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二階厄輪石
第177章 二階厄輪石
剛剛在實驗室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基於眼鏡中人工智慧「雅典娜」所製造的全息投影。
畢竟超凡材料有限，在正式開始實際應用之前，還需要進行大量次數的模擬實驗，積累足夠的數據，最大限度降低實際操作時的材料損耗。
【實驗記錄：第72次實驗，厄輪石融合測試，亡者殘響模擬注入失敗，特性未知，建議跳過推演直接進行實體實驗。】
蕭舜頗為失望地看著鏡片中智能系統生成的數據，將目光重新放回了身前的法陣上。
「純粹的精神屬性的材料，用現有的科技手段來進行解析還是太過困難了，也沒有其它先例和足夠的數據支撐————難道說，真的就只能跳過推演階段，直接開始融合麼？」
他口中喃喃自語著，同時向一旁的助手招了招手，後者會意，立即打開了法陣外的一層透明護罩。
蕭舜進入到法陣中央，通過全息影像調出了一個虛擬的投影，與地面上的那個複雜圖案進行對照，以確保二者在每一處細節上都保持一致。
這個法陣的名字為「白焰」，顧名思義，它的作用是召喚一種極其特殊的白色靈焰，從而對厄輪石進行融合。而這次實驗目的，就是為了提升它們的等階。
厄輪石是厄蘇維亞世界的獨特產物，根據上個紀元的《創世之燼·深淵秘典》記載，這種誕生於深淵的奇特礦石具有驚人的可塑性，不僅能隨使用者的精神力改變形態，更能轉化為純粹能量進行攻擊。
它們的潛力甚至遠超方唐等人最初的想像。
這種礦石能夠通過同階融合實現等階躍升，每提升一階，其威力、強度及能量轉化率都會大幅度增長。
這法陣自然不可能是蕭舜研究出來的，而是由奈法亞提供、方唐帶回的上古遺物。
並且由於是上個紀元的產物，那位女祭司所提供的清單中，有許多材料都已經絕跡，只能用屬性相近的其它物品替代。
蕭舜作為邊境組織研究部的主管，目前正在對「白焰」法陣的材料替代方案進行優化測試，試圖在確保法陣穩定性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還原其效果。
正在他望著法陣皺眉思索之時，卻見實驗室的複合閥門被打開，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老大，你來了。」
蕭舜從法陣中走出，看向來人。
方唐身披一襲黑色斗篷長衣，與其他穿著臃腫防護服的實驗人員截然不同。
這件無垢長袍自帶隔絕環境影響的特性，其防護效果遠勝於普通的實驗防護服。
「準備的怎麼樣了，可以開始了嗎？」
「老大，所有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只不過經過先前的多輪測試，目前沒有辦法確定亡靈殘響注入後的效果，只能在實踐階段進行操作————」
蕭舜說著頓了頓，隨後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道：「可是老大，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白焰」法陣可以用來融合厄輪石，但召喚它的前提是保持全程寂靜無聲，可亡者殘響錄有死者生前的哀嚎————如果用它來做為召喚「白焰」的材料的話，可能會導致融合過程直接失敗————」
方唐聽他這麼說，微微笑了笑，隨後從次元卡扣內取出了一副小巧的耳機，說道：「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擔心，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這是017—寂靜」，只要在操作的過程中戴上這副耳機，那麼便可以將所有與操作者行為有關的聲音給消除掉。」
他說著將耳機遞給了蕭舜，後者在接過後戴在了耳朵上親身體驗了一把，無論是開口說話還是四處跑動，甚至在操控機械的時候，就連機械運作的聲響也消失了。
見到這件異化物的神奇效果，蕭舜臉上當即便露出興奮之色，表示對這次融合的成功率又多了幾分把握。
