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明天不用來了
【近期動態：三天前，梁承恩的「商務會所」里發生了一起嚴重暴力事件。一名來自北河縣的年輕女子拒絕提供特殊服務，被他的手下關進地下室，用電擊器威脅。女子在反抗過程中咬傷了一名打手的手指。梁承恩親自到場，命令手下將女子綁在椅子上，用冰水澆了三個小時。女子被送往醫院時，體溫只有二十八度，目前仍在重症監護室，尚未脫離危險。】
【庇護體系：梁承恩的背後，站著一個完整的庇護網絡。其父梁仲和負責高層公關——龍城治安局、工商局、衛健委，均有他常年打點的人。直接負責為梁承恩「保駕護航」的，是他手下三個核心骨幹：】
【趙鐵柱：三十四歲，梁承恩夜總會的「總經理」，實際是打手頭子。此人曾因故意傷害罪入獄四年，出獄後被梁仲和收編，派給梁承恩當「保鏢」。負責場所的安保、暴力驅趕鬧事者、以及「處理」不聽話的員工。手上至少有五起嚴重暴力事件記錄，但從未被追責。】
【錢胖子：三十二歲，本名錢多，梁承恩的「財務總管」。負責洗錢、行賄、以及給各路「保護傘」送錢送物。此人心細如髮，所有賄賂記錄都用密碼本記錄，藏在他鄉下老家的祖屋裡。他的存在，讓梁承恩可以始終與違法資金保持距離。】
【孫侯：三十歲，梁承恩的「外聯主任」。負責與治安、工商、消防等部門的日常對接。哪家店要檢查了，他提前打招呼。哪個人要「處理」了，他安排路線。此人身段靈活，在龍城各部門之間遊走自如，是梁承恩庇護網絡中最關鍵的一環。】
林默的目光在這三個名字上逐一掃過。罪惡值都不低——趙鐵柱6800點，錢胖子4500點，孫侯5200點。三人加起來超過一萬六。但真正的罪惡核心，是梁承恩——兩萬一。
他關閉檔案，調出梁承恩的實時位置。
【梁承恩實時位置追蹤：龍城東區，「金碧輝煌」夜總會，三樓VIP包廂。】
【停留時間：已停留四小時。據情報，他今晚在這裡「招待」幾位從外地來的「投資人」。這些投資人實際上是他違禁藥物供應鏈的上線。今晚的會面，是為了敲定下一季度的供貨量和價格。】
【周邊環境：「金碧輝煌」位於東區商業街盡頭，六層獨立建築，外觀是歐式風格，金色玻璃幕牆。一樓是大堂和演藝廳，二樓是KTV包廂，三樓是VIP區——不對普通客人開放，是梁承恩的私人領地。四樓以上是員工宿舍和倉庫。建築有兩個出口：正門和後面的消防通道。消防通道常年上鎖，鑰匙只有趙鐵柱和梁承恩有。】
林默的意識穿過地圖，落在那棟金色玻璃幕牆的建築上。
——————
三樓VIP包廂里，梁承恩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白淨，戴一副金絲邊眼鏡。如果走在街上，沒人會把他和一個控制著六家涉黃場所、手上沾著至少一條人命的惡人聯繫在一起。
他對面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人。兩個男人是供貨方代表，女人是「陪同」——梁承恩從自己場子裡叫來的。
「梁少，貨的事好說。」其中一個男人放下酒杯，「但價格得再商量。最近北邊查得嚴，運輸成本漲了不少。」
梁承恩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陳哥，咱們合作三年了，我什麼時候讓你虧過？價格好商量，但貨必須按時到。我這邊下個月的預定已經排滿了，斷供的話，損失你擔？」
陳哥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梁少說笑了，貨肯定按時到。那價格——」
「漲百分之十。」梁承恩放下酒杯，「但我多訂三成的量。你那邊能供嗎？」
陳哥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梁少果然爽快！供得上，供得上。」
梁承恩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他的目光掃過對面那個年輕女人——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
「小何，給陳哥倒酒。」
女人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拿起酒瓶給陳哥倒了一杯。她的手在抖，酒液灑了一點在桌面上。
梁承恩看著那點酒漬，眉頭皺了一下。
「小心點。」他的聲音很輕，但小何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陳哥看了看小何，又看了看梁承恩，識趣地沒說話。
包廂里的氣氛冷了幾秒。梁承恩重新端起酒杯，對陳哥舉了舉。「陳哥，下周的貨，老地方。錢到帳，貨到位。」
「一定一定。」
梁承恩站起來，整了整西裝。「那今天就到這。我讓司機送你們。」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走廊里站著的一個男人說了句什麼。那男人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車。
梁承恩回到包廂，站在桌邊，看著小何。
「你跟我來。」
小何站起來，低著頭，跟在他後面。
他們走出包廂，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梁承恩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小辦公室，擺著辦公桌、電腦、文件櫃。他走進去，坐在轉椅上，看著站在門口的小何。
「你今天怎麼回事？」
小何低著頭。「梁少，我……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梁承恩的聲音很平。「你知道今天這桌客人多重要嗎？你那副哭喪著臉的樣子，讓陳哥怎麼想？」
小何的眼淚掉下來。「梁少，我真的不舒服……昨晚發燒到三十九度……」
梁承恩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發燒？那就休息。明天不用來了。」
小何愣了一下，抬起頭。「梁少……」
「我說明天不用來了。」梁承恩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這個月的工資，我會讓財務結給你。多結一個月，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小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梁承恩擺擺手，她不敢再說，轉身走了。
門關上。
梁承恩靠在轉椅上，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雪茄，點上。煙霧在燈光下翻卷，他的臉在煙霧後面忽明忽暗。
小何當然不會知道，「明天不用來了」的意思，不是讓她休息，而是讓她消失。
