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鋁片
現在，他剛壓下御景園業主的投訴，準備回家。
林默的意志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製造。】
目標一：振邦集團總部大樓地下車庫，周振邦專用停車位上方，通風管道的一個方形法蘭連接處。
該通風管道直徑八十公分，負責將車庫廢氣排往地面。法蘭用四顆M12螺栓固定，已使用十年。螺栓因長期震動有輕微鬆動，但遠未達到脫落程度。
【事件：誘導其中兩顆螺栓的螺紋配合面，在今晚排風機啟動時的特定振動頻率下，產生共振效應。共振導致螺栓鬆動加劇，在管道內部負壓作用下，法蘭連接處出現三毫米錯位。】
目標二：同一管道內部，一片從過濾器上脫落的薄鋁製擋片。
該擋片長約三十公分，寬五公分，厚度僅0.5毫米。原本卡在過濾器框架邊緣，因長期鏽蝕，與框架的連接已十分脆弱。
【事件：促使擋片在管道法蘭錯位導致的氣流擾動中脫離框架，被吸入主風道。鋁片將在氣流裹挾下高速運動，邊緣鋒利如刀。】
【消耗獵罪值：1400點。】
兩個預設完成。
通風管道法蘭螺栓，過濾器鋁片。
一個是車庫通風系統的結構件，一個是管道內部的鬆散部件。
二者之間，將通過氣流的物理運動產生致命連鎖。
——————
晚上九點二十。
周振邦坐電梯下到地下二層車庫。
電梯門打開，車庫燈光昏暗。空氣里有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汽車尾氣味。
他的專用停車位在車庫最裡面，靠近排風機房。那裡比較安靜，也離員工停車區遠，隱私性好。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停在那裡，車身光潔如鏡。
司機老陳已經等在車旁，見他出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周董。」
周振邦點點頭，坐進后座。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隔音玻璃將車庫的嘈雜完全隔絕。
老陳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車輛。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沿著車道向出口駛去。
周振邦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他今天確實累了。
御景園的事雖然壓下去了，但後續還要處理。業主不會善罷甘休，媒體那邊也要持續打點。法務部建議儘快啟動「主動維修計劃」，把裂縫問題徹底掩蓋，但那樣又要花幾百萬。
錢不是問題。
問題是麻煩。
他討厭麻煩。
車子駛到車庫出口的坡道前。
老陳踩下剎車，等待道閘識別車牌。
就在這時——
車庫深處的排風機房，那台功率三十千瓦的離心排風機按預設程序啟動。
電機轟鳴。
葉輪旋轉。
風量瞬間增大。
通風管道內部，負壓驟升。
法蘭連接處那三毫米的錯位，在負壓作用下被猛地撕開！
「嘎吱——！」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在管道內迴蕩。
錯位擴大成十公分的裂縫！
高速氣流從裂縫處灌入，又在管道內部形成紊亂的渦流。
那片薄鋁製擋片，在渦流中被捲起，像一片被狂風裹挾的刀片，在管道內瘋狂旋轉、加速！
鋁片邊緣鋒利。
轉速達到每分鐘三千轉。
它沿著管道向前飛射！
排風機房位於車庫西側，周振邦的停車位在東側，但通風管道在地下二層天花板內縱橫交錯，連接著整個車庫的排風系統。
鋁片在管道內疾馳。
經過彎頭時撞擊管壁，發出「鐺」的脆響。
速度不減。
方向：車庫出口主風道。
時間：九點二十三分。
老陳已經拿到了停車卡，道閘抬起。
他鬆開剎車，輕踩油門。
邁巴赫緩緩駛上坡道。
坡道是螺旋形的，寬度剛好容兩輛車並行。兩側是粗糙的水泥牆，頂部每隔五米有一盞防爆燈。
車子向上爬升。
周振邦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窗外向後移動的水泥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職業技術學院的教學樓。
也是水泥牆。
也是螺旋樓梯。
林曉的屍體被抬出來時，水泥碎塊嵌在她的頭髮里。
