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那可是王最脆弱的時候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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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著金紅色的墩影進了茅房,墨書眼神糾結了一瞬。

  這太下三濫了。

  可換個角度來想,當初宸安郡主如此對待廢太子時,又何嘗不下三濫呢?且別的不論,這手段的確極具侮辱性,兼之離間其與下屬的關係——效果如何,廢太子早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他們了。

  他實在找不出停手的理由。

  而且一想到屢屢搶劫他們,鬧得闔府不安的宸安郡主倒霉……說不幸災樂禍是假的。

  宸安郡主還特地出宮,給了他算計的機會,若不動手,可太辜負這大好機會。

  僅僅糾結了一瞬後,墨書的眼神就堅定下來。

  他拿起隨手摺的幾根樹枝,先後算計好各種角度,再運足內力射向茅房。

  「嘎吱——」

  這是樹枝穿透茅房側牆的聲音。

  墨書準備再靜等一瞬,聽到破防尖叫的奶音響起再離開——來都來了,做都做了,總要看個夠本,出口惡氣才行。

  但幾個眨眼的時間過去,茅房內沒有絲毫動靜。

  墨書疑惑地皺起眉。

  難道樹枝都被宸安郡主攔下了?

  不應該啊,這是他特地計算過的角度,就算雙手雙腳再加嘴咬,都不能完全兼顧,宸安郡主總要中招的。

  這還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怎會毫無動靜?

  墨書當機立斷,立刻又折了幾根樹枝,運足內力射向茅房。

  他專心致志,目光緊緊盯著茅房,並未察覺自己身後無聲無息升起的、越來越高,最後高過他一個頭的陰沉胖臉。

  又是幾根樹枝射入茅房,依舊沒有動靜。

  墨書擰起眉:「不應該啊。」他暗暗嘀咕著。

  「墨書,幹什麼呢?」輕柔慈愛的奶音響起。

  「我幹活呢,一會兒聊。」

  墨書不耐地回完,忽然一愣。

  他帶來的人都在遠處埋伏著,身邊……不是只有他自己嗎?

  脊背驟然浮起一層細密的冷汗,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墨書身體僵硬著,脖頸一節一節的向後轉動,僵到幾乎能聽到自己脖頸脆骨扭轉時的嘎吱響聲,直到最後——兩眼呆滯的他正對上一截金紅華麗、帶著浮光的腰。

  緩緩抬起頭,剛才還在腦海中預演其破防崩潰的胖臉,驟然出現在他眼底。

  這胖臉陰雲密布,仿佛隨時都能下起雷霆暴雨,大眼珠子裡滾動著的如火憤怒更幾乎在一瞬間燒灼了他。

  墨書瞳孔猛縮:「啊——唔!」

  尖叫還沒出喉嚨就被胖手死死堵住,然後將他狠狠踹下地。

  「砰——」

  溫軟隨後落在他身上,壓得墨書兩眼暴睜的同時,繼續一手捂住他嘴,另一隻手狠狠拍上他腦瓜子。

  「唔——」墨書眼神驚恐,使勁兒掙扎著,卻連逃脫都做不到。

  在白雪大王的手中,他竟沒有絲毫反擊之力。

  「敢暗算白雪大王?當王是吃素的嗎?啊?之前幾次警告,當本座跟你鬧著玩?沒長記性?說話!可給你能成壞了是吧!王一天不發威,你當王是聖父小二呢?該死的不孝東西!還敢抄襲本座的歹毒手段?!」溫軟罵一句抽仨腦瓜子,千年人參王的速度更是快到只能看出殘影。

  「叫你暗算本座!叫你搞下三濫!叫你以下犯上!叫你忤逆不孝!叫你抄!我叫你抄!!」她死命拍著墨書腦瓜子,差點瘋了。

  那可是王最脆弱的時候啊混蛋!!

  「慫貨!說話啊!啞巴了?!」

  「嗯?豎子非但不跪地認錯,還敢無視本座?」奶音驟然暴怒,雷霆萬鈞的巴掌繼續不停歇的落在墨書腦瓜子上。

  「今兒不叫你知道知道誰是王,本座帶你從糞坑跳下去!出生時沒能淹死你,今兒給你十倍償還吧死東西!」

  「啪——」又是響亮的一腦瓜子。

  「唔……唔……」墨書眼神絕望,又帶著被抽懵的瞳孔渙散。

  叫他跪地認錯,她倒是把手放開,從他身上下去啊!

  他招!他認輸還不行嗎!


  別、別扇了……

  還沒等他努力用眼神表達出來,最後一巴掌抽上他腦瓜子時,早就瀕臨崩潰的腦袋終於支撐不住,暈死過去。

  「說話啊!逆子說話!」

  溫軟又連抽了好幾下,這才發現已經暈死過去的人。

  「呵,豎子不過如此。」幾巴掌啊,就暈成這死德性。

  剛剛趕來的追雪和上官秉德一聲不敢吭,見王停下了,才試探著問:「白雪大王,二皇子府的人就在那邊……已經在緩緩接近了,我們若想殺了墨書,勢必會被他們鬧大,引來王爺和王女。」

  溫軟抬頭掃了眼。

  不遠處的樹後,果然藏了不少小老鼠,個個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她眯起眼睛:「小小墨書,還不配叫本座延誤計劃。」

  「上官,把他綁了扔茅房去。」

  上官秉德立刻會意,綁了墨書就扔進茅房,還特意選了一個最不可言說的角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邊,溫軟最後與追雪確認:「給小秦和小意的信都留好了吧?」

  「留好了,稍後會有人送給他們。」追雪抱拳回答,「還有給皇上皇后六殿下,以及追風青玉王太傅等人的信,屬下都叫人分散去了他們視線可及的地方,只等午時一過,便叫他們『發現』。」

  「對了,還有一事。」他低頭道,「您忘了給追雨留信,屬下擔心他多想,便私自做主以您的口吻給了他一封信,若您不願,屬下這就叫人截回那信。」

  「追雨?」溫軟一愣,目光瞬間溫和,「不必截……你做的很好。」

  追雨跟小秦形影不離,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又總不說話,王只有在派發任務時,才能想起這還有個人。

  還真給他忘了。

  作為原始股之一,又辦差不含糊,未來可是軟朝元老,不好叫屬下寒心的。

  「本座就知道。」她親切地拉住追雪的手,拍了拍,「任本座身邊人來來去去,如何盡忠職守,依舊不如雪卿你時刻為王著想……本座縱使嘴上不說,可心裡,你總是第一心腹,誰也越不過你去。」

  追雪面無表情地點頭,眼底卻隱隱浮起傲然。

  白雪大王遠赴西南這種大事,連追風青玉都瞞著,只叫他追雪帶領上官秉德督辦,第一心腹是誰還用得著說?

  他都懂。

  溫軟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追風太機靈,青玉是文官,追月不在家,玄影嘴太碎,若要辦這等大事,還真只有這倆悶不吭聲又聽話的最為高效。

  王的用人之道,天下無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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