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野餐在踏入家門前都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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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92.野餐在踏入家門前都不算結束

  「嘛,算了。」

  無論如何,要處置綱手都是戰後的事,現在考慮也沒有什麼意義。

  雖然在忍界中凱覦木遁』力量的組織勢力多到數不過來,但從緋衣黃鯉的角度來看,這實在是沒什麼道理。

  拋開傳說雖然也就只是二三十年前的事的因素不談,從更現實的角度來看,木遁也只是一種遁術類血繼罷了。

  千手柱間又不是因為會了木遁才那麼強,而是因為他自己猛得像個怪物才能把木遁用到那種程度。沒有木遁,以他那個查克拉量,用水遁土遁一樣能把其他人當成狗踹。

  搞不清楚這種先後順序,一味地追求單純的木遁,未免也太可笑了。

  是,風之國確實需要植樹造林防風固沙,但木遁如果做不到千手柱間那種倆手一拍就招來一大片森林的地步就沒有意義。

  不是指術的規模,而是更加重要的表現形式。

  千手柱間的木遁召出的樹木,是可以作為活著的植物長久生存下去的,即便是極大範圍的森林也一樣。

  這一點從側面證明了這些樹木基本上就是依靠他獨斷萬古的查克拉量和生命力硬堆出來的,幾平沒有消耗土地的肥力。

  如果生命力不夠,要麼得消耗土地的肥力,要麼招出來的乾脆就是單純的死木。那還不如風之國自己育種培苗搞固沙植物出來呢,沙棘沙棗之類的東西種出來還能吃。

  指望繼承了木遁的複製人、改造人或者返祖的後代能夠達到千手柱間的水準,那你還不如指望天上掉下來一陣天涯流星,直接把其他四大忍村都送上天。

  不要放棄你的夢,繼續睡!.jpg

  從這一點看,將綱手留在砂隱的益處要遠小於因此被木葉記上一筆的害處。

  至於用千手柱間的直系血裔』這個噱頭賣給其他忍村,且不論這種行為算不算資敵,你甚至很難保證買方會不會掉頭就把砂隱出賣了。

  這麼想來,綱手最大的用處大概就是充當人質,在戰後從木葉那邊交換些什麼東西了大概率會是資源、任務份額和常規的遁術秘籍。

  畢竟砂隱對木葉宣戰的由頭就是火之國單方面切斷了對風之國的貿易,就算是演戲也總得有始有終。

  至于禁術...誰都不會指望能用綱手一個人就換到特別有用的東西。

  所謂的禁術,大致上可以分成三類。

  其一,是有悖人倫的邪惡技術』。

  其二,是會傷及同伴的難以控制的術。

  其三,則是修行或使用時很容易對自己造成嚴重損害的術。

  臭名昭著的穢土轉生是第一種,千手扉間拉著金角同歸於盡順帶著一併炸爛了二十來個精英上忍時用的互乘起爆符是第二種,而加藤斷的靈化之術則是第三種。

  就算要換禁術,木葉大概率也只會給出第三類的禁術。

  而排除這方面的考量,緋衣黃鯉也很難再對剛剛還在跟他肌膚相親』的女人保持嚴苛的態度。

  雖說他之前完全是將綱手視作攻訐加藤斷的「道具』來使用的,在做的時候為了強調視覺衝擊力』和凌虐感』,他自己也完全談不上享受。

  但看到現在綱手這幅悽慘的姿態,緋衣黃鯉多少還是會有些愧疚感當然,主要是對帕庫拉和加瑠羅的。

  再強調功利性',在這種情況下聽起來也像是託詞。要是被指責說這算是出軌了,他也沒話講。()

  即便如此,總不能在現在殺人滅口吧?

  那也太浪費了一些。

  胡思亂想著以冷卻過熱的大腦,緋衣黃鯉慢慢走到綱手身旁。

  見他逐漸迫近過來,嗓子還有些紅腫的綱手下意識的發出了無聲的驚叫,眼中泛著淚花,慌亂的向後蹭著身子。

  無視了綱手的反應,緋衣黃鯉隨手召來一道水流,稍微加熱了一下後將之化作一條溫熱的水蛇,流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被鞭打與凌虐後的紅痕與水流接觸時的微妙觸感令綱手發出一陣細微的顫抖,她緊閉著雙眼別開頭,不願與緋衣黃鯉對上視線。

