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36.龍脈的『權限』
第136章 136.龍脈的『權限』
在告別了赤音後，緋衣黃鯉選擇了一個與來時不同的方向離開了樓蘭。
倒不是在特意防備什麼人，他會選這個方向純粹是因為從這邊繞一下，回到砂隱村的路會比較好走。沿途還能經過幾個小綠洲，整點貝吉塔會喜歡的蜜餞當伴手禮。
畢竟能在大沙海這個見了鬼的地界裡，長時間徹底避開他神樂心眼感知的，大概也就只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閒到一直跟著長門的黑絕了。
但如果黑絕真的是在跟著他們，那反而就更沒必要特意繞路了。
在與龍脈初次接觸時，緋衣黃鯉從感受到的龍脈中記載著的星之記憶就能判斷，作為星之血液的這條自然能量的奔流同樣也具備著一定的資訊層面」的能力。
簡單來說，祂還記著仇呢，只是沒辦法報而已。
而樓蘭的結界正是由龍脈暈散出的力量形成的東西，在失卻了龍脈本身的智能外，其本身的特性也就顯得更加死板且直接了。這其中當然也包含了對保有大筒木數據或血統的存在的強烈排斥性，也就是所謂的特攻特防。
當然，到了現在，忍界裡存留的所謂六道血裔經過了上千年的稀釋和混雜，早就不足以被龍脈區別對待了。
但黑絕可不一樣。
雖然作為輝夜的第三子」，黑絕的本質是一種陰陽遁產物，其實並沒有什麼遺傳學意義上的血統，但他卻是貨真價實的大筒木輝夜的楔的保管者。
在龍脈這邊，黑絕的仇恨度可謂是拉滿了。別說找到門路悄無聲息的摸進去，龍脈沒在識別到他的瞬間就拔地而起給他來幾發星之吐息」都算是龍脈現在快要死逑了，純純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作為龍脈如今的契約者，緋衣黃鯉的境遇當然要好很多。今後他再進出樓蘭的龍脈結界，可就完全不需要像最開始那樣用虹遁模擬結界的頻率了。
就比如這一次離去，他連一絲一毫的阻礙都沒有感受到，甚至龍脈結界的效果還會附加在他身上，幫他隱藏好離去後的行跡，走出好一段距離後才逐漸消散。
可謂是十分甚至九分的貼心。
烈日炎炎，黃沙滾滾。離開了樓蘭境內，那被祝福著的豐饒國土轉瞬間便重新化作了單調的沙海。
走出一段距離後，緋衣黃鯉順勢從影子裡撈出那台越野車，支好篷布後才把弟子們放出來。狂野的引擎轟鳴再度奏響，寬大的輪胎碾過沙丘，留下兩道很快就會被風沙遮掩，但此刻尚且醒目的車轍。
看著身後再度在風沙中露出皺巴巴的梅子臉的弟子們，緋衣黃鯉愉快的笑了起來，隨即一腳油門，享受起橫衝直撞的快樂。
結束了繁雜的政務工作後，他也總算是騰出手來，去詳細的研究龍脈贈與他的那份聯繫究竟蘊含著怎樣的力量了。
首先，正如他現在能夠自由的出入樓蘭結界那樣，這份聯繫本身就是一種權限」。
這個世界如今的繁榮，是建立在殘留、滲透進土地里的星之血液的血跡上的。而作為龍脈的契約者，他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驅使這些血跡」的力量。
換言之，他可以像最開始的計劃，抽取出龍脈供自己使用那樣榨取這些血跡」。而代價自然就是將那一定範圍內的土地化作無法利用的死域。
委實說，這種權限他的確不是很想用，竭澤而漁向來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排除這種竭澤而漁的運用方式，這份權限也給了緋衣黃鯉像觀看龍脈的記憶那樣，從自然環境中讀取情報的能力。
只要寧心靜氣的進行溝通，他就能從周遭的一切事物里讀取到這個星球自誕生以來記錄下的記憶」。在藉助自然環境的媒介擴大感知範圍的時候，也確實會更加精準且自由了。
甚至不僅限於單向的讀取，他還能與動植物進行溝通」。
當然，還是不要對動物、植物的智能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通人性的通靈獸都經過專業的訓練，而能夠說話的忍獸在通靈獸里也都是少數。
