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再見百靈鳥
第110章 再見百靈鳥
深海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就剛剛他能力失控的那麼一小會，房間裡超過一半的儀器泡了水，徹底報廢。
根據紀小琪評估的設備損失清單和維修報價，總損失高達280萬聯邦幣。
他萬萬沒想到，就那麼幾台機器，竟然值這麼多錢。
簡直欲哭無淚。
好在，這次的意外事故並非是他有意為之，方唐倒也不會真的要他賠償。
深海這才鬆了一口氣幾名醫療部的骨幹也趁著這個機會，提出了採購新設備的請求。
包括今天事故造成的損失在內，方唐計算了一下各項開支預算，一共需要花費1500萬聯邦幣，這個數字讓他也嚇了一跳。
自己這新獲取的穩流瓶還沒來得及出手呢，那邊竟然就已經有1500萬的支出了？
哪怕是有了邊境世界，他現在也感覺到資金的緊張，想要建立一個組織，還真的是燒錢啊。
這還只是醫療部一個部門，甚至還沒有算上其他醫療成員招聘的預算，花銷就已經如此巨大了。
如果把安保部門，科研部門等一系列都算進來的話，那將要花費多少錢，方唐簡直難以想像。
甚至說，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還只是在瓊花市一個地區內。
如果真的想要達成理想中那般覆蓋整個星環聯邦的話，那加上其他43個大區分公司的建立資金，總費用恐怕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方唐也並不是太過著急和擔心，自己所掌握的優勢是別人絕對無法比擬的，邊境世界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充滿寶藏的後花園，讓他能夠快速將組織壯大起來。
下午，方唐帶著深海去了一趟邊境站台的訓練場，對他的波濤符文進行全方位的測試。
不過因為深海的精神力有限，測試需要分為多個階段進行。
就目前所測試的結果來看，波濤符文並非是眾人一開始所想像的「控水」，而是需要做進一步的精確劃分。
簡單來說，深海只能操控海水。
對於普通的淡水或者是由別的成分所組成的水一一比如血液、雨水等，符文則完全無法影響。
好消息是，深海不止可以控水，還可以消耗精神力憑空製造出海水，就像先前在醫療部門的時候那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波濤符文更像是一種對海洋力量的掌控，而非是單純的水系異能。
深海當即表示，等自己賺到錢之後，一定要在白玉蘭市的海邊買一套海景別墅，他饞那裡的房子好久了。
李樂樂發出靈魂拷問，他不是想要住石花市的枕水人家麼，怎麼又換地方了？
況且想要住海邊，去珊瑚區不是更好嘛？
深海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頓時不愛搭理她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日子還算比較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特殊情況。
組織內網抓取到了兩個任務，經過調查，都並非是真正的異常，只是有人疑神疑鬼將一些意外給當成了，靈異事件。
其實這才是一種常態，畢竟內網對任務抓取的基礎概率是30%，這個機率實際上並不算高，調查員前去調查之後，撲了個空的情況是很正常的。
方唐通過某些渠道了解到，比起邊境組織的成員，颶風局的調查員在這方面的成功率更低。
畢竟他們沒有內網系統提前篩選信息，全球各地的異常事件都需要派人逐一調查，概率自然可想而知。
「網絡上也很平靜，看來邊境世界對現實的侵蝕還沒有達到預想的程度，這倒是個好消息.—」
車站內，方唐正坐在主控室內，翻看著最近聯邦內的一些熱點新聞。
整個星環聯邦近期還算平靜，網絡上關於異常事件和超凡話題的討論也並不多。
雖然颶風局的寂靜安全協議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某些聲音，但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僅靠這些是做不到讓網絡如此風平浪靜的。
關掉電腦，方唐放開感知，整個邊境站台的景象都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三樓，一扇門前掛著白色小花的房間裡，李樂樂正在呼呼大睡。