「實驗的過程可能會有危險，亡者殘響屬於純精神類材料，在播放的時候即便沒有聲音，但也依舊可能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你們先出去吧，到外層隔離區進行觀察。」
方唐說著讓一旁蕭舜的兩名助手先離開了這裡。
外層隔離區和剛才隔絕法陣的透明護罩不同，普通的玻璃護罩可能無法阻擋亡者殘響的影響。
但外層隔離區是通過「塵岩」打造的。
這種厄輪石的伴生礦有著隔絕精神力和對蝕能傷害具備抗性的作用，用來打造實驗室或者是某些防禦性工事可謂是絕佳之選。
實驗室內，蕭舜在布置完成了所有的材料後也離開了這片區域，現場只剩下了方唐一人。
他佩戴著「寂靜」，耳邊的所有聲音在頃刻間消失，就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跟著不見了。
實驗室外，蕭舜透過顯示器朝這裡比了一個0的手勢，隨即打開了那層籠罩著法陣的透明護罩。
隨著護罩的打開，法陣上的紋路開始發出熒螢光芒，這是法陣已經處在了待激活狀態，只需要一個最終觸發的媒介，便可以徹底激活。
而這個媒介，便是亡者殘響。
方唐伸出手，輕輕按下那台老舊錄音機的播放鍵。
隨著他的動作，錄音機微微晃動了一下，凹凸不平的底座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機器內部記錄的那段音頻開始播放，據說這段錄音能夠將普通人當場嚇死。
然而詭異的是，音頻雖然顯示是播放狀態，但整個實驗室內卻並沒有響起任何聲音，讓人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東西到底有沒有被播放出來。
方唐感受到自己的腦海中傳來輕微的嗡鳴，似乎是遭受到了某些精神衝擊。
雖然寂靜耳機幫他屏蔽了亡者殘響的聲音，但是這東西屬於精神層面，哪怕是耳朵聽不到也依舊會受到其影響。
「嗯，精神衝擊的強度大約在500左右，單純論精神力的話，這東西恐怕已經達到高階腐化級了，颶風局說的能夠嚇死普通人」，這一點恐怕是真的不假。」
他感受了一下所承受攻擊的強度，在心中作出了分析。
不過這點傷害對付對付普通人，或者是低階超越者還行，對於他現在至少在2000點以上的精神力數值來說，就實在是有點不夠看了。
身前，白焰法陣在亡者殘響出現的一瞬間便起了反應，其中原本散發著點點螢光的紋路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陡然變得耀眼了起來。
緊接著，一團白色的熾烈火焰毫無徵兆的燃起，瞬間將這法陣給填滿。
白焰的威力很強，即便是方唐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接觸到這些火焰的話，身體恐怕會被直接焚燒吞沒。
與此同時，實驗室外的幾人也在一眨不眨地盯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那火焰之中，兩塊厄輪石開始了逐漸溶解，最終變成了兩團黑色液體狀物質懸浮在半空中。
「不好！它們要分離出去，必須將它們約束在法陣內部！」
蕭舜通過顯示屏幕見到這一幕，心中一時間無比焦急。
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法陣內的「聚靈草」粉末失效了。
按照原版清單裡面所需要的材料，應當是使用一種特殊的超凡生物「冥焰鳥的胃囊」來作為材料的。
可惜現在這種鳥早就已經滅絕了，蕭舜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黑市上收購了一個有著相似屬性的靈草來代替。
可現在變故卻發生了，聚靈草的粉末顯然不具備冥焰鳥胃囊那樣強大的約束能力，無法將白焰內的厄輪石困在法陣內。
想到這裡，他額頭上的冷汗不自覺便流了下來。
他知道如果無法約束住那兩塊石頭的話，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
不只是石頭會分離出法陣導致融合失敗，在失去了焚燒目標後，法陣內的白焰可能也會因此而發生暴走，從而向周圍擴散，威脅到整個實驗室。
