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12.大蛇丸算計中
第211章 212.大蛇丸算計中
得想個辦法，讓雲隱那幫蠻子頂鍋啊..
木葉村，新建的指定實驗室中。
空氣中瀰漫著福馬林和墨水的味道，明亮的無影燈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竭力避免著哪怕一絲一毫因視野模糊而產生的度數偏差。
泡在營養液、固定液中的各種各樣的生物或器官標本被擋在褐色玻璃後，以此確保不會被光線影響。
這裡安靜得只剩下了儀器運行時的嗡鳴，以及各種藥物流動、滴落時的規律聲響。偶爾會有輕微的「嘀嗒」聲從某個監測儀中傳出，那是記錄生命體徵或查克拉波動的設備在運作。
大蛇丸坐在主實驗台前，單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旋轉著筆。
他的指尖穩定而靈活，劃出一道道重合的圓，視線卻沒有落到筆記上關於穢土轉生術式的改良構想和實驗數據上。
在從猿飛日斬那邊獲得了利用千手扉間細胞組織施展穢土轉生」的許可後，他倒並沒有急於動手。
畢竟他的目的壓根就不是在木葉召喚出千手扉間，而是將千手扉間的組織素材送到緋衣黃鯉手中。
而這就得確保他必須得合理的召喚失敗」。
穢土轉生雖然本質上是一種通靈術而非真正的轉生術，但無法讓同一個體複數存在的限制也依舊對這個術適用。
也就是說，如果在木葉召喚出千手扉間，緋衣黃鯉那邊就召喚不了了。
至於拖著不施展穢土轉生，以及將千手扉間的生物組織樣本安全送出木葉，交給緋衣黃鯉，這兩件事反而不算什麼難事。
前者的理由很是簡單，千手扉間開發出的穢土轉生所召喚出的不死者，本質上是用來配合互乘起爆符以及其他範圍巨大，容易一或者說必然會傷及隊友的禁術的自爆機器人」。
除了能夠無限的修復身體、回複查克拉之外，精度十分的差勁。
身體強度、查克拉量、遁術精度、記憶和精神...這些指標都很難讓人滿意。
當然，千手扉間要的就只是自爆機器人，那些指標都無所謂。
事實上，就算是原作中後世經過大蛇丸和大蛇兜接連優化過的穢土轉生，戰鬥力劣化這一缺點也依舊沒有被徹底消除，只是在無限修復和無限查克拉恢復的優勢下被一定程度上的遮掩掉了而已。
當然，穢土轉生的精度也會隨著轉生用的胚子和特殊調製的差距而產生差異，就比如宇智波斑的軀體。
但在這個時候，前者和後者都不現實。
術本身的精度就不夠高，用了好胚子也是浪費，調試也只能是爛木頭上刷新漆罷了。
前幾次的穢土轉生實驗，通靈出的穢土者的精度可謂是極為低劣，記憶和頭腦都有所劣化。以此為由，大蛇丸成功說服了猿飛日斬他們，得到了更多研究優化這個術的時間和資金。
畢竟這一次他們不惜褻瀆老師的遺體也要讓大蛇丸施展穢土轉生，看中的就是千手扉間的頭腦和經驗。
如果這些東西無法順利繼承那就沒有意義了。
而大蛇丸的態度.....
嚯嚯，夸髒哦。這都有經費拿哦？表演一下舞台劇都有經費拿的哦！.jpg
至於後者，那更簡單了。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大蛇丸一直都會接一些關於生物技術、特殊材料製備或者其他指定目標研究一類的私活。
說是私活，其實高層都心知肚明，畢竟他們發下去的工資和經費確實不夠大蛇丸做研究，大蛇丸也沒有刻意遮掩的意思。
反正最後他研究出的東西也會上交到技術庫里一份，偶爾還會掏錢補貼一下村子，誰都犯不上因為這種事跟村子裡最有能的研究者產生糾紛。
更何況人家還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根正苗紅這一塊。
所以等到下一次熱砂薔薇過來採購的時候，他順帶著把千手扉間的細胞切片夾帶進去就完事了，非常的簡單。
很難說這是大蛇丸徹底倒向了緋衣黃鯉的證明，就算是做到了這種地步也一樣。
畢竟大蛇丸這個人心中大概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忠誠」，他所信奉的從來都只有名為知識」的力量罷了。只不過現在，手中握著他未曾觸及過的知識的人恰好是緋衣黃鯉罷了。
或許曾經的大蛇丸會有機會走上不同的道路。
若是他的父母未曾死在戰爭之中，他們一家或許會度過清貧卻又溫暖的安穩生活。
若是他的弟子未曾死在戰爭之中，他或許也不會再度意識到生命的脆弱，從而走向極端。
若是...若是.....