其次，緋衣黃鯉對自然能量的敏銳度也提升了數個檔次。
他的虹遁查克拉，本質是將風與水兩種查克拉的流轉、循環與變化的性質發揮到極致，從而模擬出天象。在本質上與自然能量還有著決定性的差距。
但在如今，在不汲取自然能量的情況下，以虹遁查克拉施展的各種術法也能直接與自然能量產生聯動的效果，從而直接的擴大影響範圍和強度。
就是這個聯動性的強度沒辦法掌握，之前緋衣黃鯉在路上隨手測試了一下，最後直接演變成了一次短暫的沙塵暴，好懸沒把車給掀了。
同樣的，如果距離龍脈足夠近，緋衣黃鯉甚至能夠直接得到龍脈的自然能量支援，秒開仙人模式。
這個過程與緋衣黃鯉自己的操作無關，純粹是龍脈的自然能量本身在適應緋衣黃鯉的節奏，將負擔與使用難度降低到了最大限度。
仙人模式當然不只是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那三大聖地的專屬，所謂的仙術就是對自然能量加以利用的技術而已。
就像是各個忍族的家族秘術一樣，外人完全不適合，甚至乾脆就不能修行。
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本質上就是居住在那裡的忍獸族群基於自身的生命形態，在漫長歲月中開發出的最適合他們自己的技術，並不適合人類使用。
妙木山和龍地洞的仙人模式在原作漫畫中就有體現，修行者在使用甚至修行過後，肉體形態就會向蛤蟆或者蛇的方向發生轉變。
至於濕骨林的仙人模式...哈哈，蛤蟆和蛇好歹還算是脊椎生物，蛞蝓可是軟體動物啊。
你什麼仙人？伊藤潤二仙人是嗎？
排除掉三大聖地後，仙人模式的參考也就只剩下了作為大蛇丸的咒印系忍術起源的重吾，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了。
後者倒是還蠻好理解的。畢竟千手柱間掌握著木遁這個與自然」關聯最為密切的血繼，他透過自己招來的植物，能夠感受到自然能量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在那之後，他能開發出獨屬於自己的，近乎完美的仙人模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至於這個仙人模式為什麼沒能傳承下來，大概也是因為能力和使用條件過於特化了，就像千手扉間改良」的那些忍術一樣。
總不會是因為千手柱間嘴太笨，講不明白吧？
嘶...這還真不好說啊。
至於緋衣黃鯉觸發這個全自動仙人模式需要離龍脈多近......大概就僅限於樓蘭的國土範圍之內吧。
畢竟龍脈確實快似了，遠距離傳輸自然能量的損耗太大，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過這麼一想，緋衣黃鯉的權限倒是可以用來在其他地方抽血」然後補給龍脈，不說讓龍脈換發活性，但好歹拓展出條支流來。
其實對於緋衣黃鯉來說，將自然能量融合進查克拉，形成仙術查克拉這一步反而算不上什麼困難。
畢竟他常年都在進行對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咒力、生命力和精神力之類的多種能量的同時運轉和調和，甚至已經調配出了多種血繼查克拉，在這方面可謂是經驗頗豐。
比起能否融合，自然能量的提取速率和與查克拉的調配比例才是更麻煩的問題。
倒不是提取速度太慢，難以運用在實戰里。因為龍脈的權限，他對自然能量的提取速度可謂相當之快，與提取五分鐘，戰鬥三秒鐘的四代目火影相比簡直就是120w閃充。
但這種事太快了也不太好，已經經歷過陰遁查克拉暴走的緋衣黃鯉可不想再來一次了。看重吾那樣子，說不準自然能量溜多了會有腦損傷呢。
至於調配比例...妙木山的仙人模式需要維持自然能量、精神能量、身體能量1：1：1的比例，但前面也提過了，那是蛤蟆們的修煉方式。
倒也不是緋衣黃鯉腦生反骨，非要全盤否定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但既然已經有人搞出了獨立在外的仙人模式，那他也沒理由不自己研究一下吧？
