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製造神明的神
實驗開始！
狩獵林宇的身影融入陰影，在一片模擬出的廢墟獵場中穿行。他的目標，是另一位林宇——雷神林宇。此刻，雷神林宇正作為「被追獵對象」，站在獵場的中央高塔上，周身電光環繞，等待著儀式的完成。
狩獵林宇沒有直接發動攻擊，只是在規定的時間內，依次出現在雷神林宇視覺的三個死角，留下一枚狩獵印記。
追獵儀式，重點在於過程，而非結果。
當第三枚印記落下，本體林宇的控制台前，一行綠色的數據亮起。
【狩獵神啟序列3任務『絕境追獵』，互動條件『被追獵對象』已確認。】
【接下來，擊殺他！】
成了！
擊殺這種事對林宇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反正死了復活就是了。
本體林宇的視線轉向另一塊屏幕。
火神林宇的晉升環境中，一尊火焰構成的王座正在凝實。戰神林宇的身影憑空出現，他釋放出自身凝練到極點的戰意，那股意志化作無形的屏障，干擾著火焰權柄的穩定。
【火神之神啟序列3任務『權柄宣示』，互動條件『同級權柄干擾』已確認。】
【判定通過。】
第三場實驗同步進行。
一名負責【無垢神啟】的林宇正在淨化一頭污染巨獸，儀式進入關鍵階段。救贖林宇站在他身側，構建起一道生命壁壘，擋下任務空間降下的規則懲罰。
【無垢神啟序列3任務『純淨洗禮』，互動條件『守護序列者』已確認。】
【判定通過。】
追殺、干擾、守護。
三類最常見的序列3交互任務，全部驗證成功。這些由【時間殘餘】和平行世界認知包裝出的林宇，被神啟系統判定為完全合格的互動對象！
成了！
最大的瓶頸，被完全攻克！
本體林宇看著三塊屏幕上同時亮起的綠色提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壓在心頭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搬開了。
實驗室的氣氛也在成功的結果出現之後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嚴謹的研究，那麼現在，就是一場即將開席的饕餮盛宴。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接下來的晉升。
「雷神序列，『審判』類任務，接下來需要一名罪證確鑿的審判對象。」
「我來。」戰神林宇言簡意賅，他身上背負的戰爭因果，足以滿足任何審判條件。
「狩獵序列，『對抗』類任務，需要一名勢均力敵的對手。」
「交給我。」火神林宇抬手，一團烈焰在掌心跳動。
「救贖序列，哦，還是『守護』類任務麼……」
「我負責。」
眾林宇的溝通效率高到離譜，彼此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完成分工。本體林宇坐在主控台，負責總體調度和資源分配，確保所有儀式都能在最安全的環境下進行。
並且儘量全面的記錄整個實驗過程。
一條條序列3以上的晉升任務被拆解、分配、執行。整個實驗室，開始瘋狂地運轉起來。
眾人正準備按照這個完美的模型刷穿所有神啟時，一位負責統計神啟整體結構、表現偏沉穩的林宇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調出了本體林宇剛才下達所有指令的記錄，又調出所有分身配合完成任務的日誌，兩相對比。
數據流在他的眼前划過，一個荒誕的想法冒了尖。
他抬頭，看向主控台前的本體林宇，問出了一個讓整個實驗室都安靜下來的問題。
「弟兄們，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我們都在考慮如何晉升普通神位。」
「但如果……我們之前不是算出來過麼，眾神之神或者說至高意志，已經空缺了很久。那麼，這個位置本身，有沒有可能也被晉升？」
一瞬間，所有操作台前的林宇都停了下來。
整個空間裡，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鳴。
這個想法，有些……離譜了。
「不可能。」雷神林宇第一個開口，他的思維最重邏輯與秩序，「目前已經確定的事是，神啟任務是公司的招聘流程，用來選拔員工。眾神之神是老闆。哪家公司會專門設置一個『招聘老闆』的崗位？」
「層級差距太大。」戰神林宇也皺起眉，「我們是在規則之內晉升，而它，是創造規則的存在。你不能用員工的晉升邏輯，去套老闆的位置。」
救贖林宇則從另一個角度提出了擔憂：「那個位置代表著整個神啟體系的核心。如果真的存在觸發方式，失敗的代價，可能不是某條序列中斷那麼簡單，或許是……得考慮這其中蘊含的風險吧。」
