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過往
葉天賜仔細聽著。
雲千山繼續道：「天地異象一旦出現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有天才在修煉，要麼是有至寶出世！」
「但至寶問世，很難連續兩次引動天地異變，這說明流雲城定是出了一名絕世妖孽。」
「所以我才會讓凌虛長老前往流雲城，擴招流雲城弟子，只為能將那名絕世妖孽收入宗門。」
葉天賜點了點頭：「怪不得……」
雲千山道：「修玄看重天資和血脈，凌虛長老在招生之時曾遇到一名擁有八品血脈的弟子，此子名為林風，你應該也認識。」
葉天賜點點頭：「選拔那日，我見過他。」
「對。」雲千山亦是點頭道：「蕭寒七品血脈已是人中龍鳳，那林風八品血脈更是青州罕見，凌虛長老當即斷定那林風，便是在流雲城引動天地異象的妖孽天才。」
「本想將其收為弟子，卻不料途中出了插曲，林風被縹緲宗的靈音仙子搶走。」
「靈音仙子與老夫一樣，同為蛻凡境初期，其實力相當恐怖，凌虛長老忌憚，才無奈將林風拱手讓出，這些你應該也都知道。」
葉天賜點頭。
「縹緲宗從不在流雲城收徒，靈音仙子收林風，想必也是注意到了流雲城的天地異象。」
「那時，我和凌虛長老，丘陽長老，全都以為林風就是流雲城的絕世妖孽，現在想來，那妖孽或許不是林風，而是你……！」
雲千山的眼神逐漸凝聚成線，落在了葉天賜身上。
囚天塔內，月姬冷哼一聲：「哼，老榆木疙瘩，現在才反應過來！」
葉天賜聞言怔了怔。
月姬繼續補充道：「這宗主也還算聰明識貨，小天賜，他說的沒錯，引動天地異象的就是你，道古神體，囚天塔，這兩個隨便哪一樣都能隨意引發天地異象。」
「至於那林風，區區八品血脈，休說區區八品，十八品血脈姐姐都見過，跟天地異象一點關係沒有！」
「原來如此……」葉天賜沉思片刻道。
「不過話別說太滿，模稜兩可糊弄過去就行了。」月姬囑咐道。
「天賜明白，多謝月姐姐提醒。」
葉天賜點頭，然後看向雲千山，道：「可是雲宗主，弟子先前修煉之時，從未注意到過什麼天地異象。」
「正常。」雲千山笑了笑道：「修煉太過投入，注意不到也是正常的。」
「不管引動天地異象的是不是你，但毫無疑問的是，你絕對是一名絕頂天才！」
「多謝宗主誇獎。」葉天賜恭敬拱手。
「好了，不說這個了，只要你一心為我宗門著想，是不是天才，都不重要。」
雲千山大笑著起身，繼續道：「天賜，老夫準備跟你講講傾月的事。」
「傾月？」葉天賜一怔。
「對。」
雲千山嘆息道：「你別看她現在清冷孤傲，但傾月其實是個可憐孩子……」
「她出身一個修煉世家，天生便是玄陰之體，也就是修士口中的爐鼎之體……」
「爐鼎之體，是可被男修採補的絕佳體質，一旦採補其元陰據為己有，一年之內，少說可讓男修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
「就是因為這一特殊體質，傾月她從小便被人盯上，不少男修，邪修，都想要將其搶走……」
「那年我外出遊歷，剛好遇到她，她蘇家滿門被滅，她一個人躲在火海之中，老夫於心不忍，將她救了回來。」
「那年，她才十歲。」
「十歲的年紀，便要承受這般痛苦，眼睜睜看著自己父母被屠，蘇家滿門四十六口人被滅的慘狀……」
「傾月她……」
聽到這，葉天賜心頭咯噔了一聲。
「哎……」
雲千山再次嘆了口氣，道：「她父母拼死保住了她，直到現在，我也還沒找到害她蘇家的幕後真兇。」
「我將傾月帶回宗門，當成自己親生女兒對待，教她修煉，保護她免受同門欺凌。」
「小傾月也刻苦，那時候無論颳風還是下雨，我去找她，都能看到她在那修煉。」
「短短一兩年時間，她就從淬體境界修煉到了結丹境。」
「可惜，因為玄陰之體的限制，後來無論她再怎麼修煉，修為也始終無法突破到通玄境……」
「怪不得……」葉天賜皺眉，神色怔住。
「造化弄人啊，傾月這孩子懂事，也懂得報恩。」
「你應該也知道，我青玄宗雖位列青州十大宗門之中，但其實只是個排行微末的二級宗門。」
「老夫天資不佳，遲遲停滯在蛻凡境不前，丘陽和凌虛兩位大長老，也堪堪通玄境修為，這就導致我青玄宗空有盛名，其實是在走下坡路，日漸衰敗。」
