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天殺的,胖墩終於有人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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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皇。」溫意提醒,「您應該說方才多有得罪,請寶寶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小輩的過失,再請寶寶坐上龍椅。」

  「……」

  女帝呼吸急促了幾分,拳頭緊握。

  溫意也知道這對女帝來說有些強人所難,畢竟脾氣好又護短愛墩的慶隆帝只有一個。

  最終,還是她幫著說和,女帝又強忍情緒,給了胖墩一個極其有面子的台階,才終於叫胖墩住手,從屋頂上飄飄落下。

  紅纓槍斜豎於身後,一派高人風範。

  她身邊,皇夫也呼吸不穩的跳了下來,短短片刻,墨發半散,鬢邊已濕,連衣裳都歪歪扭扭,整個人堪稱儀容不整。

  這模樣換個人簡直不能看,可皇夫卻生生被那張俊美如玉的臉襯得更添三分破碎,美貌非凡。

  秦九州等人看著他,好像明白為什麼當初的女帝非選他不可了。

  這般舉世難尋的美貌,誰敢說女帝不是色迷心竅?

  就連溫軟轉頭看到皇夫,都愣了一下。

  眼珠子差點就粘人家身上了。

  「嗯?」皇夫微微側頭,狀似客氣詢問,右手卻不動聲色的按住了自己的腰帶,全身肌肉都繃得極緊,暗暗防備。

  上回周圍沒人也就罷了,可今日若在皇宮被當眾扒了衣裳,他也就不用活了。

  沒了清白的皇夫,長得再美都沒用。

  溫軟總算收回眼神,不輕不重地掃過眾人:「都愣著幹嘛,還不進門?沒規矩!」

  她帶著咪咪率先進殿。

  沒有諷刺,沒有放狠話,更沒有氣急敗壞的跳腳狂罵皇夫,脾氣好的像人。

  秦九州瞥了眼皇夫的臉。

  若論美貌,難道他輸了皇夫不成?何況這張臉對秦溫軟而言,應該自帶三分親切與喜愛。

  他究竟輸在了哪兒?

  眾人先後進了殿。

  皇夫眼睜睜看著胖墩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眼神震驚的轉頭看女帝:「陛下……」

  女帝沉默一瞬,違心道:「朕與軟軟多年未見,心疼至極,特允她安坐龍椅。」

  皇夫能得寵這麼多年,當然懂眼色得很。

  失態只是一瞬,很快他就回過神來,頂著溫軟殺人般的視線,將龍椅往左側推了推,並叫人在龍椅右邊另放上了一把椅子。

  女帝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坐去了椅子上。

  秦九州幾人也順勢落座。

  ——在場所有王帶來的人,那都是實實在在跟著王出生入死,打下軍功的,官位沒有一個低於四品,故而在女帝這裡,人人都混上了一把椅子。

  唯一沒官做的無塵還是享譽天下的護國寺出身,更得禮待。

  略寒暄了片刻後,女帝便道:「諸位一路辛苦,驛館已掃榻以待,略歇息一二後,晚間朕設宴款待諸位。」

  頓了頓,女帝看向秦九州:「朕與軟軟祖孫初見,有許多話想聊,秦王可放心得下,叫她留在宮裡?」

  這話有些刺人。

  但女帝奈何不了溫軟,一腔怒氣只能沖秦九州而去。

  她就說大周血脈不靠譜!

  溫軟回大周認祖歸宗快兩年,還不知被教了多少髒東西,簡直誤人子弟!

  女帝本還等著秦九州駁回此言,好順勢再刺他幾句,未想秦九州竟一口應下:「當然,那本王先出宮了!」

  連客氣都沒有,他起身就行禮拜別。

  後頭嘩啦啦一片——追風等人也迅速起身,滿臉激動。

  天殺的,這胖墩終於有人接手了!

  女帝好人啊!

  「在下告退!」

  「辛苦陛下了!」

  「王您好好玩,屬下先走一步!」

  女帝抬起的手停在半空,話還沒說出口,一群人就已不見人影。

  怎如此沒規矩?

  她心中下意識覺得不對,但見留下來的無塵依舊微笑著,滿臉慈悲平和,便也沒再當回事。

  怕是今日動了刀槍,皇夫還見了血,叫大周這群人心裡瑟縮了——畢竟西南有齊,東南有倭,大周處處打仗,又怎敢在此時與她夏國開戰?


  尤其現在,他們的命還捏在她手裡呢。

  想到此,女帝心裡的鬱氣終於散了些許,只剩對秦九州的不滿。

  將女兒留在皇宮,反而自己躲出去?這位天資絕佳、秉性端方的大周秦王也不過如此。

  大周血脈就是如此涼薄。

  女帝不悅的掃了眼溫意。

  這時,皇夫終於上藥更衣出來了。

  見殿內只剩下溫軟無塵和自己人,他疑惑問:「秦王他們呢?」

  「阿彌陀佛。」無塵微笑著,「秦王殿下帶人去驛館歇息了。」

  論武功,滿皇宮都不是王的對手,何況還有溫意與李驚蟄他們在,王安全無憂,所以只留下他專門為王甄別飯菜點心有沒有毒。

  無塵覺得自己命苦,但還是保持著體面的微笑。

  「全都走了?」皇夫狐疑的眼神掃過胖墩。

  胖墩威嚴的坐在龍椅上,滿臉深沉。

  「不過是怕了。」女帝聲音不屑。

  她轉頭看向溫軟,這回客氣了許多:「朕叫人上些吃食,你先用些?等忙完公務,朕好生與你長談。」

  若不論溫軟這大逆不道的性子與大周血脈,她其實很欣賞這般天資聰穎的孩子,尤其這還是她的親孫女。

  溫軟想了想,報出一串菜名,又道:「再來一盤大白饅頭,一盤好酒,還有咪咪的膳食也要精細點,嗯……先叫御膳房做著吧,本座出去瞧瞧自己的皇宮。」

  「好酒?」

  女帝被這話驚了驚,都沒注意後頭的大逆不道。

  溫意附耳解釋:「給點蜂蜜奶就行。」

  女帝嘴角微抽:「好。」

  見狀,溫軟終於從龍椅上挪開屁股,負手走下台階後,又猛地轉身湊近。

  「啊啊啊——」

  女帝被近在眼前的胖臉嚇得驚叫一聲。

  怎、怎麼來的?

  都下了五級台階了,到底怎麼忽然湊近的!

  「不要嘗試坐上本座的龍椅。」溫軟警告的掃過她全身,「否則,代價你承受不起,乖嗷。」

  最後兩個字陡然輕柔。

  女帝身體直顫,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手還隱隱有點癢。

  「小皇,還不帶路?」溫軟走到門口,微微偏頭。

  皇夫愣了一下:「我?」

  皇夫之尊,給人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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