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0.貧僧自西土大風而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0章 140.貧僧自西土大風而來...

  離開了那片無人問津的陳舊廢墟,三人之間的氛圍倒是並未因此而變得沉鬱O

  墳塋是人離世之後的終點,既然有了能夠回去的歸處,自然算不上什麼悲傷之事,充其量只是這次旅途中的小小調劑罷了。

  火之寺坐落於火之國的東北方,靠近林之國與湯之國,可謂是貨真價實的邊境地帶。

  換言之,想要從位於火之國西南邊境的川之國抵達那裡,就幾乎等同於要橫穿整個火之國的腹地。

  即便是全力趕路,這種距離對忍者來說也絕非短時間內就能輕鬆跨越的。且不論即便是忍者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吃不喝的保持最高效率直線行動,木葉村還在這條路上呢。

  你一個外來忍者在火之國境內大張旗鼓的一路跑過去是打算幹什麼?

  更遑論緋衣黃鯉如今還偽裝成了僧人的模樣,行動效率自然也要依照普通人的進度。

  所謂的護衛」任務,向來是要依照僱主的步調行動的。

  不過顯然,緋衣黃鯉完全不著急。

  說到底,他這一次出行本就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目的,更沒有時間的限制。

  去火之寺學習交流只是個由頭,究其根源還是為了借著這個機會,帶著帕庫拉和加瑠羅出門放鬆一下,好好享受這個在風之國里難以尋覓的美好季節。

  忍者工作是為了賺錢,賺錢是為了能更好的生活。如果一直沉溺在血腥的殺戮里,那就本末倒置了。

  當然,當然,綱手的問題他也得好好處理一下。雖說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幻術沒有被干涉或者處理掉,但他也不好說現在算不算是個好時機。

  趁著這趟旅程,正好去木葉看看搜集一下情報。

  然後,就是他自己身心狀態的調整了。

  在與來自未來的兒子緋衣蓬交戰的最後關頭,他曾藉助了對方依靠蛭子影明神」營造出的結界,強行展開了自己的領域。

  雖說那個裝置營造出的結界在一瞬間就因為無法承載他心相的負荷而崩塌了,但作為生得領域的主人,緋衣黃鯉即便在那短暫的瞬間,也依舊能夠確認到自己的心相與前世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或許本應被他水到渠成般的復現出的咒術,到現在還沒有苗頭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過這種偏差也算不上什麼壞事,甚至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如今的精神狀態和人際關係,乃至目標、理念、野心,都與前世大相逕庭了。

  新的經歷會孕育出新的人格傾向,而心相自然也會隨之轉變。

  心相、內心————被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所左右,就會忘記本質。

  事實上,心相這種東西只是一個權重最高」的側面,能夠提供的終究也是帶有局限性的視角。

  他現在就是在試圖平復過去因為接連不斷的各種研究而躁動起來的精神,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

  他現在就是趁著這段相對平靜的旅途,平復過去因為接連不斷的戰爭、研究、布局而持續高速運轉,有些躁動起來的精神。

  如果不能平復掉那些雜音」,是沒辦法準確的審視自己內心的。

  緋衣黃鯉的修行體系里本就包含著大量的修驗道要素,他也就順理成章地在這個秋高氣爽的時節里,趁著穿越火之國的旅途。重拾了過往的修行,特意多繞了一些路,去火之國境內數座頗負盛名的名山上攀登遊覽了起來。

  眾所不周知,修驗道是一個融合了佛教、古代神道教及原始的山嶽崇拜而成的大雜燴式類宗教信仰。

  後續還進一步的吸納了日本密宗佛教、禪宗佛教、中國的儒家學說、道教的陰陽五行、中醫、武術、印度瑜伽、朝鮮薩滿教等種種理論。

  但汲取了這麼多要素後,修驗道的基盤依舊是佛教理論與原始山嶽崇拜。

  後者的本身與山人的山神信仰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而前者則更多的偏向於理論的應用」而非信仰」本身。

