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兩個選擇
奧古斯特……
那個在萬神殿中，以嚴苛、古板、強大著稱，甚至敢當面頂撞兄長神王的秩序與律法之神……
像凡間的牲畜一樣，被拆解，研究？
這怎麼可能！
一位強大神力的主神，其神軀是法則的凝聚，其神格是權柄的化身，就算是兄長神王，也只能將其鎮壓、封印，絕無可能做到如此……
這群凡人，到底掌握了何等詭異、邪惡的力量！
「不可能……你在撒謊！」
「是幻術！你想用這種低劣的幻術，來動搖我的意志！」
「幻術？」秦風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側過身，對著光幕旁那片空無一人的區域，隨意地招了招手。
「老王，過來。」
話音落下，那片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一名身穿白色研究長袍，頭髮亂糟糟，戴著一副厚重水晶眼鏡的老者，從虛空中一步踏出，仿佛剛剛才從另一個維度的工作檯前離開。
正是大乾科學院的院長，王平。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秦風躬身行禮：「陛下。」
然後，他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側頭看向了王座上的塞勒涅。
「哦！陛下！您看這神體構造，簡直是宇宙的奇蹟！」
「與奧古斯特那種純粹的『法則聚合體』不同，這位女神的身體，更趨近於一種『道生形態』！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太陰』與『寧靜』的法則！如果能將她……」
「咳。」秦風輕輕咳嗽了一聲。
王平渾身一激靈，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低下頭：「臣，失態了。」
「無妨。」秦風擺了擺手，指了指光幕上那幅複雜到極致的神格構造圖，對塞勒涅說道：「給他介紹一下，你們的『研究成果』。」
「是，陛下！」
王平恢復了那種科研瘋子的狀態。
他走到光幕前，指著那顆被無數符文線條剖析得淋漓盡致的神格，用一種帶著驕傲的語氣，向這位神明「科普」道：
「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我大乾皇朝，在『神學』領域，取得的一點微不足道的進展。」
「首先，是『神格』的本質。經過我們對『樣本A』（即秩序與律法之神）長達七十二個時辰的，不間斷高強度解析後，發現所謂神格其本質是一種基於『信仰』與世界本源（即貴方世界的『世界樹』）產生的『法則共鳴』後，所凝聚出的，一種超高維度的能量核心。」
「它很強大，也很……脆弱。」
王平說著，在光幕上輕輕一點。
畫面瞬間切換。
只見，一間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巨大實驗室內。
奧古斯特那殘缺的神軀，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無數根閃爍著靈光的金屬探針，刺入他的身體
那顆原本光芒萬丈，堅不可摧的神格。
此刻卻被一個巨大的，由無數陣法符文構成的能量環死死箍住。
能量環之上，一道道凝練如實質的「靈光」，正在一點點地，將神格的法則外殼剝離、切開，暴露出其最核心的本源！
神格劇烈震顫，試圖反抗。
但每當他反抗一次，那能量環便收緊一分。
「我們將其命名為『盤古計劃』。」
「我們通過模擬『世界樹』的法則波動，成功『欺騙』了神格，讓它以為自己仍在母體之中。」
「然後，我們再利用『量子靈根陣列』，對其進行逆向解析，將其中蘊含的『秩序』與『律法』兩種法則，以數據的形式拓印下來！」
光幕上，一行行塞勒涅完全看不懂金色符文，如瀑布般飛速刷新。
「基於這些數據，我們已經成功研發出了第一代『神級引擎』的雛形，雖然能量轉化率還不到原版神格的千分之一，但已經很不錯了！！」
「也就是說……」
「我們，即將擁有，量產『神』的能力。」
量產……神？
這五個字，在塞勒涅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世界觀，都在這一刻，被這群有些瘋狂的人顛覆。
神！
本該是唯一的，至高無上的。
他們是宇宙的寵兒，是法則的化身！
可在這群人眼中，神，竟然只是可以被量產的東西？
秦風看著塞勒涅那雙寫滿了崩潰與恐懼的眸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緩步走上前，再一次站到了塞勒涅的面前。
目光越過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望向了她身後，那座放著秩序與律法之神的「盤古實驗室」，望向了那張冰冷、巨大的，布滿了無數探針與切割光束的，解剖台。
然後，再重新落在了塞勒涅的身上。
「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
「一，為朕誕下子嗣，延續你的神脈。」
「二……」
秦風語氣頓了頓，抬手指了指光幕中那張解剖台。
「躺上去,成為一份材料。」
「選一個。」
為他誕下子嗣？
延續神脈？
這看似是恩賜，是保留血脈的唯一機會，但對於一位從誕生之初便代表著「寧靜」與「聖潔」的古老神祇而言，卻是赤裸裸的羞辱與玷污！
她的血脈，是高貴的太陰神脈！
她的子嗣，應當是在萬神殿的祝福中，在世界樹的哺育下，含著神國權柄降生的新神！
而不是……淪為這個帝王滿足私慾，壯大自身勢力的……工具！
至於第二個選擇……
躺上那張冰冷的解剖台，像奧古斯特一樣，被拆解，研究....