可這世上又怎會有那麼多的若是」呢？
大蛇丸的人生，只不過是這個時代中隨處可見的一場場悲劇堆砌出的，稀鬆平常的光景罷了。
但那些腐爛發臭的傷口卻未曾令這條白蛇化作枯骨，那一刀又一刀，切開的不只是他的軀體」，還有他體內尚未研磨的原石。
直到今日，發出鮮血淋漓的耀眼光芒為止。
況且，既然已經從緋衣黃鯉手裡收到了那麼一大筆經費，大蛇丸覺得自己也該有些職業道德才行。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把鍋全都甩到已經死透了的金角銀角兩兄弟身上。
眾所周知，雲隱的金銀兄弟是六道仙人的血裔，這一點就連宇智波一族都沒質疑過。
他們頭頂上那對角，就是血脈返祖的證明。而雲隱村，在過去的二三十年裡也一直都在為他們搜集傳說中的六道忍具。
在六道忍具之中，紅葫蘆」和琥珀淨瓶」都擁有強大的封印能力，而千手扉間也恰好是死在金角銀角發動的叛亂之中。
那個時候，千手扉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子們而獨自斷後的。
也就是說，在金銀兄弟已死的現在，誰也不知道千手扉間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就直接說千手扉間的靈魂疑似被金角銀角封印了，所以穢土轉生無法召喚來他的靈魂不就得了。
至於為什麼是疑似，那是因為那兩件六道忍具的效果是連肉體一併封印的。
但以千手扉間那一身妙妙小技能，誰又敢說他沒有什麼反制手段呢？
二代火影的技能表，不用你們搞得那麼清楚。
簡直合情合理啊。
反正木葉這邊也不可能去雲隱取證，叫他們交出紅葫蘆和琥珀淨瓶檢查一遍。就算去了，雲隱也不可能承認，甚至不會給任何反應。
從來都是那群蠻子威脅別人，哪有他們受威脅的時候啊。
至於這個說法會不會影響兩村之間關係？
別逗你蛇哥笑了，說的好像沒這檔子事，木葉和雲隱的關係就很好一樣。
上次忍界大戰，雲隱沒摻和進來純粹是因為他們內部還沒穩定。下一次如果打起來，雲隱不對木葉動手的話，他大蛇丸就是這個（倒拇指）。
既然如此，還不如先埋個雷下去，說不準到時候還能激發一下村子的氣勢呢。
這樣思考著，大蛇丸合上了手中的筆記，轉頭看向在實驗室另一側的男子。
那人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外褂，鬢角的銀髮攬到腦後，綁成了一個小辮子，將長發環繞在其中。他看起來有些瘦弱，氣質也有些陰鬱。
「卑留呼君？你那邊的數據怎麼樣了？」
「哈......平穩得讓人厭煩。」
被稱作卑留呼的男子聞聲抬起頭，那雙殷紅眸子裡的感情就和他的語氣一樣有些疲乏。他抬手晃了晃手裡的記錄板，在紙張發出的嘩啦的輕響中如此回答道。
雖說數據平穩是個好事，但如果平穩」指的不是讀數本身，而是指度數一如既往的在發癲，那就很壞了。
很顯然，那結果是並不符合預期的後者。
「一到十三號實驗體在注射了實驗細胞後，細胞組織的反應率在三秒內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九十，然後當場暴斃。十四號、十八號、二十五號、二十六號、二十九號、三十八號實驗體排異反應嚴重。其餘實驗體.....」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實驗槽，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僵硬弧度，「嗯，現在發芽了，綠化效果不錯。你可以考慮在窗台擺兩盆，長得比綠蘿精神多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一覺醒來，自己就被這些植物牢牢綁在裡面啊，說不準連醒來的機會都沒有。」
