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6.護衛要不要
第205章 206.護衛要不要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水之國大名府已然換了人間。
宇智波光選擇的幻術是需要長時間多次調整，但優勢在於只要徹底完成，就不需要再加以處理，而且也更難以被人發現。
在她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調校之下，水之國大名和大臣們、乃至他們的親眷的意識深處都被反覆的塗抹了不知多少遍。
對權力的貪婪、對享樂的沉迷、對失去的恐懼他們心底最深處的欲求都被巧妙的扭曲到了另一個方向，與保障熱砂薔薇商會的利益」配合緋衣黃鯉及其關聯者的行動」緊密的綁定到了一起。
那種直接篡改受術者人格的調整，效果就和我以魯路修·V·布里塔尼亞之名下令.jpg」差不多。平時完全看不出異樣，只有在各種行動中才會表現出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
在這樣好似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的氛圍之中，熱砂薔薇的旗幟也隨之大張旗鼓地出現在了水之國的港口。
從第一批貨船靠岸開始，迎接他們的便是效率高得出奇的通關手續，態度熱情到近乎謙卑的本地官員，以及早已安排妥當，位置優越的倉儲區域。
商會派來後續接洽的負責人是一位名叫葵」的幹練女子，她是樓蘭人，一開始就以副手的身份跟著赤音加入了商會，到現在也算是個老資歷了一—畢竟這商會也擴張到現在沒多久。
一開始，她還覺得可能會遇到一些潛規則或者軟釘子之類的東西，畢竟水之國的排外可是出了名的，別說對外國人，就算是不同城鎮之間可能都有矛盾。
但幾天下來，她可是一點刁難都沒遇到，帶來的堆積如山的物資以驚人的速度被消化、分流，指向各個預先規劃好的建設區域。預先準備用來打點人情的資金連一成都沒用到，官方甚至可以說是在主動服務」，偶爾會提出一些連商會未曾考慮到的，針對本地環境的優化建議。
這倒不是說宇智波光滿水之國跑，給所有人都上了波幻術，主要是本地官員也確實盼著他們來呢。
能夠被緋衣黃鯉挑選出來作為港口的選址，這地界確實是個相當優質的天然港，相對應的，這裡的人與外界交流也要更加頻繁一些。
在其他國家見識過熱砂薔薇的能量，為當地帶來的收益，當地官員腦子抽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整活搞事。就算是有其他地區其他派系的人要暗中搞鬼，他們也得挨個懟回去。
斷人財路，就如同害人父母啊。
更何況，水之國的詛咒也被緋衣黃鯉被除了，上面的大人物表示要大力支持商會的開發，這不抱緊了大腿往上爬，那就對不起這麼個風口了。
各種設施的建設很快以熱火朝天的姿態鋪開。
首先是港口區域的擴張改建與現代化改造，新型的起重機、規劃合理的貨棧、硬化的道路迅速改變著海岸線的痕跡。
波之國的工匠們和商會自己的施工隊當然不夠用，前者不必多說，後者還要安排到全世界各地修繕各種設施，平均下來，即便水之國這邊有最大的工程，其實也分不到太多人手。
因此水之國的本地人就有活幹了。
這些事務，緋衣黃鯉完全沒有介入的打算。
商會開到這個地步，早就不是最開始他和坂木辰馬一起苦哈哈的算計來算計去的時候了，能讓手下人去處理就讓手下人去處理，要不然工資不就白給他們開了嗎。
而另一方面，算算日子，霧隱村的動盪差不多也該平息了。
「去霧隱村，發一個護衛委託。」
緋衣黃鯉找了一名商會的聯絡員，如此吩咐道，順便遞給他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委託單：「級別定在S級，內容是長期護衛商會在水之國各個建築工地，要求每處至少有一名經驗豐富的上忍，委託期限暫定一年，可續約。至於佣金嘛...」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去聯繫財務部開條子吧。」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那聯絡員聽到那數字時，眼角也狠狠抽動了一下。