塞勒涅僅僅是想像那個畫面，便感到一種戰慄與惡寒！
不！
絕不！
她是月光女神塞勒涅！
是神王唯一的胞妹！
就算是隕落，就算是神格崩碎也絕不能遭受如此褻瀆。
既然，生與死，都無法選擇。
那便……
歸於永恆的虛無！
「凡人……你，成功激怒了一位神祇。」
塞勒涅的聲音，在這一刻，反而變得平靜起來。
也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銀色光輝，自她體內轟然爆發！
她要引爆自己的神格！
要將這座囚籠，連同這個狂妄的帝王，以及那褻瀆神明的「實驗室」一同湮滅！
一位中等神力頂峰的古老神祇自爆。
其威力，足以將一方小世界，從根源上徹底抹去！
「陛下！！」
王平發出一聲驚呼，臉色劇變，下意識想擋在秦風身前。
秦風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即將自爆的塞勒涅，只是抬起了一隻手。
然後，對著那團已經膨脹到極致，即將徹底失控的銀色光球輕輕一捏。。
「在這裡。」
「你的生死，亦不由你。」
時間，仿佛凝固了。
那足以毀滅一切的神力風暴，狂暴到極致的銀色光輝，在秦風那一捏之下，瞬間被壓縮，被禁錮，被強行按回了塞勒涅的體內！
那感覺，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億萬噸級火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掌硬生生地塞回了地心！
「噗——」
塞勒涅噴出一大口夾雜著銀色神輝的鮮血。
神格自爆被強行打斷，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直接重創了她的神魂本源。
她眼中的瘋狂與決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在這裡....
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
那個在萬神殿中，以嚴苛、古板、強大著稱，甚至敢當面頂撞兄長神王的秩序與律法之神……
像凡間的牲畜一樣，被拆解，研究？
這怎麼可能！
一位強大神力的主神，其神軀是法則的凝聚，其神格是權柄的化身，就算是兄長神王，也只能將其鎮壓、封印，絕無可能做到如此……
這群凡人，到底掌握了何等詭異、邪惡的力量！
「不可能……你在撒謊！」
「是幻術！你想用這種低劣的幻術，來動搖我的意志！」
「幻術？」秦風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側過身，對著光幕旁那片空無一人的區域，隨意地招了招手。
「老王，過來。」
話音落下，那片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一名身穿白色研究長袍，頭髮亂糟糟，戴著一副厚重水晶眼鏡的老者，從虛空中一步踏出，仿佛剛剛才從另一個維度的工作檯前離開。
正是大乾科學院的院長，王平。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秦風躬身行禮：「陛下。」
然後，他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側頭看向了王座上的塞勒涅。
「哦！陛下！您看這神體構造，簡直是宇宙的奇蹟！」
「與奧古斯特那種純粹的『法則聚合體』不同，這位女神的身體，更趨近於一種『道生形態』！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太陰』與『寧靜』的法則！如果能將她……」
「咳。」秦風輕輕咳嗽了一聲。
王平渾身一激靈，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低下頭：「臣，失態了。」
「無妨。」秦風擺了擺手，指了指光幕上那幅複雜到極致的神格構造圖，對塞勒涅說道：「給他介紹一下，你們的『研究成果』。」
「是，陛下！」
王平恢復了那種科研瘋子的狀態。
他走到光幕前，指著那顆被無數符文線條剖析得淋漓盡致的神格，用一種帶著驕傲的語氣，向這位神明「科普」道：
「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我大乾皇朝，在『神學』領域，取得的一點微不足道的進展。」
「首先，是『神格』的本質。經過我們對『樣本A』（即秩序與律法之神）長達七十二個時辰的，不間斷高強度解析後，發現所謂神格其本質是一種基於『信仰』與世界本源（即貴方世界的『世界樹』）產生的『法則共鳴』後，所凝聚出的，一種超高維度的能量核心。」
「它很強大，也很……脆弱。」
王平說著，在光幕上輕輕一點。
畫面瞬間切換。