質疑聲此起彼伏，每一個似乎都能切中一條要害。
本體林宇則是陷入沉思之中，他可不是個怕風險的，關鍵是，這件事是否有可行性，他將此前建立的、關於整個神啟體系的宏觀模型，重新投射到主控光幕上。
所有數據、所有規律、所有推論，盡在其中。
越看，他眼睛越亮。
「依我看，未必不行！」
「第一，那個至高意志大概率不是全知全能。」他指著模型中「神位」與「職責」的對應關係，「一個能親自管理世間所有雷電、火焰、戰爭的存在，不需要從凡人中挑選代理人。它更像一個擁有最高權限，卻極度依賴分工的系統架構師。」
他頓了頓，用一種更通俗的說法總結。
「用我的話講，它或許很強，但也很『懶』。既然它會把世界職責分發出去，那麼它也未必會親手編寫和調整每一條神啟任務。」
這個吐槽般的形容，讓眾林宇緊繃的神情鬆動了一絲。
「第二，神啟任務高度公式化。」本體林宇划動光幕，調出數十條不同神啟的對比圖，「觸發條件、任務空間、序列獎勵、互動儀式……大量相似的模板，證明這套系統是自動套用公式，而不是逐條手寫。」
他隨即又拉出一份特殊列表。
「第三，特定神啟的存在，證明系統可以被定製化。有些神位不是為了維持世界運轉，而是為了某個單一目的被創造。常規神位和特定神位都能被系統生成，說明這套程序具備極高的靈活性。」
公式化，證明了可自動生成。
定製化，證明了可按需生成。
「第四。」本體林宇的聲音變得沉凝，他調出了最後一組數據，「你們發現沒有，許多神啟對應的現象或職責，是在神明體系停擺之後才出現的。比如我們剛剛驗證的【無垢神啟】、【逆愈神啟】。」
「可它們，依舊擁有了完整的神啟任務。」
這句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他們臉上的質疑，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領悟所取代。
神明死了，神明之上的存在也死了！
但！
神啟程序，沒有死！
這證明它是一套仍在運行的、能夠自動識別新概念、匹配新職責的活性機制！
只要……觸發點足夠清晰。
理論上，它就有可能為任何一種現在空缺的「職責」，匹配出對應的神啟路徑。
哪怕這個職責，是「眾神之神」！
這就是可行性！
實驗室里，討論再次爆發，但方向已經徹底改變。
「眾神之神的職責是什麼？」
「管理眾神、回收權柄、分配神位……」
「制定神啟任務，調度神明生態……」
一個個高高在上的詞彙被列出，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死循環——現在根本沒有「眾神」讓他們去管理，也沒有完整的「神系」讓他們去調度。
如果是這樣，要怎麼實現對眾神之神職責的計算和推演呢？
討論陷入僵局。
本體林宇沒有參與討論，他的目光，落回到剛剛完成的那三場序列3交互實驗的記錄上。
引導雷神林宇接受追獵。
引導戰神林宇干擾權柄。
引導救贖林宇完成守護。
他忽然想通了。
「我們的方向，或許都想錯了。」
所有林宇都安靜下來，看向他。
「眾神之神現在沒有眾神可管。但它最本源、最基礎的職責，從來都不是『管理』已經成型的神。他本來也沒神可管！它原本的職責是管理世間的一切，唯獨沒有管理眾神的選項，因為沒有眾神，而在創造眾神替它管理世界之後，我想它的職責就變成了……」
本體林宇伸出手，指向那些交互記錄，指向在場的所有分身。
「引導凡人走上神途，協助他們完成儀式，篩選、考驗、並最終……製造出新的神明。」
這，才是起點！
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林宇重新審視自己正在做的一切。
本體林宇，能夠穩定觸發多條神啟，能夠預測任務條件，能夠製造合格的互動對象，能夠引導不同的自己完成序列3以上的儀式，還能通過模型持續優化所有神啟路線。
他，已經在事實上，執行著「引導者」與「篩選者」的職責。
所有關鍵要素，都已具備。
一陣沉默。
所有林宇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他們看著主控台前的本體林宇，又仿佛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同時成型。
雷神林宇第一個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電弧般的顫音：「理論可行。賭不賭？」
本體林宇抬起頭，目光落在模型中央那個被標記為問號的空白節點上。
【至高意志/眾神之神疑似路徑】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壓抑不住的野心和興奮。
