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天大的手筆
蔣弈清冷淡漠的聲音直穿整個會場。
不僅徐雲之被驚住，在場所有人也先是雅雀，隨後沸騰。
蔣弈！
這不正是被網傳已經不在人世了的蔣氏集團總裁……蔣弈嗎！
看到蔣弈，舒寧身上的力氣仿佛被人抽走。
她目光驟亮，雙手牢牢扒住一旁的講台。
蔣弈、江染……他們兩個人都平安無事！
「……」
魏雪和蔣振宗看到從門口緩步而至的兩道身影，瞬間什麼話都沒了。
魏雪渾身發麻，反應了只片刻，眼淚就剎不住了。
就連蔣振宗，也紅了眼圈，嘴角微張，五官都擰了起來。
「怎麼會……」
周圍的議論愈演愈烈，會場開著同步直播，網上的熱度也瞬間飆升，彈幕和評論刷得飛起。
都被蔣弈和江染的突然出現，驚得合不攏嘴。
這現實中的商戰，怎麼比電視劇還要來得勁爆？
原先網傳蔣氏的總裁已經不在了，看來還真是流言？
但蔣氏自己總不可能為了製造節目效果，先把自己搞得一團亂吧？
這操作除了爆眼球，也不會對競標有任何好處，反倒讓馳騁囂張了。
所以……難道一切都是馳騁的陰謀？
趁著蔣氏總裁不能露面，製造流言，讓蔣氏遭遇信任危機……
這樣看來，說不定江染的失蹤都和馳騁有關！
這下恐怕有好戲看了！
一場普通的競標，短短几分鐘就吸引來了巨大的流量。
連官方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都有點慌了，連忙讓工作人員趕緊加強了一下會場的秩序。
徐雲之好半晌才回神，手掌默默握緊。
「蔣總，江總。您二位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我還以為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忙了。既然您二位要來，為何不早些來，現在舒小姐已經代表蔣氏發言，蔣氏是要臨時更換代表嗎？」
徐雲之反應很快。
雖然蔣弈和江染的出現，引發了輿論和評審的關注，卻並不能影響競標。
原先舒寧作為代表，徐雲之要發難她一點難度都沒有。
但如果換了是江染和蔣弈，未免有變故，他則要搶占先機了。
徐雲之重點轉移的很好，三言兩語拉回了大家的關注點。
江染和蔣弈既然可以出面，那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一直到競標快結束了才出面，都是對現場的不尊重，對競標規則的不尊重。
就算蔣氏不能因此減分，至少不應該被優待，這樣就是不公平。
並且，徐雲之的話含沙射影，暗指蔣弈江染的消失，跟馳騁無關，是故意為之。
但對徐雲之的話，江染和蔣弈相當淡定。
尤其是江染，她仿佛不屑，徐雲之說話的時候都沒在認真聽，一直看著蔣弈的側臉。
這會兒周圍安靜下來，都盯著兩人。
她也只是挽著蔣弈的手，嘴角含笑，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蔣弈也單手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攏了攏。
兩人一番小動作，根本不像是來商戰的，倒是像是來撒狗糧的。
通過直播，甜蜜勁兒更是溢出屏幕，引來一陣吃瓜群眾狂磕。
「蔣總，現在更換發言人，確實不合規矩……」
見氣氛不對，官方的人下來提醒蔣弈。
示意兩人可以先落座。
舒寧急了，直接回應徐雲之，「憑什麼不能更換發言人？沒有規定，說有意外情況之下，不可以更換代表。我今天也是只臨時代表蔣氏上台發言的，蔣總和江總夫妻既然都到場了，自然有權繼續發言。」
「意外情況？那麼，蔣氏有跟官方報備具體的情況嗎？」
徐雲之的話音再次響起，但這次，蔣弈也開口道，「發言人，不用換。」
「如大家所見，我們的項目方案，誠意，已經一覽無遺，就算是換了發言人，也不會有更多的補充。」
江染聽著蔣弈清朗的聲音，嘴角輕輕抿起。
男人還是和從前一樣，氣場卓絕。
大家都不知道蔣弈和江染要做什麼，會場再次安靜下來。
徐雲之也露出一絲猶疑。
就在此時，會場大門再度打開，阿旭帶著一個男人，身旁還跟了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員，走到了江染和蔣弈身旁。
「先生，人帶來了。」
「各位，打擾兩分鐘，藉此次會議，我們蔣氏要向大家鄭重澄清一件事。」
徐雲之隱約察覺到不對，剛想起身阻止，就被江染的話阻斷了行動。
江染朝官方工作人員道：「近來網上有不少假消息針對蔣氏，本著對項目負責，對海市所有投資方以及關注我們的網民負責，我們有義務公開闢謠。」