只見，一間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巨大實驗室內。
奧古斯特那殘缺的神軀，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無數根閃爍著靈光的金屬探針，刺入他的身體
那顆原本光芒萬丈，堅不可摧的神格。
此刻卻被一個巨大的，由無數陣法符文構成的能量環死死箍住。
能量環之上，一道道凝練如實質的「靈光」，正在一點點地，將神格的法則外殼剝離、切開，暴露出其最核心的本源！
神格劇烈震顫，試圖反抗。
但每當他反抗一次，那能量環便收緊一分。
「我們將其命名為『盤古計劃』。」
「我們通過模擬『世界樹』的法則波動，成功『欺騙』了神格，讓它以為自己仍在母體之中。」
「然後，我們再利用『量子靈根陣列』，對其進行逆向解析，將其中蘊含的『秩序』與『律法』兩種法則，以數據的形式拓印下來！」
光幕上，一行行塞勒涅完全看不懂金色符文，如瀑布般飛速刷新。
「基於這些數據，我們已經成功研發出了第一代『神級引擎』的雛形，雖然能量轉化率還不到原版神格的千分之一，但已經很不錯了！！」
「也就是說……」
「我們，即將擁有，量產『神』的能力。」
量產……神？
這五個字，在塞勒涅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世界觀，都在這一刻，被這群有些瘋狂的人顛覆。
神！
本該是唯一的，至高無上的。
他們是宇宙的寵兒，是法則的化身！
可在這群人眼中，神，竟然只是可以被量產的東西？
秦風看著塞勒涅那雙寫滿了崩潰與恐懼的眸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緩步走上前，再一次站到了塞勒涅的面前。
目光越過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望向了她身後，那座放著秩序與律法之神的「盤古實驗室」，望向了那張冰冷、巨大的，布滿了無數探針與切割光束的，解剖台。
然後，再重新落在了塞勒涅的身上。
「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
「一，為朕誕下子嗣，延續你的神脈。」
「二……」
秦風語氣頓了頓，抬手指了指光幕中那張解剖台。
「躺上去,成為一份材料。」
「選一個。」
為他誕下子嗣？
延續神脈？
這看似是恩賜，是保留血脈的唯一機會，但對於一位從誕生之初便代表著「寧靜」與「聖潔」的古老神祇而言，卻是赤裸裸的羞辱與玷污！
她的血脈，是高貴的太陰神脈！
她的子嗣，應當是在萬神殿的祝福中，在世界樹的哺育下，含著神國權柄降生的新神！
而不是……淪為這個帝王滿足私慾，壯大自身勢力的……工具！
至於第二個選擇……
躺上那張冰冷的解剖台，像奧古斯特一樣，被拆解，研究....
塞勒涅僅僅是想像那個畫面，便感到一種戰慄與惡寒！
不！
絕不！
她是月光女神塞勒涅！
是神王唯一的胞妹！
就算是隕落，就算是神格崩碎也絕不能遭受如此褻瀆。
既然，生與死，都無法選擇。
那便……
歸於永恆的虛無！
「凡人……你，成功激怒了一位神祇。」
塞勒涅的聲音，在這一刻，反而變得平靜起來。
也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銀色光輝，自她體內轟然爆發！
她要引爆自己的神格！
要將這座囚籠，連同這個狂妄的帝王，以及那褻瀆神明的「實驗室」一同湮滅！
一位中等神力頂峰的古老神祇自爆。
其威力，足以將一方小世界，從根源上徹底抹去！
「陛下！！」
王平發出一聲驚呼，臉色劇變，下意識想擋在秦風身前。
秦風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即將自爆的塞勒涅，只是抬起了一隻手。
然後，對著那團已經膨脹到極致，即將徹底失控的銀色光球輕輕一捏。。
「在這裡。」
「你的生死，亦不由你。」
時間，仿佛凝固了。
那足以毀滅一切的神力風暴，狂暴到極致的銀色光輝，在秦風那一捏之下，瞬間被壓縮，被禁錮，被強行按回了塞勒涅的體內！
那感覺，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億萬噸級火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掌硬生生地塞回了地心！
「噗——」
塞勒涅噴出一大口夾雜著銀色神輝的鮮血。
神格自爆被強行打斷，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直接重創了她的神魂本源。
她眼中的瘋狂與決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在這裡....
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