大蛇丸聳了聳肩，走到實驗槽旁邊，拉下清理內容物的閘門。
也就是說，這一批次的柱間細胞生體實驗，依舊在失敗失敗再失敗中結束。
「啊...初代大人的力量，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
飛快的做完這一批次的報告後，卑彌呼看著燃燒的火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雖然很清楚這就是做研究的常態，但他也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絲乏味。
「真虧得你能頂得住上層的壓力啊，大蛇丸君。」
將手中的記錄歸檔，卑彌呼如此調侃了大蛇丸一句。
「大概是因為老頭子真正的見識過初代大人的力量，所以對我的失敗有所預期吧。況且失敗本身也是數據，至少我們知道了又有幾種調製方向走不通。」
大蛇丸以波瀾不驚的語調如此回答著，轉身倒了一杯茶遞給卑彌呼，「辛苦了，休息一會吧。」
「哦，謝謝。」
卑彌呼挑挑眉，笑著接過茶杯。
感受著掌中傳來的細微溫熱，他有些不自在的活動了一下肩膀。
作為三忍的同期朋友大概算是朋友吧，卑彌呼一直都對自己的資質不如那三人感到自卑和不甘。
在這份缺憾感的驅使下，他曾一度想要去研究禁術。不過到了現在，他覺得就算是研究禁術，自己可能也比不過大蛇丸就是了。
你什麼禁術，我什麼禁術.jpg
釋然了。
而另一個方面...雖然這麼說很卑鄙，但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的這段時間裡，聽到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依次在砂隱村那個傷痛之赤手中吃癟的消息後，他的緊迫感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啊，他曾羨慕、嫉妒那些耀眼的天才也不是無懈可擊的。他們也會失敗，也會受傷，也會在更強大的力量面前狼狽不堪一卑彌呼幾乎想要這樣放聲高歌。
這種想法隨即又帶來了更為猛烈的自我厭惡。
自顧自的將朋友與自己作比較，自顧自的所謂分道揚鑣，自顧自的為他們的傷痛而嗤笑。
真是卑劣到了可笑的地步。
或許這也就是自己比不上他們的另一處吧。
然後就在前一陣子，懷揣著這種心思的卑彌呼卻被負傷回村的大蛇丸找上了門。
大蛇丸向他發出了邀請，問他要不要加入一個專注於研究的獨立學會型組織，也就是目前只有緋衣黃鯉和大蛇丸一一或許還可以算上蠍的技術統籌聯盟。
資金充裕，除了一定的研究能力就沒有其他指標，還可以和其他人自由的交流靈感的學會。
最重要的是，是大蛇丸邀請他加入的學會。
自卑、嫉妒、扭曲的野心，自我厭棄和歉意，他心中一切的陰沉都好似在那一刻被沖刷殆盡。
將之視作了大蛇丸的認可，卑彌呼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加入，隨後熱情滿滿地投入到了大蛇丸主導的各項研究中。
大蛇丸倒是不太能完全理解卑彌呼的這份熱情究竟是從何而來，不過那也無所謂。
都是好事。
雖然以他的立場來看，卑彌呼的能力確實有限，但只是當作助手也足夠用了。
畢竟像自己和緋衣黃鯉那樣人總是少數，要對其他不如自己的人寬容一些。
而且這種人，到時候賣出去也不會心疼。
至於緋衣黃鯉那邊————大蛇丸還盤算著等下次聯繫時，一定要再敲他一筆介紹會員的提成。
當然，緋衣黃鯉一定會吐槽，他這邊是正經的研究組織，不是什麼川消窩點。但...
「僱傭叛忍、挖角別村研究員、資助禁術開發、囤積血繼素材————這要是算正經」，那忍界大概就沒有不正經的研究了。」
「不過————這種不正經」，正是最有趣的地方啊。」
得想個辦法，讓雲隱那幫蠻子頂鍋啊..
