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會議
京城西郊，一片地圖上找不到的院落。
這裡沒高牆鐵網，也沒有荷槍實彈的衛兵，就幾棟普普通通的青磚灰瓦建築，安靜的藏在一片茂密的白樺林深處。
但在這片寧靜下面，是世界頂級的立體防禦系統，足以擋住戰術級別的武器打擊。
這裡是幹嘛的想必懂得都懂。
會議室裝修很簡單，一張巨大的環形梨木會議桌几乎占了全部空間。
但此刻，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跺跺腳，都足以讓整個龍國乃至半個世界都抖三抖。
主位上，端坐著一個鬢角微霜的老人，目光靜的像古井深潭，卻自有一股掌控全局的威嚴。他，便是被尊稱為核心的李老。
他左手邊，一個穿無軍銜常服的軍人肩寬背厚，腰杆挺的筆直，就算坐著也像根要刺破蒼穹的標槍，正是執掌龍國最鋒利暴力機器的宋老。
而他右手邊，那張向來以剛毅著稱的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跟一絲藏不住的震撼，他，就是負責安全事務的龍傲東。
會議桌另一邊，還坐著個戴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他是最高智囊團的首席，王老。
會議已經開始了十分鐘，屋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唯一的動靜，來自龍傲東面前的加密平板電腦，它正無聲的播放著一段用最高技術手段還原的現場模擬動畫：
一輛黑色麵包車野蠻的撞向一名年輕學生；
六個武裝到牙齒的襲擊者餓狼一樣撲下來；
接著，畫面忽然切換到高空俯瞰視角，一顆幾乎看不見的子彈劃破夜空，精準的命中第一個襲擊者的眉心！
第二顆，第三顆...三槍，三條人命，乾淨利落，像一場教科書級的狙擊藝術！
再然後，一個龐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摧毀了剩下的抵抗。
最後，是那場沖天的爆炸，跟一團被技術部門標記為數據永久性物理損壞的冰冷雪花。
「都看完了吧。」
李老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打破了那讓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龍傲東的身上：
「傲東，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龍傲東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微微躬了下身才沉聲說道：
「報告李老。根據現有情報跟現場勘察結果，可以得出三個初步結論。」
「第一，這次襲擊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性質極其惡劣的境外恐怖襲擊。」
「襲擊者帶著同歸於盡的明確意圖，目的不光是刺殺，更是要在我國心臟地帶製造巨大的恐慌。」
「第二，」他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凝重了：
「在我們的國家機器做出反應前，有一股我們此前從未掌握的第三方神秘力量插手了這件事。」
「這股力量有世界頂級的狙擊手，戰力極其恐怖的突擊隊員，還有能悄無聲息抹掉國家級監控網絡數據的頂尖黑客。」
說到這裡，他加重了語氣：
「恕我直言，他們的戰術素養，行動效率，情報能力跟反偵察能力...已經全面超過了我部現有的任何一支行動小組。」
這話一出，旁邊的宋老眉頭微微一挑，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而那位智囊團的首席王老，則面無表情的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
「第三，」龍傲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股神秘的幽靈力量，立場明確 - 他們在保護葉家。根據我們剛剛收到的葉家內部通報，目標人物李昊安然無恙，連同另外三個襲擊者一同被這股力量帶走，目前下落不明。」
說完，龍傲東重新坐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這份報告意味著，在他們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國土上，一直潛伏著一頭他們完全不了解的史前巨獸。
會議室里又陷入了沉默，這一次，沉默里多了一絲叫震驚的味道。
「呵呵...」
李老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笑聲很輕，卻讓在座的三位心頭都是一緊。
「傲東，你的報告很專業，很客觀。但是，你只說對了一半。」
李老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輕輕吹開茶葉，不緊不慢的說：
「這股力量不是幽靈，它有名字。就在你們焦頭爛額的調查時，我接到了戰鷹的電話。」
李老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把他們臉上每一絲細微表情都看在眼裡。
「他向我，也向我們，坦白了一切。」
「這股力量，代號地獄火。他們的隊長不是別人，正是十八年前在那場車禍中失蹤，被我們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死了的葉家子孫 - 葉錚。」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顆真正的重磅炸彈，在這間樸素的會議室里轟然引爆！！！
饒是在座的都是心志堅如磐石的大人物，此刻也無不露出了駭然之色！！！
龍傲東猛的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葉錚？