「不行，那裡很危險，必須要趕緊離開！」
蕭舜無法將聲音傳遞到裡面，只能通過發送信息的方式提醒方唐，讓他趕緊遠離法陣。
然而後者在看了一眼那段文字後卻並沒有立即後退，而是略一沉吟，緊接著不退反進，主動靠到了白色火焰的邊上。
在外面三人焦急的目光中，只見方唐抬起右手，手腕上一枚印有羽毛形狀的印記浮現而出，那正是他的第一枚符文—一翱翔符文。
翱翔符文最初的能力是飛行，理論上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讓使用者快速遠離現場以外，並不能起到其它作用。
不過在方唐融合雷霆符文，產生了符文共鳴之後，翱翔符文原先的能力已經得到進化。
現在除了使自己能夠飛起來以外，還可以作用到身邊三米內範圍的其他目標上。
而經過他這些天的開發與訓練，這種作用在外物身上的能力，已經可以從簡單飛行演化成一種特殊的「控制力」。
有點像是隔空控物，但作用範圍只有身邊三米，且作用的目標必須是明確的「個體」，無法像是念力那般隨心所欲的拆解物體結構。
但總之，有了這項能力之後，方唐的實力也算是有了一次提升。
雖然只有三米，但若是運用好的話，同樣有著不錯的攻擊和防禦能力。
而在目前的情況下，如果是換一個人來，恐怕還真的無法阻止這場事故的發生。
但是對於有著「隔空控物」能力的方唐來說，卻可以憑藉著自己的特殊能力來手動將厄輪石約束在法陣當中。
「這————老大什麼時候有這種力量的————這難道就是符文共鳴後的效果麼——
...」
實驗室外面的蕭舜在見到這一幕後心中驚訝不已，但隨即又被驚喜所取代，這樣一來的話，那這次的融合應當能夠順利完成了！
很快，伴隨著白色火焰的焚燒，兩塊厄輪石在方唐的引導下成功融合在一起。
當最終火焰熄滅的時候，地面上殘破的法陣內只剩下了一塊烏黑的正方體小石塊。
將翱翔符文收回，方唐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逐漸隱沒的羽毛印記，心中一時間頗為感慨。
誰能想到，原本以為只有機動性，缺乏攻擊力的翱翔符文，在進化後竟然演變出了這樣的特殊效果。
這不禁讓他更為期待起來，若是以後自己再提升到三枚符文之後，原先的兩枚符文還會演化出怎樣的新能力來？
「老大，成功了嗎？那塊石頭————就是二階的厄輪石？」
蕭舜的聲音從周圍的音響內傳來，這會融合已經結束了，倒也沒有必要再保持無聲狀態。
方唐在此之前就摘下了耳機，聞言向著攝像頭的方向輕輕點頭，隨後手掌隔空一抓，地面上的那個正方體小石塊就落入他的手中。
石塊方一入手，一股沉甸甸的感覺便傳了過來，從重量上來看，二階的厄輪石要明顯比一階的更重了。
「嗯————顏色似乎也更深了一些，不過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其它的變化了啊————」
方唐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小石頭，隨後注入精神力，引導它改變形態。
「嗖——！」
石塊瞬間化作黑色液體般蠕動，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凝聚成了一把漆黑的手槍。
「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並且變形時候也有著一定的動能，說不定在某些情況下可以作為一種攻擊手段————」
他思索著，又是控制著厄輪石進行進一步的轉化。
從常規的武器到造型越來越誇張的科幻形態，最終當厄輪石變成了一個身高四米的「人形機甲」後，就連在外面的蕭舜也不淡定了。
「我靠！老大！這二階的石頭也太帥了吧！」
他趕緊推開門跑了進來。
現在亡者殘響已經被消耗掉了，實驗室里自然也沒有了危險。
方唐將手掌貼在機甲腿部，意念傳遞而出，那機甲胸前的位置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入的空間。
緊接著，他緩緩飄浮而起，飛入了其中，隨著「艙門」的關閉，那機甲也在他的操控下行動了起來。