老闆現在怎麼說也有了數千方的身家，她這個助理兼廚師兼客服兼後勤小跟班自然少不了要漲工資一一這丫頭現在也是一個小富婆了。
她終於實現了曾經零食自由的夢想，這個屋子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要說整個邊境組織裡面，還有誰的存糧比她多的話，那只能是有著「組織里最能宅的男人」稱號的小黑了。
他的囤貨量驚人，純粹是源於宅男屬性。
此外，小黑的房門上還寫著「李樂樂不得入內」的字樣。
一樓圖書館邊上，蕭舜將幾間閒置房間打通改造，重新裝修了一番。
又搬來了一大堆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貴的電子設備，打造出了一個專業的研究室。
他一有空就會回來進行超凡領域方面的研究，目前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厄輪石的延展和應用。
方唐對此舉十分認可，給了他很大的權限。
蕭舜本身就是一個研究型的天才，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也就是網絡上對他的偏見和謠言太多，讓很多人都下意識忽略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和成就。
如果他真的能夠牽頭將組織的科研部門給帶起來的話，那麼將會省去很多麻煩，甚至讓蕭舜未來做組織的科研部主管也未嘗不可。
意念集中到候車廳附近。
大廳里，那些原本破舊生鏽的座椅如今煥然一新，呈現出乾淨整潔的模樣。
方唐仔細觀察後發現，不僅座椅數量增加了，整個候車廳的規模似乎也有所擴大一這些變化顯然都是邊境修補率提升帶來的連鎖反應。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座椅上竟然會時不時閃現出模糊的人影。
那些人影專注地做著某些事，但他們的面容卻始終難以辨認。
每當方唐試圖凝神細看時，他們就會如同數據流般消散，只留下空蕩蕩的座椅。
至於邊境列車，依舊是沒有動靜，候車廳的站牌上，「發車時間·未知「那幾個斑駁的字跡，至今未曾改變。
小花園在李樂樂的精心照料下變得鬱鬱蔥蔥、生機盎然，三隻小貓整日裡就喜歡趴在花園中心的噴泉邊上睡覺。
深海還給它們起了名字，分別叫小黑、班長，還有瑪奇朵。
對此，小黑表示有意見。
在他的強烈反對下，黑色的那隻小貓被改名為黑副團，那是深海給它起的外號。
「訓練場上沒有人，吳峰這兩天去找他的戰友了，看來組織內的戰鬥部門很快也要搭建起來了啊。」
方唐看著車站內如今的模樣，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欣慰。
只是短短一個月不到的工夫，這裡已經完全變了一番景象。
雖然依舊還顯得很空曠，但是比第一次進來時那副破敗不堪的樣子來，已然是煥然一新了。
中午，酒館內。
今天是和颶風局之人所約定見面的日子，自從上次石花市海邊的事件後，已經過去五天了。
方唐習慣坐在吧檯靠右的一個角落裡，之前帶著李樂樂來過幾次，都是坐在了這個位置。
這裡有沙發，不那麼顯眼，空間又足夠大，正合他意。
而且角落當中的區域還有一個優點，它可以打開一個透明的隔音屏障，將內外聲音隔絕，形成一個簡易的小包廂。
其實這裡一開始是有人占據的，那是某個傭兵組織的常用區域，平時很少有人會去坐。
不過方唐在當著眾人的面和穹頂協議的人進行了穩流瓶的交易後，這個位子似乎就默認變成他的了。
那個傭兵組織的人在見到之後，很識趣的沒有來繼續爭奪，而是找了另外一個角落坐下。
現在，酒館裡的人都知道了「淵」這個名字。
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先後裝滿了兩個穩流瓶回來，並且和穹頂協議跟霧隱者都有所聯繫，這些人除非是傻，否則絕對不會跟他搶地方的。
要知道，腐化體以下的級別，幾乎是很難產出惰性能量的。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裝滿兩個穩流瓶，並且還有空餘將其出售，說明他的實力很有可能遠遠超出了腐化體。
這樣的一個人或勢力，在這個超凡初現的時代，沒有人敢小。
「嗨！淵，想我了沒有？」
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小鳥面具的嬌小身影坐到了方唐對面。