【庇護體系：梁承恩的背後，站著一個完整的庇護網絡。其父梁仲和負責高層公關——龍城治安局、工商局、衛健委，均有他常年打點的人。直接負責為梁承恩「保駕護航」的，是他手下三個核心骨幹：】
【趙鐵柱：三十四歲，梁承恩夜總會的「總經理」，實際是打手頭子。此人曾因故意傷害罪入獄四年，出獄後被梁仲和收編，派給梁承恩當「保鏢」。負責場所的安保、暴力驅趕鬧事者、以及「處理」不聽話的員工。手上至少有五起嚴重暴力事件記錄，但從未被追責。】
【錢胖子：三十二歲，本名錢多，梁承恩的「財務總管」。負責洗錢、行賄、以及給各路「保護傘」送錢送物。此人心細如髮，所有賄賂記錄都用密碼本記錄，藏在他鄉下老家的祖屋裡。他的存在，讓梁承恩可以始終與違法資金保持距離。】
【孫侯：三十歲，梁承恩的「外聯主任」。負責與治安、工商、消防等部門的日常對接。哪家店要檢查了，他提前打招呼。哪個人要「處理」了，他安排路線。此人身段靈活，在龍城各部門之間遊走自如，是梁承恩庇護網絡中最關鍵的一環。】
林默的目光在這三個名字上逐一掃過。罪惡值都不低——趙鐵柱6800點，錢胖子4500點，孫侯5200點。三人加起來超過一萬六。但真正的罪惡核心，是梁承恩——兩萬一。
他關閉檔案，調出梁承恩的實時位置。
【梁承恩實時位置追蹤：龍城東區，「金碧輝煌」夜總會，三樓VIP包廂。】
【停留時間：已停留四小時。據情報，他今晚在這裡「招待」幾位從外地來的「投資人」。這些投資人實際上是他違禁藥物供應鏈的上線。今晚的會面，是為了敲定下一季度的供貨量和價格。】
【周邊環境：「金碧輝煌」位於東區商業街盡頭，六層獨立建築，外觀是歐式風格，金色玻璃幕牆。一樓是大堂和演藝廳，二樓是KTV包廂，三樓是VIP區——不對普通客人開放，是梁承恩的私人領地。四樓以上是員工宿舍和倉庫。建築有兩個出口：正門和後面的消防通道。消防通道常年上鎖，鑰匙只有趙鐵柱和梁承恩有。】
林默的意識穿過地圖，落在那棟金色玻璃幕牆的建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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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VIP包廂里，梁承恩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白淨，戴一副金絲邊眼鏡。如果走在街上，沒人會把他和一個控制著六家涉黃場所、手上沾著至少一條人命的惡人聯繫在一起。
他對面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人。兩個男人是供貨方代表，女人是「陪同」——梁承恩從自己場子裡叫來的。
「梁少，貨的事好說。」其中一個男人放下酒杯，「但價格得再商量。最近北邊查得嚴，運輸成本漲了不少。」
梁承恩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陳哥，咱們合作三年了，我什麼時候讓你虧過？價格好商量，但貨必須按時到。我這邊下個月的預定已經排滿了，斷供的話，損失你擔？」
陳哥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梁少說笑了，貨肯定按時到。那價格——」
「漲百分之十。」梁承恩放下酒杯，「但我多訂三成的量。你那邊能供嗎？」
陳哥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梁少果然爽快！供得上，供得上。」
梁承恩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他的目光掃過對面那個年輕女人——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
「小何，給陳哥倒酒。」
女人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拿起酒瓶給陳哥倒了一杯。她的手在抖，酒液灑了一點在桌面上。
梁承恩看著那點酒漬，眉頭皺了一下。
「小心點。」他的聲音很輕，但小何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陳哥看了看小何，又看了看梁承恩，識趣地沒說話。
包廂里的氣氛冷了幾秒。梁承恩重新端起酒杯，對陳哥舉了舉。「陳哥，下周的貨，老地方。錢到帳，貨到位。」
「一定一定。」
梁承恩站起來，整了整西裝。「那今天就到這。我讓司機送你們。」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走廊里站著的一個男人說了句什麼。那男人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車。
梁承恩回到包廂，站在桌邊，看著小何。
「你跟我來。」
小何站起來，低著頭，跟在他後面。
他們走出包廂，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梁承恩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小辦公室，擺著辦公桌、電腦、文件櫃。他走進去，坐在轉椅上，看著站在門口的小何。
「你今天怎麼回事？」
小何低著頭。「梁少，我……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梁承恩的聲音很平。「你知道今天這桌客人多重要嗎？你那副哭喪著臉的樣子，讓陳哥怎麼想？」
小何的眼淚掉下來。「梁少，我真的不舒服……昨晚發燒到三十九度……」
梁承恩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發燒？那就休息。明天不用來了。」
小何愣了一下，抬起頭。「梁少……」
「我說明天不用來了。」梁承恩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這個月的工資，我會讓財務結給你。多結一個月，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小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梁承恩擺擺手，她不敢再說，轉身走了。
門關上。
梁承恩靠在轉椅上，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雪茄，點上。煙霧在燈光下翻卷，他的臉在煙霧後面忽明忽暗。
小何當然不會知道，「明天不用來了」的意思，不是讓她休息，而是讓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