剛剛在實驗室所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基於眼鏡中人工智慧「雅典娜」所製造的全息投影。
畢竟超凡材料有限，在正式開始實際應用之前，還需要進行大量次數的模擬實驗，積累足夠的數據，最大限度降低實際操作時的材料損耗。
【實驗記錄：第72次實驗，厄輪石融合測試，亡者殘響模擬注入失敗，特性未知，建議跳過推演直接進行實體實驗。】
蕭舜頗為失望地看著鏡片中智能系統生成的數據，將目光重新放回了身前的法陣上。
「純粹的精神屬性的材料，用現有的科技手段來進行解析還是太過困難了，也沒有其它先例和足夠的數據支撐————難道說，真的就只能跳過推演階段，直接開始融合麼？」
他口中喃喃自語著，同時向一旁的助手招了招手，後者會意，立即打開了法陣外的一層透明護罩。
蕭舜進入到法陣中央，通過全息影像調出了一個虛擬的投影，與地面上的那個複雜圖案進行對照，以確保二者在每一處細節上都保持一致。
這個法陣的名字為「白焰」，顧名思義，它的作用是召喚一種極其特殊的白色靈焰，從而對厄輪石進行融合。而這次實驗目的，就是為了提升它們的等階。
厄輪石是厄蘇維亞世界的獨特產物，根據上個紀元的《創世之燼·深淵秘典》記載，這種誕生於深淵的奇特礦石具有驚人的可塑性，不僅能隨使用者的精神力改變形態，更能轉化為純粹能量進行攻擊。
它們的潛力甚至遠超方唐等人最初的想像。
這種礦石能夠通過同階融合實現等階躍升，每提升一階，其威力、強度及能量轉化率都會大幅度增長。
這法陣自然不可能是蕭舜研究出來的，而是由奈法亞提供、方唐帶回的上古遺物。
並且由於是上個紀元的產物，那位女祭司所提供的清單中，有許多材料都已經絕跡，只能用屬性相近的其它物品替代。
蕭舜作為邊境組織研究部的主管，目前正在對「白焰」法陣的材料替代方案進行優化測試，試圖在確保法陣穩定性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還原其效果。
正在他望著法陣皺眉思索之時，卻見實驗室的複合閥門被打開，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老大，你來了。」
蕭舜從法陣中走出，看向來人。
方唐身披一襲黑色斗篷長衣，與其他穿著臃腫防護服的實驗人員截然不同。
這件無垢長袍自帶隔絕環境影響的特性，其防護效果遠勝於普通的實驗防護服。
「準備的怎麼樣了，可以開始了嗎？」
「老大，所有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只不過經過先前的多輪測試，目前沒有辦法確定亡靈殘響注入後的效果，只能在實踐階段進行操作————」
蕭舜說著頓了頓，隨後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道：「可是老大，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白焰」法陣可以用來融合厄輪石，但召喚它的前提是保持全程寂靜無聲，可亡者殘響錄有死者生前的哀嚎————如果用它來做為召喚「白焰」的材料的話，可能會導致融合過程直接失敗————」
方唐聽他這麼說，微微笑了笑，隨後從次元卡扣內取出了一副小巧的耳機，說道：「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擔心，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這是017—寂靜」，只要在操作的過程中戴上這副耳機，那麼便可以將所有與操作者行為有關的聲音給消除掉。」
他說著將耳機遞給了蕭舜，後者在接過後戴在了耳朵上親身體驗了一把，無論是開口說話還是四處跑動，甚至在操控機械的時候，就連機械運作的聲響也消失了。
見到這件異化物的神奇效果，蕭舜臉上當即便露出興奮之色，表示對這次融合的成功率又多了幾分把握。
「實驗的過程可能會有危險，亡者殘響屬於純精神類材料，在播放的時候即便沒有聲音，但也依舊可能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你們先出去吧，到外層隔離區進行觀察。」