那個剛剛被他列為最高級別調查對象的年輕人？他竟然就是那頭猛虎的主人？！？！
旁邊的宋老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跟難以抑制的興奮 - 他仿佛聽到了一柄絕世神兵出鞘的龍吟！
而智囊團的王老，是第一個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無比複雜而深邃的光，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道：
「李老，戰鷹，還說了什麼？」
「他全說了。」
李老放下茶杯，聲音恢復了平靜：
「葉錚六歲流落在外，八歲被國外最臭名昭著的僱傭兵組織黑水的一個分支從孤兒院帶走，接受了長達十六年的殘酷訓練跟實戰。」
「他精通格鬥，槍械，冷兵器，戰術策劃，情報分析，滲透偽裝，多國語言，甚至還有頂尖的金融操盤能力。」
「二十四歲退役，成了那個黑暗世界裡一個活著的傳說。然後，他帶著他最忠誠的四名隊友，回到了龍國。」
李老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一個頂級紅色家族的子孫，卻在世界另一面最骯髒血腥的泥潭裡摸爬滾打，成長為一頭最兇猛的野獸。
這是何等的諷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他的四個隊友，也都不是簡單人物。」
李老繼續說道：
「毒蛇，世界頂級黑客；蠻牛，重火力跟突擊專家；幻狐，滲透跟易容大師；幽靈，遠程狙殺跟爆破專家。今晚清華園的這場秀，就是他們聯手完成的。」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震驚，那麼現在，他們感到的，是一種滲入骨髓的寒意。
這樣一個配置完美，戰力恐怖，且絕對忠於其隊長的五人小組 - 這是一個不受控制的超級武裝力量！！！
「各位都說說吧。」
李老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一把鋒利到足以劃破一切的寶劍，就擺在我們面前。我們是該將它供起來，還是將它熔掉，又或者...是為它配上一個屬於我們的劍鞘？」
「我先說！！！」宋老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聲音洪亮如鍾：
「我認為，這是一份天賜的禮物！忠誠度根本不是問題！他是葉家的子孫，血脈里流淌著紅色的血液！」
「他回國後所有的行動，都是在保護家人，打擊敵人！他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心向著我們！」
「至於可用性，同志們，看看我們現在面臨的國際局勢！我們正需要這樣一支能夠在規則之外執行特殊任務的尖刀部隊！葉錚跟他的地獄火，就是為這個時代而生的！！！」
「我不同意！」
王老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聲音冷靜又尖銳：
「我承認他的能力無與倫比，但我們不能忽略他長達十六年的僱傭兵生涯！」
「那是一個沒有國家，沒有信仰，只有金錢跟殺戮的世界！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起來的人，他的世界觀已經跟我們完全不同！」
「猛虎是養不熟的！我們今天給他劍鞘，明天他會不會就用這把劍來威脅我們？」
「這種不可控的風險太大了！我建議，對他進行嚴密的監控跟限制，絕不能賦予他任何的身份和職能！」
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激烈碰撞，最終，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李老的身上。
李老沉默了很久，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萬里江崖圖》前，久久凝視著圖上那連綿不絕的山川跟奔騰不息的江河。
「我們這個國家，這片土地，自古以來就不缺英雄，也不缺傳奇。」
他悠悠開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歷史深處：
「有些英雄名留青史，也有些英雄默默無聞的在黑暗中獨行，燃儘自己照亮時代。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共同的稱謂 - 無名者。」
「葉錚這個孩子，本該是天之驕子，卻命運多舛，成了一個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無名者。這是時代的悲劇，也是我們工作的失職。現在，他回來了。」
李老轉過身，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跟堅定。
「我不相信，一個在經歷了無盡的黑暗後，依然選擇奔向光明的人，他的心會是黑的。」
「我也不相信，一個願意為了保護家人而不惜暴露自己的人，他會背叛他的國家。」
「猛虎固然可怕，但我們龍的傳人，難道還會怕一頭猛虎嗎？」
「我們缺的不是控制猛虎的鎖鏈，我們缺的是駕馭猛虎，讓他為我所用，去撕碎那些對我們齜牙咧嘴的豺狼的勇氣跟魄力！」
李老的話擲地有聲，徹底擊碎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猶豫和遲疑。
「我決定了。」
他回到座位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第一，立刻停止對葉錚跟葉家的一切秘密調查。所有相關資料列為最高絕密，就地封存。」
「第二，由葉戰鷹親自安排，我要見一見這個年輕人。」
「我要親自看一看，這把從地獄裡歸來的利劍，究竟是何等的鋒芒。」
「今天就到這。」
隨著最後五個字落下，一道來自權力之巔的目光，已經穿透了重重迷霧，牢牢的鎖定在了葉錚的身上。
