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豆豆
第119章 豆豆
蕭舜的一番話讓方唐很是期待。
尤其是那一句「巨大的幫助」。
能夠被他這麼形容，看來這張照片還有著某種自己所不知道的用途。
「老大，我來給您演示一下。」
蕭舜從他手中接過照片，同時拿起了一旁桌子上擺放的一顆青梅。
這梅子是李樂樂在空間裡摘的，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一直沒有腐爛，看上去就和剛據下時一樣，晶瑩剔透。
蕭舜把它放在右手掌心，用三根手指牢牢握住，同時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拈起一隻茶杯，緩緩朝照片（AI-013）靠去。
緊接著，在他的皮膚觸碰到013時，一股漣漪般的波動浮現，蕭舜的手臂像是伸進水面一樣，完全沒入到了虛空中。
儘管013看上去並不大，但是其表面生成的空間波痕，卻足夠容納比它本身更大的物體穿過。
蕭舜抽回胳膊，手中已然空空如也。
方唐看向照片。
那一片小樹林的空地間，赫然多出了一個圓柱形的茶杯。
「這是有隨時儲物的功能？」
他眼前一亮。
蕭舜興奮地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根據我的測試，使用這種方式來存取物體時，不受白天和夜晚的限制。但是每次使用的代價，是消耗一顆果實。「
他說著又握住了一顆青梅，再次將手臂探入，把空地上的圓柱形茶杯重新拿了出來。
方唐露出笑容，照片的能力要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然說013原先就有空間存儲物品的效果，但那有一定限制。
比如進入只能是白天，再出來又必須等到晚上。
這樣存儲物品就只能在特定的時間段進行，使用效率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而如果按照蕭舜的這個方法，那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013可以作為一個隨身攜帶的儲物裝置使用。
類似於仙俠小說里的空間戒指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也足夠讓人驚喜了。
方唐正愁每晚進入邊境世界太不方便呢。
擊殺怪物所收穫的各種材料，還有穩流瓶等物品，都沒辦法有效安置。
有了013，他探索邊境的效率也會大大提高。
「老大，我打算在照空間裡搭個小隔間，材料都準備好了。不用太大，只要能滿足鑰匙的使用條件就行。「
蕭舜說著遞過一份研究報告，標題是《關於空間的延展性和層級性》。
「我正在研究空間結構，想用邊境之鑰在013內部開啟通道，驗證一個猜想，您看看？」
方唐快速瀏覽了一遍，明白了報告的核心觀點邊境之鑰與013照片空間的相互作用關係。
從目前的測試結果得知，在邊境站台中是可以使用照片的。
但是根據「空間的層級性」推測，013照片內，可能無法使用鑰匙。
這是一種單向嵌套的關係。
簡單來說，小空間可以在更大的空間內開啟，但大空間無法反過來在小空間中打開。
就像我們可以把書放進書櫃，但不可能把整個書櫃塞進一本書里。
方唐把手中的文件放下。
「013暫時由你保管，進行至少一個星期的相關特性測試，如果有什麼人員或者資金方面的需求就告訴我，我來解決。「
他說著將照片也給了蕭舜。
方唐雖然有意將013帶入邊境世界，充當一個隨身空間的功能，但還不是現在，一切還是等對方完成所有實驗再說。
「對了，你有見到吳峰嗎？我這邊有個任務要交給他。」
他說著打開了手環的內網界面，在「成員列表」中找到了吳峰的名字。
蕭舜看著這一幕，而後指了指某個方向。
「他在訓練場呢，是關於010的，主要是測試它彈開攻擊時的角度參數，以及對非常規類傷害的抗性——」
方唐稍微感知了一番，發現對方確實在訓練場上，索性關閉了剛剛打開的通訊界面，決定親自前往。
邊境站台，訓練場上。