  將汗水與污物盡數洗淨後,水蛇匯聚成球,在灼遁的熱量中蒸發殆盡。

  緋衣黃鯉很喜歡這種在日常生活里就可以用到的小技巧,畢竟殺人是一種非常簡單的事,只為此事而開發出的技術沒什麼好驕傲的。


  見綱手這番態度,緋衣黃鯉也不打算多言。他從捲軸里取出藥膏,一點一點的擠在綱手身上的鞭痕上,細緻入微的揉散暈染開。

  雙腿、胸前、腋下......冰涼的藥物隨著他的按摩逐漸生效,驅散了火辣辣的刺痛。

  接著,他將整管藥膏擠在綱手滿是鞭痕的後背上,抵住腰間,用虎口猛地向上一推,接著又擠壓著別蹭到底。

  「咿號來回往復幾次,藥膏塗滿了綱手的後背。冰涼的觸感混雜著傷痕被揉動的酥麻刺痛,化作難以稱得上快感,但確實難以忍受的磅礴衝擊,令本就不住顫抖著的女忍發出了不成樣子的細微悲鳴。

  「發出可愛的叫聲了呢,千的公主。」

  緋衣黃鯉調侃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握住她的手腕,治療起那明顯的紅腫。

  左手、右手、右腳......等到緋衣黃鯉即將結束對左腳腳腕的治療時,綱手猛地暴起發難,用雙腿夾住了緋衣黃鯉的脖頸,試圖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啊啊..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畢競是久經戰場的忍者,綱手演技確實相當不賴。

  事實上,如果換作一般的女忍,在親眼目睹戀人被折磨成那副慘狀,自己又被當著戀人的面被玷污了身軀,也確實有很大的可能徹底崩潰掉吧。

  從綱手身上,緋衣黃鯉感受到的並不是那種瀕臨破碎的軟弱情感,而是更加純粹,凝練至極的...

  憎恨。

  大概是他侵蝕加藤斷時擴散開的詛咒也影響到綱手了,她的狀態顯然和他臨行前面談過的千代別無二致。

  啊,不對,應該說更加激進狂躁一些吧。

  千代可不會在被封印了查克拉的情況下,想著用拳腳功夫去殺掉一個體術大師。

  不過也可以理解..

  「畢竟你的仇敵就在眼前嘛。」

  轉瞬之間,緋衣黃鯉將手臂插進綱手夾起的雙腿之間的空擋,猛地繃緊肌肉,輕而易舉的盪開了她這鎖頸剪刀腳,而後順勢以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腕,一把甩了出去。

  綱手眼前頓時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感到自己狠狠砸落在地面上。她還沒來得及起身,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衝擊就將她重新按回到地面上。

  「所以,下不為例。」

  壓坐在綱手身上的緋衣黃鯉單手扼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鉗制住她的手臂,小,被掐住脖子的綱手咬牙切齒的瞪著緋衣黃鯉,眼神中哪還見到到絲毫的怯懦與畏懼,即便感到了愈發明顯的窒息感,她的目光也沒有絲毫軟化。

  「好了好了,不用這麼看著我。就算要報仇,好歹也等到戰後木葉把你贖回去之後再說吧。」

  莫名有種在氣勢上輸給了綱手的感覺,緋衣黃鯉鬆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輕輕拍打了兩下她的臉頰,如此勸慰著,眼中浮動著極具侵略性的光彩。

  「像你現在這種樣子,在我看來反而更像是在挑逗噢?對再享用幾次你的身體這件事我可是完全沒有負擔,畢竟我姑且也是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呢。」

  「—」

  也不知是不是被緋衣黃鯉那頗為露骨的言論說服了,綱手咬著嘴唇扭了扭身子,相當不安的別開了視線。

  「—張嘴,把這含住,過一陣子嗓子就能恢復了。」

  把綱手的臉扳回到正面,緋衣黃鯉又掏出來一顆潤喉糖』,塞進她的嘴裡。

  大概是對這樣的動作產生了心理陰影,綱手下意識的死命抿住嘴唇。一番無力的反抗過後,她惡狠狠的咬住了口中的手指,在緋衣黃鯉的指節上留下兩圈醒目的齒痕,作為最後的掙扎。