「百靈鳥？你終於出現了。」
方唐見著來人，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
他和這個女人接觸的次數雖然很有限，但不知道怎麼的，對方總是能給人一种放松愉悅的感覺。
百靈鳥拍了拍身下的沙發，又環視了一圈這個寬敞舒適的角落，忍不住瞪大雙眼道：
「想不到啊，這才短短十來天沒見，你竟然就有了這麼大一塊地盤啦？可不容易呀，看來你比我想像的更厲害嘛！」
她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嘴角帶著一抹驚訝，手指尖無意識的擺弄著一枚小巧的金屬硬幣。
方唐沒有去問對方消失了這麼久到底去哪了，畢竟二人的關係也就見過一次面，有些事情自然不可能刨根問底。
不過他心裡還是比較好奇的，這位百靈鳥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根據他這些天在酒館內打探到的消息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個可靠的情報販子，在這裡也算是小有名氣，經常會有人來找她購買情報。
「今天可是在你的地盤，怎麼，難道不請我喝一杯嗎？」
百靈鳥看著面前空蕩蕩的桌面，露出一個帶著俏皮的笑容。
確實，按照酒館內的規矩，在這裡方唐算是「主人」，自然是要請她這個客人喝上一杯屬於自己的特色雞尾酒的。
不過方唐平時並不喝酒，來了幾次酒館也不會主動去點單，更不用說調製屬於自己的配方了。
「算了吧，我還沒想好呢，要不今天還是喝你的？」
他婉拒道。
「好啊！那就繼續『銀色傳奇」吧！正好上次你也沒喝到，彌補一下遺憾，這麼好的酒，你沒喝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百靈鳥也不墨跡，當即便叫來了無面侍者，給了對方兩顆銀色的子彈頭後，換到了自己心儀的飲品。
方唐現在戴看的是半遮臉面具，今天終於是喝到了被這女人夸上天的銀色傳奇。
當酒水入口的一瞬間，一股辛辣的口感如刀鋒刮過舌尖。
龍舌蘭的烈性裹挾著啤酒泡沫在口腔炸開，青檸檬的酸銳刺穿味蕾，最後綠薄荷糖漿的清涼將這一切全都完美調和。
直到這一刻，方唐才體會到百靈鳥口中自由的感覺。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掙脫了一切咖鎖，在空中翱翔時的畫面，儘管擁有飛行能力的他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但還是被這全新的感官體驗所震撼。
他不由回想起了當初百靈鳥所說過的話，銀色傳奇，象徵著戰鬥、自由、反抗。
也許剛入喉時所感受到的辛辣，正是戰鬥和反抗所帶來的激烈，而後面的清涼才是獲得自由後的暢快淋漓。
「怎麼樣，還不錯吧？」
百靈鳥帶著期待看向他。
方唐點了點頭，將酒杯放下。
「是我目前為止喝過最好的酒了。」
對面的女人露出歡欣的笑容，用手指敲擊著空酒杯，說道：
「就沖你這句話，上次你欠我的那點錢就不要了，對了，今天有什麼想問的嗎？」
方唐見她說到正題，也不再兜圈子，沉吟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你知道符文嗎？」
「符文！？」
百靈鳥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輕輕低呼一聲，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你竟然還知道符文，看來你果然不是新人呀—我就說嘛，新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被兩大組織看重，還輕鬆就帶回來了兩個裝滿的穩流瓶，難怪那些黑狐傭兵團的人肯讓位置.」
她小聲嘀咕了一陣。
看得出來，這女人的情報確實夠靈通，即便這些日子都沒有來酒館，但這裡發生的事情她依然知道的很清楚。
「符文我當然是知道的，甚至很多大勢力都知道，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守秘密，因為這東西太珍貴了，他們想要壟斷這種力量，所以大部分散人幾乎是不會接觸到符文的——」
百靈鳥突然湊過了身子，用神秘兮兮的語氣小聲道：
「不過你既然問了，我當然也是知無不盡，但是這價格嘛———」