「況且，這些事情，不僅跟蔣氏有關，還跟馳騁也有關。為了競標結果的真實公平，我相信大家也會想要知道這一信息。」
聽到江染此言，全場都沒有異議。
更何況現在開著直播，大眾見證之下，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可以阻止。
得到允許後，阿旭配合警方，當眾做了說明。
阿旭帶來的人就是「海市財經」之前的頻道主編，蔣弈離世的消息就是他發布的。
他收了高昂報酬，所以發布消息以後就從工作單位離職。
而僱傭他發布消息的一方，經警方多天查證，正是馳騁的前員工，柏清女士。
之前的網絡戰，畢竟沒有實錘，徐雲之還能模糊成江染帶節奏網暴柏清。
就算兩人有恩怨，也和馳騁無關。
可現在這事兒不但被再次重提，還直接讓警方公開澄清，瞬間就將馳騁的風評推到了懸崖邊上。
徐雲之立即解釋，「這件事只是員工的個人行為，與馳騁無關！」
「江染，蔣總，你們在這種時候在這裡澄清此事，不就是為了想要再次製造網絡輿論，贏下競標？」
「但這樣的手段，是否太道德綁架了？」
蔣弈輕笑，「道德綁架？不至於。這份競標，我也不用靠輿論贏下。」
「我今天只是想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下，我不在的日子裡，徐總您為了競標做了什麼。」
阿旭繼續冷聲：「徐總您別急，我這說明還只做了一半。您說柏清小姐和馳騁的行為無關，這點就算是吧，但是我們還查到，這假消息發布不到兩小時就登頂熱搜，是被買了熱度的。」
「而買熱度的帳戶方，可都跟馳騁相關。」
「所以，都是個人行為？」
「……」
徐雲之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麼一手。
即便再好的反應能力，也百口莫辯。
馳騁的代表團全部慌了。
現場激起一片譁然：
「天哪，馳騁居然手段這麼髒？看來蔣氏不是炒作，真的是受害方……」
「上次舒寧那邊的假動態，估計也是馳騁搞出來的吧？」
「商業競爭搞成這樣，太下作了！」
「……」徐雲之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官方也坐不住了，現場都這麼亂了，網上不用看應該也炸了。
這樣看下來，馳騁做事的方式實在是太差，項目交給馳騁就算有利潤，也會失民心，搞不好還會捅出什麼簍子。
這責任誰都不願意擔。
見狀，官方打算中斷競標，競標結果會隨後擇日發布。
但蔣弈卻拉著江染，在一片熱議中走上演講台。
舒寧立馬將話筒交到了蔣弈手中。
「諸位，這些日子我不在蔣氏，缺席競標，實非故意，而是身體確實抱恙。
在此期間，蔣氏一切工作都是我太太江染全權打理，所以，借這次機會，我想跟我太太道謝，並一同感謝大家，對我們企業的支持。」
蔣弈話音剛落，江染也接著他的話，柔聲又道：
「為了感謝大家，我和蔣弈，將代表蔣氏和周氏藥業，為大家做兩項承諾。」
蔣弈側頭，與江染相視一笑。
男人臉上瞬間化開的柔情，簡直能將心腸都化成蜜糖。
舒寧在一旁看到，也不免失神。
果然，他們確實般配。
會場頃刻雅雀，所有人都好奇地等著兩人說下去。
感謝大家？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蔣振宗和魏雪相視一眼，但對於蔣弈和江染，他們現在都是完全的放心。
「第一，蔣氏集團將設立專項基金，用於支持海市本土科技創新與青年創業項目。」
蔣弈終於開口，聲音淳厚有力。
「第二，」
蔣弈頓了片刻，掃視全場，才又字字擲地繼續道：
「無論今日競標結果如何，蔣氏會與周氏共同出資，將周氏藥業自主研發的一系列基礎疾病特效藥，以遠低於市場平均水平的『成本價』上市流通，切實減輕相關病患群體的用藥負擔。」
「……」
人群安靜了一秒，連徐雲之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基礎藥品，成本價上市？！」
「天啊，這是真的嗎？」
「蔣氏這是要砸錢做慈善吧！」
「天啊，這大手筆……這大手筆也太大了吧！」
驚呼、震嘆、贊聲不絕於耳，眾人的情緒被調動到了極致，蔣弈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已經響徹會場。
官方也趕緊讓人記錄下這一幕。
這可是大新聞！
海市首富周家和蔣氏財團，不會說話不作數，那真是真金白銀的造福人民了！
網絡上現在也沒了理智，清一色支持蔣弈和江染。
畢竟這一消息既然是公開放出，就覆水難收了！
管什麼馳騁、競標，他們現在只知道，終於有人做了真正為國為民的企業家該做的事情了！
