模的攻擊，其中必有隱情！我們應該先調查清楚！」
「調查？」
松下源博猛地回頭，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里迴響。
「人都死光了！產業都被燒了！你還跟我說調查？」
松下源博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現在是他們要我們死！我們不反抗，難道就坐在這裡等死嗎！」
「傳我命令！」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四位家主，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五家所有力量，立刻集結！」
「目標，賀茂家在花都的所有據點！」
「今夜，我要讓賀茂家的血，染紅花都的每一條街道！」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傳來了四家家主異口同聲的怒吼。
「遵命！」
一場席捲整個花都的風暴，就此引爆。
一道道符文在黑暗中亮起，一隻只形態各異的式神被從符紙和影子裡召喚出來。
低沉的咒語聲匯聚成一股不祥的暗流，在花都的夜幕下涌動。
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分的遲疑。
在家主賀茂忠行那近乎瘋狂的命令下，整個賀茂家，這部傳承了千年的古老戰爭機器，以一種恐怖的效率運轉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
復仇的火焰，便在花都的第一個角落，熊熊燃起。
……
祗園，一條古老的街道深處。
一座名為松風庵的料亭，是松下家在花都一處產業，也是他們用來招待貴客、收集情報的據點。
此刻，夜深人靜，料亭內只有幾盞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
負責守衛的幾名松下家保鏢，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
料亭四周的影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蠕動。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結界，如同倒扣的碗，瞬間籠罩了整座料亭。
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氣息。
下一秒。
「轟！」
料亭那扇由整塊檜木打造而成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碎！
木屑紛飛中，十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三隻身高超過兩米的青面惡鬼式神。
它們肌肉虬結，獠牙外露，眼中燃燒著嗜血的紅光，手中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
「敵襲！」
守衛的保鏢臉色劇變，瞬間拔刀。
然而，他們的反應，在這些暴怒的式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噗嗤！」
狼牙棒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橫掃而過。
一名保鏢連人帶刀，被直接砸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
鮮血與碎肉，濺滿了身後那扇精美的和紙拉門。
殷紅的血，順著門上淡雅的山水畫，緩緩流下。
如同給這幅畫，添上了一筆最猙獰的註腳。
「是賀茂家的式神！」
「快！拉響警報！」
有人驚恐地大吼，伸手去按牆上的警報器。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一道白影閃過。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式神，它優雅地躍起，尖銳的利爪，卻毫不留情地劃破了那人的喉嚨。
「呃……」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那人捂著脖子，頹然倒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殺戮，在悄無聲息中，拉開了序幕。
更多的賀茂家陰陽師，從四面八方湧入。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手中捏著各式各樣的符篆，口中念誦著簡短而致命的咒語。
「火行符·炎蛇！」
「風行符·刃切！」
「雷行符·迅光！」
一時間，小小的料亭之內，火光、風刃、電光交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松下家的守衛們，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便被一一收割了生命。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冷酷的屠殺。
賀茂家的陰陽師們，如同精準的劊子手，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角落。
他們砸碎每一件器物，撕毀每一幅字畫，最後，用一道道咒火符，點燃了這座百年歷史的建築。
「走。」
為首的陰陽師，冷冷地看了一眼在火焰中哀嚎、坍塌的料亭，轉身離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更深的黑暗裡。
只留下，那沖天的火光，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
……
同一時間。
松下家，本宅。
家主松下源博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心頭一陣狂跳，一股強烈的不安，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管家驚惶失措的聲音。
「家主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松下源博臉色一沉，披上外衣，拉開了房門。
「慌什麼，」
「家主！祗園的松風庵……被燒了，」
管家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派駐在那裡的三十二名族人……全……全都死了，」
「什麼？！」
松下源博如遭雷擊，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
「誰幹的！是誰幹的！」
「是……是賀茂家。」
管家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沾著血的羽毛。
「這是在現場發現的……是賀茂家長老賀茂忠右衛門，其式神『天狗』的翎羽。」
松下源博看著那枚翎羽，瞳孔驟然收縮。
他鬆開管家，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可置信。
賀茂家？
他們瘋了嗎！
直接動手殺人放火？
這完全不符合御三家一貫的行事風格。
他們圖什麼？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難道政治談判只是個幌子？
他們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麻痹我們，然後發動突襲，將我們五家聯盟徹底打垮？
「叮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加密線路。
松下源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藤原家家主急促而憤怒的聲音。
「松下！你看到了嗎？賀茂家那群瘋狗，不止攻擊了你們。」
「我們藤原家在城西的道場，也遭到了襲擊！損失慘重。」
緊接著，源氏、橘氏、大神氏的家主也紛紛打來電話。
傳來的，是同一個消息。
他們的產業，在幾乎同一時間，遭到了賀茂家毀滅性的打擊。
「欺人太甚！」
松下源博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一個個噩耗，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試探，也不是警告。
這是戰爭。
是御三家，對他們這些下等家族，蓄謀已久的，一場旨在徹底清洗的戰爭。
他們想要將所有不穩定的因素，全部抹除。
「反擊！」
松下源博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父親，不可！」
一旁的松下世子臉色大變，急忙勸阻。
「此事太過蹊蹺，賀茂家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動如此規模的攻擊，其中必有隱情！我們應該先調查清楚！」
「調查？」
松下源博猛地回頭，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里迴響。
「人都死光了！產業都被燒了！你還跟我說調查？」
松下源博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現在是他們要我們死！我們不反抗，難道就坐在這裡等死嗎！」
「傳我命令！」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四位家主，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五家所有力量，立刻集結！」
「目標，賀茂家在花都的所有據點！」
「今夜，我要讓賀茂家的血，染紅花都的每一條街道！」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傳來了四家家主異口同聲的怒吼。
「遵命！」
一場席捲整個花都的風暴，就此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