雖然千手柱間這玩意看著也不像是什么正常人類，更像是返祖返到神樹身上了的植物人」就是了。
況且在這個過程里，還能順帶著研究研究優化咒力的方案。
緋衣蓬在施展那招八雲斷巳劍」的時候，明顯就使用了與咒力相似但性質更加正面的能量，那就說明這個方向邏輯是可行的。
當然，也不排除緋衣蓬是因為血統的影響才弄出了那麼一種特殊的力量。
千手一族加漩渦一族的混血，同時還繼承了咒術師的性質，這種血統造就的體質必然會與普通人有所差異。
這種明顯具有特異性的孤例，正常來說不可能充當實驗的佐證與論據。
但...鼓搗著玩唄，緋衣黃鯉手裡類似的課題還少嗎。
畢竟他短時間內要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行動效率完全跟不上思維。
四核二百五十六線程的智能人工」思考的速度要遠超他通過實驗進行驗證的速度。
什麼反覆測試啊、傀儡檢修啊、數據整理啊...像這樣的瑣事確實可以交給手底下的實驗員去做，但器械處理素材的速度、實驗反應的速度、素材培育的速度...這些被固定下來的東西該卡住進展還是會卡住。
這可不是什麼發揮一下主觀能動性就能解決的問題，幹個孕婦一起生孩子也不能把時間縮短到一個月。
誠然，這個時間緋衣黃鯉可以去處理其他的課題，但器材就那麼多，總會有全被占用了的情況。
然後就是擴建，招助理，然後用分身術去處理更多的課題，然後繼續拉爆整個實驗室...
簡直就是毫無慈悲的吐血馬拉松。
啊大蛇丸，我好想你啊！跟我一起組一輩子實驗室好不好啊！
（×）
總而言之，除了那些依靠純粹的思考和查克拉運轉就能處理的忍術方面的問題之外，這種一時半會兒肯定得不出結論的課題也是緋衣黃鯉如今較為青睞的東西。
大腦的算力又不能拿去挖礦，不如來點長期占用。
而且顯而易見的，咒力性質的優化也並非毫無用處的東西。畢竟從負面情緒里提取出的能量還是過於局限切陰暗了。
咒術師里會有一大堆出現了精神問題的傢伙是因為使用咒力，但如果讓本就有精神問題的傢伙再去使用咒力，後果顯然不會很美好。
就是因為忍者這個溝槽的行當性質和忍界這種更加狗屎的環境，緋衣黃鯉才一直沒有將咒力的提煉方式傳授給任何人。
這裡是火影忍者的世界，不是哥譚。緋衣黃鯉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庸才，不是DC編劇的野爹，沒辦法像人設越來越微妙的百特曼那樣憑空掏出針對任何人的反制措施。
精神病反派角色請出門左轉去DC宇宙應聘，謝謝。
總之，在除了緋衣黃鯉自己搞出來的沙塵暴之外，一路相安無事的返程過後，緋衣黃鯉便順利的帶著四個弟子返回了砂隱村。
將他們送回工作室安頓好後，他便慣例性地前往風影大樓進行任務匯報。
輕車熟路地來到風影辦公室外，緋衣黃鯉敲門而入，才發現裡面還有其他上忍在匯報工作。他也沒在意，只是對著辦公桌後的三代風影和其他上忍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見緋衣黃鯉一副欲言又止，顯然是覺得有些話得換個地方的模樣，貝吉塔挑了挑眉，隨口找了個理由把他打發了出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叫他去他們慣例的休息室等著，等自己處理完這邊的工作之後再細說。
在那地方他們兩個也不用擺出上下級公事公辦的姿態，兩個人也都樂得清閒O
緋衣黃鯉點點頭，隨即便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直奔一風影大樓的食堂而去。
算算時間，食堂的午飯差不多也該做好了。他把返村的時間卡在這裡，不就是為了對這個軸嗎？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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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別了赤音後，緋衣黃鯉選擇了一個與來時不同的方向離開了樓蘭。
