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差點因為沒有手紙而社死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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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弦等人已經回到山下了,正站成一排,圍觀追雨和無生手拉手跑步。

  在兩人經過這裡時,一堆人立刻開口——

  「首領,無生禪師超了你半步,快趕超了他!」

  「禪師啊,你聲音喊得不大,不能體現對吾王的忠誠啊。」

  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興致勃勃又七嘴八舌。

  溫軟抱起白虎,低聲吩咐追風:「……就這兩個地址,你親自帶兄弟們走一趟,一定要給本座狠狠撬乾淨,一文錢都不許留下!」

  追風面露詫異,但他從來沒懷疑過溫軟,立刻便應下了:「屬下稟報王爺一聲就出發——」

  「還稟報什麼,分不清誰是王了是吧?」溫軟抬手就將他推了出去,「走吧你!」

  追風冷不防被推得踉蹌幾步,有些驚疑不定。

  小郡主……這內力還真給她練成了?

  才三天而已,要再給她三十天,三百天……不敢想。

  跟對人了!

  他麻溜點了五十人就帶著離開——這兩地離得都不遠,地方上也有他們的人,撬兩個寶庫輕輕鬆鬆。

  撬來都給小郡主!

  溫軟眼神欣慰地目送他帶人離開,掃視一圈:「秦九州那個不聽話的東西呢?」

  青玉道:「王爺在車上補覺。」

  「他還有臉補覺?」溫軟冷笑一聲,眯起的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低聲吩咐青玉,「你去把他身上的手紙都偷光。」

  青玉:「……奴婢嗎?」

  王爺內功高深的追風大人都打不過,叫她一個小丫鬟去幹這種作死的活?

  她寧願去撬太子寶庫。

  但溫軟沒有商量餘地,她的兩大心腹一個剛離開,一個在盯梢,沒空料理秦九州。

  玄影倒還在,但在溫軟心中,青玉才是她的第一心腹。

  委派越多的差事,便證明越得她看重,當然不能便宜玄影。

  青玉閉了閉眼,冒險走上馬車。

  帘子剛一掀開,就對上秦九州冷漠的雙眼。

  青玉差點嚇出心臟病:「王、王爺,小郡主吩咐奴婢來拿些吃的玩的。」

  秦九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再偷些錢。」

  秦九州放心地閉上了眼。

  青玉鬆了口氣,一邊賊兮兮地瞟著他,一邊狗狗祟祟地這找找那掏掏,看到個值錢玩意兒就往懷裡塞,順便摸走了所有的手紙——包括秦九州腰間的荷包,那裡面也藏有手紙。

  她動靜太大,叮呤咣啷不斷,秦九州壓根兒就沒察覺到荷包也被順走了。

  直到青玉離開後良久,他才睜開眼,看著一片乾淨、仿佛被賊洗劫一空的馬車,不由愣了一下。

  ……連他墊腳的軟枕也偷?

  外面,溫軟坐在涼亭里的石桌上,青玉一臉獻寶:「小郡主,咱賺大了!您看看,玉扳指、玉茶杯、金腰帶……還有這個,雖然是王爺墊腳的軟枕,但上面鑲嵌的都是珍珠寶石啊,等奴婢回頭洗乾淨,給您摳下來。」

  溫軟讚賞地看了她一眼:「青玉頗有本座當年的風範了。」

  「還是您教的好。」

  白照雲剛帶人端著午膳過來,聞言表情複雜。

  怪不得她能幹廢太子和永安侯府。

  一般人下限哪會這麼低啊。

  「飯到了?還不快端過來,本座都餓得能搞死太子了。」溫軟逼逼叨叨幾句,才放下小白虎,拿起筷子塞飯。

  他們自帶食材,每到一處還會補充,故而即便是荒山野嶺也吃得極好,溫軟滿眼滿足,腮幫子都快塞不下了。

  一旁的秦弦看著心疼,不想跟她搶,只拿起糕點吃了起來。

  「小郡主慢點吃。」白照雲也滿臉憐愛地給她夾菜。

  溫軟腳邊的小白虎大抵是餓了,看到桌上的飯菜咽了咽口水,立刻跳上石凳,湊上桌想舔一口。

  「啊啊啊——」

  「嗷嗚——」

  憤怒的尖叫聲與震耳欲聾的虎嘯聲先後響起,驚得所有人轉頭看來。


  然後都沉默了。

  ——溫軟不知何時撲去石凳旁,一口咬在了毛茸茸的虎耳朵上,眼中滿是洶湧的憤怒,拳頭捏得死緊,像是下一刻就要捶虎了。

  而小白虎……嚎得悽慘極了,爪子使勁兒扒拉著溫軟,都沒把她扒拉下去。

  一人一虎各不相讓,你推搡我我扒拉你,幾乎快滾成一團。

  秦弦見狀,立刻將糕點塞進嘴裡,上前拉架:「蒜鳥蒜鳥,都不泳衣……」

  沒人搭理他,虎更不搭理,抬爪就給了溫軟後腦勺一下。

  溫軟頓時更怒,眼睛都快噴火了。

  青玉費了老大勁兒才從她嘴下救出小白虎,然後給她順氣:「沒舔著沒舔著,都是小郡主的飯菜,您快吃,一會兒該涼了。」

  溫軟陰惻惻看了小白虎一眼,這才漱口繼續吃。

  青玉回頭對上白照雲目瞪口呆的表情,輕咳一聲:「小郡主……比較護食。」

  白照雲恍惚地點點頭。

  是嗎?

  見青玉吩咐人給小白虎端了一盆香噴噴的肉過來,她下意識看向溫軟——還在惡狠狠地吃,沒半點反應。

  還真是只護自己的食啊?

  膳後,追雨和無生這哥倆終於跑完了,大部隊重新出發。

  「小郡主,耽誤了這會子工夫,只怕今兒到不了驛站,得在常山縣歇息一晚了。」

  溫軟淡淡點頭:「叫縣令不用來拜見,本座明日一早又要出發了。」

  青玉嘴角一抽:「是。」

  晚間的客棧里,秦九州連跑了好幾趟茅房,臉色隱隱泛著青。

  差點因為沒有手紙而社死茅房。

  得虧追雨時刻盯著才沒叫他尷尬。

  月上梢頭時,他端著莫大夫熬的藥走進門:「王爺快喝吧,這藥管用得很。」

  秦九州面無表情地接過。

  追雨感嘆道:「幸虧追風走前提醒屬下多注意著您些,否則屬下未必能察覺……」王爺沒手紙,差點枯等茅房的事。

  秦九州聞言,頓了一瞬,立刻面無表情地吐了藥。

  追雨一愣。

  「姓莫的給的藥?」

  「是,他說這個效果立竿見影——」話沒說完,追雨也沉默了。

  莫大夫那種慫慫的東西敢這麼打包票,結果還用猜麼?

  感情王爺壓根兒不是吃壞肚子,而是被下了瀉藥。

  對習武之人來說,這點藥勁兒並不算什麼,跟撓痒痒似的,但缺德的是小郡主她偷走了王爺所有的手紙啊!

  秦九州也想起白日青玉狗狗祟祟地將馬車洗劫一空的事,拳頭不自覺捏起,咬牙切齒:「秦、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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