木葉村，新建的指定實驗室中。
空氣中瀰漫著福馬林和墨水的味道，明亮的無影燈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竭力避免著哪怕一絲一毫因視野模糊而產生的度數偏差。
泡在營養液、固定液中的各種各樣的生物或器官標本被擋在褐色玻璃後，以此確保不會被光線影響。
這裡安靜得只剩下了儀器運行時的嗡鳴，以及各種藥物流動、滴落時的規律聲響。偶爾會有輕微的「嘀嗒」聲從某個監測儀中傳出，那是記錄生命體徵或查克拉波動的設備在運作。
大蛇丸坐在主實驗台前，單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旋轉著筆。
他的指尖穩定而靈活，劃出一道道重合的圓，視線卻沒有落到筆記上關於穢土轉生術式的改良構想和實驗數據上。
在從猿飛日斬那邊獲得了利用千手扉間細胞組織施展穢土轉生」的許可後，他倒並沒有急於動手。
畢竟他的目的壓根就不是在木葉召喚出千手扉間，而是將千手扉間的組織素材送到緋衣黃鯉手中。
而這就得確保他必須得合理的召喚失敗」。
穢土轉生雖然本質上是一種通靈術而非真正的轉生術，但無法讓同一個體複數存在的限制也依舊對這個術適用。
也就是說，如果在木葉召喚出千手扉間，緋衣黃鯉那邊就召喚不了了。
至於拖著不施展穢土轉生，以及將千手扉間的生物組織樣本安全送出木葉，交給緋衣黃鯉，這兩件事反而不算什麼難事。
前者的理由很是簡單，千手扉間開發出的穢土轉生所召喚出的不死者，本質上是用來配合互乘起爆符以及其他範圍巨大，容易一或者說必然會傷及隊友的禁術的自爆機器人」。
除了能夠無限的修復身體、回複查克拉之外，精度十分的差勁。
身體強度、查克拉量、遁術精度、記憶和精神...這些指標都很難讓人滿意。
當然，千手扉間要的就只是自爆機器人，那些指標都無所謂。
事實上，就算是原作中後世經過大蛇丸和大蛇兜接連優化過的穢土轉生，戰鬥力劣化這一缺點也依舊沒有被徹底消除，只是在無限修復和無限查克拉恢復的優勢下被一定程度上的遮掩掉了而已。
當然，穢土轉生的精度也會隨著轉生用的胚子和特殊調製的差距而產生差異，就比如宇智波斑的軀體。
但在這個時候，前者和後者都不現實。
術本身的精度就不夠高，用了好胚子也是浪費，調試也只能是爛木頭上刷新漆罷了。
前幾次的穢土轉生實驗，通靈出的穢土者的精度可謂是極為低劣，記憶和頭腦都有所劣化。以此為由，大蛇丸成功說服了猿飛日斬他們，得到了更多研究優化這個術的時間和資金。
畢竟這一次他們不惜褻瀆老師的遺體也要讓大蛇丸施展穢土轉生，看中的就是千手扉間的頭腦和經驗。
如果這些東西無法順利繼承那就沒有意義了。
而大蛇丸的態度.....
嚯嚯，夸髒哦。這都有經費拿哦？表演一下舞台劇都有經費拿的哦！.jpg
至於後者，那更簡單了。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大蛇丸一直都會接一些關於生物技術、特殊材料製備或者其他指定目標研究一類的私活。
說是私活，其實高層都心知肚明，畢竟他們發下去的工資和經費確實不夠大蛇丸做研究，大蛇丸也沒有刻意遮掩的意思。
反正最後他研究出的東西也會上交到技術庫里一份，偶爾還會掏錢補貼一下村子，誰都犯不上因為這種事跟村子裡最有能的研究者產生糾紛。
更何況人家還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根正苗紅這一塊。
所以等到下一次熱砂薔薇過來採購的時候，他順帶著把千手扉間的細胞切片夾帶進去就完事了，非常的簡單。
很難說這是大蛇丸徹底倒向了緋衣黃鯉的證明，就算是做到了這種地步也一樣。
畢竟大蛇丸這個人心中大概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忠誠」，他所信奉的從來都只有名為知識」的力量罷了。只不過現在，手中握著他未曾觸及過的知識的人恰好是緋衣黃鯉罷了。
或許曾經的大蛇丸會有機會走上不同的道路。
若是他的父母未曾死在戰爭之中，他們一家或許會度過清貧卻又溫暖的安穩生活。
若是他的弟子未曾死在戰爭之中，他或許也不會再度意識到生命的脆弱，從而走向極端。
若是...若是.....