倒不是在特意防備什麼人，他會選這個方向純粹是因為從這邊繞一下，回到砂隱村的路會比較好走。沿途還能經過幾個小綠洲，整點貝吉塔會喜歡的蜜餞當伴手禮。
畢竟能在大沙海這個見了鬼的地界裡，長時間徹底避開他神樂心眼感知的，大概也就只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閒到一直跟著長門的黑絕了。
但如果黑絕真的是在跟著他們，那反而就更沒必要特意繞路了。
在與龍脈初次接觸時，緋衣黃鯉從感受到的龍脈中記載著的星之記憶就能判斷，作為星之血液的這條自然能量的奔流同樣也具備著一定的資訊層面」的能力。
簡單來說，祂還記著仇呢，只是沒辦法報而已。
而樓蘭的結界正是由龍脈暈散出的力量形成的東西，在失卻了龍脈本身的智能外，其本身的特性也就顯得更加死板且直接了。這其中當然也包含了對保有大筒木數據或血統的存在的強烈排斥性，也就是所謂的特攻特防。
當然，到了現在，忍界裡存留的所謂六道血裔經過了上千年的稀釋和混雜，早就不足以被龍脈區別對待了。
但黑絕可不一樣。
雖然作為輝夜的第三子」，黑絕的本質是一種陰陽遁產物，其實並沒有什麼遺傳學意義上的血統，但他卻是貨真價實的大筒木輝夜的楔的保管者。
在龍脈這邊，黑絕的仇恨度可謂是拉滿了。別說找到門路悄無聲息的摸進去，龍脈沒在識別到他的瞬間就拔地而起給他來幾發星之吐息」都算是龍脈現在快要死逑了，純純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作為龍脈如今的契約者，緋衣黃鯉的境遇當然要好很多。今後他再進出樓蘭的龍脈結界，可就完全不需要像最開始那樣用虹遁模擬結界的頻率了。
就比如這一次離去，他連一絲一毫的阻礙都沒有感受到，甚至龍脈結界的效果還會附加在他身上，幫他隱藏好離去後的行跡，走出好一段距離後才逐漸消散。
可謂是十分甚至九分的貼心。
烈日炎炎，黃沙滾滾。離開了樓蘭境內，那被祝福著的豐饒國土轉瞬間便重新化作了單調的沙海。
走出一段距離後，緋衣黃鯉順勢從影子裡撈出那台越野車，支好篷布後才把弟子們放出來。狂野的引擎轟鳴再度奏響，寬大的輪胎碾過沙丘，留下兩道很快就會被風沙遮掩，但此刻尚且醒目的車轍。
看著身後再度在風沙中露出皺巴巴的梅子臉的弟子們，緋衣黃鯉愉快的笑了起來，隨即一腳油門，享受起橫衝直撞的快樂。
結束了繁雜的政務工作後，他也總算是騰出手來，去詳細的研究龍脈贈與他的那份聯繫究竟蘊含著怎樣的力量了。
首先，正如他現在能夠自由的出入樓蘭結界那樣，這份聯繫本身就是一種權限」。
這個世界如今的繁榮，是建立在殘留、滲透進土地里的星之血液的血跡上的。而作為龍脈的契約者，他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驅使這些血跡」的力量。
換言之，他可以像最開始的計劃，抽取出龍脈供自己使用那樣榨取這些血跡」。而代價自然就是將那一定範圍內的土地化作無法利用的死域。
委實說，這種權限他的確不是很想用，竭澤而漁向來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排除這種竭澤而漁的運用方式，這份權限也給了緋衣黃鯉像觀看龍脈的記憶那樣，從自然環境中讀取情報的能力。
只要寧心靜氣的進行溝通，他就能從周遭的一切事物里讀取到這個星球自誕生以來記錄下的記憶」。在藉助自然環境的媒介擴大感知範圍的時候，也確實會更加精準且自由了。
甚至不僅限於單向的讀取，他還能與動植物進行溝通」。
當然，還是不要對動物、植物的智能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通人性的通靈獸都經過專業的訓練，而能夠說話的忍獸在通靈獸里也都是少數。