深海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就剛剛他能力失控的那麼一小會，房間裡超過一半的儀器泡了水，徹底報廢。
根據紀小琪評估的設備損失清單和維修報價，總損失高達280萬聯邦幣。
他萬萬沒想到，就那麼幾台機器，竟然值這麼多錢。
簡直欲哭無淚。
好在，這次的意外事故並非是他有意為之，方唐倒也不會真的要他賠償。
深海這才鬆了一口氣幾名醫療部的骨幹也趁著這個機會，提出了採購新設備的請求。
包括今天事故造成的損失在內，方唐計算了一下各項開支預算，一共需要花費1500萬聯邦幣，這個數字讓他也嚇了一跳。
自己這新獲取的穩流瓶還沒來得及出手呢，那邊竟然就已經有1500萬的支出了？
哪怕是有了邊境世界，他現在也感覺到資金的緊張，想要建立一個組織，還真的是燒錢啊。
這還只是醫療部一個部門，甚至還沒有算上其他醫療成員招聘的預算，花銷就已經如此巨大了。
如果把安保部門，科研部門等一系列都算進來的話，那將要花費多少錢，方唐簡直難以想像。
甚至說，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還只是在瓊花市一個地區內。
如果真的想要達成理想中那般覆蓋整個星環聯邦的話，那加上其他43個大區分公司的建立資金，總費用恐怕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方唐也並不是太過著急和擔心，自己所掌握的優勢是別人絕對無法比擬的，邊境世界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充滿寶藏的後花園，讓他能夠快速將組織壯大起來。
下午，方唐帶著深海去了一趟邊境站台的訓練場，對他的波濤符文進行全方位的測試。
不過因為深海的精神力有限，測試需要分為多個階段進行。
就目前所測試的結果來看，波濤符文並非是眾人一開始所想像的「控水」，而是需要做進一步的精確劃分。
簡單來說，深海只能操控海水。
對於普通的淡水或者是由別的成分所組成的水一一比如血液、雨水等，符文則完全無法影響。
好消息是，深海不止可以控水，還可以消耗精神力憑空製造出海水，就像先前在醫療部門的時候那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波濤符文更像是一種對海洋力量的掌控，而非是單純的水系異能。
深海當即表示，等自己賺到錢之後，一定要在白玉蘭市的海邊買一套海景別墅，他饞那裡的房子好久了。
李樂樂發出靈魂拷問，他不是想要住石花市的枕水人家麼，怎麼又換地方了？
況且想要住海邊，去珊瑚區不是更好嘛？
深海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頓時不愛搭理她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日子還算比較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特殊情況。
組織內網抓取到了兩個任務，經過調查，都並非是真正的異常，只是有人疑神疑鬼將一些意外給當成了，靈異事件。
其實這才是一種常態，畢竟內網對任務抓取的基礎概率是30%，這個機率實際上並不算高，調查員前去調查之後，撲了個空的情況是很正常的。
方唐通過某些渠道了解到，比起邊境組織的成員，颶風局的調查員在這方面的成功率更低。
畢竟他們沒有內網系統提前篩選信息，全球各地的異常事件都需要派人逐一調查，概率自然可想而知。
「網絡上也很平靜，看來邊境世界對現實的侵蝕還沒有達到預想的程度，這倒是個好消息.—」
車站內，方唐正坐在主控室內，翻看著最近聯邦內的一些熱點新聞。
整個星環聯邦近期還算平靜，網絡上關於異常事件和超凡話題的討論也並不多。
雖然颶風局的寂靜安全協議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某些聲音，但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僅靠這些是做不到讓網絡如此風平浪靜的。
關掉電腦，方唐放開感知，整個邊境站台的景象都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三樓，一扇門前掛著白色小花的房間裡，李樂樂正在呼呼大睡。
