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請諸位，去死吧！
與此同時。
遍布諸天的頂級勢力天機閣中，浮現出三幅畫面。
第一面鏡子裡，是一幅畫。
一幅橫亘在宇宙星空里，長達百萬里的恐怖畫卷。
畫卷上繪製著大夏皇都最繁華的景象，每一片瓦礫、每一個驚恐逃竄的修士、甚至是大夏皇帝那張扭曲絕望的臉，都栩栩如生到了極點。
因為它不是畫出來的，它是被「壓」進去的。
那原本是一顆星球。
一個傳承了數萬年的頂級皇朝。
現在，它比紙還薄。
「二維化……」閣主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是……什麼武器？」
沒人回答。
因為第二面鏡子更嚇人。
那裡曾經是九幽魔宗的大本營，是陰氣森森的死者國度。
現在？
現在那裡只有一個坑。
一個直徑數萬里、深不見底、邊緣被燒成琉璃狀的超級彈坑。
那種純粹的毀滅美學，讓這群修了一輩子仙的老古董們感到頭皮發麻。
「那……那個大坑底下……」
一個年輕的情報員顫顫巍巍指著畫面角落：「剛才是不是有一隻長毛的手伸出來了？然後……然後畫面就斷了？」
「閉嘴！」
閣主猛地回頭，眼睛等著溜圓：「把這段列為絕密！誰敢傳出去，神魂貶入九幽……不對，九幽已經沒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第三面鏡子。
那是天理議會的總部，殘垣斷壁之間，一個男人正坐在一塊漂浮的隕石上。
他渾身是血，龍袍碎成了布條，胸口還有個前後透亮的血窟窿。
但他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幾顆顏色各異的光球。
那是大羅金仙的道果。
整整六顆。
那是天理議會那六個號稱「代天執法」、不可一世的老怪物。
「瘋了……全瘋了……」
「大夏滅了，九幽平了，天理議會也沒了……」
「閣主！最新消息！」
一名長老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手裡抓著一塊滾燙的紅色急報，「誅乾聯盟那邊炸鍋了！三十六路諸侯跑了十二路！剩下的都在吵著要退兵！說大乾掌握了『禁忌武器』，這仗沒法打！」
「退兵？」閣主突然神經質地笑了一聲。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坐在隕石上的男人，那個正對著鏡頭露出森然白牙的秦風。
「晚了。」
「那就是條瘋狗，惹了他，誰也別想跑。」
……
與此同時！
距離大乾天闕要塞三百萬光年外。
這裡是一片破碎的小行星帶，如今卻被數以億計的戰艦、飛舟、法寶填滿。
旌旗遮天蔽日，殺氣攪碎星河。
這就是所謂的「誅乾聯盟」主力大營。
看起來聲勢浩大。
但實際上，中軍大帳里吵得比菜市場還熱鬧。
「不打了！這怎麼打？！」
一個身穿獸皮、渾身肌肉虬結的蠻族大羅金仙，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星圖桌案。
「你們看看大夏！那是大夏啊！家底比老子厚十倍！結果呢？變成了一張畫掛在天上！」
「老子是來求財的，不是來當紙片人的！」
「蠻尊，稍安勿躁。」
對面坐著的一個白須老者陰沉著臉：「大夏那是被偷襲了。」
「這種級別的底牌，大乾能有幾個？」
「幾個？哪怕再有一個，扔到咱們這兒來，你扛得住？」
「還有九幽！聽說那邊的地殼都被剝了！這看看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哼，那又如何？」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金光里的身影。
他沒露臉，但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在場所有大羅金仙都感到窒息。
「大乾現在是強弩之末。」
「秦風重傷，秦毅生死不知，大夏戰場那邊那個瘋子將軍蒙恬，估計也彈盡糧絕了。」
「這是最好的機會。」
使者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心懷鬼胎的大佬。
「誰敢退，本座現在就滅了他。」
大帳內霎時死寂。
蠻族大羅縮了縮脖子，嘟囔了兩句，終究沒敢再炸刺。
「傳令下去。」使者一揮衣袖，語氣森然，「原定七天後的總攻，提前。」
「全軍立刻拔營！不惜一切代價，三天內抵達大乾天闕要塞！」
「趁他病，要他命！」
……
天理議會廢墟。
這裡已經沒有了空氣，只有無盡的真空和刺骨的寒冷。
秦風依舊坐在那塊巨大的隕石上。
但他身邊的景象，變了。
「昂——！！」
一聲蒼涼、霸道的龍吟聲，在他體內炸響。
原本因為重傷而萎靡不振的大乾國運金龍，此刻竟然像充了氣一樣瘋狂膨脹。
它盤踞在秦風身後，身軀長達萬丈，每一片龍鱗都燃燒著實質般的金色火焰。
秦風閉著眼，眉頭緊鎖。
他剛才吞下去的那六顆大羅道果，正在體內被分解。
如果是普通的大羅金仙敢這麼幹，早就爆體而亡一百次了。
但他不一樣。
自從吞了那「獵手」的晶片後，他的丹田裡好像多了一套「消化系統」。
那些狂暴的法則之力——雷霆、火焰、空間、殺戮……在流經那顆藍色晶片殘片的時候，統統被粉碎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後被強行灌注進每一個細胞里。
「呃……」
秦風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無數把微型手術刀，正在把他全身的骨頭拆開，把每一根神經都挑出來重新接駁。
他的皮膚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鮮紅的血，而是泛著暗金色的光流。