「有可行性，為什麼不賭？」
狩獵林宇的身影融入陰影，在一片模擬出的廢墟獵場中穿行。他的目標，是另一位林宇——雷神林宇。此刻，雷神林宇正作為「被追獵對象」，站在獵場的中央高塔上，周身電光環繞，等待著儀式的完成。
狩獵林宇沒有直接發動攻擊，只是在規定的時間內，依次出現在雷神林宇視覺的三個死角，留下一枚狩獵印記。
追獵儀式，重點在於過程，而非結果。
當第三枚印記落下，本體林宇的控制台前，一行綠色的數據亮起。
【狩獵神啟序列3任務『絕境追獵』，互動條件『被追獵對象』已確認。】
【接下來，擊殺他！】
成了！
擊殺這種事對林宇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反正死了復活就是了。
本體林宇的視線轉向另一塊屏幕。
火神林宇的晉升環境中，一尊火焰構成的王座正在凝實。戰神林宇的身影憑空出現，他釋放出自身凝練到極點的戰意，那股意志化作無形的屏障，干擾著火焰權柄的穩定。
【火神之神啟序列3任務『權柄宣示』，互動條件『同級權柄干擾』已確認。】
【判定通過。】
第三場實驗同步進行。
一名負責【無垢神啟】的林宇正在淨化一頭污染巨獸，儀式進入關鍵階段。救贖林宇站在他身側，構建起一道生命壁壘，擋下任務空間降下的規則懲罰。
【無垢神啟序列3任務『純淨洗禮』，互動條件『守護序列者』已確認。】
【判定通過。】
追殺、干擾、守護。
三類最常見的序列3交互任務，全部驗證成功。這些由【時間殘餘】和平行世界認知包裝出的林宇，被神啟系統判定為完全合格的互動對象！
成了！
最大的瓶頸，被完全攻克！
本體林宇看著三塊屏幕上同時亮起的綠色提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壓在心頭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搬開了。
實驗室的氣氛也在成功的結果出現之後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嚴謹的研究，那麼現在，就是一場即將開席的饕餮盛宴。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接下來的晉升。
「雷神序列，『審判』類任務，接下來需要一名罪證確鑿的審判對象。」
「我來。」戰神林宇言簡意賅，他身上背負的戰爭因果，足以滿足任何審判條件。
「狩獵序列，『對抗』類任務，需要一名勢均力敵的對手。」
「交給我。」火神林宇抬手，一團烈焰在掌心跳動。
「救贖序列，哦，還是『守護』類任務麼……」
「我負責。」
眾林宇的溝通效率高到離譜，彼此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完成分工。本體林宇坐在主控台，負責總體調度和資源分配，確保所有儀式都能在最安全的環境下進行。
並且儘量全面的記錄整個實驗過程。
一條條序列3以上的晉升任務被拆解、分配、執行。整個實驗室，開始瘋狂地運轉起來。
眾人正準備按照這個完美的模型刷穿所有神啟時，一位負責統計神啟整體結構、表現偏沉穩的林宇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調出了本體林宇剛才下達所有指令的記錄，又調出所有分身配合完成任務的日誌，兩相對比。
數據流在他的眼前划過，一個荒誕的想法冒了尖。
他抬頭，看向主控台前的本體林宇，問出了一個讓整個實驗室都安靜下來的問題。
「弟兄們，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我們都在考慮如何晉升普通神位。」
「但如果……我們之前不是算出來過麼，眾神之神或者說至高意志，已經空缺了很久。那麼，這個位置本身，有沒有可能也被晉升？」
一瞬間，所有操作台前的林宇都停了下來。
整個空間裡，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鳴。
這個想法，有些……離譜了。
「不可能。」雷神林宇第一個開口，他的思維最重邏輯與秩序，「目前已經確定的事是，神啟任務是公司的招聘流程，用來選拔員工。眾神之神是老闆。哪家公司會專門設置一個『招聘老闆』的崗位？」
「層級差距太大。」戰神林宇也皺起眉，「我們是在規則之內晉升，而它，是創造規則的存在。你不能用員工的晉升邏輯，去套老闆的位置。」
救贖林宇則從另一個角度提出了擔憂：「那個位置代表著整個神啟體系的核心。如果真的存在觸發方式，失敗的代價，可能不是某條序列中斷那麼簡單，或許是……得考慮這其中蘊含的風險吧。」
質疑聲此起彼伏，每一個似乎都能切中一條要害。