不僅徐雲之被驚住，在場所有人也先是雅雀，隨後沸騰。
蔣弈！
這不正是被網傳已經不在人世了的蔣氏集團總裁……蔣弈嗎！
看到蔣弈，舒寧身上的力氣仿佛被人抽走。
她目光驟亮，雙手牢牢扒住一旁的講台。
蔣弈、江染……他們兩個人都平安無事！
「……」
魏雪和蔣振宗看到從門口緩步而至的兩道身影，瞬間什麼話都沒了。
魏雪渾身發麻，反應了只片刻，眼淚就剎不住了。
就連蔣振宗，也紅了眼圈，嘴角微張，五官都擰了起來。
「怎麼會……」
周圍的議論愈演愈烈，會場開著同步直播，網上的熱度也瞬間飆升，彈幕和評論刷得飛起。
都被蔣弈和江染的突然出現，驚得合不攏嘴。
這現實中的商戰，怎麼比電視劇還要來得勁爆？
原先網傳蔣氏的總裁已經不在了，看來還真是流言？
但蔣氏自己總不可能為了製造節目效果，先把自己搞得一團亂吧？
這操作除了爆眼球，也不會對競標有任何好處，反倒讓馳騁囂張了。
所以……難道一切都是馳騁的陰謀？
趁著蔣氏總裁不能露面，製造流言，讓蔣氏遭遇信任危機……
這樣看來，說不定江染的失蹤都和馳騁有關！
這下恐怕有好戲看了！
一場普通的競標，短短几分鐘就吸引來了巨大的流量。
連官方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都有點慌了，連忙讓工作人員趕緊加強了一下會場的秩序。
徐雲之好半晌才回神，手掌默默握緊。
「蔣總，江總。您二位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我還以為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忙了。既然您二位要來，為何不早些來，現在舒小姐已經代表蔣氏發言，蔣氏是要臨時更換代表嗎？」
徐雲之反應很快。
雖然蔣弈和江染的出現，引發了輿論和評審的關注，卻並不能影響競標。
原先舒寧作為代表，徐雲之要發難她一點難度都沒有。
但如果換了是江染和蔣弈，未免有變故，他則要搶占先機了。
徐雲之重點轉移的很好，三言兩語拉回了大家的關注點。
江染和蔣弈既然可以出面，那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一直到競標快結束了才出面，都是對現場的不尊重，對競標規則的不尊重。
就算蔣氏不能因此減分，至少不應該被優待，這樣就是不公平。
並且，徐雲之的話含沙射影，暗指蔣弈江染的消失，跟馳騁無關，是故意為之。
但對徐雲之的話，江染和蔣弈相當淡定。
尤其是江染，她仿佛不屑，徐雲之說話的時候都沒在認真聽，一直看著蔣弈的側臉。
這會兒周圍安靜下來，都盯著兩人。
她也只是挽著蔣弈的手，嘴角含笑，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蔣弈也單手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攏了攏。
兩人一番小動作，根本不像是來商戰的，倒是像是來撒狗糧的。
通過直播，甜蜜勁兒更是溢出屏幕，引來一陣吃瓜群眾狂磕。
「蔣總，現在更換發言人，確實不合規矩……」
見氣氛不對，官方的人下來提醒蔣弈。
示意兩人可以先落座。
舒寧急了，直接回應徐雲之，「憑什麼不能更換發言人？沒有規定，說有意外情況之下，不可以更換代表。我今天也是只臨時代表蔣氏上台發言的，蔣總和江總夫妻既然都到場了，自然有權繼續發言。」
「意外情況？那麼，蔣氏有跟官方報備具體的情況嗎？」
徐雲之的話音再次響起，但這次，蔣弈也開口道，「發言人，不用換。」
「如大家所見，我們的項目方案，誠意，已經一覽無遺，就算是換了發言人，也不會有更多的補充。」
江染聽著蔣弈清朗的聲音，嘴角輕輕抿起。
男人還是和從前一樣，氣場卓絕。
大家都不知道蔣弈和江染要做什麼，會場再次安靜下來。
徐雲之也露出一絲猶疑。
就在此時，會場大門再度打開，阿旭帶著一個男人，身旁還跟了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員，走到了江染和蔣弈身旁。
「先生，人帶來了。」
「各位，打擾兩分鐘，藉此次會議，我們蔣氏要向大家鄭重澄清一件事。」
徐雲之隱約察覺到不對，剛想起身阻止，就被江染的話阻斷了行動。
江染朝官方工作人員道：「近來網上有不少假消息針對蔣氏，本著對項目負責，對海市所有投資方以及關注我們的網民負責，我們有義務公開闢謠。」
「況且，這些事情，不僅跟蔣氏有關，還跟馳騁也有關。為了競標結果的真實公平，我相信大家也會想要知道這一信息。」