幾名穿著武裝戰術制服的人正在對010進行測試。
AI-010名稱橡木靶，它是方唐半個月前從和風區帶回來的一件S1級別（安全）的異化物。
它有著一個極強的特性，那就是可以將遭受到的所有攻擊彈開，就連鋼筆靈刃都沒有辦法傷害到它。
準確來說，並非是不能破防，而是010通過自身特性偏移了靈刃的攻擊，使得雙方永遠無法進行真正意義上的碰撞。
即便是將010和靈刀分別固定後，再通過緩慢位移的方式進行接觸，也做不到。
任何一方的固定結構在這個過程中，都有可能因為各種意外導致損壞，致使實驗失敗用蕭舜的話來說，這是「絕對攻擊」和「絕對防禦」在某種規則的干涉下，永遠無法相遇。
010沒有觀察到有明顯危害性，所以它並未被收容在地下檔案室，而是放置在了訓練場上。
因為其表面有著一個會說話的豆豆眼表情包，李樂樂這個起名鬼才便給它起了個名字豆豆。
豆豆在組織內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
當然了，它是被打的那一個。
「砰！」
一道輕微的槍聲在訓練場上響起，穿著一身黑色戰術套裝的吳峰，站在三十米開外的地方朝著豆豆開了一槍。
「不要啊！」
豆豆雙眼一閉，臉上被一顆橡皮子彈砸中，而後瞬間將其給彈了出去。
「第97次測試結果記錄，攻擊切入角度23度，攻擊偏轉角度45度，彈道飛行速度未發生改變——」
場邊，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年輕男人正拿著電子記錄儀進行記錄。
一旁，一名女研究員走上前去，將一個香草冰淇淋遞到豆豆面前，一點點地餵給它吃C
「豆豆，你是一個箭靶呀，你還有絕對防禦，又不會痛，那些都是訓練用的橡皮子彈，你不用怕的哦——」
女研究員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對它進行安撫。
豆豆那張一看便是畫上去的線條嘴巴，此刻竟然可以張開真正意義上的張開，將所有的冰激凌都給吃了下去。
它似乎很享受女研究員的撫摸，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方唐認識這兩個研究員，男的叫孟子軒，女的叫張楠，是蕭舜新招入組織的幾個助理。
據說他們都是來自聯邦中心區的頂尖學府，是學府內最厲害的一批學霸。
雖然都還年輕，但每一個都在十五歲前被聯邦大學特招錄取，同時在校期間參與了多項尖端科研項目的研發，可謂是天才級的人物。
然而就是這樣的天才，邊境組織內現在一共有四個，算上蕭舜自己，內層的研究部門人員數量已經達到五人。
但方唐還是覺得這個數量有些少了，他想要再挖一些人才來，將研究部門成員的數量提升到十人以上。
「淵閣下，您來了。」
吳峰第一個發現了站在場邊的方唐，當即轉身迎了上去。
其他幾人在他的提醒下也見到了後者，場中眾人的視線一時間全都集中了過去。
方唐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現在已經能做到心中毫無波瀾。
他淡定地向吳峰點點頭，而後來到訓練場內。
在場的除了孟子軒和張楠以外，還有四名和吳峰一樣穿著黑色戰術套裝的男人。
他們都是吳峰曾經的戰友，是第一批加入到邊境組織的武裝幹員。
目前這些人所成立的戰術小隊，被稱為「拆解師」。
拆解師小隊以五人一組為單位，由掌握高精度戰術拆解能力的精銳戰士組成。
方唐的到來讓眾人的神情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緊張。
他們自然都認識他。
邊境組織的首領，擁有著最高級的權限，一位強大的超越者，是引領著他們進入到這片超凡世界的幕後之人。
方唐儘量收斂著自身的氣息，並未主動流露出威嚴感，也沒有刻意表現的和善。
他的狀態很放鬆，但卻給人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感覺。
「測試結果怎麼樣了？」
方唐看向了場中的豆豆。
豆豆自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渾身發顫。