「咔嚓。」
他隨手握住身邊一塊飄過來的飛船殘骸。
那塊硬度堪比鑽石的特種合金，在他指尖就像是一塊豆腐，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團齏粉。
「這就是……所謂的高維力量麼？」
秦風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不再是人類的黑白分明，而是變成了兩團瘋狂旋轉的金色漩渦。
左眼是無盡的屍山血海，右眼是冰冷的數據洪流。
「父皇！」
一道焦急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遠處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秦恆的身影狼狽地跌落出來。
他是用最高等級的傳送符強行跨越星域趕來的，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
「父皇！您沒……」
秦恆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到秦風轉過頭來。
被那雙金色漩渦般的眼睛盯住的瞬間，秦恆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父親看兒子的眼神。
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一隻螻蟻。
在那一瞬間，秦恆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自己敢再往前一步，父皇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噶了。
「……恆兒？」
秦風眼中的金色漩渦微微停滯了一下，隨即迅速隱去，恢復了熟悉的清明。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
秦風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隨手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托住了差點跪倒的秦恆。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秦恆差點哭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悸，快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枚密報。
「父皇，出事了。」
「雲瀾那邊傳回來的死間情報。誅乾聯盟沒有被大夏和九幽的慘狀嚇退，反而……反而提前發動了總攻！」
「那個上界使者壓下了所有反對意見，糾集了剩餘的二十四路諸侯、三千萬聯軍，還有整整七十多位大羅金仙！」
「他們的先鋒部隊已經跳躍到了天闕要塞外圍，主力……主力最多還有三天就到！」
「三天？」
秦風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那枚密報，兩根手指一搓。
「噗。」
密報化作飛灰。
「父皇？」
「蒙恬將軍還在九幽回不來，二弟……二弟也不知所蹤，現在皇城空虛，我們要不要暫避鋒芒？」
「撤？」
秦風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身上那破爛的龍袍無風自動。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萬丈金龍虛影猛地仰天咆哮，聲浪震碎了周圍數千里的隕石帶。
「為什麼要撤？」
秦風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隻泛著暗金色光澤的手掌，五指緩緩收攏，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爆炸的力量。
他現在感覺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那種能夠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
「朕剛吃了一頓大餐，正愁沒地方消食呢。」
秦風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眼底那抹瘋狂的紅光再次浮現。
「七十多個大羅金仙？三千萬聯軍？」
「好啊。」
「本來朕還要一個個找上門去滅門，怪麻煩的。」
秦風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瞬間崩碎，一條直通大乾皇城的空間通道被他硬生生踩了出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滿臉呆滯的秦恆，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麼。
「既然他們自己送貨上門，那倒是省得朕再跑一趟了。」
「傳令下去。」
「把皇城的護城大陣……給朕關了。」
秦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關……關了？！」
「對，關了。」
秦風背負雙手，一步跨入通道，只留下一道充滿血腥氣的背影和一句讓秦恆頭皮發麻的話。
「把門打開。」
「朕要請這幫貴客……」