這裡沒高牆鐵網，也沒有荷槍實彈的衛兵，就幾棟普普通通的青磚灰瓦建築，安靜的藏在一片茂密的白樺林深處。
但在這片寧靜下面，是世界頂級的立體防禦系統，足以擋住戰術級別的武器打擊。
這裡是幹嘛的想必懂得都懂。
會議室裝修很簡單，一張巨大的環形梨木會議桌几乎占了全部空間。
但此刻，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跺跺腳，都足以讓整個龍國乃至半個世界都抖三抖。
主位上，端坐著一個鬢角微霜的老人，目光靜的像古井深潭，卻自有一股掌控全局的威嚴。他，便是被尊稱為核心的李老。
他左手邊，一個穿無軍銜常服的軍人肩寬背厚，腰杆挺的筆直，就算坐著也像根要刺破蒼穹的標槍，正是執掌龍國最鋒利暴力機器的宋老。
而他右手邊，那張向來以剛毅著稱的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跟一絲藏不住的震撼，他，就是負責安全事務的龍傲東。
會議桌另一邊，還坐著個戴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他是最高智囊團的首席，王老。
會議已經開始了十分鐘，屋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唯一的動靜，來自龍傲東面前的加密平板電腦，它正無聲的播放著一段用最高技術手段還原的現場模擬動畫：
一輛黑色麵包車野蠻的撞向一名年輕學生；
六個武裝到牙齒的襲擊者餓狼一樣撲下來；
接著，畫面忽然切換到高空俯瞰視角，一顆幾乎看不見的子彈劃破夜空，精準的命中第一個襲擊者的眉心！
第二顆，第三顆...三槍，三條人命，乾淨利落，像一場教科書級的狙擊藝術！
再然後，一個龐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摧毀了剩下的抵抗。
最後，是那場沖天的爆炸，跟一團被技術部門標記為數據永久性物理損壞的冰冷雪花。
「都看完了吧。」
李老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打破了那讓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龍傲東的身上：
「傲東，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龍傲東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微微躬了下身才沉聲說道：
「報告李老。根據現有情報跟現場勘察結果，可以得出三個初步結論。」
「第一，這次襲擊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性質極其惡劣的境外恐怖襲擊。」
「襲擊者帶著同歸於盡的明確意圖，目的不光是刺殺，更是要在我國心臟地帶製造巨大的恐慌。」
「第二，」他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凝重了：
「在我們的國家機器做出反應前，有一股我們此前從未掌握的第三方神秘力量插手了這件事。」
「這股力量有世界頂級的狙擊手，戰力極其恐怖的突擊隊員，還有能悄無聲息抹掉國家級監控網絡數據的頂尖黑客。」
說到這裡，他加重了語氣：
「恕我直言，他們的戰術素養，行動效率，情報能力跟反偵察能力...已經全面超過了我部現有的任何一支行動小組。」
這話一出，旁邊的宋老眉頭微微一挑，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而那位智囊團的首席王老，則面無表情的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
「第三，」龍傲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股神秘的幽靈力量，立場明確 - 他們在保護葉家。根據我們剛剛收到的葉家內部通報，目標人物李昊安然無恙，連同另外三個襲擊者一同被這股力量帶走，目前下落不明。」
說完，龍傲東重新坐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這份報告意味著，在他們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國土上，一直潛伏著一頭他們完全不了解的史前巨獸。
會議室里又陷入了沉默，這一次，沉默里多了一絲叫震驚的味道。
「呵呵...」
李老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笑聲很輕，卻讓在座的三位心頭都是一緊。
「傲東，你的報告很專業，很客觀。但是，你只說對了一半。」
李老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輕輕吹開茶葉，不緊不慢的說：
「這股力量不是幽靈，它有名字。就在你們焦頭爛額的調查時，我接到了戰鷹的電話。」
李老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把他們臉上每一絲細微表情都看在眼裡。
「他向我，也向我們，坦白了一切。」
「這股力量，代號地獄火。他們的隊長不是別人，正是十八年前在那場車禍中失蹤，被我們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死了的葉家子孫 - 葉錚。」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顆真正的重磅炸彈，在這間樸素的會議室里轟然引爆！！！
饒是在座的都是心志堅如磐石的大人物，此刻也無不露出了駭然之色！！！
龍傲東猛的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葉錚？
那個剛剛被他列為最高級別調查對象的年輕人？他竟然就是那頭猛虎的主人？！？！