要說整個邊境組織里它最怕誰，那肯定是方唐無疑。
準確來說，它最怕的是方唐手中的靈刃。
靈刃雖然無法真正的傷害到它，但出於膽小的性格，和那種對「絕對攻擊」的本能畏懼，使得它一見到對就忍不住地打顫。
場邊的孟子軒趕緊小跑了過來，將剛才進行記錄的電子設備雙手遞到了方唐掌心。
一共是近一百次實驗，實驗內容都是對豆豆彈開攻擊的測試。
從實驗結果可以看出來，無論是何種切入角度，豆豆彈開攻擊都會以靶面為基準，向法線方向進行45度反彈，完全違背了經典力學原理。
研究員孟子軒在一旁頗為激動地說道：
「根據動量守恆和碰撞理論，入射角變化時反射角應該同步改變，但010的反彈角度被某種力量鎖定』了，就像——就像空間在它周圍被扭曲了一樣！「
隨著方唐向上翻動前幾日的實驗記錄，他也在一旁跟著做起了解釋。
「這是5月7日的流體衝擊測試，用高壓水槍從各個角度噴射，但依舊被以45度角彈開O
「5月5日的腐蝕性測試，對010表面塗抹高酸性流質體，但這一行為被視為攻擊，塗抹無效，所有流質體被反彈。
「後來我們改用浸泡的方式測試它的強度，但依舊以失敗而告終一010將自身給彈走了。
「5月3日的極端環境測試，無論是高溫、低溫還是真空，010都毫無反應。
「5月1日，我們做了極限心理抗壓實驗，進行誘導性刺激，測試它是否會因為過度壓力而陷入崩潰』「暴走」等狀態，但實驗結果是—010的情緒很穩定——雖然它一直處在恐懼狀態—
「4月29日，我們通過投餵香草味冰激凌和言語安撫，發現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010的恐懼情緒。
「」
孟子軒快速匯報完了實驗日誌的內容，說道後面時也慢慢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
「很好，回去將這些日誌的內容都整理出來，包括對異化體的研究在內，任何對組織有貢獻的行為，都是會得到積分獎勵的，相關事宜，蕭舜會幫你們審批。「
方唐將平板還給了他，對他們的測試結果表示肯定。
異化物是危險和未知的代名詞，了解它們的特性永遠是第一優先的課題。
那名女研究員張楠也走了過來，二人臉上都流露出興奮期待的神色。
能夠加入到邊境組織，他們都感覺自己非常幸運。
相比較高額的薪水，他們更在意的是能夠接觸並研究超凡現象。
甚至今後，他們還有機會晉升成為超凡者。
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幾人能對此不動心呢。
看過了實驗記錄，方唐找到了吳峰，將其單獨帶入了主樓內的圖書館，並且說明了任務目標。
這是一項非常特殊的任務。
該任務無需立即完成，它的持續進程將會很漫長。
如果能夠成功進行下去的話，那麼將會對組織接下來的發展起到重大的幫助。
任務名為「黑橋計劃」。
方唐使用意念將周圍的燈光全都關閉。
一段事先準備好的投影出現在白色幕布上。
投影詳細闡述了這次任務的內容。
黑橋計劃，又叫黑橋網絡。
是方唐利用邊境站台，在聯邦全境部署安全屋和快速通道的計劃。
計劃的核心概念，是在聯邦全境的關鍵節點部署隱蔽安全屋，由經驗豐富的特工級人員駐守，形成一套可隨時激活的「快速通行系統」，確保組織成員能在極短時間內抵達任何聯邦轄區。
駐守者將會執掌一定數量的邊境之鑰子體，負責隨時打開通往站台的傳送。
而這樣的人，被稱為「守門人」。
任務一共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滲透：以商業投資或灰色渠道購置房產，建立首批安全屋。
第二階段，訓練：選拔並訓練守門人特工，植入當地身份。
第三階段，聯網：安全屋和守門人已就位，本階段需將所有節點串聯成可操作的「黑橋」系統。
一旦完成，那麼邊境組織將獲得快速部署、緊急響應、高效收容等戰略性能力。
PS：感謝「我去了又回來」「灰鹿羊」的100幣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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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舜的一番話讓方唐很是期待。