  「你還真是不肯服軟啊.」

  操縱著陰影撬開她的嘴巴,抽出手指的緋衣黃鯉乏味的咂咂嘴,倒也不怎麼煩躁。

  他一向很喜歡那種固執的人,比如彌彥。甚至他也不是很討厭加藤斷,畢竟他們之間並不涉及到私人恩怨,完全是出自於各自的立場才會做到那種地步。

  至於那種苛烈殘忍的對待,完全是緋衣黃鯉對給自己添了很多麻煩的加藤斷的對等報復。

  當然,這種喜好對綱手也是一樣的。

  感覺最近會多出一些「調服凶獸』的樂趣,緋衣黃鯉的心情反而回升了幾分。

  「換上這身衣服吧。雖然我並不介意就這麼把你關起來,隨時充當緩解壓力的調劑,但我的據點裡還有小孩子呢,讓他們看到你這幅樣子可不太好。」


  片刻之後,在桌子前鼓搗了一陣子的緋衣黃鯉回到以經典事後姿勢抱著雙腿,蜷縮在落的綱前,丟給她套衣物。

  「尺寸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我已經親手測量過了嘛。」

  「明明只是個小鬼,這種下流的段子說得倒是意外的順.

  ,,自覺沒有反抗餘地的綱手嘌了一眼緋衣黃鯉,動也沒動,狠狠地說道:「想要用這種方式激怒我,再繼續羞辱我嗎?「

  「小鬼?我家老太婆這麼說倒是無所謂,但千手的公主你好像沒比我大多少吧?甚至在這方面的經驗,可比我匱乏多了。「

  他坐在陰影構成的高腳凳上,抬腳挑起綱手的下巴,再度出言譏諷道。

  前世三十二歲,這一世剛剛十七歲,兩邊加在一起他都比猿飛日斬年長了。如果算上肉體對精神的影響,那平均一下他也有二十四五歲,的確沒比二十七歲的綱手小多少。

  ()

  磁場加減法屬於是。

  「不過說起來,我們的相性還不錯呢。」

  「!」

  一巴掌拍開緋衣黃鯉的腳,綱手攥緊了拳頭儼然一副要爆發了的樣子。但片刻後,她還是站起身,毫不顧忌的在他面前換上了那身衣物。

  沒什麼刻意羞辱她的設計,是很樸素、舒適且適合行動的短掛和褲裝。

  正如緋衣黃鯉所言,尺寸確實很合適。

  「你...不打算把我關起來嗎。」

  將散亂的髮絲綁好,看著坐在桌前正在寫寫畫畫的緋衣黃鯉,綱手一時間有些訝異。

  「有那個必要嗎?你該不會覺得這是什麼結界之內吧。」

  在腦子裡推演著靈化之術也不妨礙緋衣黃鯉下筆,他飛快的寫滿了一張紙,綱手注意到那是一些土遁術的修行指南,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非常細緻。

  頭都沒抬,繼續總結著從岩隱那邊毛來的術式,他漫不經心的如此說道:「這裡是我在自己的影子裡構造的異空間,即便是時空間忍術的使用者,在沒有坐標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入侵進來。作為牢房,沒有比這更可靠的了。「

  言至於此,他扭頭看了綱手一眼,輕聲嗤笑著:「還是說,你覺得在被封印了查克拉的現在,你能贏得了我?反正也用不了幾個月了,稍微忍耐些如何。」

  「喊.」

  作為敵人的緋衣黃鯉的這番言論,固然不可能被綱手全盤接收,但也足以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無力反抗,難以逃離,完完全全就是階下囚。

  「你說據點裡還有小孩子...難不成是潛入戰線時抓來當幌子的孩子?」

  千手的公主深吸一口氣,竭力壓抑下心中翻湧著的憤怨,隨即決定打算給緋衣黃鯉添點堵至少不能讓他這麼安穩的整理筆記,順帶著看看能不能挖出來些情報。

  渾然不知緋衣黃鯉那四核二百五十六線程的大腦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綱手顯然是想用類似的說法激怒他,但在這方面她的口活可不算順溜,髒水潑得頗為生硬。

  「我還沒淪落到那種地步,只不過是在半路上收養的戰爭孤兒罷了。」

  提及此事,緋衣黃鯉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一樣。他靠在椅背上,若無其事的用食指彈著下巴:「是三個家裡人全都被你們木葉的忍者殺了的孩子,所幸被我撿到才沒死在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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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手被這麼噎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行了,差不多已經快到了。」

  見綱手那副侷促的模樣,緋衣黃鯉的身影逐漸溶解在陰影中,與外界的「影』分身交換了位置。

  遠遠看過去,已經被習慣性的稱之為家』的小屋依舊安穩的嘉立在河邊,屬於他弟子的三道查克拉也依舊平穩。

  「...哈...真是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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