那可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忍村財務主管眼前一亮的金額，甚至超出了很多S級高危任務的酬勞。
但這就是商會的作風」，反正最後錢也還會回到他們手裡，權當是維護關係了。
另一端，霧隱村的水影辦公室。
緋衣黃鯉當初掀起的動盪已經被平息了下去，但四代目水影還未曾被選出來O
此時，坐在這裡處理各種公務的就是霧隱的長老，元師。
這位發須皆無的老者看上去比分福還要萎縮」，但他也是整個霧隱村說話最有分量的那個人。在三代自水影壯烈犧牲」之際，由他代為管理，誰都不會有意見。
商會的使者對此倒是有些好奇，但他也不好開口詢問水影的去向，簡單的交流了一番就留下那份委託書離去了。
而當構橘矢倉看到那份委託時，情緒就要激動很多了。
如同雪花般湧入國境的商會資源和建設熱潮，即便在重整霧隱村秩序的過程中，元師和矢倉也都有所耳聞，如今這份委託，也算是預料之中的東西。
在元師長老面前，他雙手交叉，紫羅蘭的眼眸死死盯著委託書上的內容或者說是熱砂薔薇」的紋章，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緋衣黃鯉說的後續的合作內容。
霧隱需要錢嗎？
太需要了。
血霧政策的遺產不僅僅是內部的血腥與猜忌，還有凋敝的經濟、破損的設施、難以招募新血的窘境。
三代自倒是能把那一切都拋到詛咒之上，然後一死了之。但元師和矢倉手頭可是一團亂麻，努力想要改變卻也舉步維艱。
這筆巨額佣金，足以解燃眉之急了。
枸橘矢倉甚至覺得緋衣黃鯉之前都在刻意控制了霧隱村的受損，以便於在這個時候開出對他來說比較方便的加碼。
接，還是不接？
回想起自己這前半生的所作所為，死在自己手裡的霧隱人其實也沒比緋衣黃鯉的那次襲擊里的少多少。
真要糾結起來，他自己不也得自刎歸天。
忍者是為了什麼才做忍者的？還不是為了生活。既然緋衣黃鯉能給出這種價碼，那任由他驅使一次又有什麼所謂。
給誰幹活不是干呢。畢竟，這也是之前交易」的一部分。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吧？」
枸橘矢倉睜開眼，對元師長老如此答覆道：「雖然村子裡現在還有些人心浮動，但還不至於抽了那麼一批可靠的上忍中忍就無法維持了。」
「可靠的忍者麼...聽到你說這種話，還真讓人高興啊，矢倉。」
連牙都沒剩下幾顆的老者笑眯眯的在委託回執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代理水影的印章。
那言語之間，好似知曉了他過去一直做了什麼一樣。
元師長老將回執遞給枸橘矢倉，讓他代為呼叫一下門外的暗部。他人老了，聲音沒那麼大了。
「叫林檎雨由利、鬼燈...他們過來，這裡有一份長期委託需要他們接手。」
「所以說，你打算給我配個保鏢？」
在霧隱村接下委託的同時，開發現場的臨時居所里，坂木辰馬正一臉古怪的看向躺在搖椅里玩弄著查克拉球的緋衣黃鯉。
「有這個必要嗎？」他撓了撓他那一頭總是亂糟糟的捲髮，多少有些狀況外的樣子：「霧隱村那邊你不是已經搞定了嗎？」
「一碼歸一碼，水之國是水之國，以後是以後啊。」
將風水兩團查克拉球混合在一起，創造出冰之精靈的緋衣黃鯉將視線投到自己這個沒什麼自覺的好兄弟身上，頗為無奈的晃了晃頭。
「赤音那邊有綱手在，其他需要經常走動的科室主任也早早就自己找了信得過的護衛。就你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之後的日子裡，我大概是沒時間像現在這樣陪你到處走了，總得找個信得過的人護著點你。」