「五年如此尚可，十年亦尚可，但三十年五十年後，青玄宗就會徹底淪為二級宗門，無力自保，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想我青玄宗多年以前也是名門大宗，老夫不甘心一代宗門就這樣毀在我的手裡。」
「想要破局，便只能提拔年輕弟子，讓年輕弟子扛起我青玄宗大梁。」
「於是，便有了此次大比，目的就是為了選出我青玄宗最強之人。」
「至於第一名的獎勵是我宗聖女，這是凌虛長老的提議，他認為傾月修為止步不前，倒不如獻出自己的爐鼎之體，為宗門壯大奉獻自己的力量。」
「剛開始我是不同意的……但直到後來有一次，傾月主動請纓……」
「是傾月自己提的？」葉天賜驚訝道。
「是啊。」雲千山點點頭：「但老夫知曉她並非心甘情願。」
「傾月從小便被這爐鼎之體所困，全家更是因這體質慘遭滅門，她厭惡自己的玄陰之體……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報答我的救命恩情，不想讓老夫為難啊。」
「……」葉天賜沉默：「沒想到傾月老婆她為了雲宗主，為了青玄宗，竟然選擇做出這麼大犧牲。」
「你沒來之前，蕭寒是最有力的競爭人選，若是不出意外，和傾月成婚的也將是他蕭寒。」
「老夫也能看得出來，傾月並不喜歡蕭寒，對蕭寒沒有任何感情。」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贏下大比的人是你，老夫能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來，她對你，並沒有如同對蕭寒那般抗拒，反倒還有一絲欣賞和喜歡……」
「這些年來，老夫早已將傾月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今日跟你說這些不為其他，只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身份，希望你能善待傾月……」
葉天賜連忙抱拳，恭敬答道：「會的！」
雲千山繼續道：「天地異象一旦出現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有天才在修煉，要麼是有至寶出世！」
「但至寶問世，很難連續兩次引動天地異變，這說明流雲城定是出了一名絕世妖孽。」
「所以我才會讓凌虛長老前往流雲城，擴招流雲城弟子，只為能將那名絕世妖孽收入宗門。」
葉天賜點了點頭：「怪不得……」
雲千山道：「修玄看重天資和血脈，凌虛長老在招生之時曾遇到一名擁有八品血脈的弟子，此子名為林風，你應該也認識。」
葉天賜點點頭：「選拔那日，我見過他。」
「對。」雲千山亦是點頭道：「蕭寒七品血脈已是人中龍鳳，那林風八品血脈更是青州罕見，凌虛長老當即斷定那林風，便是在流雲城引動天地異象的妖孽天才。」
「本想將其收為弟子，卻不料途中出了插曲，林風被縹緲宗的靈音仙子搶走。」
「靈音仙子與老夫一樣，同為蛻凡境初期，其實力相當恐怖，凌虛長老忌憚，才無奈將林風拱手讓出，這些你應該也都知道。」
葉天賜點頭。
「縹緲宗從不在流雲城收徒，靈音仙子收林風，想必也是注意到了流雲城的天地異象。」
「那時，我和凌虛長老，丘陽長老，全都以為林風就是流雲城的絕世妖孽，現在想來，那妖孽或許不是林風，而是你……！」
雲千山的眼神逐漸凝聚成線，落在了葉天賜身上。
囚天塔內，月姬冷哼一聲：「哼，老榆木疙瘩，現在才反應過來！」
葉天賜聞言怔了怔。
月姬繼續補充道：「這宗主也還算聰明識貨，小天賜，他說的沒錯，引動天地異象的就是你，道古神體，囚天塔，這兩個隨便哪一樣都能隨意引發天地異象。」
「至於那林風，區區八品血脈，休說區區八品，十八品血脈姐姐都見過，跟天地異象一點關係沒有！」
「原來如此……」葉天賜沉思片刻道。
「不過話別說太滿，模稜兩可糊弄過去就行了。」月姬囑咐道。
「天賜明白，多謝月姐姐提醒。」
葉天賜點頭，然後看向雲千山，道：「可是雲宗主，弟子先前修煉之時，從未注意到過什麼天地異象。」
「正常。」雲千山笑了笑道：「修煉太過投入，注意不到也是正常的。」