可這世上又怎會有那麼多的若是」呢？
大蛇丸的人生，只不過是這個時代中隨處可見的一場場悲劇堆砌出的，稀鬆平常的光景罷了。
但那些腐爛發臭的傷口卻未曾令這條白蛇化作枯骨，那一刀又一刀，切開的不只是他的軀體」，還有他體內尚未研磨的原石。
直到今日，發出鮮血淋漓的耀眼光芒為止。
況且，既然已經從緋衣黃鯉手裡收到了那麼一大筆經費，大蛇丸覺得自己也該有些職業道德才行。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把鍋全都甩到已經死透了的金角銀角兩兄弟身上。
眾所周知，雲隱的金銀兄弟是六道仙人的血裔，這一點就連宇智波一族都沒質疑過。
他們頭頂上那對角，就是血脈返祖的證明。而雲隱村，在過去的二三十年裡也一直都在為他們搜集傳說中的六道忍具。
在六道忍具之中，紅葫蘆」和琥珀淨瓶」都擁有強大的封印能力，而千手扉間也恰好是死在金角銀角發動的叛亂之中。
那個時候，千手扉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子們而獨自斷後的。
也就是說，在金銀兄弟已死的現在，誰也不知道千手扉間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就直接說千手扉間的靈魂疑似被金角銀角封印了，所以穢土轉生無法召喚來他的靈魂不就得了。
至於為什麼是疑似，那是因為那兩件六道忍具的效果是連肉體一併封印的。
但以千手扉間那一身妙妙小技能，誰又敢說他沒有什麼反制手段呢？
二代火影的技能表，不用你們搞得那麼清楚。
簡直合情合理啊。
反正木葉這邊也不可能去雲隱取證，叫他們交出紅葫蘆和琥珀淨瓶檢查一遍。就算去了，雲隱也不可能承認，甚至不會給任何反應。
從來都是那群蠻子威脅別人，哪有他們受威脅的時候啊。
至於這個說法會不會影響兩村之間關係？
別逗你蛇哥笑了，說的好像沒這檔子事，木葉和雲隱的關係就很好一樣。
上次忍界大戰，雲隱沒摻和進來純粹是因為他們內部還沒穩定。下一次如果打起來，雲隱不對木葉動手的話，他大蛇丸就是這個（倒拇指）。
既然如此，還不如先埋個雷下去，說不準到時候還能激發一下村子的氣勢呢。
這樣思考著，大蛇丸合上了手中的筆記，轉頭看向在實驗室另一側的男子。
那人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外褂，鬢角的銀髮攬到腦後，綁成了一個小辮子，將長發環繞在其中。他看起來有些瘦弱，氣質也有些陰鬱。
「卑留呼君？你那邊的數據怎麼樣了？」
「哈......平穩得讓人厭煩。」
被稱作卑留呼的男子聞聲抬起頭，那雙殷紅眸子裡的感情就和他的語氣一樣有些疲乏。他抬手晃了晃手裡的記錄板，在紙張發出的嘩啦的輕響中如此回答道。
雖說數據平穩是個好事，但如果平穩」指的不是讀數本身，而是指度數一如既往的在發癲，那就很壞了。
很顯然，那結果是並不符合預期的後者。
「一到十三號實驗體在注射了實驗細胞後，細胞組織的反應率在三秒內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九十，然後當場暴斃。十四號、十八號、二十五號、二十六號、二十九號、三十八號實驗體排異反應嚴重。其餘實驗體.....」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實驗槽，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僵硬弧度，「嗯，現在發芽了，綠化效果不錯。你可以考慮在窗台擺兩盆，長得比綠蘿精神多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一覺醒來，自己就被這些植物牢牢綁在裡面啊，說不準連醒來的機會都沒有。」