「啊哈哈哈...」
坂木辰馬本想吐槽過去我不就是這麼過來的麼，但想想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心裡多少也有些沒底了。他摸著自己的自來卷，發出一貫的裝傻笑聲。
「你掌握的渠道、腦子裡的規劃、手頭的人脈，作為商會明面上旗幟的身份......能從你身上圖謀的東西可太多了。」
緋衣黃鯉可不吃他這一套，指尖托著冰之元素精靈到嘴旁，朝著坂木辰馬的方向輕輕一吹，一陣夾雜著雪片的寒風就吹得啊哈哈君一頭的雪花。
「...話是這麼說，上哪才能找到那種合適的護衛啊。」
坂木辰馬也不再打哈哈，他走到緋衣黃鯉身旁，往搖椅里擠了擠，然後把自己頭頂的雪花全都抖回到緋衣黃鯉身上，翻著白眼吐槽著：「倒不如說，如果有充足的實力，那還會樂意一直跟著我這種商人當護衛嘛。」
「有的兄弟，有的。這樣的人，忍界裡還真有一個啊。」
聽到啊哈哈君的吐槽，緋衣黃鯉就像一直在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迫不及待的舉起手，試圖展示律師徽章」。
「實力絕對過硬，經驗豐富到難以想像，對僱主的要求簡單直接，而且絕對會樂意跟你共事。」
「哦？您給介紹介紹？」
坂木于謙十分配合的捧起了限。
「角都。」
「居然是角都麼那誰啊。」
坂木辰馬興致高昂的應和著緋衣黃鯉的介紹，隨後一臉好奇的如此詢問道。
雖然忍界的名聲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也沒什麼了解的途徑，但對於坂木辰馬這種身份的富商」而言，那些強大忍者的信息就不算什麼難以獲取的東西了。
但忍者教育只接受到忍校畢業的坂木辰馬過去要忙的事確實多得離譜，在這方面就沒什麼興趣了。
「啊...那傢伙事瀧隱村的叛忍，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在世的時代就已經開始活躍了。」
「那不是個老頭了嗎？」「你別打岔！」
一巴掌拍在坂木辰馬的額頭上，無視了他的大呼小叫，緋衣黃鯉繼續介紹著角都的身份：「角都曾經是瀧隱村中的精英，還接受過村子裡派下來的暗殺初代火影的任務。」
「然後他沒死？」
就算被拍了一巴掌，坂木辰馬依舊抑制不住接話的欲望。
即便他從忍校畢業之後就不怎麼接觸這方面了，千手柱間的威名他還是記得的。
「嗯，沒死。只不過在他逃回村子之後，還被高層以任務失敗為由加以責罰。所以他就在越獄之後奪走了被瀧隱村視為珍寶的秘術，順帶著把高層全都給揚了。現在他常年混跡於黑市和換金所，算是賞金獵人圈子裡的傳奇人物。」
委實說，緋衣黃鯉非常能夠理解角都的行為。
為了村子賭上性命，結果回來之後還要被這麼羞辱，任誰都不可能忍得下來。
得到了命令就敢去暗殺千手柱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忠誠了。
「秘術？難不成是什麼長生之法嗎。」
注意到緋衣黃鯉提及的秘術一詞，結合初代火影的年齡，坂木辰馬大膽的做出了推測。
「差不多？那個秘術叫地怨虞」，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能夠通過奪取心臟來獲得其他查克拉屬性的秘術，大概也能靠這種方式來延壽吧。」
並非不知道。
不過這種情報就算透露給坂木辰馬也沒什麼意義，緋衣黃鯉也不打算給自己添麻煩了。
「總之，大概是因為經歷了村子的背叛，那傢伙已經不在乎什麼所謂的忠誠或者信賴關係了，只關心「錢財」。」
「所以...」
坂木辰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好哥們想要說什麼。
「嗯哼，就是那個所以。」
以火與土的查克拉球混合出一顆小小的熔岩，緋衣黃鯉瞥了坂木辰馬一眼，露出愉快的笑容：「你，人盡皆知的財神，想必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客戶吧~」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水之國大名府已然換了人間。