「好好地……死一死。」
遍布諸天的頂級勢力天機閣中，浮現出三幅畫面。
第一面鏡子裡，是一幅畫。
一幅橫亘在宇宙星空里，長達百萬里的恐怖畫卷。
畫卷上繪製著大夏皇都最繁華的景象，每一片瓦礫、每一個驚恐逃竄的修士、甚至是大夏皇帝那張扭曲絕望的臉，都栩栩如生到了極點。
因為它不是畫出來的，它是被「壓」進去的。
那原本是一顆星球。
一個傳承了數萬年的頂級皇朝。
現在，它比紙還薄。
「二維化……」閣主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是……什麼武器？」
沒人回答。
因為第二面鏡子更嚇人。
那裡曾經是九幽魔宗的大本營，是陰氣森森的死者國度。
現在？
現在那裡只有一個坑。
一個直徑數萬里、深不見底、邊緣被燒成琉璃狀的超級彈坑。
那種純粹的毀滅美學，讓這群修了一輩子仙的老古董們感到頭皮發麻。
「那……那個大坑底下……」
一個年輕的情報員顫顫巍巍指著畫面角落：「剛才是不是有一隻長毛的手伸出來了？然後……然後畫面就斷了？」
「閉嘴！」
閣主猛地回頭，眼睛等著溜圓：「把這段列為絕密！誰敢傳出去，神魂貶入九幽……不對，九幽已經沒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第三面鏡子。
那是天理議會的總部，殘垣斷壁之間，一個男人正坐在一塊漂浮的隕石上。
他渾身是血，龍袍碎成了布條，胸口還有個前後透亮的血窟窿。
但他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幾顆顏色各異的光球。
那是大羅金仙的道果。
整整六顆。
那是天理議會那六個號稱「代天執法」、不可一世的老怪物。
「瘋了……全瘋了……」
「大夏滅了，九幽平了，天理議會也沒了……」
「閣主！最新消息！」
一名長老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手裡抓著一塊滾燙的紅色急報，「誅乾聯盟那邊炸鍋了！三十六路諸侯跑了十二路！剩下的都在吵著要退兵！說大乾掌握了『禁忌武器』，這仗沒法打！」
「退兵？」閣主突然神經質地笑了一聲。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坐在隕石上的男人，那個正對著鏡頭露出森然白牙的秦風。
「晚了。」
「那就是條瘋狗，惹了他，誰也別想跑。」
……
與此同時！
距離大乾天闕要塞三百萬光年外。
這裡是一片破碎的小行星帶，如今卻被數以億計的戰艦、飛舟、法寶填滿。
旌旗遮天蔽日，殺氣攪碎星河。
這就是所謂的「誅乾聯盟」主力大營。
看起來聲勢浩大。
但實際上，中軍大帳里吵得比菜市場還熱鬧。
「不打了！這怎麼打？！」
一個身穿獸皮、渾身肌肉虬結的蠻族大羅金仙，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星圖桌案。
「你們看看大夏！那是大夏啊！家底比老子厚十倍！結果呢？變成了一張畫掛在天上！」
「老子是來求財的，不是來當紙片人的！」
「蠻尊，稍安勿躁。」
對面坐著的一個白須老者陰沉著臉：「大夏那是被偷襲了。」
「這種級別的底牌，大乾能有幾個？」
「幾個？哪怕再有一個，扔到咱們這兒來，你扛得住？」
「還有九幽！聽說那邊的地殼都被剝了！這看看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哼，那又如何？」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金光里的身影。
他沒露臉，但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在場所有大羅金仙都感到窒息。
「大乾現在是強弩之末。」
「秦風重傷，秦毅生死不知，大夏戰場那邊那個瘋子將軍蒙恬，估計也彈盡糧絕了。」
「這是最好的機會。」
使者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心懷鬼胎的大佬。
「誰敢退，本座現在就滅了他。」
大帳內霎時死寂。
蠻族大羅縮了縮脖子，嘟囔了兩句，終究沒敢再炸刺。
「傳令下去。」使者一揮衣袖，語氣森然，「原定七天後的總攻，提前。」
「全軍立刻拔營！不惜一切代價，三天內抵達大乾天闕要塞！」
「趁他病，要他命！」
……
天理議會廢墟。
這裡已經沒有了空氣，只有無盡的真空和刺骨的寒冷。
秦風依舊坐在那塊巨大的隕石上。
但他身邊的景象，變了。
「昂——！！」
一聲蒼涼、霸道的龍吟聲，在他體內炸響。
原本因為重傷而萎靡不振的大乾國運金龍，此刻竟然像充了氣一樣瘋狂膨脹。
它盤踞在秦風身後，身軀長達萬丈，每一片龍鱗都燃燒著實質般的金色火焰。
秦風閉著眼，眉頭緊鎖。
他剛才吞下去的那六顆大羅道果，正在體內被分解。
如果是普通的大羅金仙敢這麼幹，早就爆體而亡一百次了。
但他不一樣。
自從吞了那「獵手」的晶片後，他的丹田裡好像多了一套「消化系統」。
那些狂暴的法則之力——雷霆、火焰、空間、殺戮……在流經那顆藍色晶片殘片的時候，統統被粉碎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後被強行灌注進每一個細胞里。
「呃……」
秦風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無數把微型手術刀，正在把他全身的骨頭拆開，把每一根神經都挑出來重新接駁。
他的皮膚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鮮紅的血，而是泛著暗金色的光流。
「咔嚓。」
他隨手握住身邊一塊飄過來的飛船殘骸。
