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的路線
江州市，南區。
一棟高檔公寓的臥室內，葉清兒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
粉絲數：127萬！
昨晚陳致和的直播結束後，她的帳號粉絲數，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一夜之間，暴漲了接近三十萬。
後台的私信，更是直接被擠爆了99+。
無數的粉絲和路人都在問她，官方承認詭異存在了。
她這個「靈異領域」的專業博主，有沒有什麼內部消息？
之前發布的那些視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興奮！
前所未有的興奮！
葉清兒能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風口，已經來了。
陳致和的直播，不僅僅是開啟了一個【詭異時代】。
更是開啟了一個屬於她們這些靈異博主的黃金時代！
只要能抓住機會，搶占先機，她就能從一個百萬粉的博主，一躍成為千萬粉，甚至更高量級的頭部主播！
不管網上怎麼說，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她才不管什麼詭異不詭異的，沒錢吃飯購物才是最可怕的詭異。
「叮咚。」
一條新的私信提示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在成千上萬條未讀信息里，這條新信息，本該毫不起眼。
但葉清兒的目光，卻鬼使神差地掃了過去。
私信的來自一個名字和頭像都平平無奇的帳號。
但那私信的內容，卻像是一道驚雷，在葉清兒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手上有最近江州很火的紙人出殯事件的一手消息，你要嗎？】
紙人出殯事件！
葉清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江州本地人，又是靈異領域的博主，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最近很火的都市傳說。
她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腎上腺素在瘋狂分泌。
用最快的速度回復了一個字。
「要！」
信息剛剛發出，對方幾乎是秒回。
「今天晚上11點，紙人會在東區黃溪公園出現，敢直播就來。」
出租公寓內。
楚江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要」字，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視頻的傳播效果，終究是隔了一層。
遠不如直播來得直接、猛烈！
這個叫【清兒講故事】的女主播，粉絲已經破百萬，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由她來主導這場直播，將「江州紙人」這個IP徹底引爆。
效果絕對比他之前那幾次小打小鬧，要好上千百倍。
尤其是在這個官方剛剛承認詭異，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懷疑、不安和恐懼的特殊時間點。
任何一起被證實的靈異事件，都將被無限放大。
成為點燃整個輿論場的那一粒火星。
高檔公寓內。
葉清兒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句話。
「敢直播就來。」
他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難道他就是那個紙人？
這個念頭一起，葉清兒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機扔出去。
但葉清兒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黃溪公園」這四個字上。
東區黃溪公園，她知道那個地方。
是一個有些年頭的老公園了。
因為設施陳舊，位置也有些偏，所以晚上基本沒什麼人去。
安靜，偏僻，光線昏暗…...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這太危險了。
官方已經明確表示，詭異是真實存在的，是能殺人的！
自己一個弱女子，深更半夜跑去直播它？
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
葉清兒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後台那飛速增長的粉絲數，以及評論區里那些狂熱的留言。
她能想像得到，如果自己真的能在今晚，直播到「紙人出殯」的畫面……
那將會是怎樣一場狂歡！
她將不再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靈異博主。
她會成為這個【詭異時代】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是所有同行都只能仰望的，真正的行業頂流。
風險和收益，在她的腦海中瘋狂交戰。
恐懼和欲望，在撕扯著她的神經。
片刻之後。
葉清兒眼神中的猶豫和恐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和執拗。
思考片刻，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
安全屋內。
楚江靜靜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來自【清兒講故事】的帳號頭像。
他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一個站在風口上的靈異博主，是不可能拒絕這種誘惑的。
楚江關掉了與葉清兒的私信對話框。
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想要真正地成長，他遲早要走到陽光之下，與人正面接觸。
他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能讓他行走在人間的，合理的身份。
楚江的目光，落在了瀏覽器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GG上。
【新時代，新身份，辦證刻章，包君滿意。】
下面跟著一串的聯繫方式。
楚江沒有猶豫，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傳來一個警惕而沙啞的男聲。
「誰？」
「辦證。」
楚江的聲音乾澀而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對面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現在風聲緊，價格高。」
「錢不是問題。」
「地址發給你，半小時內到，只收現金。」
對面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片刻後，一個地址被發送到了楚江的手機上。
「城西，酒吧街後巷。」
楚江站起身，lv.2的【畫皮】讓他行動起來不再有那種明顯的紙質摩擦聲。
他從床板下的鐵盒子裡拿出了一沓現金。
來到了城西酒吧街後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和香水味。
一個瘦小的男人靠在牆角，嘴裡叼著一根劣質香菸，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當他看到楚江從巷口走進來時，瞳孔微微一縮。
來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舊衣服，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和口罩，將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在昏暗的光線下，只能看到一雙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
「貨呢？」
楚江開門見山，聲音不大。
「錢帶來了？」
瘦小男人吐掉菸頭，用腳尖碾了碾。
楚江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扔在了地上。