宇智波光選擇的幻術是需要長時間多次調整，但優勢在於只要徹底完成，就不需要再加以處理，而且也更難以被人發現。
在她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調校之下，水之國大名和大臣們、乃至他們的親眷的意識深處都被反覆的塗抹了不知多少遍。
對權力的貪婪、對享樂的沉迷、對失去的恐懼他們心底最深處的欲求都被巧妙的扭曲到了另一個方向，與保障熱砂薔薇商會的利益」配合緋衣黃鯉及其關聯者的行動」緊密的綁定到了一起。
那種直接篡改受術者人格的調整，效果就和我以魯路修·V·布里塔尼亞之名下令.jpg」差不多。平時完全看不出異樣，只有在各種行動中才會表現出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
在這樣好似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的氛圍之中，熱砂薔薇的旗幟也隨之大張旗鼓地出現在了水之國的港口。
從第一批貨船靠岸開始，迎接他們的便是效率高得出奇的通關手續，態度熱情到近乎謙卑的本地官員，以及早已安排妥當，位置優越的倉儲區域。
商會派來後續接洽的負責人是一位名叫葵」的幹練女子，她是樓蘭人，一開始就以副手的身份跟著赤音加入了商會，到現在也算是個老資歷了一—畢竟這商會也擴張到現在沒多久。
一開始，她還覺得可能會遇到一些潛規則或者軟釘子之類的東西，畢竟水之國的排外可是出了名的，別說對外國人，就算是不同城鎮之間可能都有矛盾。
但幾天下來，她可是一點刁難都沒遇到，帶來的堆積如山的物資以驚人的速度被消化、分流，指向各個預先規劃好的建設區域。預先準備用來打點人情的資金連一成都沒用到，官方甚至可以說是在主動服務」，偶爾會提出一些連商會未曾考慮到的，針對本地環境的優化建議。
這倒不是說宇智波光滿水之國跑，給所有人都上了波幻術，主要是本地官員也確實盼著他們來呢。
能夠被緋衣黃鯉挑選出來作為港口的選址，這地界確實是個相當優質的天然港，相對應的，這裡的人與外界交流也要更加頻繁一些。
在其他國家見識過熱砂薔薇的能量，為當地帶來的收益，當地官員腦子抽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整活搞事。就算是有其他地區其他派系的人要暗中搞鬼，他們也得挨個懟回去。
斷人財路，就如同害人父母啊。
更何況，水之國的詛咒也被緋衣黃鯉被除了，上面的大人物表示要大力支持商會的開發，這不抱緊了大腿往上爬，那就對不起這麼個風口了。
各種設施的建設很快以熱火朝天的姿態鋪開。
首先是港口區域的擴張改建與現代化改造，新型的起重機、規劃合理的貨棧、硬化的道路迅速改變著海岸線的痕跡。
波之國的工匠們和商會自己的施工隊當然不夠用，前者不必多說，後者還要安排到全世界各地修繕各種設施，平均下來，即便水之國這邊有最大的工程，其實也分不到太多人手。
因此水之國的本地人就有活幹了。
這些事務，緋衣黃鯉完全沒有介入的打算。
商會開到這個地步，早就不是最開始他和坂木辰馬一起苦哈哈的算計來算計去的時候了，能讓手下人去處理就讓手下人去處理，要不然工資不就白給他們開了嗎。
而另一方面，算算日子，霧隱村的動盪差不多也該平息了。
「去霧隱村，發一個護衛委託。」
緋衣黃鯉找了一名商會的聯絡員，如此吩咐道，順便遞給他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委託單：「級別定在S級，內容是長期護衛商會在水之國各個建築工地，要求每處至少有一名經驗豐富的上忍，委託期限暫定一年，可續約。至於佣金嘛...」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去聯繫財務部開條子吧。」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那聯絡員聽到那數字時，眼角也狠狠抽動了一下。