方唐說著讓一旁蕭舜的兩名助手先離開了這裡。
外層隔離區和剛才隔絕法陣的透明護罩不同，普通的玻璃護罩可能無法阻擋亡者殘響的影響。
但外層隔離區是通過「塵岩」打造的。
這種厄輪石的伴生礦有著隔絕精神力和對蝕能傷害具備抗性的作用，用來打造實驗室或者是某些防禦性工事可謂是絕佳之選。
實驗室內，蕭舜在布置完成了所有的材料後也離開了這片區域，現場只剩下了方唐一人。
他佩戴著「寂靜」，耳邊的所有聲音在頃刻間消失，就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跟著不見了。
實驗室外，蕭舜透過顯示器朝這裡比了一個0的手勢，隨即打開了那層籠罩著法陣的透明護罩。
隨著護罩的打開，法陣上的紋路開始發出熒螢光芒，這是法陣已經處在了待激活狀態，只需要一個最終觸發的媒介，便可以徹底激活。
而這個媒介，便是亡者殘響。
方唐伸出手，輕輕按下那台老舊錄音機的播放鍵。
隨著他的動作，錄音機微微晃動了一下，凹凸不平的底座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機器內部記錄的那段音頻開始播放，據說這段錄音能夠將普通人當場嚇死。
然而詭異的是，音頻雖然顯示是播放狀態，但整個實驗室內卻並沒有響起任何聲音，讓人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東西到底有沒有被播放出來。
方唐感受到自己的腦海中傳來輕微的嗡鳴，似乎是遭受到了某些精神衝擊。
雖然寂靜耳機幫他屏蔽了亡者殘響的聲音，但是這東西屬於精神層面，哪怕是耳朵聽不到也依舊會受到其影響。
「嗯，精神衝擊的強度大約在500左右，單純論精神力的話，這東西恐怕已經達到高階腐化級了，颶風局說的能夠嚇死普通人」，這一點恐怕是真的不假。」
他感受了一下所承受攻擊的強度，在心中作出了分析。
不過這點傷害對付對付普通人，或者是低階超越者還行，對於他現在至少在2000點以上的精神力數值來說，就實在是有點不夠看了。
身前，白焰法陣在亡者殘響出現的一瞬間便起了反應，其中原本散發著點點螢光的紋路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陡然變得耀眼了起來。
緊接著，一團白色的熾烈火焰毫無徵兆的燃起，瞬間將這法陣給填滿。
白焰的威力很強，即便是方唐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接觸到這些火焰的話，身體恐怕會被直接焚燒吞沒。
與此同時，實驗室外的幾人也在一眨不眨地盯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那火焰之中，兩塊厄輪石開始了逐漸溶解，最終變成了兩團黑色液體狀物質懸浮在半空中。
「不好！它們要分離出去，必須將它們約束在法陣內部！」
蕭舜通過顯示屏幕見到這一幕，心中一時間無比焦急。
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法陣內的「聚靈草」粉末失效了。
按照原版清單裡面所需要的材料，應當是使用一種特殊的超凡生物「冥焰鳥的胃囊」來作為材料的。
可惜現在這種鳥早就已經滅絕了，蕭舜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黑市上收購了一個有著相似屬性的靈草來代替。
可現在變故卻發生了，聚靈草的粉末顯然不具備冥焰鳥胃囊那樣強大的約束能力，無法將白焰內的厄輪石困在法陣內。
想到這裡，他額頭上的冷汗不自覺便流了下來。
他知道如果無法約束住那兩塊石頭的話，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
不只是石頭會分離出法陣導致融合失敗，在失去了焚燒目標後，法陣內的白焰可能也會因此而發生暴走，從而向周圍擴散，威脅到整個實驗室。
「不行，那裡很危險，必須要趕緊離開！」