「不管引動天地異象的是不是你，但毫無疑問的是，你絕對是一名絕頂天才！」
「多謝宗主誇獎。」葉天賜恭敬拱手。
「好了，不說這個了，只要你一心為我宗門著想，是不是天才，都不重要。」
雲千山大笑著起身，繼續道：「天賜，老夫準備跟你講講傾月的事。」
「傾月？」葉天賜一怔。
「對。」
雲千山嘆息道：「你別看她現在清冷孤傲，但傾月其實是個可憐孩子……」
「她出身一個修煉世家，天生便是玄陰之體，也就是修士口中的爐鼎之體……」
「爐鼎之體，是可被男修採補的絕佳體質，一旦採補其元陰據為己有，一年之內，少說可讓男修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
「就是因為這一特殊體質，傾月她從小便被人盯上，不少男修，邪修，都想要將其搶走……」
「那年我外出遊歷，剛好遇到她，她蘇家滿門被滅，她一個人躲在火海之中，老夫於心不忍，將她救了回來。」
「那年，她才十歲。」
「十歲的年紀，便要承受這般痛苦，眼睜睜看著自己父母被屠，蘇家滿門四十六口人被滅的慘狀……」
「傾月她……」
聽到這，葉天賜心頭咯噔了一聲。
「哎……」
雲千山再次嘆了口氣，道：「她父母拼死保住了她，直到現在，我也還沒找到害她蘇家的幕後真兇。」
「我將傾月帶回宗門，當成自己親生女兒對待，教她修煉，保護她免受同門欺凌。」
「小傾月也刻苦，那時候無論颳風還是下雨，我去找她，都能看到她在那修煉。」
「短短一兩年時間，她就從淬體境界修煉到了結丹境。」
「可惜，因為玄陰之體的限制，後來無論她再怎麼修煉，修為也始終無法突破到通玄境……」
「怪不得……」葉天賜皺眉，神色怔住。
「造化弄人啊，傾月這孩子懂事，也懂得報恩。」
「你應該也知道，我青玄宗雖位列青州十大宗門之中，但其實只是個排行微末的二級宗門。」
「老夫天資不佳，遲遲停滯在蛻凡境不前，丘陽和凌虛兩位大長老，也堪堪通玄境修為，這就導致我青玄宗空有盛名，其實是在走下坡路，日漸衰敗。」
「五年如此尚可，十年亦尚可，但三十年五十年後，青玄宗就會徹底淪為二級宗門，無力自保，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想我青玄宗多年以前也是名門大宗，老夫不甘心一代宗門就這樣毀在我的手裡。」
「想要破局，便只能提拔年輕弟子，讓年輕弟子扛起我青玄宗大梁。」
「於是，便有了此次大比，目的就是為了選出我青玄宗最強之人。」
「至於第一名的獎勵是我宗聖女，這是凌虛長老的提議，他認為傾月修為止步不前，倒不如獻出自己的爐鼎之體，為宗門壯大奉獻自己的力量。」
「剛開始我是不同意的……但直到後來有一次，傾月主動請纓……」
「是傾月自己提的？」葉天賜驚訝道。
「是啊。」雲千山點點頭：「但老夫知曉她並非心甘情願。」
「傾月從小便被這爐鼎之體所困，全家更是因這體質慘遭滅門，她厭惡自己的玄陰之體……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報答我的救命恩情，不想讓老夫為難啊。」
「……」葉天賜沉默：「沒想到傾月老婆她為了雲宗主，為了青玄宗，竟然選擇做出這麼大犧牲。」
「你沒來之前，蕭寒是最有力的競爭人選，若是不出意外，和傾月成婚的也將是他蕭寒。」
「老夫也能看得出來，傾月並不喜歡蕭寒，對蕭寒沒有任何感情。」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贏下大比的人是你，老夫能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來，她對你，並沒有如同對蕭寒那般抗拒，反倒還有一絲欣賞和喜歡……」
「這些年來，老夫早已將傾月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今日跟你說這些不為其他，只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身份，希望你能善待傾月……」
葉天賜連忙抱拳，恭敬答道：「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