那可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忍村財務主管眼前一亮的金額，甚至超出了很多S級高危任務的酬勞。
但這就是商會的作風」，反正最後錢也還會回到他們手裡，權當是維護關係了。
另一端，霧隱村的水影辦公室。
緋衣黃鯉當初掀起的動盪已經被平息了下去，但四代目水影還未曾被選出來O
此時，坐在這裡處理各種公務的就是霧隱的長老，元師。
這位發須皆無的老者看上去比分福還要萎縮」，但他也是整個霧隱村說話最有分量的那個人。在三代自水影壯烈犧牲」之際，由他代為管理，誰都不會有意見。
商會的使者對此倒是有些好奇，但他也不好開口詢問水影的去向，簡單的交流了一番就留下那份委託書離去了。
而當構橘矢倉看到那份委託時，情緒就要激動很多了。
如同雪花般湧入國境的商會資源和建設熱潮，即便在重整霧隱村秩序的過程中，元師和矢倉也都有所耳聞，如今這份委託，也算是預料之中的東西。
在元師長老面前，他雙手交叉，紫羅蘭的眼眸死死盯著委託書上的內容或者說是熱砂薔薇」的紋章，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緋衣黃鯉說的後續的合作內容。
霧隱需要錢嗎？
太需要了。
血霧政策的遺產不僅僅是內部的血腥與猜忌，還有凋敝的經濟、破損的設施、難以招募新血的窘境。
三代自倒是能把那一切都拋到詛咒之上，然後一死了之。但元師和矢倉手頭可是一團亂麻，努力想要改變卻也舉步維艱。
這筆巨額佣金，足以解燃眉之急了。
枸橘矢倉甚至覺得緋衣黃鯉之前都在刻意控制了霧隱村的受損，以便於在這個時候開出對他來說比較方便的加碼。
接，還是不接？
回想起自己這前半生的所作所為，死在自己手裡的霧隱人其實也沒比緋衣黃鯉的那次襲擊里的少多少。
真要糾結起來，他自己不也得自刎歸天。
忍者是為了什麼才做忍者的？還不是為了生活。既然緋衣黃鯉能給出這種價碼，那任由他驅使一次又有什麼所謂。
給誰幹活不是干呢。畢竟，這也是之前交易」的一部分。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吧？」
枸橘矢倉睜開眼，對元師長老如此答覆道：「雖然村子裡現在還有些人心浮動，但還不至於抽了那麼一批可靠的上忍中忍就無法維持了。」
「可靠的忍者麼...聽到你說這種話，還真讓人高興啊，矢倉。」
連牙都沒剩下幾顆的老者笑眯眯的在委託回執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代理水影的印章。
那言語之間，好似知曉了他過去一直做了什麼一樣。
元師長老將回執遞給枸橘矢倉，讓他代為呼叫一下門外的暗部。他人老了，聲音沒那麼大了。
「叫林檎雨由利、鬼燈...他們過來，這裡有一份長期委託需要他們接手。」
「所以說，你打算給我配個保鏢？」
在霧隱村接下委託的同時，開發現場的臨時居所里，坂木辰馬正一臉古怪的看向躺在搖椅里玩弄著查克拉球的緋衣黃鯉。
「有這個必要嗎？」他撓了撓他那一頭總是亂糟糟的捲髮，多少有些狀況外的樣子：「霧隱村那邊你不是已經搞定了嗎？」
「一碼歸一碼，水之國是水之國，以後是以後啊。」
將風水兩團查克拉球混合在一起，創造出冰之精靈的緋衣黃鯉將視線投到自己這個沒什麼自覺的好兄弟身上，頗為無奈的晃了晃頭。
「赤音那邊有綱手在，其他需要經常走動的科室主任也早早就自己找了信得過的護衛。就你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之後的日子裡，我大概是沒時間像現在這樣陪你到處走了，總得找個信得過的人護著點你。」
「啊哈哈哈...」
坂木辰馬本想吐槽過去我不就是這麼過來的麼，但想想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心裡多少也有些沒底了。他摸著自己的自來卷，發出一貫的裝傻笑聲。
