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王的,王的,都是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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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女帝驚得直接起身,未想扯到心口的傷,頓時頭暈目眩,倒在了龍椅上。

  殿內的一眾人也面露震驚。

  刨墳?

  古往今來,只要是人都重死後落葉歸根之地,更別說這還是皇室,能幹出刨墳的事,非深仇大恨不能過去。

  但話又說回來,皇夫和先帝可是血海深仇。

  先帝已經作古,若換做他們……

  刨墳也不奇怪。

  太醫和無塵都匆匆進殿,為暈倒的女帝把脈。

  這時一眾人徵詢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龍椅前的胖墩身上。

  「殿下。」卓卿急得不行,「王,您快給個主意,微臣已經叫人去攔了,但恐怕敵不過皇夫啊……」

  女帝已經暈了,她現在唯一的主心骨就只有王了。

  王雖舉止瘋癲,但在大事上,她一向有主意,更能出奇制勝。

  王還站在原地,胖臉深沉。

  見她這深思模樣,卓卿不敢打擾,直到忍了好半晌,胖墩還是不說話,她才忍不住問:「王?您想到主意了嗎?」

  見回神的王終於點頭,她一喜:「什麼主意?」

  王胖臉深沉:「本座……餓了。」

  「……」

  溫意先反應過來,忙道:「我這就去吩咐御膳房,寶寶你先吃些糕點。」

  她忙去外頭吩咐,沒多久宮女們就端了好些精緻的小點心上來。

  「王!」卓卿急急喊,「您——」

  「嚷嚷什麼,本座如此聰慧的腦子被你吼傻了,你擔待的起麼?不孝東西。」

  「微臣知錯。」卓卿只能拱手請罪,「可皇夫——」

  「小皇是個孝順孩子,不會造本座的反,本座知道。」

  「他去刨——」

  「對了他人吶?這孩子,出去玩也不說一聲,平白叫本座擔心。」

  「……」

  卓卿終於沉默了。

  「王偏愛皇夫,可陛下也是您的……」她猛地止住話頭,後知後覺的驚恐。

  她剛才竟險些脫口而出子嗣二字。

  差點被癲王給帶溝里去。

  「陛下已被氣暈,她還受著傷呢,皇夫此舉實在——」

  「行了。」胖墩不耐打斷她,「不就刨了個墳嗎,還嘰嘰歪歪個沒完了,小陛也是,又沒刨她的,氣性還這麼大,一點都沒遺傳到本座的從容鎮定,遇事不慌。」

  卓卿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不就刨了個墳?

  不就??

  那可是墳啊!人死後其所,魂魄安居之地!

  何況還是先帝的陵墓!

  皇夫此舉堪稱不忠不孝,是寫進史書都要留下千古罵名的存在,落在王嘴裡,成了不就??

  但她也算看出來了,王不想管這事。

  以王的腦迴路,指不定腦子裡還在給皇夫加油鼓勁,誇他不愧是王的血脈呢。

  「備馬。」身後傳來女帝沙啞的聲音,

  卓卿擦了擦額頭冷汗,頓時面露喜色:「陛下您醒了?可您還有傷在身……」

  「死不了。」女帝道,「備馬,去皇陵。」

  「是。」

  卓卿匆匆下去了。

  女帝一口喝完宮女端來的藥後,便急忙起身,向外走去。

  溫軟連忙召喚:「小秦,快起駕。」

  秦九州一把抱起她去追女帝。

  溫軟坐在他懷裡叮囑溫意:「快告訴膳房,本座的飯打包帶走。」

  溫意忙應了聲。

  飯打包好後,追風等人也跟了上來。

  一邊保護王,一邊也想看看到底怎麼個事。

  女婿刨岳母的墳,這熱鬧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錯過了都得唾棄自己吃那啥都趕不上熱乎的。

  抱著這種想法,王手下的二百精銳都跟上了。


  他們一路快馬加鞭。

  看著女帝沒事人一樣策馬,除去發白的臉外幾乎看不出受傷,還是傷在心口,無塵有些意外:「聽玄影說陛下功力高深,可貧僧竟探不出陛下的內力。」

  他給女帝把過不止一回脈,可無論如何,他都探不出女帝有絲毫武功與內力。

  女帝就連行走的步伐都不像會武之人那般輕盈。

  「渾厚內力不止可沉于丹田。」女帝簡單回了一句,「散去身體各處,充盈脈絡,與血相融,與骨共生,丹田空空如也,內力卻無處不在。」

  不是沒有內力,而是每一寸血肉都是內力。

  無塵愣怔了好半晌。

  「無處不在……」

  他喃喃自語:「探脈者尋的是氣,可陛下的氣早已是血,血脈通達之處皆是內力,反倒無處可尋,唯有殺招出鞘的剎那,散落各處的內力才會瞬間匯聚,如百川歸海。」

  越說他眼睛越亮:「好一個化整為零!」

  身邊聽到他們說話的眾人也面面相覷,眼神震驚。

  他們從未聽過有如此功法。

  常人練功,內力是外物,儲于丹田以待調用,而女帝修到極致,內力便是身體本身。

  這功法用來扮豬吃老虎簡直再適合不過。

  無人探得出你的武功,也無人能試得出你的深淺。

  追風試探著問:「能作出如此功法,想來定是不世高人,不知其名號為何?」

  「這是朕獨創功法。」

  果然。

  追風低頭讚嘆:「陛下天賦異稟,下官拜服。」

  在他之後,眾人也七嘴八舌的誇了起來,內心都極不平靜,但他們嘴上還拿捏著度,不敢誇得招王猜忌。

  不過說起王,他們也算明白那一身逆天根骨和悟性是從哪兒來的了。

  ——年少就武力逆天的秦九州,稱得上當世高手前三的皇夫,以及扮豬吃虎的女帝,就連不會武功的溫意,天資也十分之高,只是錯過了童子功的時間罷了。

  眾人複雜不一的目光先後落去了秦九州懷裡的胖墩身上。

  胖墩早已眼神晶亮,蠢蠢欲動。

  王的,王的,都是王的!

  化整為零,王要!

  這可太適合打臉裝逼了啊!

  留在木頭小陛手裡,簡直暴殄天物!

  察覺到懷裡的動靜,秦九州默不作聲的又抱緊了點。

  在女帝暴露高深武功後,他才發現女帝脾氣竟如此之好,先前被墩倒反天罡無數回,竟只是罵了幾句而已。

  唯一破防的一回,也只是造了個搖搖墩。

  抱著這種心態,兩個時辰後到皇陵時,秦九州認真誇讚:「陛下心胸寬廣,常人難及。」

  女帝:「……」

  她眼神微妙的掃過秦九州的腦子,頷首離開。

  夏國皇陵就在京郊,他們到時是半下午,這裡也已經圍了不少侍衛。

  只是皇夫到底沒被廢,除女帝外一人之下,他本人又武功高強,這裡誰也沒能奈何他,陵園內也已經全成了他的人,此刻俱眼睜睜的看著他刨墳。

  女帝等人還沒進陵園,就聽到裡面的混亂嘈雜聲。

  「皇夫!你敢刨先帝陵墓,是要遭天譴嗎?!」

  「快住手!放開本官!有種叫本官與你同歸於盡啊混帳!」

  「夭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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