聽到江染此言，全場都沒有異議。
更何況現在開著直播，大眾見證之下，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可以阻止。
得到允許後，阿旭配合警方，當眾做了說明。
阿旭帶來的人就是「海市財經」之前的頻道主編，蔣弈離世的消息就是他發布的。
他收了高昂報酬，所以發布消息以後就從工作單位離職。
而僱傭他發布消息的一方，經警方多天查證，正是馳騁的前員工，柏清女士。
之前的網絡戰，畢竟沒有實錘，徐雲之還能模糊成江染帶節奏網暴柏清。
就算兩人有恩怨，也和馳騁無關。
可現在這事兒不但被再次重提，還直接讓警方公開澄清，瞬間就將馳騁的風評推到了懸崖邊上。
徐雲之立即解釋，「這件事只是員工的個人行為，與馳騁無關！」
「江染，蔣總，你們在這種時候在這裡澄清此事，不就是為了想要再次製造網絡輿論，贏下競標？」
「但這樣的手段，是否太道德綁架了？」
蔣弈輕笑，「道德綁架？不至於。這份競標，我也不用靠輿論贏下。」
「我今天只是想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下，我不在的日子裡，徐總您為了競標做了什麼。」
阿旭繼續冷聲：「徐總您別急，我這說明還只做了一半。您說柏清小姐和馳騁的行為無關，這點就算是吧，但是我們還查到，這假消息發布不到兩小時就登頂熱搜，是被買了熱度的。」
「而買熱度的帳戶方，可都跟馳騁相關。」
「所以，都是個人行為？」
「……」
徐雲之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麼一手。
即便再好的反應能力，也百口莫辯。
馳騁的代表團全部慌了。
現場激起一片譁然：
「天哪，馳騁居然手段這麼髒？看來蔣氏不是炒作，真的是受害方……」
「上次舒寧那邊的假動態，估計也是馳騁搞出來的吧？」
「商業競爭搞成這樣，太下作了！」
「……」徐雲之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官方也坐不住了，現場都這麼亂了，網上不用看應該也炸了。
這樣看下來，馳騁做事的方式實在是太差，項目交給馳騁就算有利潤，也會失民心，搞不好還會捅出什麼簍子。
這責任誰都不願意擔。
見狀，官方打算中斷競標，競標結果會隨後擇日發布。
但蔣弈卻拉著江染，在一片熱議中走上演講台。
舒寧立馬將話筒交到了蔣弈手中。
「諸位，這些日子我不在蔣氏，缺席競標，實非故意，而是身體確實抱恙。
在此期間，蔣氏一切工作都是我太太江染全權打理，所以，借這次機會，我想跟我太太道謝，並一同感謝大家，對我們企業的支持。」
蔣弈話音剛落，江染也接著他的話，柔聲又道：
「為了感謝大家，我和蔣弈，將代表蔣氏和周氏藥業，為大家做兩項承諾。」
蔣弈側頭，與江染相視一笑。
男人臉上瞬間化開的柔情，簡直能將心腸都化成蜜糖。
舒寧在一旁看到，也不免失神。
果然，他們確實般配。
會場頃刻雅雀，所有人都好奇地等著兩人說下去。
感謝大家？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蔣振宗和魏雪相視一眼，但對於蔣弈和江染，他們現在都是完全的放心。
「第一，蔣氏集團將設立專項基金，用於支持海市本土科技創新與青年創業項目。」
蔣弈終於開口，聲音淳厚有力。
「第二，」
蔣弈頓了片刻，掃視全場，才又字字擲地繼續道：
「無論今日競標結果如何，蔣氏會與周氏共同出資，將周氏藥業自主研發的一系列基礎疾病特效藥，以遠低於市場平均水平的『成本價』上市流通，切實減輕相關病患群體的用藥負擔。」
「……」
人群安靜了一秒，連徐雲之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基礎藥品，成本價上市？！」
「天啊，這是真的嗎？」
「蔣氏這是要砸錢做慈善吧！」
「天啊，這大手筆……這大手筆也太大了吧！」
驚呼、震嘆、贊聲不絕於耳，眾人的情緒被調動到了極致，蔣弈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已經響徹會場。
官方也趕緊讓人記錄下這一幕。
這可是大新聞！
海市首富周家和蔣氏財團，不會說話不作數，那真是真金白銀的造福人民了！
網絡上現在也沒了理智，清一色支持蔣弈和江染。
畢竟這一消息既然是公開放出，就覆水難收了！
管什麼馳騁、競標，他們現在只知道，終於有人做了真正為國為民的企業家該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