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王竟如此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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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眾矚目之間,墩一聲「呔」,拔地而起,手握佛珠,一個前空翻越過門檻,穩穩落地!

  衣袂翩翩,佛珠手微揚,擺著姿勢,四十五度深沉望天的下頜線更是絕美無比。

  百官覺得雖然有點裝,但這招的確很漂亮。

  前空翻他們見的多了,但王的動作格外瀟灑飄逸,翻飛的衣袂更是比一身白衣的皇夫更飄飄欲仙。

  癲王是真有兩下子的。

  正這麼想著,那墩望天的眼珠子忽然轉來眼角,賊眉鼠眼的瞟著他們,不知道又在悄摸摸打量什麼。

  「……」

  文武百官神情恭敬,更有馬屁精一臉崇拜,眼神晶亮,仰慕非凡。

  溫軟挑了一個長得最俊、眼神最亮的,笑眯眯問:「愛卿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吶?」

  那官員一臉受寵若驚,忙拱手:「王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回王的話,微臣姓程名谷,二十有八,現任正四品太常寺少卿。」

  「是個懂規矩的。」溫軟讚許地點點頭,「工部尚書一位空缺,你來接任吧。」

  百官瞬間震驚抬頭。

  「王!不可如此草率啊!」

  「程谷功績平平,無甚建樹,難以擔當大任啊王!」

  一群人七嘴八舌開口,有些甚至恨不得叫眼瞎的王看看自己,自己不比那程谷更適合位居二品?!

  「哦?眾卿這是……不滿本座,還是不信本座?」

  輕飄飄的奶音叫一眾人瞬間噤聲。

  王又撥弄起佛珠了!

  她又撥起佛珠了!

  每當王開始裝,佛珠必定在手,這回……是想捅死誰,還是發賣誰嗎?

  「殿下既如此決定,必有您的道理。」出乎意料,贊同的卻是趙丞相,「臣等只管遵從便是。」

  他發了話,眾人縱有再多不滿,看著默認的女帝和皇夫,也沒再說什麼。

  三黨都打著一個主意——程谷其人,溜須拍馬,資質平平,有道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資質一般的廢物,給了高位他也把握不住。

  趙丞相甚至想藉此生事,直接打擊溫軟的威望。

  「王……」程谷沒想到不過一個崇拜的眼神,王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並委以重任。

  天降大餡餅,就這麼砸他頭上了。

  「微、微臣遵旨。」他激動的聲音都有些不穩,「微臣定不負王厚望,微臣多謝王抬舉,吾王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

  聲音高到直在殿內迴響。

  王聽得滿臉享受,高興許諾:「你資質平平,吃完午飯進宮面聖,本座好生教教你為官之道。」

  程谷甭管心裡怎麼想,眼神鋥亮。

  「是!微臣遵旨!」

  後頭的百官滿臉絕望。

  溜須拍馬的廢物程谷已經夠是個禍害了,還被王親自教導為官之道……

  工部還能活嗎?

  百姓還能活嗎?

  連趙丞相都不禁在想,自己和原工部尚書其實還算不錯,至少害命非他們所願,原意不過是想貪污罷了。

  可反觀王孫……她手把手教出來的人,會不會只謀財不害命,那就真是未知數了。

  走出金鑾殿,秦九州帶著一堆人在外頭等著。

  「怎麼都在這兒吶?」溫軟眉梢微挑。

  秦九州道:「我們都不是很放心你一個人上朝。」

  「白操的心。」

  溫軟淡淡理了理衣袖:「百官還敢吃了本座不成?豎丞更是乖巧得厲害。」

  秦九州張了張嘴:「……嗯。」

  大伙兒根本就沒在擔心墩。

  他們只擔心夏國百官,甚至趙丞相受不住糟蹋,當場去了。

  正在此時,趙丞相也跟出來了,拱手見禮後,主動邀請:「秦王何時出宮?本相的府邸正與驛館同路,可與秦王同路一程。」

  這是告狀來了。

  秦九州委婉推辭:「本王近來住在皇宮,不住驛館,恐要辜負丞相美意了。」


  趙丞相微愣:「住在皇宮?」

  「對。」秦九州坦然開口,「驛館太遠,本王實在難與軟軟分離半刻,好在陛下體諒,容本王暫居皇宮。」

  「這恐不合規矩。」趙丞相皺起眉,「素來——」

  「素來使臣只住驛站。」秦九州笑了笑,「但本王並非使臣,算來,還該叫陛下一聲母皇才是,一家人共享天倫,若住得遠,反而不美。」

  趙丞相沒想到他臉皮這麼厚,一時無言。

  胖墩也聽得愣了一下,不動聲色的變回深沉表情,掩飾自己在思考的事實。

  「既然如此,本相便不打擾了。」趙丞相沉沉一拱手,拂袖離開。

  一旁的女帝和皇夫過來後,張口就是告狀:「秦王,你怎能教軟軟吵架時脫鞋砸人?」

  「什麼?」秦九州微頓。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墩。

  墩滿臉深沉,不語。

  她還在掰扯輩分。

  皇夫悄悄扯了扯女帝的衣裳:「陛下,我們或許誤會了,秦王……不像是吵個架就脫鞋砸人的。」

  秦九州一看就是體面人,干不出這種事。

  這恐怕是那墩自學成才。

  女帝深呼吸一口氣。

  皇夫看了看秦九州,聲音壓低,竟有些苦口婆心:「你也該好生與軟軟說說道理了,無論如何,都……都不能脫鞋砸人,今日險些砸到丞相的臉,這實在折辱,以後可不能了。」

  秦九州沉默不語。

  旁邊的上官秉德猛然抬頭:「王竟如此獎勵他?」

  「……」

  皇夫目露震驚。

  「王怕是想招攬他。」追雪表情凝重。

  上官秉德皺起眉:「連你我兄弟都沒被王如此獎勵過,姓丞的獨得恩寵,方才竟依舊不恭……當真可恨!」

  追雪:「殺了他!」

  「殺!」

  眼見著皇夫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秦九州忙解釋:「您誤會了,我跟他們——」沒關係。

  「本君還有要案審查,先走一步。」

  皇夫腳步匆匆的大步離開。

  癲子,都是一群癲子!

  皇夫從未像此刻一樣,因為自己是個正常人而沾沾自喜。

  而後方,秦九州和追風等一群人天都塌了。

  不是,他們壓根兒不認識這倆玩意兒啊!

  連癲王都是他溫家的,皇夫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他們?!

  女帝雖然也覺得那倆癲,但她還有許多疑惑未解,很快就問溫軟:「安國侯夫人等七位命婦素來忠心丞相,你……你是怎麼做到離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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