其次，緋衣黃鯉對自然能量的敏銳度也提升了數個檔次。
他的虹遁查克拉，本質是將風與水兩種查克拉的流轉、循環與變化的性質發揮到極致，從而模擬出天象。在本質上與自然能量還有著決定性的差距。
但在如今，在不汲取自然能量的情況下，以虹遁查克拉施展的各種術法也能直接與自然能量產生聯動的效果，從而直接的擴大影響範圍和強度。
就是這個聯動性的強度沒辦法掌握，之前緋衣黃鯉在路上隨手測試了一下，最後直接演變成了一次短暫的沙塵暴，好懸沒把車給掀了。
同樣的，如果距離龍脈足夠近，緋衣黃鯉甚至能夠直接得到龍脈的自然能量支援，秒開仙人模式。
這個過程與緋衣黃鯉自己的操作無關，純粹是龍脈的自然能量本身在適應緋衣黃鯉的節奏，將負擔與使用難度降低到了最大限度。
仙人模式當然不只是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那三大聖地的專屬，所謂的仙術就是對自然能量加以利用的技術而已。
就像是各個忍族的家族秘術一樣，外人完全不適合，甚至乾脆就不能修行。
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本質上就是居住在那裡的忍獸族群基於自身的生命形態，在漫長歲月中開發出的最適合他們自己的技術，並不適合人類使用。
妙木山和龍地洞的仙人模式在原作漫畫中就有體現，修行者在使用甚至修行過後，肉體形態就會向蛤蟆或者蛇的方向發生轉變。
至於濕骨林的仙人模式...哈哈，蛤蟆和蛇好歹還算是脊椎生物，蛞蝓可是軟體動物啊。
你什麼仙人？伊藤潤二仙人是嗎？
排除掉三大聖地後，仙人模式的參考也就只剩下了作為大蛇丸的咒印系忍術起源的重吾，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了。
後者倒是還蠻好理解的。畢竟千手柱間掌握著木遁這個與自然」關聯最為密切的血繼，他透過自己招來的植物，能夠感受到自然能量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在那之後，他能開發出獨屬於自己的，近乎完美的仙人模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至於這個仙人模式為什麼沒能傳承下來，大概也是因為能力和使用條件過於特化了，就像千手扉間改良」的那些忍術一樣。
總不會是因為千手柱間嘴太笨，講不明白吧？
嘶...這還真不好說啊。
至於緋衣黃鯉觸發這個全自動仙人模式需要離龍脈多近......大概就僅限於樓蘭的國土範圍之內吧。
畢竟龍脈確實快似了，遠距離傳輸自然能量的損耗太大，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過這麼一想，緋衣黃鯉的權限倒是可以用來在其他地方抽血」然後補給龍脈，不說讓龍脈換發活性，但好歹拓展出條支流來。
其實對於緋衣黃鯉來說，將自然能量融合進查克拉，形成仙術查克拉這一步反而算不上什麼困難。
畢竟他常年都在進行對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咒力、生命力和精神力之類的多種能量的同時運轉和調和，甚至已經調配出了多種血繼查克拉，在這方面可謂是經驗頗豐。
比起能否融合，自然能量的提取速率和與查克拉的調配比例才是更麻煩的問題。
倒不是提取速度太慢，難以運用在實戰里。因為龍脈的權限，他對自然能量的提取速度可謂相當之快，與提取五分鐘，戰鬥三秒鐘的四代目火影相比簡直就是120w閃充。
但這種事太快了也不太好，已經經歷過陰遁查克拉暴走的緋衣黃鯉可不想再來一次了。看重吾那樣子，說不準自然能量溜多了會有腦損傷呢。
至於調配比例...妙木山的仙人模式需要維持自然能量、精神能量、身體能量1：1：1的比例，但前面也提過了，那是蛤蟆們的修煉方式。
倒也不是緋衣黃鯉腦生反骨，非要全盤否定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但既然已經有人搞出了獨立在外的仙人模式，那他也沒理由不自己研究一下吧？