蕭舜無法將聲音傳遞到裡面，只能通過發送信息的方式提醒方唐，讓他趕緊遠離法陣。
然而後者在看了一眼那段文字後卻並沒有立即後退，而是略一沉吟，緊接著不退反進，主動靠到了白色火焰的邊上。
在外面三人焦急的目光中，只見方唐抬起右手，手腕上一枚印有羽毛形狀的印記浮現而出，那正是他的第一枚符文—一翱翔符文。
翱翔符文最初的能力是飛行，理論上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讓使用者快速遠離現場以外，並不能起到其它作用。
不過在方唐融合雷霆符文，產生了符文共鳴之後，翱翔符文原先的能力已經得到進化。
現在除了使自己能夠飛起來以外，還可以作用到身邊三米內範圍的其他目標上。
而經過他這些天的開發與訓練，這種作用在外物身上的能力，已經可以從簡單飛行演化成一種特殊的「控制力」。
有點像是隔空控物，但作用範圍只有身邊三米，且作用的目標必須是明確的「個體」，無法像是念力那般隨心所欲的拆解物體結構。
但總之，有了這項能力之後，方唐的實力也算是有了一次提升。
雖然只有三米，但若是運用好的話，同樣有著不錯的攻擊和防禦能力。
而在目前的情況下，如果是換一個人來，恐怕還真的無法阻止這場事故的發生。
但是對於有著「隔空控物」能力的方唐來說，卻可以憑藉著自己的特殊能力來手動將厄輪石約束在法陣當中。
「這————老大什麼時候有這種力量的————這難道就是符文共鳴後的效果麼——
...」
實驗室外面的蕭舜在見到這一幕後心中驚訝不已，但隨即又被驚喜所取代，這樣一來的話，那這次的融合應當能夠順利完成了！
很快，伴隨著白色火焰的焚燒，兩塊厄輪石在方唐的引導下成功融合在一起。
當最終火焰熄滅的時候，地面上殘破的法陣內只剩下了一塊烏黑的正方體小石塊。
將翱翔符文收回，方唐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逐漸隱沒的羽毛印記，心中一時間頗為感慨。
誰能想到，原本以為只有機動性，缺乏攻擊力的翱翔符文，在進化後竟然演變出了這樣的特殊效果。
這不禁讓他更為期待起來，若是以後自己再提升到三枚符文之後，原先的兩枚符文還會演化出怎樣的新能力來？
「老大，成功了嗎？那塊石頭————就是二階的厄輪石？」
蕭舜的聲音從周圍的音響內傳來，這會融合已經結束了，倒也沒有必要再保持無聲狀態。
方唐在此之前就摘下了耳機，聞言向著攝像頭的方向輕輕點頭，隨後手掌隔空一抓，地面上的那個正方體小石塊就落入他的手中。
石塊方一入手，一股沉甸甸的感覺便傳了過來，從重量上來看，二階的厄輪石要明顯比一階的更重了。
「嗯————顏色似乎也更深了一些，不過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其它的變化了啊————」
方唐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小石頭，隨後注入精神力，引導它改變形態。
「嗖——！」
石塊瞬間化作黑色液體般蠕動，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凝聚成了一把漆黑的手槍。
「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並且變形時候也有著一定的動能，說不定在某些情況下可以作為一種攻擊手段————」
他思索著，又是控制著厄輪石進行進一步的轉化。
從常規的武器到造型越來越誇張的科幻形態，最終當厄輪石變成了一個身高四米的「人形機甲」後，就連在外面的蕭舜也不淡定了。
「我靠！老大！這二階的石頭也太帥了吧！」
他趕緊推開門跑了進來。
現在亡者殘響已經被消耗掉了，實驗室里自然也沒有了危險。
方唐將手掌貼在機甲腿部，意念傳遞而出，那機甲胸前的位置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入的空間。
緊接著，他緩緩飄浮而起，飛入了其中，隨著「艙門」的關閉，那機甲也在他的操控下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