尤其是那一句「巨大的幫助」。
能夠被他這麼形容，看來這張照片還有著某種自己所不知道的用途。
「老大，我來給您演示一下。」
蕭舜從他手中接過照片，同時拿起了一旁桌子上擺放的一顆青梅。
這梅子是李樂樂在空間裡摘的，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一直沒有腐爛，看上去就和剛據下時一樣，晶瑩剔透。
蕭舜把它放在右手掌心，用三根手指牢牢握住，同時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拈起一隻茶杯，緩緩朝照片（AI-013）靠去。
緊接著，在他的皮膚觸碰到013時，一股漣漪般的波動浮現，蕭舜的手臂像是伸進水面一樣，完全沒入到了虛空中。
儘管013看上去並不大，但是其表面生成的空間波痕，卻足夠容納比它本身更大的物體穿過。
蕭舜抽回胳膊，手中已然空空如也。
方唐看向照片。
那一片小樹林的空地間，赫然多出了一個圓柱形的茶杯。
「這是有隨時儲物的功能？」
他眼前一亮。
蕭舜興奮地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根據我的測試，使用這種方式來存取物體時，不受白天和夜晚的限制。但是每次使用的代價，是消耗一顆果實。「
他說著又握住了一顆青梅，再次將手臂探入，把空地上的圓柱形茶杯重新拿了出來。
方唐露出笑容，照片的能力要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然說013原先就有空間存儲物品的效果，但那有一定限制。
比如進入只能是白天，再出來又必須等到晚上。
這樣存儲物品就只能在特定的時間段進行，使用效率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而如果按照蕭舜的這個方法，那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013可以作為一個隨身攜帶的儲物裝置使用。
類似於仙俠小說里的空間戒指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也足夠讓人驚喜了。
方唐正愁每晚進入邊境世界太不方便呢。
擊殺怪物所收穫的各種材料，還有穩流瓶等物品，都沒辦法有效安置。
有了013，他探索邊境的效率也會大大提高。
「老大，我打算在照空間裡搭個小隔間，材料都準備好了。不用太大，只要能滿足鑰匙的使用條件就行。「
蕭舜說著遞過一份研究報告，標題是《關於空間的延展性和層級性》。
「我正在研究空間結構，想用邊境之鑰在013內部開啟通道，驗證一個猜想，您看看？」
方唐快速瀏覽了一遍，明白了報告的核心觀點邊境之鑰與013照片空間的相互作用關係。
從目前的測試結果得知，在邊境站台中是可以使用照片的。
但是根據「空間的層級性」推測，013照片內，可能無法使用鑰匙。
這是一種單向嵌套的關係。
簡單來說，小空間可以在更大的空間內開啟，但大空間無法反過來在小空間中打開。
就像我們可以把書放進書櫃，但不可能把整個書櫃塞進一本書里。
方唐把手中的文件放下。
「013暫時由你保管，進行至少一個星期的相關特性測試，如果有什麼人員或者資金方面的需求就告訴我，我來解決。「
他說著將照片也給了蕭舜。
方唐雖然有意將013帶入邊境世界，充當一個隨身空間的功能，但還不是現在，一切還是等對方完成所有實驗再說。
「對了，你有見到吳峰嗎？我這邊有個任務要交給他。」
他說著打開了手環的內網界面，在「成員列表」中找到了吳峰的名字。
蕭舜看著這一幕，而後指了指某個方向。
「他在訓練場呢，是關於010的，主要是測試它彈開攻擊時的角度參數，以及對非常規類傷害的抗性——」
方唐稍微感知了一番，發現對方確實在訓練場上，索性關閉了剛剛打開的通訊界面，決定親自前往。
邊境站台，訓練場上。
幾名穿著武裝戰術制服的人正在對010進行測試。