旁邊的宋老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跟難以抑制的興奮 - 他仿佛聽到了一柄絕世神兵出鞘的龍吟！
而智囊團的王老，是第一個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無比複雜而深邃的光，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道：
「李老，戰鷹，還說了什麼？」
「他全說了。」
李老放下茶杯，聲音恢復了平靜：
「葉錚六歲流落在外，八歲被國外最臭名昭著的僱傭兵組織黑水的一個分支從孤兒院帶走，接受了長達十六年的殘酷訓練跟實戰。」
「他精通格鬥，槍械，冷兵器，戰術策劃，情報分析，滲透偽裝，多國語言，甚至還有頂尖的金融操盤能力。」
「二十四歲退役，成了那個黑暗世界裡一個活著的傳說。然後，他帶著他最忠誠的四名隊友，回到了龍國。」
李老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一個頂級紅色家族的子孫，卻在世界另一面最骯髒血腥的泥潭裡摸爬滾打，成長為一頭最兇猛的野獸。
這是何等的諷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他的四個隊友，也都不是簡單人物。」
李老繼續說道：
「毒蛇，世界頂級黑客；蠻牛，重火力跟突擊專家；幻狐，滲透跟易容大師；幽靈，遠程狙殺跟爆破專家。今晚清華園的這場秀，就是他們聯手完成的。」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震驚，那麼現在，他們感到的，是一種滲入骨髓的寒意。
這樣一個配置完美，戰力恐怖，且絕對忠於其隊長的五人小組 - 這是一個不受控制的超級武裝力量！！！
「各位都說說吧。」
李老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一把鋒利到足以劃破一切的寶劍，就擺在我們面前。我們是該將它供起來，還是將它熔掉，又或者...是為它配上一個屬於我們的劍鞘？」
「我先說！！！」宋老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聲音洪亮如鍾：
「我認為，這是一份天賜的禮物！忠誠度根本不是問題！他是葉家的子孫，血脈里流淌著紅色的血液！」
「他回國後所有的行動，都是在保護家人，打擊敵人！他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心向著我們！」
「至於可用性，同志們，看看我們現在面臨的國際局勢！我們正需要這樣一支能夠在規則之外執行特殊任務的尖刀部隊！葉錚跟他的地獄火，就是為這個時代而生的！！！」
「我不同意！」
王老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聲音冷靜又尖銳：
「我承認他的能力無與倫比，但我們不能忽略他長達十六年的僱傭兵生涯！」
「那是一個沒有國家，沒有信仰，只有金錢跟殺戮的世界！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起來的人，他的世界觀已經跟我們完全不同！」
「猛虎是養不熟的！我們今天給他劍鞘，明天他會不會就用這把劍來威脅我們？」
「這種不可控的風險太大了！我建議，對他進行嚴密的監控跟限制，絕不能賦予他任何的身份和職能！」
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激烈碰撞，最終，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李老的身上。
李老沉默了很久，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萬里江崖圖》前，久久凝視著圖上那連綿不絕的山川跟奔騰不息的江河。
「我們這個國家，這片土地，自古以來就不缺英雄，也不缺傳奇。」
他悠悠開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歷史深處：
「有些英雄名留青史，也有些英雄默默無聞的在黑暗中獨行，燃儘自己照亮時代。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共同的稱謂 - 無名者。」
「葉錚這個孩子，本該是天之驕子，卻命運多舛，成了一個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無名者。這是時代的悲劇，也是我們工作的失職。現在，他回來了。」
李老轉過身，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跟堅定。
「我不相信，一個在經歷了無盡的黑暗後，依然選擇奔向光明的人，他的心會是黑的。」
「我也不相信，一個願意為了保護家人而不惜暴露自己的人，他會背叛他的國家。」
「猛虎固然可怕，但我們龍的傳人，難道還會怕一頭猛虎嗎？」
「我們缺的不是控制猛虎的鎖鏈，我們缺的是駕馭猛虎，讓他為我所用，去撕碎那些對我們齜牙咧嘴的豺狼的勇氣跟魄力！」
李老的話擲地有聲，徹底擊碎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猶豫和遲疑。
「我決定了。」
他回到座位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第一，立刻停止對葉錚跟葉家的一切秘密調查。所有相關資料列為最高絕密，就地封存。」
「第二，由葉戰鷹親自安排，我要見一見這個年輕人。」
「我要親自看一看，這把從地獄裡歸來的利劍，究竟是何等的鋒芒。」
「今天就到這。」
隨著最後五個字落下，一道來自權力之巔的目光，已經穿透了重重迷霧，牢牢的鎖定在了葉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