大蛇丸聳了聳肩，走到實驗槽旁邊，拉下清理內容物的閘門。
也就是說，這一批次的柱間細胞生體實驗，依舊在失敗失敗再失敗中結束。
「啊...初代大人的力量，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
飛快的做完這一批次的報告後，卑彌呼看著燃燒的火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雖然很清楚這就是做研究的常態，但他也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絲乏味。
「真虧得你能頂得住上層的壓力啊，大蛇丸君。」
將手中的記錄歸檔，卑彌呼如此調侃了大蛇丸一句。
「大概是因為老頭子真正的見識過初代大人的力量，所以對我的失敗有所預期吧。況且失敗本身也是數據，至少我們知道了又有幾種調製方向走不通。」
大蛇丸以波瀾不驚的語調如此回答著，轉身倒了一杯茶遞給卑彌呼，「辛苦了，休息一會吧。」
「哦，謝謝。」
卑彌呼挑挑眉，笑著接過茶杯。
感受著掌中傳來的細微溫熱，他有些不自在的活動了一下肩膀。
作為三忍的同期朋友大概算是朋友吧，卑彌呼一直都對自己的資質不如那三人感到自卑和不甘。
在這份缺憾感的驅使下，他曾一度想要去研究禁術。不過到了現在，他覺得就算是研究禁術，自己可能也比不過大蛇丸就是了。
你什麼禁術，我什麼禁術.jpg
釋然了。
而另一個方面...雖然這麼說很卑鄙，但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的這段時間裡，聽到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依次在砂隱村那個傷痛之赤手中吃癟的消息後，他的緊迫感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啊，他曾羨慕、嫉妒那些耀眼的天才也不是無懈可擊的。他們也會失敗，也會受傷，也會在更強大的力量面前狼狽不堪一卑彌呼幾乎想要這樣放聲高歌。
這種想法隨即又帶來了更為猛烈的自我厭惡。
自顧自的將朋友與自己作比較，自顧自的所謂分道揚鑣，自顧自的為他們的傷痛而嗤笑。
真是卑劣到了可笑的地步。
或許這也就是自己比不上他們的另一處吧。
然後就在前一陣子，懷揣著這種心思的卑彌呼卻被負傷回村的大蛇丸找上了門。
大蛇丸向他發出了邀請，問他要不要加入一個專注於研究的獨立學會型組織，也就是目前只有緋衣黃鯉和大蛇丸一一或許還可以算上蠍的技術統籌聯盟。
資金充裕，除了一定的研究能力就沒有其他指標，還可以和其他人自由的交流靈感的學會。
最重要的是，是大蛇丸邀請他加入的學會。
自卑、嫉妒、扭曲的野心，自我厭棄和歉意，他心中一切的陰沉都好似在那一刻被沖刷殆盡。
將之視作了大蛇丸的認可，卑彌呼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加入，隨後熱情滿滿地投入到了大蛇丸主導的各項研究中。
大蛇丸倒是不太能完全理解卑彌呼的這份熱情究竟是從何而來，不過那也無所謂。
都是好事。
雖然以他的立場來看，卑彌呼的能力確實有限，但只是當作助手也足夠用了。
畢竟像自己和緋衣黃鯉那樣人總是少數，要對其他不如自己的人寬容一些。
而且這種人，到時候賣出去也不會心疼。
至於緋衣黃鯉那邊————大蛇丸還盤算著等下次聯繫時，一定要再敲他一筆介紹會員的提成。
當然，緋衣黃鯉一定會吐槽，他這邊是正經的研究組織，不是什麼川消窩點。但...
「僱傭叛忍、挖角別村研究員、資助禁術開發、囤積血繼素材————這要是算正經」，那忍界大概就沒有不正經的研究了。」
「不過————這種不正經」，正是最有趣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