AI-010名稱橡木靶，它是方唐半個月前從和風區帶回來的一件S1級別（安全）的異化物。
它有著一個極強的特性，那就是可以將遭受到的所有攻擊彈開，就連鋼筆靈刃都沒有辦法傷害到它。
準確來說，並非是不能破防，而是010通過自身特性偏移了靈刃的攻擊，使得雙方永遠無法進行真正意義上的碰撞。
即便是將010和靈刀分別固定後，再通過緩慢位移的方式進行接觸，也做不到。
任何一方的固定結構在這個過程中，都有可能因為各種意外導致損壞，致使實驗失敗用蕭舜的話來說，這是「絕對攻擊」和「絕對防禦」在某種規則的干涉下，永遠無法相遇。
010沒有觀察到有明顯危害性，所以它並未被收容在地下檔案室，而是放置在了訓練場上。
因為其表面有著一個會說話的豆豆眼表情包，李樂樂這個起名鬼才便給它起了個名字豆豆。
豆豆在組織內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
當然了，它是被打的那一個。
「砰！」
一道輕微的槍聲在訓練場上響起，穿著一身黑色戰術套裝的吳峰，站在三十米開外的地方朝著豆豆開了一槍。
「不要啊！」
豆豆雙眼一閉，臉上被一顆橡皮子彈砸中，而後瞬間將其給彈了出去。
「第97次測試結果記錄，攻擊切入角度23度，攻擊偏轉角度45度，彈道飛行速度未發生改變——」
場邊，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年輕男人正拿著電子記錄儀進行記錄。
一旁，一名女研究員走上前去，將一個香草冰淇淋遞到豆豆面前，一點點地餵給它吃C
「豆豆，你是一個箭靶呀，你還有絕對防禦，又不會痛，那些都是訓練用的橡皮子彈，你不用怕的哦——」
女研究員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對它進行安撫。
豆豆那張一看便是畫上去的線條嘴巴，此刻竟然可以張開真正意義上的張開，將所有的冰激凌都給吃了下去。
它似乎很享受女研究員的撫摸，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方唐認識這兩個研究員，男的叫孟子軒，女的叫張楠，是蕭舜新招入組織的幾個助理。
據說他們都是來自聯邦中心區的頂尖學府，是學府內最厲害的一批學霸。
雖然都還年輕，但每一個都在十五歲前被聯邦大學特招錄取，同時在校期間參與了多項尖端科研項目的研發，可謂是天才級的人物。
然而就是這樣的天才，邊境組織內現在一共有四個，算上蕭舜自己，內層的研究部門人員數量已經達到五人。
但方唐還是覺得這個數量有些少了，他想要再挖一些人才來，將研究部門成員的數量提升到十人以上。
「淵閣下，您來了。」
吳峰第一個發現了站在場邊的方唐，當即轉身迎了上去。
其他幾人在他的提醒下也見到了後者，場中眾人的視線一時間全都集中了過去。
方唐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現在已經能做到心中毫無波瀾。
他淡定地向吳峰點點頭，而後來到訓練場內。
在場的除了孟子軒和張楠以外，還有四名和吳峰一樣穿著黑色戰術套裝的男人。
他們都是吳峰曾經的戰友，是第一批加入到邊境組織的武裝幹員。
目前這些人所成立的戰術小隊，被稱為「拆解師」。
拆解師小隊以五人一組為單位，由掌握高精度戰術拆解能力的精銳戰士組成。
方唐的到來讓眾人的神情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緊張。
他們自然都認識他。
邊境組織的首領，擁有著最高級的權限，一位強大的超越者，是引領著他們進入到這片超凡世界的幕後之人。
方唐儘量收斂著自身的氣息，並未主動流露出威嚴感，也沒有刻意表現的和善。
他的狀態很放鬆，但卻給人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感覺。
「測試結果怎麼樣了？」
方唐看向了場中的豆豆。
豆豆自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渾身發顫。
