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三家銳氣被打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朴宅的書房裡,氣氛凝重。

  朴正淳聽完了朴成賢墜機身亡的完整報告,包括傘包在開傘瞬間斷裂的細節。

  他沒有暴怒,只是長久地沉默著。

  朴成賢是他相當看好的晚輩,膽大心狠,執行力強,是處理棘手事務的一把好手。

  派他去龍城,本意是打開局面,為朴家爭奪能源話語權打下釘子。

  沒想到,釘子還沒釘進去,人先沒了。

  「盧家的盧錫平,車禍。崔家的崔中銘,沉船。」朴正淳緩緩開口,聲音平透著寒意,「加上我們的成賢,墜機。時間相近,死法……都很別致。」

  「是,家主。太巧了。」站在下首的朴正元沉聲道。

  「巧?」朴正淳停下捻動念珠的手指,「一次是巧,兩次是巧,三次……就是規律了。龍城那個地方,在拒絕外人進入,尤其是我們這些家族的人。」

  他想起之前聽到的關於尹家在龍城遭遇的種種詭異事件,當時只當是尹家氣數已盡,對手手段高明。

  如今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有什麼東西盤踞在龍城,或者因龍城之事被觸發,正在無差別地清除試圖靠近的「罪惡」。

  「報應……」朴正淳咀嚼著這兩個字,第一次覺得它們有了實實在在的重量。

  朴成賢的死法——從高空墜落,傘包失效,與他早年那些「處理」對手的方式,隱隱有著某種殘酷的對應。

  這讓他心底發毛。

  「龍城的事,暫時擱置。看看其他家族的打算。」朴正淳做出了決定。

  三家最初摩拳擦掌,勢在必得的銳氣,在同一天被三起詭異的死亡徹底打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疑慮和重新審視。

  龍城,從一個充滿機遇的權力真空地帶,變成了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沼澤。

  ——————

  【審判目標:盧錫平】

  【罪惡值:20000點】

  【審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製造。】

  【目標:重型卡車剎車總泵密封活塞;盧錫平座車與卡車並軌相對狀態。】

  【事件:誘發活塞密封瞬間崩解致制動完全失效;微調兩車速度與位置,確保碰撞點位於盧錫平乘坐側。】

  【消耗獵罪值:1000點。】

  盧錫平死於通往龍城權力核心的路上。

  他尚未踏入官邸一步,便連同那名長期違規肇事並屢次逃避懲罰的卡車司機,一同殞命於收費站外的並軌點。

  現場勘查指向卡車剎車系統因缺乏保養突然失效,與轎車併入時機「巧合」交匯。

  【審判目標:崔中銘】

  【罪惡值:20000點】

  【審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製造。】

  【目標:遊艇右舷焊縫;右舷通海閥閥杆連接件;崔中銘左小腿神經肌肉接點。】

  【事件:預設焊縫疲勞損傷於船體扭轉載荷下開裂;促使閥杆連接件裂紋擴展致閥芯在水壓下被推離;於其落水後誘發左小腿嚴重持續性痙攣。】

  【消耗獵罪值:1500點。】

  崔中銘沉沒於龍城之外的江水。

  船體裂縫與通海閥先後失效,雙重進水使遊艇迅速側傾。

  他落入冰水後左腿劇烈痙攣,嚴重妨礙游泳,最終在救生圈因漂浮物阻擋未能有效固定的情況下脫手,溺斃於渾濁江中。

  其死亡過程漫長,意識清醒地體驗了窒息與絕望。

  【審判目標:朴成賢】

  【罪惡值:20000點】

  【審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製造。】

  【目標:飛機水平安定面配平馬達齒輪箱主傳動齒;朴成賢主傘包連接環縫合處。】

  【事件:誘導傳動齒面微觀疲勞裂紋於特定應力下擴展致傳動失效,引發飛機俯衝;預設縫合線纖維脆化,於開傘衝擊下使連接環與傘包脫離。】


  【消耗獵罪值:1000點。】

  朴成賢隕落於龍城北郊的天空。

  飛機配平系統突然失效導致俯衝,迫使跳傘。

  其主傘在拉出充氣的瞬間,連接環與傘包分離,傘衣飄走。

  他從高空直墜而下,摔死於荒郊亂石。

  其死亡方式,與他年少時首次謀殺及日後多次將人從高處「處理」掉的手法,形成了殘酷的對應。

  【獵罪值餘額:72000點。】

  林默的意識沉入系統。

  【罪惡洞察,當前範圍28000米。】

  【強化範圍(罪惡洞察):範圍提升至31000米。】

  ……

  【意外製造,當前範圍28000米。】

  【強化範圍(意外製造):範圍提升至31000米。】

  ……

  【獵罪值餘額:12000點。】

  感知與干涉的半徑突破三十公里大關。

  整座龍城及其腹地,此刻在他意識中再無死角,其上每一個光點的明暗與脈動都清晰可辨。

  強化完成,林默的意志轉向城市地圖。

  猩紅的光點依舊密集,但其中一部分正以異常軌跡移動——

  那是恐慌發酵後,試圖逃離龍城的人。

  林默的清算序列自動調整優先級:優先逃跑者,優先兩份名單上的關聯者。

  經由黑客死士們的調查和罪惡洞察視野共同作用,林默已經鎖定了接下來要清算的目標。

  ——————

  鄭明達蜷縮在別墅頂層改建的「靜室」里,後背死死抵著內牆。

  消息是中午傳來的。

  先是盧錫平,死在進城的路上,和一輛剎車失靈的卡車撞在一起,車成了廢鐵。

  接著是崔中銘,船在龍城外沉了,人撈上來時已經泡得發白。

  最後是朴成賢,飛機掉下來,跳傘時傘包竟然斷了,直接摔在石頭上。

  三個家族,三條路,三種死法。

  在同一天,同一個上午。

  鄭明達聽到這些時,正在餐廳吃飯,手一抖,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顧不上這些,揮退了所有人,獨自上了頂層。

  這間「靜室」是他半個月前開始改造的。

  那時尹震元剛死,張賀年和錢國棟還沒有出事。

  鄭明達比他們更重視此事,也更早開始害怕。

  他六十八歲,在交通系統任職,級別不低。

  一年前,因為「對尹家事業的突出貢獻」,他獲得了一次生命序列灌注的資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