袋口敞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鈔票。
一棟高檔公寓的臥室內，葉清兒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
粉絲數：127萬！
昨晚陳致和的直播結束後，她的帳號粉絲數，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一夜之間，暴漲了接近三十萬。
後台的私信，更是直接被擠爆了99+。
無數的粉絲和路人都在問她，官方承認詭異存在了。
她這個「靈異領域」的專業博主，有沒有什麼內部消息？
之前發布的那些視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興奮！
前所未有的興奮！
葉清兒能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風口，已經來了。
陳致和的直播，不僅僅是開啟了一個【詭異時代】。
更是開啟了一個屬於她們這些靈異博主的黃金時代！
只要能抓住機會，搶占先機，她就能從一個百萬粉的博主，一躍成為千萬粉，甚至更高量級的頭部主播！
不管網上怎麼說，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她才不管什麼詭異不詭異的，沒錢吃飯購物才是最可怕的詭異。
「叮咚。」
一條新的私信提示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在成千上萬條未讀信息里，這條新信息，本該毫不起眼。
但葉清兒的目光，卻鬼使神差地掃了過去。
私信的來自一個名字和頭像都平平無奇的帳號。
但那私信的內容，卻像是一道驚雷，在葉清兒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手上有最近江州很火的紙人出殯事件的一手消息，你要嗎？】
紙人出殯事件！
葉清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江州本地人，又是靈異領域的博主，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最近很火的都市傳說。
她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腎上腺素在瘋狂分泌。
用最快的速度回復了一個字。
「要！」
信息剛剛發出，對方幾乎是秒回。
「今天晚上11點，紙人會在東區黃溪公園出現，敢直播就來。」
出租公寓內。
楚江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要」字，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視頻的傳播效果，終究是隔了一層。
遠不如直播來得直接、猛烈！
這個叫【清兒講故事】的女主播，粉絲已經破百萬，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由她來主導這場直播，將「江州紙人」這個IP徹底引爆。
效果絕對比他之前那幾次小打小鬧，要好上千百倍。
尤其是在這個官方剛剛承認詭異，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懷疑、不安和恐懼的特殊時間點。
任何一起被證實的靈異事件，都將被無限放大。
成為點燃整個輿論場的那一粒火星。
高檔公寓內。
葉清兒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句話。
「敢直播就來。」
他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難道他就是那個紙人？
這個念頭一起，葉清兒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機扔出去。
但葉清兒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黃溪公園」這四個字上。
東區黃溪公園，她知道那個地方。
是一個有些年頭的老公園了。
因為設施陳舊，位置也有些偏，所以晚上基本沒什麼人去。
安靜，偏僻，光線昏暗…...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這太危險了。
官方已經明確表示，詭異是真實存在的，是能殺人的！
自己一個弱女子，深更半夜跑去直播它？
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
葉清兒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後台那飛速增長的粉絲數，以及評論區里那些狂熱的留言。
她能想像得到，如果自己真的能在今晚，直播到「紙人出殯」的畫面……
那將會是怎樣一場狂歡！
她將不再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靈異博主。
她會成為這個【詭異時代】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是所有同行都只能仰望的，真正的行業頂流。
風險和收益，在她的腦海中瘋狂交戰。
恐懼和欲望，在撕扯著她的神經。
片刻之後。
葉清兒眼神中的猶豫和恐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和執拗。
思考片刻，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
安全屋內。
楚江靜靜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來自【清兒講故事】的帳號頭像。
他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一個站在風口上的靈異博主，是不可能拒絕這種誘惑的。
楚江關掉了與葉清兒的私信對話框。
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想要真正地成長，他遲早要走到陽光之下，與人正面接觸。
他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能讓他行走在人間的，合理的身份。
楚江的目光，落在了瀏覽器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GG上。
【新時代，新身份，辦證刻章，包君滿意。】
下面跟著一串的聯繫方式。
楚江沒有猶豫，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傳來一個警惕而沙啞的男聲。
「誰？」
「辦證。」
楚江的聲音乾澀而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對面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現在風聲緊，價格高。」
「錢不是問題。」
「地址發給你，半小時內到，只收現金。」
對面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片刻後，一個地址被發送到了楚江的手機上。
「城西，酒吧街後巷。」
楚江站起身，lv.2的【畫皮】讓他行動起來不再有那種明顯的紙質摩擦聲。
他從床板下的鐵盒子裡拿出了一沓現金。
來到了城西酒吧街後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和香水味。
一個瘦小的男人靠在牆角，嘴裡叼著一根劣質香菸，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當他看到楚江從巷口走進來時，瞳孔微微一縮。
來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舊衣服，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和口罩，將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在昏暗的光線下，只能看到一雙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
「貨呢？」
楚江開門見山，聲音不大。
「錢帶來了？」
瘦小男人吐掉菸頭，用腳尖碾了碾。
楚江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扔在了地上。
袋口敞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