要說整個邊境組織里它最怕誰，那肯定是方唐無疑。
準確來說，它最怕的是方唐手中的靈刃。
靈刃雖然無法真正的傷害到它，但出於膽小的性格，和那種對「絕對攻擊」的本能畏懼，使得它一見到對就忍不住地打顫。
場邊的孟子軒趕緊小跑了過來，將剛才進行記錄的電子設備雙手遞到了方唐掌心。
一共是近一百次實驗，實驗內容都是對豆豆彈開攻擊的測試。
從實驗結果可以看出來，無論是何種切入角度，豆豆彈開攻擊都會以靶面為基準，向法線方向進行45度反彈，完全違背了經典力學原理。
研究員孟子軒在一旁頗為激動地說道：
「根據動量守恆和碰撞理論，入射角變化時反射角應該同步改變，但010的反彈角度被某種力量鎖定』了，就像——就像空間在它周圍被扭曲了一樣！「
隨著方唐向上翻動前幾日的實驗記錄，他也在一旁跟著做起了解釋。
「這是5月7日的流體衝擊測試，用高壓水槍從各個角度噴射，但依舊被以45度角彈開O
「5月5日的腐蝕性測試，對010表面塗抹高酸性流質體，但這一行為被視為攻擊，塗抹無效，所有流質體被反彈。
「後來我們改用浸泡的方式測試它的強度，但依舊以失敗而告終一010將自身給彈走了。
「5月3日的極端環境測試，無論是高溫、低溫還是真空，010都毫無反應。
「5月1日，我們做了極限心理抗壓實驗，進行誘導性刺激，測試它是否會因為過度壓力而陷入崩潰』「暴走」等狀態，但實驗結果是—010的情緒很穩定——雖然它一直處在恐懼狀態—
「4月29日，我們通過投餵香草味冰激凌和言語安撫，發現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010的恐懼情緒。
「」
孟子軒快速匯報完了實驗日誌的內容，說道後面時也慢慢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
「很好，回去將這些日誌的內容都整理出來，包括對異化體的研究在內，任何對組織有貢獻的行為，都是會得到積分獎勵的，相關事宜，蕭舜會幫你們審批。「
方唐將平板還給了他，對他們的測試結果表示肯定。
異化物是危險和未知的代名詞，了解它們的特性永遠是第一優先的課題。
那名女研究員張楠也走了過來，二人臉上都流露出興奮期待的神色。
能夠加入到邊境組織，他們都感覺自己非常幸運。
相比較高額的薪水，他們更在意的是能夠接觸並研究超凡現象。
甚至今後，他們還有機會晉升成為超凡者。
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幾人能對此不動心呢。
看過了實驗記錄，方唐找到了吳峰，將其單獨帶入了主樓內的圖書館，並且說明了任務目標。
這是一項非常特殊的任務。
該任務無需立即完成，它的持續進程將會很漫長。
如果能夠成功進行下去的話，那麼將會對組織接下來的發展起到重大的幫助。
任務名為「黑橋計劃」。
方唐使用意念將周圍的燈光全都關閉。
一段事先準備好的投影出現在白色幕布上。
投影詳細闡述了這次任務的內容。
黑橋計劃，又叫黑橋網絡。
是方唐利用邊境站台，在聯邦全境部署安全屋和快速通道的計劃。
計劃的核心概念，是在聯邦全境的關鍵節點部署隱蔽安全屋，由經驗豐富的特工級人員駐守，形成一套可隨時激活的「快速通行系統」，確保組織成員能在極短時間內抵達任何聯邦轄區。
駐守者將會執掌一定數量的邊境之鑰子體，負責隨時打開通往站台的傳送。
而這樣的人，被稱為「守門人」。
任務一共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滲透：以商業投資或灰色渠道購置房產，建立首批安全屋。
第二階段，訓練：選拔並訓練守門人特工，植入當地身份。
第三階段，聯網：安全屋和守門人已就位，本階段需將所有節點串聯成可操作的「黑橋」系統。
一旦完成，那麼邊境組織將獲得快速部署、緊急響應、高效收容等戰略性能力。
PS：感謝「我去了又回來」「灰鹿羊」的100幣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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