他搖搖頭，想把畫面甩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從車頂傳來！
緊接著是金屬被撕裂的刺耳噪音！
老陳猛地踩下剎車！
車子停在坡道中間。
「怎麼回事？」周振邦皺眉。
「不知道，好像有東西砸到車頂了……」老陳聲音發慌。
兩人抬頭看向車頂。
邁巴赫的全景天窗是雙層鋼化玻璃，理論上能承受很大的衝擊。
但現在，天窗中央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
破洞邊緣呈放射狀裂紋，玻璃沒有完全碎裂，但已經穿孔。
什麼東西能擊穿鋼化玻璃？
周振邦還沒反應過來——
「噗嗤！」
一道銀灰色的影子，從破洞射入車內！
速度極快！
周振邦只看見一道光閃過。
然後感覺左頸一涼。
像被冰片划過。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摸。
手指觸到溫熱的液體。
血。
從頸動脈噴出來的血。
血柱飆出一米多遠，濺在車頂、座椅、車窗上。
周振邦張大了嘴，想喊，但氣管已經被切開。
他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老陳回頭，看到周振邦滿身是血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周董！周董！」
周振邦聽不清了。
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止不住。
他低頭，看見那片薄鋁片插在副駕駛座椅的頭枕上，邊緣還滴著他的血。
鋁片大半截沒入頭枕，露在外面的部分還在高頻顫動。
發出「嗡嗡」的餘音。
像死神的輕笑。
周振邦的身體開始抽搐。
失血太快，大腦缺氧。
視線模糊。
最後的畫面，是車窗外那盞防爆燈的光。
光暈擴散。
變成十二年前，那個下午，職業技術學院教學樓教室里的日光燈。
林曉坐在東北角的座位上，低頭記筆記。
然後天花板塌了。
燈滅了。
黑暗吞沒一切。
周振邦的頭歪向一側。
瞳孔散大。
血還在流，但心跳已經停了。
——————
【審判目標：周振邦】
【罪惡值：8600點】
【審判程度：死亡】
林默的意志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製造。】
目標一：振邦集團總部大樓地下車庫，周振邦專用停車位上方，通風管道的一個方形法蘭連接處。
該通風管道直徑八十公分，負責將車庫廢氣排往地面。法蘭用四顆M12螺栓固定，已使用十年。螺栓因長期震動有輕微鬆動，但遠未達到脫落程度。
【事件：誘導其中兩顆螺栓的螺紋配合面，在今晚排風機啟動時的特定振動頻率下，產生共振效應。共振導致螺栓鬆動加劇，在管道內部負壓作用下，法蘭連接處出現三毫米錯位。】
目標二：同一管道內部，一片從過濾器上脫落的薄鋁製擋片。
該擋片長約三十公分，寬五公分，厚度僅0.5毫米。原本卡在過濾器框架邊緣，因長期鏽蝕，與框架的連接已十分脆弱。
【事件：促使擋片在管道法蘭錯位導致的氣流擾動中脫離框架，被吸入主風道。鋁片將在氣流裹挾下高速運動，邊緣鋒利如刀。】
【消耗獵罪值：1400點。】
兩個預設完成。
通風管道法蘭螺栓，過濾器鋁片。
一個是車庫通風系統的結構件，一個是管道內部的鬆散部件。
二者之間，將通過氣流的物理運動產生致命連鎖。
——————
晚上九點二十。
周振邦坐電梯下到地下二層車庫。
電梯門打開，車庫燈光昏暗。空氣里有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汽車尾氣味。
他的專用停車位在車庫最裡面，靠近排風機房。那裡比較安靜，也離員工停車區遠，隱私性好。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停在那裡，車身光潔如鏡。
司機老陳已經等在車旁，見他出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周董。」
周振邦點點頭，坐進后座。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隔音玻璃將車庫的嘈雜完全隔絕。
老陳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車輛。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沿著車道向出口駛去。