老闆現在怎麼說也有了數千方的身家，她這個助理兼廚師兼客服兼後勤小跟班自然少不了要漲工資一一這丫頭現在也是一個小富婆了。
她終於實現了曾經零食自由的夢想，這個屋子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要說整個邊境組織裡面，還有誰的存糧比她多的話，那只能是有著「組織里最能宅的男人」稱號的小黑了。
他的囤貨量驚人，純粹是源於宅男屬性。
此外，小黑的房門上還寫著「李樂樂不得入內」的字樣。
一樓圖書館邊上，蕭舜將幾間閒置房間打通改造，重新裝修了一番。
又搬來了一大堆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貴的電子設備，打造出了一個專業的研究室。
他一有空就會回來進行超凡領域方面的研究，目前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厄輪石的延展和應用。
方唐對此舉十分認可，給了他很大的權限。
蕭舜本身就是一個研究型的天才，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也就是網絡上對他的偏見和謠言太多，讓很多人都下意識忽略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和成就。
如果他真的能夠牽頭將組織的科研部門給帶起來的話，那麼將會省去很多麻煩，甚至讓蕭舜未來做組織的科研部主管也未嘗不可。
意念集中到候車廳附近。
大廳里，那些原本破舊生鏽的座椅如今煥然一新，呈現出乾淨整潔的模樣。
方唐仔細觀察後發現，不僅座椅數量增加了，整個候車廳的規模似乎也有所擴大一這些變化顯然都是邊境修補率提升帶來的連鎖反應。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座椅上竟然會時不時閃現出模糊的人影。
那些人影專注地做著某些事，但他們的面容卻始終難以辨認。
每當方唐試圖凝神細看時，他們就會如同數據流般消散，只留下空蕩蕩的座椅。
至於邊境列車，依舊是沒有動靜，候車廳的站牌上，「發車時間·未知「那幾個斑駁的字跡，至今未曾改變。
小花園在李樂樂的精心照料下變得鬱鬱蔥蔥、生機盎然，三隻小貓整日裡就喜歡趴在花園中心的噴泉邊上睡覺。
深海還給它們起了名字，分別叫小黑、班長，還有瑪奇朵。
對此，小黑表示有意見。
在他的強烈反對下，黑色的那隻小貓被改名為黑副團，那是深海給它起的外號。
「訓練場上沒有人，吳峰這兩天去找他的戰友了，看來組織內的戰鬥部門很快也要搭建起來了啊。」
方唐看著車站內如今的模樣，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欣慰。
只是短短一個月不到的工夫，這裡已經完全變了一番景象。
雖然依舊還顯得很空曠，但是比第一次進來時那副破敗不堪的樣子來，已然是煥然一新了。
中午，酒館內。
今天是和颶風局之人所約定見面的日子，自從上次石花市海邊的事件後，已經過去五天了。
方唐習慣坐在吧檯靠右的一個角落裡，之前帶著李樂樂來過幾次，都是坐在了這個位置。
這裡有沙發，不那麼顯眼，空間又足夠大，正合他意。
而且角落當中的區域還有一個優點，它可以打開一個透明的隔音屏障，將內外聲音隔絕，形成一個簡易的小包廂。
其實這裡一開始是有人占據的，那是某個傭兵組織的常用區域，平時很少有人會去坐。
不過方唐在當著眾人的面和穹頂協議的人進行了穩流瓶的交易後，這個位子似乎就默認變成他的了。
那個傭兵組織的人在見到之後，很識趣的沒有來繼續爭奪，而是找了另外一個角落坐下。
現在，酒館裡的人都知道了「淵」這個名字。
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先後裝滿了兩個穩流瓶回來，並且和穹頂協議跟霧隱者都有所聯繫，這些人除非是傻，否則絕對不會跟他搶地方的。
要知道，腐化體以下的級別，幾乎是很難產出惰性能量的。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裝滿兩個穩流瓶，並且還有空餘將其出售，說明他的實力很有可能遠遠超出了腐化體。
這樣的一個人或勢力，在這個超凡初現的時代，沒有人敢小。
「嗨！淵，想我了沒有？」
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小鳥面具的嬌小身影坐到了方唐對面。
「百靈鳥？你終於出現了。」