「你掌握的渠道、腦子裡的規劃、手頭的人脈，作為商會明面上旗幟的身份......能從你身上圖謀的東西可太多了。」
緋衣黃鯉可不吃他這一套，指尖托著冰之元素精靈到嘴旁，朝著坂木辰馬的方向輕輕一吹，一陣夾雜著雪片的寒風就吹得啊哈哈君一頭的雪花。
「...話是這麼說，上哪才能找到那種合適的護衛啊。」
坂木辰馬也不再打哈哈，他走到緋衣黃鯉身旁，往搖椅里擠了擠，然後把自己頭頂的雪花全都抖回到緋衣黃鯉身上，翻著白眼吐槽著：「倒不如說，如果有充足的實力，那還會樂意一直跟著我這種商人當護衛嘛。」
「有的兄弟，有的。這樣的人，忍界裡還真有一個啊。」
聽到啊哈哈君的吐槽，緋衣黃鯉就像一直在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迫不及待的舉起手，試圖展示律師徽章」。
「實力絕對過硬，經驗豐富到難以想像，對僱主的要求簡單直接，而且絕對會樂意跟你共事。」
「哦？您給介紹介紹？」
坂木于謙十分配合的捧起了限。
「角都。」
「居然是角都麼那誰啊。」
坂木辰馬興致高昂的應和著緋衣黃鯉的介紹，隨後一臉好奇的如此詢問道。
雖然忍界的名聲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也沒什麼了解的途徑，但對於坂木辰馬這種身份的富商」而言，那些強大忍者的信息就不算什麼難以獲取的東西了。
但忍者教育只接受到忍校畢業的坂木辰馬過去要忙的事確實多得離譜，在這方面就沒什麼興趣了。
「啊...那傢伙事瀧隱村的叛忍，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在世的時代就已經開始活躍了。」
「那不是個老頭了嗎？」「你別打岔！」
一巴掌拍在坂木辰馬的額頭上，無視了他的大呼小叫，緋衣黃鯉繼續介紹著角都的身份：「角都曾經是瀧隱村中的精英，還接受過村子裡派下來的暗殺初代火影的任務。」
「然後他沒死？」
就算被拍了一巴掌，坂木辰馬依舊抑制不住接話的欲望。
即便他從忍校畢業之後就不怎麼接觸這方面了，千手柱間的威名他還是記得的。
「嗯，沒死。只不過在他逃回村子之後，還被高層以任務失敗為由加以責罰。所以他就在越獄之後奪走了被瀧隱村視為珍寶的秘術，順帶著把高層全都給揚了。現在他常年混跡於黑市和換金所，算是賞金獵人圈子裡的傳奇人物。」
委實說，緋衣黃鯉非常能夠理解角都的行為。
為了村子賭上性命，結果回來之後還要被這麼羞辱，任誰都不可能忍得下來。
得到了命令就敢去暗殺千手柱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忠誠了。
「秘術？難不成是什麼長生之法嗎。」
注意到緋衣黃鯉提及的秘術一詞，結合初代火影的年齡，坂木辰馬大膽的做出了推測。
「差不多？那個秘術叫地怨虞」，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能夠通過奪取心臟來獲得其他查克拉屬性的秘術，大概也能靠這種方式來延壽吧。」
並非不知道。
不過這種情報就算透露給坂木辰馬也沒什麼意義，緋衣黃鯉也不打算給自己添麻煩了。
「總之，大概是因為經歷了村子的背叛，那傢伙已經不在乎什麼所謂的忠誠或者信賴關係了，只關心「錢財」。」
「所以...」
坂木辰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好哥們想要說什麼。
「嗯哼，就是那個所以。」
以火與土的查克拉球混合出一顆小小的熔岩，緋衣黃鯉瞥了坂木辰馬一眼，露出愉快的笑容：「你，人盡皆知的財神，想必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客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