那塊硬度堪比鑽石的特種合金，在他指尖就像是一塊豆腐，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團齏粉。
「這就是……所謂的高維力量麼？」
秦風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不再是人類的黑白分明，而是變成了兩團瘋狂旋轉的金色漩渦。
左眼是無盡的屍山血海，右眼是冰冷的數據洪流。
「父皇！」
一道焦急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遠處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秦恆的身影狼狽地跌落出來。
他是用最高等級的傳送符強行跨越星域趕來的，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
「父皇！您沒……」
秦恆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到秦風轉過頭來。
被那雙金色漩渦般的眼睛盯住的瞬間，秦恆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父親看兒子的眼神。
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一隻螻蟻。
在那一瞬間，秦恆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如果自己敢再往前一步，父皇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噶了。
「……恆兒？」
秦風眼中的金色漩渦微微停滯了一下，隨即迅速隱去，恢復了熟悉的清明。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
秦風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隨手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托住了差點跪倒的秦恆。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秦恆差點哭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悸，快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枚密報。
「父皇，出事了。」
「雲瀾那邊傳回來的死間情報。誅乾聯盟沒有被大夏和九幽的慘狀嚇退，反而……反而提前發動了總攻！」
「那個上界使者壓下了所有反對意見，糾集了剩餘的二十四路諸侯、三千萬聯軍，還有整整七十多位大羅金仙！」
「他們的先鋒部隊已經跳躍到了天闕要塞外圍，主力……主力最多還有三天就到！」
「三天？」
秦風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那枚密報，兩根手指一搓。
「噗。」
密報化作飛灰。
「父皇？」
「蒙恬將軍還在九幽回不來，二弟……二弟也不知所蹤，現在皇城空虛，我們要不要暫避鋒芒？」
「撤？」
秦風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身上那破爛的龍袍無風自動。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萬丈金龍虛影猛地仰天咆哮，聲浪震碎了周圍數千里的隕石帶。
「為什麼要撤？」
秦風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隻泛著暗金色光澤的手掌，五指緩緩收攏，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爆炸的力量。
他現在感覺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那種能夠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
「朕剛吃了一頓大餐，正愁沒地方消食呢。」
秦風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眼底那抹瘋狂的紅光再次浮現。
「七十多個大羅金仙？三千萬聯軍？」
「好啊。」
「本來朕還要一個個找上門去滅門，怪麻煩的。」
秦風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瞬間崩碎，一條直通大乾皇城的空間通道被他硬生生踩了出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滿臉呆滯的秦恆，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麼。
「既然他們自己送貨上門，那倒是省得朕再跑一趟了。」
「傳令下去。」
「把皇城的護城大陣……給朕關了。」
秦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關……關了？！」
「對，關了。」
秦風背負雙手，一步跨入通道，只留下一道充滿血腥氣的背影和一句讓秦恆頭皮發麻的話。
「把門打開。」
「朕要請這幫貴客……」
「好好地……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