雖然千手柱間這玩意看著也不像是什么正常人類，更像是返祖返到神樹身上了的植物人」就是了。
況且在這個過程里，還能順帶著研究研究優化咒力的方案。
緋衣蓬在施展那招八雲斷巳劍」的時候，明顯就使用了與咒力相似但性質更加正面的能量，那就說明這個方向邏輯是可行的。
當然，也不排除緋衣蓬是因為血統的影響才弄出了那麼一種特殊的力量。
千手一族加漩渦一族的混血，同時還繼承了咒術師的性質，這種血統造就的體質必然會與普通人有所差異。
這種明顯具有特異性的孤例，正常來說不可能充當實驗的佐證與論據。
但...鼓搗著玩唄，緋衣黃鯉手裡類似的課題還少嗎。
畢竟他短時間內要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行動效率完全跟不上思維。
四核二百五十六線程的智能人工」思考的速度要遠超他通過實驗進行驗證的速度。
什麼反覆測試啊、傀儡檢修啊、數據整理啊...像這樣的瑣事確實可以交給手底下的實驗員去做，但器械處理素材的速度、實驗反應的速度、素材培育的速度...這些被固定下來的東西該卡住進展還是會卡住。
這可不是什麼發揮一下主觀能動性就能解決的問題，幹個孕婦一起生孩子也不能把時間縮短到一個月。
誠然，這個時間緋衣黃鯉可以去處理其他的課題，但器材就那麼多，總會有全被占用了的情況。
然後就是擴建，招助理，然後用分身術去處理更多的課題，然後繼續拉爆整個實驗室...
簡直就是毫無慈悲的吐血馬拉松。
啊大蛇丸，我好想你啊！跟我一起組一輩子實驗室好不好啊！
（×）
總而言之，除了那些依靠純粹的思考和查克拉運轉就能處理的忍術方面的問題之外，這種一時半會兒肯定得不出結論的課題也是緋衣黃鯉如今較為青睞的東西。
大腦的算力又不能拿去挖礦，不如來點長期占用。
而且顯而易見的，咒力性質的優化也並非毫無用處的東西。畢竟從負面情緒里提取出的能量還是過於局限切陰暗了。
咒術師里會有一大堆出現了精神問題的傢伙是因為使用咒力，但如果讓本就有精神問題的傢伙再去使用咒力，後果顯然不會很美好。
就是因為忍者這個溝槽的行當性質和忍界這種更加狗屎的環境，緋衣黃鯉才一直沒有將咒力的提煉方式傳授給任何人。
這裡是火影忍者的世界，不是哥譚。緋衣黃鯉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庸才，不是DC編劇的野爹，沒辦法像人設越來越微妙的百特曼那樣憑空掏出針對任何人的反制措施。
精神病反派角色請出門左轉去DC宇宙應聘，謝謝。
總之，在除了緋衣黃鯉自己搞出來的沙塵暴之外，一路相安無事的返程過後，緋衣黃鯉便順利的帶著四個弟子返回了砂隱村。
將他們送回工作室安頓好後，他便慣例性地前往風影大樓進行任務匯報。
輕車熟路地來到風影辦公室外，緋衣黃鯉敲門而入，才發現裡面還有其他上忍在匯報工作。他也沒在意，只是對著辦公桌後的三代風影和其他上忍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見緋衣黃鯉一副欲言又止，顯然是覺得有些話得換個地方的模樣，貝吉塔挑了挑眉，隨口找了個理由把他打發了出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叫他去他們慣例的休息室等著，等自己處理完這邊的工作之後再細說。
在那地方他們兩個也不用擺出上下級公事公辦的姿態，兩個人也都樂得清閒O
緋衣黃鯉點點頭，隨即便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直奔一風影大樓的食堂而去。
算算時間，食堂的午飯差不多也該做好了。他把返村的時間卡在這裡，不就是為了對這個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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