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刺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燈火明暗交錯的小院裡,一名小廝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是來尋人的?」

  「是,是真的來找人,一個糟老頭子,叫肖宗!」陳無忌刻意強調了一句,這種事他還是稍微有些經驗的,這種地方問是不是來找人,潛台詞基本上就是想玩什麼樣的。

  「我知道的,方才已有人來問過了。」小廝客氣說著,抬手往右手側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請隨我這邊來。」

  陳無忌頷首跟上,又是一頓七拐八繞。

  幾人走進了一座門口掛了一盞粉色燈籠的小院子。

  這地方外面看著就是一座民居,裡面實則相當大,像是好幾個民居打通之後拼湊起來的。

  陳力和陳無疑跟在後面,神色漸漸戒備。

  這座院子沒有院,整個院子就是一座巨大的魚池,中間一座木橋連通前方和左右兩側的三間屋子。

  只是夜色下很多東西看不清楚,只隱約看到魚不少。

  小廝領著陳無忌幾人走向了左側那間屋子。

  「姑娘,客人到了。」

  他在外面稟報了一聲,隨後沖陳無忌笑了笑,又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身離開了。

  陳無忌心頭有些狐疑。

  搞的是不是有點兒神秘了?

  還有,他這丈人爹還真不愧是丈人爹,居然都不知道出來招呼一下。

  難道正在忙?

  陳無忌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上置案幾的幾張軟榻,以及一面寫滿了詩詞的帷幔,房間裡瀰漫著淡雅的幽香,味道清雅,有一種清甜戀愛般的感覺。

  房間很不錯,可惜就是沒有人!

  「有人嗎?」陳無忌喚了一聲。

  帷幕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我道是何人找我呢?原來是都尉!都尉稍等,稍等,我這兒還有點兒事,片刻就好,很快。」

  這是肖宗的聲音。

  「我們在外面不耽誤你吧?」陳無忌失笑問道。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位大爺居然真的在忙。

  只是這倆人在裡面靜悄悄的在忙,是不是有些太含蓄了?

  青樓的姑娘難道不應該極為奔放嗎?怎連個聲都沒有!

  肖宗喊道:「不礙事,馬上就快完事了。」

  「行,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一等。」陳無忌隨便找了一張榻,安然就坐。

  只要肖宗說不礙事就行,他還挺想旁觀一下的。

  可惜這些帷幔有些過於礙事,不管他怎麼找角度,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人影,其他的啥也瞧不見。

  而且那人影還有點兒奇怪,看起來像是姑娘躺著,肖宗坐著。

  姑娘的身材起伏比較明顯,較好分辨,陳無忌不至於認錯。

  他們這算是什麼姿勢?

  等了不到片刻,裡面的人影動了,隨後穿了一身白色深衣的肖宗掂著沾滿鮮血的雙手從裡面走了出來,上來就告罪,「我不知道是都尉來尋我,唐突了,都尉海涵。」

  「玉兒,快吩咐你的侍女給都尉上茶點,我先去洗個手!」

  說完,肖宗不等陳無忌說什麼,就匆匆從房間另一側的小門裡繞了進去。

  陳無忌:???

  他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不是,這大爺的口味應該不至於那麼獨特吧?

  陳無忌人麻了。

  他實在不想承認肖宗手上的血是他想的那種。

  可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裡面的姑娘又沒事,除了那種情況,他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情況會有血。

  陳無忌用力捏了捏嘴角,低聲對陳力說道:「十一叔,我後悔今天來這裡找肖宗了,你說我現在有什麼藉口可以跑的快一點?」

  「直接走,事後找個臨時有急事的託詞!」陳力俯身說道。

  「行嗎?肖大爺現在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往後還有大事指望著他。最主要的是,這大爺性子有些古怪,我擔心他會急眼。」陳無忌問的很不確定。

  肖宗的性子就跟謎似的。

  萬一這麼做讓他覺得傷了顏面,轉身溜之大吉,這要再找就不好找了。


  這大爺現在可是個正經大寶貝。

  弓弩的圖紙,外加紙,就這兩樣貢獻已經足夠陳無忌把他供起來了。

  陳力憋了好一會兒,低聲說道:「如果家主擔心,不如稍微忍一忍。肖老爺只是……嗯……算了,我也說不出口,他這個喜好,確實過於獨特了一些。」

  「十一叔也這麼認為?」

  「這還不明顯?他那兩手的血,也沒個別的來處啊。」

  「我現在有點反胃怎麼整?」

  「我給家主倒杯茶壓一壓?」

  「你可別,這地方的任何東西,我現在都不想碰!」

  還喝水,陳無忌現在覺得這房子裡的空氣都帶著味。

  這個時代的人不是非常忌諱天癸嗎?

  怎麼肖大爺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了呢?真他娘見了鬼了。

  裡面的帷幔動了一下,一名姿容清秀,但滿帶風塵氣的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奴家拜見都尉,讓都尉久等了。」

  陳無忌嘴角輕抽,「不礙事,你繼續去裡面躺著吧。」

  他現在真見不得這姑娘,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某些動作,以及肖宗那滿手的血。

  「都尉當面,奴家豈敢再去躺著,請容奴家侍奉都尉用茶!」女子欠身,姿態柔柔弱弱,還帶著幾分虛弱。

  陳無忌立馬抬手阻止,「別,我一點也沒跟你客氣,去,休息!我知道這種事情雖然不能怪你,但我現在看見你確實有些難受,你歇著去吧。」

  女子被嚇了一跳,慌忙拜倒,「都尉恕罪,奴家實不知什麼地方讓都尉難受了,還請都尉明示奴家女……好像沒做錯什麼。」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知道這種事肯定不是你的意思,應該沒人喜歡在來天癸的時候接客,歇著去,快去快去!」陳無忌快受不了了。

  女子愣了愣,害羞說道:「都尉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奴家並沒有來天癸,還,還有好幾天呢。」

  「嗯?那肖宗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陳無忌不解問道。

  女子的臉頰瞬間紅成了一片。

  她想到陳無忌到底誤會什麼了,一瞬間尷尬的她想把自己給活埋了。

  咬著嘴唇,女子一臉難為情的說道:「奴家請肖先生為我在肩頭做了一副刺青,血是那麼來的……」

  為了證明,女子扒開衣服,將肩頭的荷花刺青展示給了陳無忌。

  陳無忌猛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

  差一點兒就窒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