  與常規的類佛教信仰不同的是,修驗道的宗旨與其說是追求超脫頓悟」,更像是為了變強」。

  精神層面的修行包含了在各種極端環境中誦經,比如在瀑布的衝擊之下誦經,徹夜不眠的誦經,在混著芥末的濃煙里誦經,在火堆前誦經然後赤腳踩過去。

  而體力方面的修行最具標誌性的就是在各種靈山」之上連續攀登生活一個月,並在登山過程中連續不斷的吹響巨他媽大的法螺。


  聽起來就像是會出現什麼鬼0之刃的柱修行篇里的場景,但這就是修驗道的山伏們的日常。

  即便是在普通的世界裡,這些修行者都會做到這種地步,在具備著超凡力量的世界裡可就要更加誇張了。

  常有人說,在山中能夠體會到一種有別於塵世的清淨。

  這種論調在他前世的世界裡倒是相反的,比起靈山,那些被稱做自殺聖地的凶山的確很容易滋生出相當難纏的咒靈。

  而在火影忍者這個世界裡,這個理論倒確實有些理論依據。

  高山,尤其是會流傳出各種奇異故事的靈山」,本身也是一種自然能量富集的環境。

  即便是沒有相應的天賦的人,在這種環境裡也能感受到一種療愈的氛圍。而對於緋衣黃鯉這個龍脈的契約者來說,那就更是效果非常直觀的修行了。

  帕庫拉和加瑠羅雖然不是很能理解這其中的精妙之處,但也樂得作陪。

  期間,緋衣黃鯉還以從西土大風而來,去往火之寺交流的僧人」這個身份去了趟木葉村。

  一方面是進行必要的報備,省得之後再有木葉的忍者過來找麻煩,打擾他們遊行的氛圍。另一方面就是搜集情報,埋下暗子了。

  「荒耶宗蓮...聽起來真是個苦悶的名字。」

  目送著摘下了斗笠,以偽裝出的中年僧人面目示人,被兩個忍者陪伴著走向火影大樓的緋衣黃鯉,木葉的門衛忍者相當彆扭的感嘆了起來。

  至於他們緊張感的來源,自然就是留在大門外,此刻正被數個暗部監視著的帕庫拉和加瑠羅了。

  後者倒是誰都不認識,但前者那砂隱的灼遁忍者」的名號,在木葉也算是頗為響亮了。

  能叫這樣的高手前來護衛,這僧人又是何方神聖啊?!

  「可不能隨便說僱主的壞話啊...」

  聽到門衛的評斷,帕庫拉的表情有些繃不太住。再怎麼說偏心,她也沒法否定現在這個模樣的緋衣黃鯉周身的氛圍確實沉悶至極。

  當然,更讓她繃不住的就是緋衣黃鯉居然真的用這種手段輕而易舉的混進了木葉的大本營。

  搞毛?!木葉的審查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其實仔細想來,倒也算是正常。

  以神樂心眼封閉過後,即便是白眼或者寫輪眼,也休想察覺到他真正的查克拉波動。作為漩渦一族的要義,這一招可沒有那麼容易被破解。

  若非如此,被四大忍村一同奇襲的渦潮村怎麼可能滿忍界的流出遺孤。

  雖說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和緋衣黃鯉原身的父母那樣,早早就離開了渦潮村,但這樣的例子終究還是少數。

  而經由風之國大名府」批覆的官文更是一等一的實證—

  一誰都不能說那是假的,畢竟這份官文確實是用風之國大名府不小心」遺漏」下來的空白文檔,和官方專用」的墨水寫出來的東西。

  至於緋衣黃鯉從哪搞來的這種東西?