本體林宇則是陷入沉思之中，他可不是個怕風險的，關鍵是，這件事是否有可行性，他將此前建立的、關於整個神啟體系的宏觀模型，重新投射到主控光幕上。
所有數據、所有規律、所有推論，盡在其中。
越看，他眼睛越亮。
「依我看，未必不行！」
「第一，那個至高意志大概率不是全知全能。」他指著模型中「神位」與「職責」的對應關係，「一個能親自管理世間所有雷電、火焰、戰爭的存在，不需要從凡人中挑選代理人。它更像一個擁有最高權限，卻極度依賴分工的系統架構師。」
他頓了頓，用一種更通俗的說法總結。
「用我的話講，它或許很強，但也很『懶』。既然它會把世界職責分發出去，那麼它也未必會親手編寫和調整每一條神啟任務。」
這個吐槽般的形容，讓眾林宇緊繃的神情鬆動了一絲。
「第二，神啟任務高度公式化。」本體林宇划動光幕，調出數十條不同神啟的對比圖，「觸發條件、任務空間、序列獎勵、互動儀式……大量相似的模板，證明這套系統是自動套用公式，而不是逐條手寫。」
他隨即又拉出一份特殊列表。
「第三，特定神啟的存在，證明系統可以被定製化。有些神位不是為了維持世界運轉，而是為了某個單一目的被創造。常規神位和特定神位都能被系統生成，說明這套程序具備極高的靈活性。」
公式化，證明了可自動生成。
定製化，證明了可按需生成。
「第四。」本體林宇的聲音變得沉凝，他調出了最後一組數據，「你們發現沒有，許多神啟對應的現象或職責，是在神明體系停擺之後才出現的。比如我們剛剛驗證的【無垢神啟】、【逆愈神啟】。」
「可它們，依舊擁有了完整的神啟任務。」
這句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他們臉上的質疑，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領悟所取代。
神明死了，神明之上的存在也死了！
但！
神啟程序，沒有死！
這證明它是一套仍在運行的、能夠自動識別新概念、匹配新職責的活性機制！
只要……觸發點足夠清晰。
理論上，它就有可能為任何一種現在空缺的「職責」，匹配出對應的神啟路徑。
哪怕這個職責，是「眾神之神」！
這就是可行性！
實驗室里，討論再次爆發，但方向已經徹底改變。
「眾神之神的職責是什麼？」
「管理眾神、回收權柄、分配神位……」
「制定神啟任務，調度神明生態……」
一個個高高在上的詞彙被列出，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死循環——現在根本沒有「眾神」讓他們去管理，也沒有完整的「神系」讓他們去調度。
如果是這樣，要怎麼實現對眾神之神職責的計算和推演呢？
討論陷入僵局。
本體林宇沒有參與討論，他的目光，落回到剛剛完成的那三場序列3交互實驗的記錄上。
引導雷神林宇接受追獵。
引導戰神林宇干擾權柄。
引導救贖林宇完成守護。
他忽然想通了。
「我們的方向，或許都想錯了。」
所有林宇都安靜下來，看向他。
「眾神之神現在沒有眾神可管。但它最本源、最基礎的職責，從來都不是『管理』已經成型的神。他本來也沒神可管！它原本的職責是管理世間的一切，唯獨沒有管理眾神的選項，因為沒有眾神，而在創造眾神替它管理世界之後，我想它的職責就變成了……」
本體林宇伸出手，指向那些交互記錄，指向在場的所有分身。
「引導凡人走上神途，協助他們完成儀式，篩選、考驗、並最終……製造出新的神明。」
這，才是起點！
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林宇重新審視自己正在做的一切。
本體林宇，能夠穩定觸發多條神啟，能夠預測任務條件，能夠製造合格的互動對象，能夠引導不同的自己完成序列3以上的儀式，還能通過模型持續優化所有神啟路線。
他，已經在事實上，執行著「引導者」與「篩選者」的職責。
所有關鍵要素，都已具備。
一陣沉默。
所有林宇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他們看著主控台前的本體林宇，又仿佛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同時成型。
雷神林宇第一個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電弧般的顫音：「理論可行。賭不賭？」
本體林宇抬起頭，目光落在模型中央那個被標記為問號的空白節點上。
【至高意志/眾神之神疑似路徑】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壓抑不住的野心和興奮。
「有可行性，為什麼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