方唐見著來人，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
他和這個女人接觸的次數雖然很有限，但不知道怎麼的，對方總是能給人一种放松愉悅的感覺。
百靈鳥拍了拍身下的沙發，又環視了一圈這個寬敞舒適的角落，忍不住瞪大雙眼道：
「想不到啊，這才短短十來天沒見，你竟然就有了這麼大一塊地盤啦？可不容易呀，看來你比我想像的更厲害嘛！」
她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嘴角帶著一抹驚訝，手指尖無意識的擺弄著一枚小巧的金屬硬幣。
方唐沒有去問對方消失了這麼久到底去哪了，畢竟二人的關係也就見過一次面，有些事情自然不可能刨根問底。
不過他心裡還是比較好奇的，這位百靈鳥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根據他這些天在酒館內打探到的消息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個可靠的情報販子，在這裡也算是小有名氣，經常會有人來找她購買情報。
「今天可是在你的地盤，怎麼，難道不請我喝一杯嗎？」
百靈鳥看著面前空蕩蕩的桌面，露出一個帶著俏皮的笑容。
確實，按照酒館內的規矩，在這裡方唐算是「主人」，自然是要請她這個客人喝上一杯屬於自己的特色雞尾酒的。
不過方唐平時並不喝酒，來了幾次酒館也不會主動去點單，更不用說調製屬於自己的配方了。
「算了吧，我還沒想好呢，要不今天還是喝你的？」
他婉拒道。
「好啊！那就繼續『銀色傳奇」吧！正好上次你也沒喝到，彌補一下遺憾，這麼好的酒，你沒喝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百靈鳥也不墨跡，當即便叫來了無面侍者，給了對方兩顆銀色的子彈頭後，換到了自己心儀的飲品。
方唐現在戴看的是半遮臉面具，今天終於是喝到了被這女人夸上天的銀色傳奇。
當酒水入口的一瞬間，一股辛辣的口感如刀鋒刮過舌尖。
龍舌蘭的烈性裹挾著啤酒泡沫在口腔炸開，青檸檬的酸銳刺穿味蕾，最後綠薄荷糖漿的清涼將這一切全都完美調和。
直到這一刻，方唐才體會到百靈鳥口中自由的感覺。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掙脫了一切咖鎖，在空中翱翔時的畫面，儘管擁有飛行能力的他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但還是被這全新的感官體驗所震撼。
他不由回想起了當初百靈鳥所說過的話，銀色傳奇，象徵著戰鬥、自由、反抗。
也許剛入喉時所感受到的辛辣，正是戰鬥和反抗所帶來的激烈，而後面的清涼才是獲得自由後的暢快淋漓。
「怎麼樣，還不錯吧？」
百靈鳥帶著期待看向他。
方唐點了點頭，將酒杯放下。
「是我目前為止喝過最好的酒了。」
對面的女人露出歡欣的笑容，用手指敲擊著空酒杯，說道：
「就沖你這句話，上次你欠我的那點錢就不要了，對了，今天有什麼想問的嗎？」
方唐見她說到正題，也不再兜圈子，沉吟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你知道符文嗎？」
「符文！？」
百靈鳥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輕輕低呼一聲，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你竟然還知道符文，看來你果然不是新人呀—我就說嘛，新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被兩大組織看重，還輕鬆就帶回來了兩個裝滿的穩流瓶，難怪那些黑狐傭兵團的人肯讓位置.」
她小聲嘀咕了一陣。
看得出來，這女人的情報確實夠靈通，即便這些日子都沒有來酒館，但這裡發生的事情她依然知道的很清楚。
「符文我當然是知道的，甚至很多大勢力都知道，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守秘密，因為這東西太珍貴了，他們想要壟斷這種力量，所以大部分散人幾乎是不會接觸到符文的——」
百靈鳥突然湊過了身子，用神秘兮兮的語氣小聲道：
「不過你既然問了，我當然也是知無不盡，但是這價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