周振邦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他今天確實累了。
御景園的事雖然壓下去了，但後續還要處理。業主不會善罷甘休，媒體那邊也要持續打點。法務部建議儘快啟動「主動維修計劃」，把裂縫問題徹底掩蓋，但那樣又要花幾百萬。
錢不是問題。
問題是麻煩。
他討厭麻煩。
車子駛到車庫出口的坡道前。
老陳踩下剎車，等待道閘識別車牌。
就在這時——
車庫深處的排風機房，那台功率三十千瓦的離心排風機按預設程序啟動。
電機轟鳴。
葉輪旋轉。
風量瞬間增大。
通風管道內部，負壓驟升。
法蘭連接處那三毫米的錯位，在負壓作用下被猛地撕開！
「嘎吱——！」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在管道內迴蕩。
錯位擴大成十公分的裂縫！
高速氣流從裂縫處灌入，又在管道內部形成紊亂的渦流。
那片薄鋁製擋片，在渦流中被捲起，像一片被狂風裹挾的刀片，在管道內瘋狂旋轉、加速！
鋁片邊緣鋒利。
轉速達到每分鐘三千轉。
它沿著管道向前飛射！
排風機房位於車庫西側，周振邦的停車位在東側，但通風管道在地下二層天花板內縱橫交錯，連接著整個車庫的排風系統。
鋁片在管道內疾馳。
經過彎頭時撞擊管壁，發出「鐺」的脆響。
速度不減。
方向：車庫出口主風道。
時間：九點二十三分。
老陳已經拿到了停車卡，道閘抬起。
他鬆開剎車，輕踩油門。
邁巴赫緩緩駛上坡道。
坡道是螺旋形的，寬度剛好容兩輛車並行。兩側是粗糙的水泥牆，頂部每隔五米有一盞防爆燈。
車子向上爬升。
周振邦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窗外向後移動的水泥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職業技術學院的教學樓。
也是水泥牆。
也是螺旋樓梯。
林曉的屍體被抬出來時，水泥碎塊嵌在她的頭髮里。
他搖搖頭，想把畫面甩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從車頂傳來！
緊接著是金屬被撕裂的刺耳噪音！
老陳猛地踩下剎車！
車子停在坡道中間。
「怎麼回事？」周振邦皺眉。
「不知道，好像有東西砸到車頂了……」老陳聲音發慌。
兩人抬頭看向車頂。
邁巴赫的全景天窗是雙層鋼化玻璃，理論上能承受很大的衝擊。
但現在，天窗中央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
破洞邊緣呈放射狀裂紋，玻璃沒有完全碎裂，但已經穿孔。
什麼東西能擊穿鋼化玻璃？
周振邦還沒反應過來——
「噗嗤！」
一道銀灰色的影子，從破洞射入車內！
速度極快！
周振邦只看見一道光閃過。
然後感覺左頸一涼。
像被冰片划過。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摸。
手指觸到溫熱的液體。
血。
從頸動脈噴出來的血。
血柱飆出一米多遠，濺在車頂、座椅、車窗上。
周振邦張大了嘴，想喊，但氣管已經被切開。
他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老陳回頭，看到周振邦滿身是血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周董！周董！」
周振邦聽不清了。
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止不住。
他低頭，看見那片薄鋁片插在副駕駛座椅的頭枕上，邊緣還滴著他的血。
鋁片大半截沒入頭枕，露在外面的部分還在高頻顫動。
發出「嗡嗡」的餘音。
像死神的輕笑。
周振邦的身體開始抽搐。
失血太快，大腦缺氧。
視線模糊。
最後的畫面，是車窗外那盞防爆燈的光。
光暈擴散。
變成十二年前，那個下午，職業技術學院教學樓教室里的日光燈。
林曉坐在東北角的座位上，低頭記筆記。
然後天花板塌了。
燈滅了。
黑暗吞沒一切。
周振邦的頭歪向一側。
瞳孔散大。
血還在流，但心跳已經停了。
——————
【審判目標：周振邦】
【罪惡值：8600點】
【審判程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