  對唔住,有錢真系大曬。

  甚至帕庫拉的存在本身,也如同那兩個門衛的反應一樣,成為了新的佐證。

  再加上他的行動本身相當合規合理,外來的僧人聘請了本國的忍者充當護衛是件很正常的事,畢竟風之國那環境誰都知道,不一定是防備什麼盜匪,主要還是看天氣。

  結果他為了避免誤會和矛盾,不僅特意過來報備,順帶著還打算再聘請兩個木葉的忍者。

  外來的僧人真是太有禮貌了。

  而緋衣黃鯉也確實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做些什麼,雖說他確實是打算抓些木葉忍者帶回去當實驗素材,但那也是返程」時的事了。

  在確認了綱手確實已經離開了木葉之後,他就再也沒做什麼別的多餘的操作了。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漩渦玖辛奈還未長大成人,但漩渦水戶現在可還沒死呢。若要說她這個漩渦一族的祖師級別的人物,有沒有可能在他動用查克拉的時候覺察到什麼?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

  所以他就只是一口氣的從木葉的環境裡讀取了一波記憶」,準備等之後慢慢看。

  開玩笑,有心算無心之下,緋衣黃鯉怎麼可能就這麼老老實實的什麼都不干啊。


  你沒有損失就等於我虧了,這是個哲學。

  或許是火之寺在火之國的地位,這一次的任務委託相當的順利,短短十幾分鐘,兩名面相看起來頗為火之國的中忍便伴隨著緋衣黃鯉走出了木葉村的大門。

  在離開了木葉村的範圍,又行走了幾日後,確認了沒有暗部跟隨後,緋衣黃鯉便不再等待,趁著休息的時間以靈線神經刺入那兩個木葉中忍的後頸。

  脊椎與大腦轉瞬間便被接管,龐大的陰遁查克拉便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們自身的意識。兩人身體微微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唔...肉體強度好弱...」「湊活用唄,反正只不過是用來潛伏的肉體。」

  只不過,那是對緋衣黃鯉」而言的正常。

  此刻,這兩個木葉忍者的意識已經被緋衣黃鯉的分化擬似人格」所覆蓋。

  那是來自於未來的羅生門的靈感,他那種不斷分化節點意識的手段對能夠分裂思維的緋衣黃鯉來說,似乎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只不過畢竟是尚未經過優化的粗糙技巧,副作用之類的東西還是得再觀察一下。

  這也是緋衣黃鯉會聘請兩個木葉忍者的原因。

  失敗了就帶回去當試驗品,成功了就留在木葉里當暗子,都不算白花錢。

  精打細算這一塊,砂隱美德這一塊。

  時光在漫遊中悄然流逝,絢爛的秋日逐漸被初冬的寒意取代。當第一場細雪悄然落在緋衣黃鯉的斗笠上時,他們一行人終於慢悠悠地抵達了火之寺所在的地區。

  望著天空中飄落的零星雪花,緋衣黃鯉忽然想起了羅生門給他的那份旅遊指南。

  「說起來,這個季節正是泡溫泉的好時候啊。」

  他轉過頭,對身旁的帕庫拉和加瑠羅說道,斗笠下傳出的聲音帶著一絲與聲線頗為不相稱的輕快笑意。

  「之後要不要再去一趟湯之國?那裡的溫泉在全世界都挺有名氣,想必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好啊。」

  雖然長期生活在乾燥炎熱的沙漠,但這數個月的旅程也讓帕庫拉和加瑠羅對各種風之國外的風俗和景色有了豐富的了解。

  溫泉這種東西,對她們來說的確有著相當巨大的吸引力。

  「那就這麼定了。」

  見兩位戀人欣然應允,緋衣黃鯉點了點頭:「想必你們對寺廟也沒什麼興趣,就在旅店休息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安排妥當,荒耶宗蓮」便邁著沉穩的步伐,獨自一人走向那座宏偉的寺廟。

  委實說,在他的視角里,這寺廟」的規制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尤其是門口那兩尊不知究竟是什麼玩意,比起金剛護法更像是風神雷神的巨大塑像更是帶著一種強烈的異味。

  雖說修驗道本身就很異味了,也沒資格說別人,更何況這裡還是異世界。

  叩開大門,通報來意之後,荒耶宗蓮」便被一位引路的僧人請入寺內。

  比起大門,這火之寺內倒是像模像樣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焚香氣味與山中清冷的空氣混合,誦經之聲與武僧...不,應當是說忍僧的日常修行聲音交相呼應,營造出一種有別於他認知但同樣鄭重肅穆的氣氛。

  「倒是值得期待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